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別說什麼實驗不嚴謹結果可能有問題這種話,再進行下去的話萬一被陽祿存發現了好不容易搞的那點成果都得昇天。
不過,在這不算嚴謹的實驗當中,他其實是有一些意外之喜。
我們都知道,指向性實驗有時候會因爲失敗的結果得出一些意料之外的成果。
而陽武曲這一次意料之外的成果就是……
“人體無意識鏈接技術?”
明茗茫然地重複了這個名詞。
“對,通過暴俎蟲的信息聯繫和我本人能力的研究,可以做到……胎教功能。”
“胎教?”
“提早灌入知識,讓卷王開始偉大!”
“所以……是學習用技術嗎?”
“對,理解的很到位。通過鏈接人體無意識產生的幻境提前進行各種學習場景,讓孩子贏在起跑線上。”
就是會因爲體內有暴俎蟲導致意識層面的成長和傷勢影響現實身體的情況。
嗯?爲什麼會有傷勢?
對付怪物的容器,陽武曲怎麼可能只會提供文學上面的指導?
【210】炎帝(十六)
“終於要到了。”
看着底下的大地,修德南說道。
“得益於我們派出的‘信使’,沒有在進入的第一時間被攻擊。這可真是一件壞消息。”
貝露佩歐露嘆息道。
“怎麼說?”
修德南一時之間沒聽出來這哪裏是壞消息
“天朝有着全世界最多的魔人,據傳超過了兩百。”
“但是問題在於他們屬於同一個國家卻不是來自於同一個勢力。”
“這個國家最大的兩個魔人羣體分別是天虎山和神龍寺。”
“分別存在着超過兩位數魔人的這兩個組織加起來確實有三位數的魔人,但是那並不代表官方和民間不存在魔人。”
“我們紅世之徒的存在對於絕大多數普通人而言確實是不可知的,但是各國高層對我們的存在都是心知肚明,只不過曝光出來對他們的國家只會造成動搖,所以大多數有能力討伐紅世之徒的國家也選擇了只處理自家的麻煩。”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門前各掃自家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天朝大多數了解紅世之徒存在的傢伙就是這樣的心態。”
“對於確實的有大量討伐紅世之徒甚至是第一個使用紅世之徒強行把塔主趕回四凶塔的這個國家,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最遲在自家領海就佈置了針對性探查措施,最遲在我們途徑魔都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攻擊我們,讓星黎殿墜落。”
“可是結果是我們到現在都平安無事。”
“你明白我爲什麼說這是一個壞消息了吧?”
修德南聽懂了。
“他們在憋一個大的!”
“對。”
貝露佩歐露肯定了他的話。
“在這個國家的古代,存在着【鴻門宴】的故事。雖然說是我們主動提出要來的,但是某種意義上來說,熱情地歡迎我們到來的這個國家無異於項羽的軍帳。”
“這麼一換算我們還是劉邦,最後的贏家還是我們。”
雖然更傾向於直接動手解決問題,不過對於修德南而言,作爲他初次降臨地點的這個國家的過去還是多少會去了解一點的。
“劉邦能逃掉是因爲項羽是戰亂時期武力強大的沒腦子,但是你不能指望這樣的蠢貨也會存在於和平安定時期的天朝的掌權者。”
“真是,不能事事如意。”
雖然嘴上說着抱怨的話語,但是貝露佩歐露卻露出了笑容。
她本就是樂意與接受挑戰和變化的紅世魔王。
如果說,紅世之徒都是一羣對某種事物執着無比的傢伙,紅世魔王就是強大又執着的傢伙。
對於逆理之裁者而言,絕境反擊甚至逆天行事有着莫大的樂趣。
不過,如果是在化裝舞會只有三柱臣領導的情況下,這一次大概是十死無生的絕境。
但是現在支配了化裝舞會的,是祭禮之蛇·衛吾。
以自身挑選的無比強大的容器存在於此的三大魔神之一,偉大的創造神。
即便是在紅世,能夠確實有效地對創造神造成傷害的也就唯有天罰神一個而已。
眼下真正讓貝露佩歐露不安的可能性,其實只有天朝與炎發灼眼的討伐者合作,佈下這個局就是爲了討伐祭禮之蛇。
不過,她姑且還是有分配一定的人手去打探那些作爲火霧戰士後勤據點的外界宿的情況。現在,當代的火霧戰士應該正位於已經被破壞了大半的東京。
說起來,東京的外界宿其實離東京本土有一段距離,如果就建立在市內的話,想必會因爲炎帝那一擊全部死光吧。
想着以人類的觀念來看完全可以說是惡毒的念頭,貝露佩歐露感受到了創造神的呼喚。
“走吧。”
同樣被創造神呼喚的修德南對着貝露佩歐露說道。
……
「這一次又有什麼事嗎?」
祭禮之蛇·衛吾對着男人問道。
“當然,而且很重要。”
打了個響指,男人的手伸入水下,取出了一塊白板和一隻黑筆。
“我們都很清楚,紅世之徒需要存在之力才能夠在這個世界上顯現。”
“而除開基本的維持存在,使用力量這件事情本身也需要存在之力。”
“因爲本着【適可而止】,亦或者說是【不敢貪多】的理念,你的手下們其實並沒有吞食大量人類存儲龐大的存在之力。”
“加上之前攻打頑傲之塔時短時間但是激烈的自在法施展,你的這些小弟現在處於一種比較危險的情況。”
“大概就是要打團了,但是除你之外全員殘血缺藍,沒有buff。”
“但是你應該清楚一件事情,一旦趁着現在破軍沒能力做什麼的時候放任他們去吞食人類,那麼事後這些紅世之徒都會死完。”
“所以,我們需要另闢蹊蹺來解決續航問題。”
「有零時迷子在,加上他身體裏的那個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可以無限容納能量的空間,我覺得可以用自在法直接把存在之力渡給所有的化裝舞會成員,這樣一來就沒有續航問題了。」
祭禮之蛇·衛吾樂觀地說道。
祂的辦法確實是非常合理且實在的辦法,如果陽破軍現在清醒的話他變成也會那麼幹。
然而問題就在於後者。
男人是不會循規蹈矩的,因爲【陽武曲天生反骨】,也因爲那樣做的話他想要發揮更多的作用需要更加嚴苛罕見的情況。
在低概率事件當中賭一個成功是一件無了無所謂贏了樂一天的事情,不過男人現在比起樂一天更希望爲了自己期待的【英雄】準備好合適的【敵人】。
“我有一種技術,可以將一種適應力非常恐怖的病毒與紅世之徒結合,讓他們獲得不需要存在之力也可以發揮自己的力量的能力。”
“但是這裏有一個小小的問題,這種技術直接影響一個人會對他的精神狀態造成一些不良影響,比如說衝動易怒、不聽指揮。”
“好在,從直接與病毒結合的初代不一樣,接受從初代身上採集的病毒製作的二代會更加的穩定,精神上幾乎不會出現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需要我提供犧牲者嗎?」
祭禮之蛇·衛吾明白了對方的說法。
對於犧牲自己的下手或者說信徒這件事情……
祂多少會感到有那麼一點點難過。
但也僅此而已。
爲了創造紅世之徒都能夠自由自在貫徹自身意志的美好世界,祂對於同行者會死亡這件事情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哪怕最後死到只剩下祂一個了,這承載了所以祭禮之蛇信徒心願的美好新世界都會由祂來完成。
不過,很明顯,祭禮之蛇·衛吾這屬於給自己加戲。
“你在說什麼呢?那可是你的同胞,你的手足兄弟,你的孩子們吶!”
男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
“難道說就爲了區區全化裝舞會的供能問題,你就打算犧牲其中的某一位嗎?冷血!太冷血了!”
指責聲讓這位創造神陷入了迷茫。
我們兩個……誰是紅世之徒來着?
「那就是說用第一種方案,直接傳輸存在之力?」
“哦,那肯定不行,時斷時續的補充只會導致敗北,而且激戰之中也不能保證自在法也可以完美維持,萬一一不小心用這招把自己人幹掉了就尷尬了。”
「那麼,你的意思是?」
“你知道……零時迷子的故事嗎?”
「……略有耳聞。」
“那麼,我們姑且來講一個……跨種族的愛情故事吧。”
“曾經,有一個自由的紅世魔王,其名爲【彩飄·菲蕾絲】。”
“她是一個以女性人類外貌顯現的魔王。”
“爲了獲取樂子……爲了收穫紅世之徒的U咩,她找到了一個只會說大話的男人。”
“因爲男人的吹牛過於荒誕,菲蕾絲感到一種喜悅。她用自己的力量滿足了這個男人的大話,將其全部實現。”
“後來,男人向她許願,希望得到一個美麗又會相信他大話的女人。”
“菲蕾絲找到了一個愚蠢但是美麗的公主,將她送給了男人。”
“夫妻二人生下來一個奇蹟般的孩子。”
“那個孩子名爲約翰。”
“他繼承了父親的樂觀和母親的天真,在一些波折之後被菲蕾絲養大。”
就是說一個好奇心過剩且沒有常識的傢伙被食人魔宰了爹媽然後被對方養大。
“某一天開始,菲蕾絲髮現自己愛上了約翰,而那個跟着她學習自在法,陪伴她十幾年的男人最終也向她許下了永遠的約定。”
不可回收垃圾養出了個有點人性但是不多的小屁孩,然後這小崽子爲了愛情不當人,選擇成爲人類殘渣一樣的特殊火炬·密斯提斯。所謂的密斯提斯就是體內封存着特殊寶具的火炬。而他們所謂的永遠的約定就是陪伴對方一生。
“作爲那個約定必須的產物,對於你的……不,我們的計劃至關重要的零時迷子誕生了。約定的二人就這樣開始了他們的永恆。”
火炬的存在之力會隨着時間流逝消耗,零時迷子會在午夜零點將存在之力恢復到滿值,而菲蕾絲靠火炬的存在之力存在於世。兩個對社會毫無意義的傢伙得到了永恆開始全世界亂竄。
“直到某一天,一個紅世魔王重傷了約翰,菲蕾絲想盡一切辦法只能做到將其封入零時迷子通過世界傳送寶具的規則將其送走。”
化裝舞會因爲貪圖零時迷子派人去搞了他們兩個,結果沒得手。
“最後,沒有死亡的那位紅世魔王,想必會滿世界尋找自己的戀人吧。”
隨心所欲的紅世魔王大量的使用自在法,這個過程中必定會消耗多到恐怖的存在之力,那個垃圾大概會又一次……好吧,約定裏面有不吞食人類,所以那個垃圾大概會硬撐着用自己的積累漫山遍野尋找零時迷子的下落。
“你不覺得,這樣一個與化裝舞會敵對且一定會找上門來,自身底子還不差的紅世魔王,會是很合適的初代基體嗎?”
暴俎蟲融合個體還是需要有一定基礎的,那樣纔會更加優秀。
當然這只是表面原因。
實際上,更強的個體能夠承載的病毒總量更多能夠着手改造的地方也更多,表面上是作爲次代病毒提取源的初代個體,本身是他爲了自己準備的身體。
一個靠着喫人找到真愛,現在假惺惺地一副悔過了模樣的非人類說着自己不會喫人了這種話什麼的……按照男人對陽破軍的瞭解,他的反應大概是“哦,這樣啊”然後宰了對面。
老陽家的男人對於非人類的好感度基本上都比較低,所謂的慈悲憐憫連流浪貓流浪狗都不會給,何況是殺人的生物。
這是一個無比完美的母體,用來孕育邪惡的最終BOSS是再合適不過了,哪怕最後死了也不會讓英雄的偉業受到哪怕一點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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