鎧甲召喚人不會被捲入事件 第202章

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前提是隻是靠鎧獸。”

  陽衛吾拍了拍臉,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點。

  其實只是讓修仙過度一樣蒼白的臉色多點血色,但痛覺確實也可以讓人精神一點就是了。

  接下來要給老東西爆金幣,總得打扮得體面一點。

  所以——

  “來套純黑西裝,配素色領帶,再加一把黑傘,我要參加葬禮。”

  【?】

  不是,你真就打算送他下去嗎?

  【我這裏不提供造物能力,話說那不是祭禮之蛇的權能嗎,你現在也沒辦法用吧。】

  “理論上是可行的。”

  “雖然祭禮之蛇的權能是造化與實現,上到創造世界,下至搓包辣條,但是實際體驗之後也不過是能量的哂梅绞健V皇沁@樣的話,我又不是沒有辦法在沒有祭禮之蛇的情況下造物。”

  沒錯,他是有着可以突破一切的手段的。

  不在鎧甲世界,帝皇鎧甲沒有管理員一樣的權限,不能隨意借用億萬恆星的能量無限制提升能力數值。就連使用都得想辦法靠自己的力量鏈接太陽才能做到。

  沒有祭禮之蛇,那方便到只要心中許願就可以達成的願望——主要是造物方面的——的美好世界就此成爲過去。

  但是說到底,這兩者的根源問題在於能量。

  如果有一個辦法可以輕鬆得到海量的能量,並且自己可以安全地隨意取用,那麼以上問題都不是問題。

  巧的是,自己體內有着最高規格的【儲能器】。

  “核心能量球·奧坦,啓動。”

  低吟聲猶如絕對的言靈,在對着世界的終極下達指令。胸中彷彿有着某種束縛被解開,自體內如同封魔盒一般的異空間裏,已經開闢了額外的銀核空間的核心能量球將儲存在其中的能量釋放。

  海量的能量產生了絕對的力,一瞬間摧毀了源源不斷讓存在之力流入這個空間的寶具·零時迷子。

  “帝皇鎧甲——”

  金色的光從胸口浮現,化作鎧甲的虛影。

  殷紅色的寶玉在胸口正中率先浮現,爾後鎧甲凝實,包裹住了陽衛吾的全身。

  “吽——————”

  嘹亮的龍吟聲響起,光之帝皇戰龍發生了某種變化。

  頭頂殷紅色的寶玉在殷紅色和蒼藍色之間轉換,最終化作了陰陽魚的樣式。

  漆黑的影子當中,與其身姿完全一致的另一隻漆黑的鎧獸鑽出。

  兩隻龍頭頂的寶玉顏色不斷地旋轉最後白龍的頭頂寶玉又重歸殷紅,影子裏生出的黑龍頭頂寶玉閃動着灰濛濛的蒼藍。

  與其呈對照的,是作爲主體的帝皇鎧甲。

  純白的手從影子當中伸出,抓住了銀甲的犀腿。

  陽衛吾伸手,純黑的手如同探入水面一樣,讓影子激起漣漪。

  收回手,黑色的皇帝被他從影子裏面拽了出來。

  “雖然是從祂那裏學到了這個能力怎麼用,但是實際體驗之後還真是奇妙。”

  借用影之帝皇戰龍作爲自己暫時的外置大腦,黑色的皇帝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使用影之力的另外一個自己,連身體狀態都一模一樣地複製這一點我得打一個差評,這樣的話輪流排班就純屬幻想時刻了。”

  “別說的像又要睡覺又要24小時肝遊戲的廢宅一樣,這種形式剛好暫時解決我們現在的糾紛。”

  “啊,解決糾紛的一大辦法就是轉移矛盾,就好像蘇德互不侵犯條約總得有個波蘭,那麼拿下LA的就算是贏家。”

  所謂的LA,即LAST attack,意爲最後一擊。

  就好像MOBA遊戲總得要搶人頭,網遊副本開荒打出了最後一擊的那一個有着更多的收益,以達成LA作爲決出勝負的條件,對於陽衛吾們來說算是眼下最合適的選擇了。

  白龍與黑龍分別穿過了金色和銀色的光帖,化作了兩騎華麗的帝皇駒。

  沒有倒數,因爲沒有裁判。

  陽衛吾也不需要裁判來判別這種事情,因爲此時此刻,兩個帝皇俠的視角是共享的。

  同樣是借用着鎧獸作爲臨時外置大腦,共享着視野,擁有着神奇的四視界。

  在冥想之中用刀劍將自己的技藝達成了絕對“默契”的磨礪,此時此刻他已經無所不敵。

  帝皇駒發出咆哮,金色和銀色的兩道流光衝向天際,煙塵之中,已經完全啓動的鎧皇龍做出了對敵反應。

  突破了音障的高速中,陽衛吾聽見了被權能傳達到意念。

  “呵呵,哈哈哈哈,很好,破軍,就是這樣啊!”

  無聊。

  這是陽衛吾的反應。

【247】回憶,然後神威召喚

  遮天蔽日的龍蛇之軀扭動着,光是摩擦空氣產生的強風就展現了其神威。

  陽武曲感受着自己的魔神之身被作爲啓動用的耗材燃燒成能量,意識轉移到了鎧皇龍身上。

  其實他豐富的穿越經歷裏面包含了遊戲王世界,甚至還讓他拿到了不少精靈,就是很遺憾其中沒有一張電子龍卡組的精靈,搞得羈絆不夠掏不過所以他當初就算第一喜歡的是電子龍系列也基本上沒怎麼用過。

  但是他總是幸叩模瑘A夢的機會總是會一個一個自己找上門來。

  雖然因爲一些原因自己大抵的確是死了,但是終歸沒有死透。

  靠着凡人的智慧和意志,他再一次地達成了弒神的成就,並且穩定了自己的狀態,甚至還見到了自己的好大侄子。

  他看上去稍微瘦了一點,祿存的事情終究還是對他有着負面的影響。

  作爲可靠的成年男性,陽武曲有着給對方解決心理問題的覺悟。

  其實說起來雖然本職是法醫,心理學等其他的醫學知識他也是有掌握的,而且家裏也有一個心理問題比較嚴重的傢伙。

  不過那個其實放在眼下的情況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他作爲長輩的尊嚴現在不得不立起來。

  距離衛星預設的啓動時間還有3分鐘,到了那個時候他必須要達成【陽破軍弒神】的成就。

  人活着總要有點盼頭,陽武曲現在爲數不多的那點盼頭就是看着自己的大侄子超越自己了,那麼自己做到過的事情總得讓他也去試試。

  陽武曲單挑創死了引導神,那麼天賦才情都在他之上的【幼神】理應可以創死三倍(修德南在他眼裏只是個添頭)。

  可能會有人覺得他這是自己做不到或者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就將一切重擔寄託孩子身上,但是陽武曲完全不會這麼認爲。

  和他不同,【破軍】是有才能的。

  陽武曲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平庸不堪。

  創造性和突破對於他來說是從來沒有的事情,憑藉先天的優勢,他一次又一次地做到了看上去旁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實際上並沒有那麼了不起。

  人類的集體無意識蘊含了太多太多的知識。

  戰鬥類的有近身格鬥,刀劍槍戟百般武藝。

  藝術類的包括繪畫、音樂、寫作、雕刻等等等等。

  思想上的有諸子百家、古代哲學、現代共產主義等。

  每每閱覽這些事物,他都會驚歎,人類真是高貴而又強大的存在。

  同時,他越是汲取其中的知識,越會明白自己的平庸。

  自己所能做的,僅僅只是照着別人的樣子,將過去【重複】。

  古往今來,人們不斷地傳承知識,然後推陳出新。

  大量的創造建立在基礎的大量重複上。

  錯誤的揮劍有着無量數次。

  正確的揮劍比前者少的多,但也遠勝億萬次。

  人們爲了生存累積的戰鬥有着無量數次,成功者終究活了下來,結算出【正確的答案】。

  當然,比起大多數人來說,他看上去是那種什麼都學得會的天才。

  而世俗對於天才的定義他也差不多符合陽武曲對於平庸的定義。

  或許是天生反骨的傢伙思維天然和別人不同,又或許是因爲他是一個不會對不感興趣的傢伙有什麼高評價的人,總之,他並不認同自己那種凡俗的才能。

  高天之上的龍蛇以並非目視的辦法“看”到了煙塵遮擋的那個身影。俯視着對方,無機質的龍首彷彿露出了笑容。

  但是那種幻象一樣的東西立刻就不見了。

  他沒有看到自己期望的雷光。

  ……

  陽武曲看着已經一歲半的小破軍,託着下巴,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

  “你難道不用工作的嗎?一天天的這麼閒。”

  討人厭的女人坐在了自己的旁邊,看着自家老二的兒子在那裏把玩自己才做出來的天霆號模型。

  “法醫工作量大的話可是妥妥的地獄笑話。”

  “有什麼關係,你年輕的時候不是頂喜歡這種嗎?”

  明茗溫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你呢?不是說找了繪畫的外包工作嗎?怎麼一副很閒的樣子?”

  “這個世界所處的時代還沒有我這種畫師大賺特賺的市場,現在我也就只能繼續努力鍛鍊繪畫技巧了。等到二次元風靡一些的時候我就能大賺一筆了……應該。”

  “那你這不是當一個米蟲嗎?”

  “請叫這自由待業,實在不行的話家庭主婦或者全職太太也可以。”

  “不會說人話你可以不說,真要一個勁在我不爽的地方反覆橫跳的話我可不保證我現在不會做些什麼。”

  “我說啊,武曲。”

  明茗轉過頭看着他,眼中的溫柔盡數轉換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感情。

  “把自己的弟弟視作【神明】去【信仰】這種事情,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

  “我知道你對我的不滿是因爲你覺得我是一個和你【似是而非】的凡人,而同樣作爲凡人的你沒能做到的事情——將【神】拉下【神壇】——被我做到了。”

  陽武曲被戳到了痛楚,帶着怒意的眼神和明茗對上了。

  “也別一副檔次越來越低的樣子啊,起碼當年你還有點反派BOSS的氣質,現在就像是個動不動氣急敗壞的小老頭。”

  “以我實際體驗過的歲月而言,祿存他們兩個加起來也就只有我的零頭。”

  “所以說不要隨便穿越異世界啊,就算你變得再強,大多數世界得到的力量在這裏都沒用。少數幾個有用的讓你變強了又會讓祿存也變強。”

  這個世界,力量遵從着意志。

  只要成功的激發了一次自己的力量,那麼意志強大者便一定強大。

  而有一條特殊規則,是可以顛覆雙方意志力差距決定雙方強弱的。

  【偶像法則】

  當能力者對某個能力者產生髮自內心(宗教狂信徒層次)的崇拜時,自身的力量會根據信仰程度按比例施加在對方身上,只要對方能夠抗住這種力量帶來的精神污染,且【信徒】的崇拜能夠抵達【聖徒】的領域,那麼理論上可以做到被崇拜信仰者的實力=自身基礎實力+信徒實力。

  “就因爲你不願意改變對祿存的看法,才贏不了啊。”

  明茗指出了陽武曲迄今爲止敗北的最大原因。

  “這個世界強者總是唯我的,你卻唯【神】。或許那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唯我,但是——”

  她站了起來,擋在了自己的孩子和陽武曲之間。

  “我不希望你把【神】的孩子視作【神】墮落的象徵,祿存也不希望。”

  “孩子應該是傳承者、接力者,是希望的光火。”

  “你當年打算用破軍拯救三弟弟的事情祿存算是原諒了,但是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