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通過媒體修飾紅世之徒的存在以保證社會安定這件事情有什麼問題嗎?”
“有啊,憑什麼我們要給一羣在逃殺人魔掩飾罪行?他們應該跪下來領死。”
“牛先生,人類能夠有效針對紅世之徒的手段,目前爲止我們能夠確認的只有我等魔人。而魔人的數量總歸是有限的,總數不明的紅世之徒卻能夠源源不斷地從紅世來到現世,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認爲維持之前的與紅世之徒的策略比較合適。”
發言的是另外一個老頭,這位的中文比起白鬚老外流利的多。
“你是?”
“合鞋F任總統。”
“我記得這是魔人的會議。”
“合械哪酥睂凫段摇!�
牛健想起來了,合忻麪憽境恕康哪耸峭ㄟ^科技製造的量產品,平均能力也就那樣,但是本質上確實是魔人就是了。
“那麼總統先生的意思是……”
“維持現狀。我相信紅世之徒和人類是可以出現平等關係的。我們合心茄Y現在有招待一部分紅世之徒,並且與其有着不錯的合作關係。通過充分且深入的交流,我們確信存在創造人與紅世之徒和諧的美好社會的可能性。這是一件體現人類愛好和平的大好事,想必在這場會議上通過的話,定會爲後人串場。”
合锌偨y說道。
他是有研究過天朝這邊的文化的,知道這個國家的人對於後世名還是挺看重的,用這樣的大餅……我是說話術,想必可以軟化對方的態度。
“而且,我們有邀請名爲大地四神的火霧戰士加入,現在他們正在我們合写韴F下榻的酒店待著,有必要的話也可以讓他們爲我們與紅世之徒的友善交流提供幫助。”
所謂的大地四神,是四名強大的火霧戰士。
他們曾經因爲發生在美洲的動亂對紅世之徒和火霧戰士發動了無差別的攻擊,其中也有不少直接波及了普通人。
不,應該說,他們正是因爲普通人的暴行、紅世之徒趁火打劫的暴行,還有火霧戰士不管不顧地復仇的暴行驅使着力量,鎮壓一切。
從結論來說的話……大地四神和合懈邔拥年P係應該和日韓差不多,想要達成合作,除非一方願意邁出“勇敢的一步”向另外一方“代爲道歉”。
正因爲覺得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在聽到對方的話語之後,牛健纔會大爲震驚。
“白鬚公閣下代表的聯盟一方與我們合卸颊J爲維持現狀爲好,雖然毛熊那邊因爲自己的看管不力讓少量紅世之徒偷走了一座四凶塔,但是我們相信作爲世界一份子的天朝方還是會顧全大局的。”
牛健:“……”
不,大局那種東西關我什麼事情?雖然現在我們這裏君主立憲了,但是也輪不到我來發話,最後做決定的還是政治管理層,來之前師伯就和他們談過話了,你們扯什麼我們這裏都是一定要對那些以化裝舞會爲首的紅世之徒動手的,所以你現在這副樣子就像一個小丑。
“砰——”
在牛健考慮要不要和對面攤牌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突然打開了。
一個神色匆忙的身影找到合锌偨y,大聲喊道:“Mr.Joseph, it's not good!(約瑟夫先生,不好了!)”
合锌偨y·約瑟夫皺起了眉頭。
“抱歉,我的人失禮了。”
“what happened(發生什麼事了)?”
“Masquerade stole thetower(化裝舞會偷走了塔)!”
沉默,往往會產生奇異的氛圍。
良久,約瑟夫閉上眼睛,然後睜開。
這位老頭笑呵呵地對牛健說道:“牛先生,我覺得我們需要就圍獵化裝舞會這件事情商議各自負責的部分,爲表找猓覜Q定獻上大地四神的命來表達我合幸恍臓懥巳祟愇磥淼臎Q心。”
【235】火霧戰士主力的現狀
在星黎殿的深處——
有一個連衛星也探測不到的地方。
有一隻只燒鴨……一個一個一個男男女女被如同燒鴨一般地吊着。
那是人類們。
貨真價實的人類們。
但,在數個小時之前,這個身份是早已被他們放棄之物。
一個穿着白色背心和牛仔褲的少年半躺在沙發上,一手提着一瓶生命之水。
「曾經的火霧戰士們,你們現在,感覺如何了?」
帶着與之相符的威嚴,神的低語傳入了腥硕小�
創造神·祭禮之蛇·衛吾,此乃這位被放逐了千年的神明現如今的尊號。
僅從外表來看,這一位只不過是兼具中式與西式美感,但還未完全長成的少年。
俊朗、神異,鍛鍊的當的身體之下潛藏着遠超肌肉所能表達的力量。
而在他身邊,帶鞘長劍上面燃着獨屬於祂自己的黑色火焰,其中完全內斂卻又能被征戰了成百上千年最古老的火霧戰士察覺到的力量就如同海面之下的暗流一般令人心驚膽戰。
“爲什麼要這麼做?”
向神發出如此大不敬的疑問之人,是有着【劍花揮舞者】稱號的火霧戰士,奉之屐贰さ埒櫟钠跫s者,虞軒。
哦,現在的話應該說是前火霧戰士了。
因爲——
“爲什麼,要把我們體內的紅世魔王剝離出來。”
沒錯,在某個怪物的研究之下,名爲【契約破除】的自在法被開發出來。
這個自在法的效果非常的強大——強制性抹除紅世魔王與火霧戰士的契約,並且讓魔王進行補償回饋合約人,令其達到從【容器】變回【人類】的結果。
嚴格來說的話,抹除契約這個效果本身就已經非常強力了,沒有契約在,火霧戰士就無法借用魔王們的力量,甚至會因爲沒有契約限制魔王導致他們強制甦醒。
簡而言之,前面的效果就相當於讓被施展了這個自在法的火霧戰士相當於被幸福扳機給直擊,足以做到對每一位火霧戰士進行特攻式絕殺。
而後面的【魔王補償】和【容器變人】這兩個效果的用處——
按照【陽武曲】的解釋,前者是爲了削弱與自己敵對的魔王的力量和意志,屆時可以通過大量病毒讓他們變成“自己人”。
而後者……
「我很清楚,要達成我期望的御命就唯有儘可能地增加手上的力量。」
「而有一個人告訴我,讓別人變弱也是另外一種意義上地讓自己變強。」
「那麼,有一個能夠同時達到這兩個目的的辦法,我又有什麼理由不用呢?」
祭禮之蛇·衛吾突然發覺自己現在的語氣好像……也許……可能……大概……有那麼一點像反派。
這可不行,自己來這裏是爲了試圖通過與【人類】交流來理解【陽武曲】的想法的,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考慮到這些天已經找到了探耽求究·丹塔利歐,憑藉碾壓式的人數由獲得了肉身的紅世之徒們攻略了貪虐之塔,確實地吞噬了塔主·饕餮……事情的進展已經到了只需要完成最後兩件半事情就可以開始創造自己期望的新世界·無何有境了。
其一,是捕捉位於日本某處的最後一位確認所在的塔主·檮杌。
按照【陽武曲】的說法,只有將其完全吞噬,在陽破軍的固有靈裝裏封存至少三體遠古異能獸,才能確保陽破軍不會半途阻止祂實現無何有境的創造。
其二,是爲了完整地施展自己的權能,要準備構築完全的神體。
從陽破軍體內把自己的原身抽出來已經被祭禮之蛇放棄了,能夠抽出自己的意識和權能已經是極限操作了。
倒不如說,能夠做到這一步就已經遠遠出乎祂的預料了。
最後半件事,是【陽武曲】說要造一個衛星。
對方解釋了半天“衛星是信仰”,“拜託,從外太空射下來光線什麼的感覺很帥好不好”這種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僅以結論而言,貌似對於無何有境並無必要。
但是爲了做那個什麼衛星,這傢伙已經用蘇拉特剩下的那具身體跑去一個人自娛自樂了,關於自己在兩界夾縫當中千年來重構的御命詩篇,只能由丹塔利歐一個人分析調整了。
嚴格來說這不是壞事,因爲窺見了陽破軍記憶的祭禮之蛇是能夠理解,所謂的【陽武曲】是一個有着【反骨】的【反派】。
大體上,那個男人幫人就要麼沒安好心,要麼就沒用過正常的幫助手段。
而在祂思索的時候,時間依舊在流動。
沉默讓聽完了前面創造神言論的虞軒幾次變化,最終說出了沒什麼意義的狠話:“創造神,你的陰忠欢〞瓉頂”钡模灰愦蛩憷^續曾經像創造大縛鎖一樣,在這個世界之內圈定一片區域,用吞食人類獲得的存在之力再一次創造紅世之徒的樂園,火霧戰士和人類就一定會聯手將你的陰址鬯榈模 �
「你弄錯了幾個比較重要的事情。」
「第一,我將要創造的無何有境,並不需要吞食人類。我已經解決了存在之力的來源,所以人類沒必要與我爲敵。」
「第二,我不會在現世創造無何有境,而是會在兩界夾縫裏面完成偉業。所以爲了阻止我們造成那莫須有的可能禍及世界的扭曲選擇挑選火霧戰士討伐紅世之徒的魔王們也沒有必要在阻攔我。何況現世裏已經不剩多少沒被我拿捏的紅世魔王了。」
「最後……」
「這件事情我已經派人傳達給人類社會了。雖然信不信是他們的事情,但是就算事到如今他們還打算用什麼理由妨礙我,我也不會停手的。」
祂看了一眼虞軒身邊還沒有恢復神智的人們,留下來最後的一句通告——
「將我的話告知你的戰友們吧。雖然你們就算還想阻止我,也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了。」
【236】映照和衛星
金色的長劍和銀紫色的戰刀相擊,大片大片的火花爆閃。
【一個人】透過同樣殷紅的護眼,與【自己】對視。
“你爲了揍他下定的決心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嗎?”
如同皇帝一般的金色戰士問道。
而銀色如同元帥的戰士只是冷笑:“說什麼我們兩個嚴格來說就是同一個人,結果你在那裏說着一些不知所謂的話,還妨礙我走自己的路。怎麼,玄幻小說裏面的前世身和後世身才是我們兩個之間關係的正體嗎?”
“倒不至於變成那種地步。”
陽衛吾發出了輕微的嘆息。
他多少有些精神上的疲憊。
在確實的拿到了某副被藏在自己體內的終極鎧甲之後,窺見了某些老東西糟糕回憶的他體驗到了一點點老東西震撼。
記憶是構築強大意志的磚石,即便本質相同,也存在非常深層的【共意識】之流的概念,保留更多記憶的【極陽之魂】單論【地基】眼下強於【極陰之魂】乃是事實。
意能是一個人精氣神的衍生力量,但是影響最大的因素還是自身的意志。
雖然多少有些恍惚,導致意能的質有所下降,但是陽衛吾依舊可以靠鎧甲和更多的量壓制另外一個自己。
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LISA在思考,虛幻的修羅俠翹着二郎腿,整個人懸空半躺,在遠遠地觀望這場持續到現在爲止的戰鬥。
雖然自己一開始確實在拱火,但是毫無疑問,後面這兩個傢伙自己打出了真火。
不,這種說法其實很有問題。
自己提出的最後四分之一最高權限其實是陽衛吾自己用手上的大部分最高權限慢慢磨就可以輕鬆取得的,但是他仍然選擇了攻擊另外一個自己。
有那麼一瞬間祂覺得陽衛吾大概是在自己的意識空間待太久了,久不交流造成了心理變態。
但是後來想想看,這段時間哪一個他都沒有少打架,而且極陰之魂目睹的一切他都有第一視角體驗,這種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
於是祂又通過對陽衛吾建立人格模型來進行分析。
雖然並不知曉他的過去,但是LISA依舊與其有着差不多三年的共處,有着充足的其日常性格的情感資料。
陽衛吾是一個遵紀守法、老實本分的人。
這僅僅指的是他會對自己進行自我約束。
自己有着什麼樣的力量,能夠做到什麼程度,這個男人都很清楚。
而出於該說是傲慢還是自尊的感情,他並沒有將力量用於【掠奪】或者【迫害】。
因爲沒有通過【力量】來【獲利】,所以不會想要更多【力量】。
他好像是那種貧窮人,突然發了橫財,卻又不敢叫人知道……
此乃放屁。
正因爲並不在乎力量本身,所以LISA才能夠知曉刨除一切客觀因素,陽衛吾的很多主觀觀念是什麼。
若是觸及心靈深處,陽衛吾毫無疑問是一個極爲傲慢的傢伙。
他歧視非人類,對將少數個體的優秀上升到整個羣體的行爲感到可笑(如騎士道)。
他沒有渴求,也就看不上所謂的優秀。
他沒有目的,所以失敗和成功這種東西都對他不適用,就好像從一開始他只有贏家一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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