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召喚人不會被捲入事件 第148章

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但是天宮紫音提起這件事情其實是有原因的。

  “我昨天聽炎帝說了以後的安排。”

  “最多一個星期,我們就打算走了。”

  “!”

  夏娜有些驚愕。

  “也不用這麼驚訝吧。”

  天宮紫音感到有些好笑,這樣的表情其實很難從夏娜身上看到。

  “他說在這裏已經呆的膩了,打算換一個地方了。”

  夏娜的情緒波動並沒有維持太久,她終歸不是真的和外表一樣只有十二三歲,也經歷過不止一次的離別。

  “稍微有一些驚訝,他之前有說過要我找到紅世之徒來做賠罪才願意放我一馬來着。”

  “關於這個的話……”

  天宮紫音猶豫了一下。

  “就是他幾個月前晚上帶回來的那個叫做修德南的紅世之徒和那個像是畸形的狗一樣的紅世之徒,他說把那兩個傢伙算在我們兩個的頭上。”

  “這樣啊。”

  夏娜嘟囔道。

  數個月前,陽破軍有外出給他們買壽司,然後幾乎是半夜纔回來。

  雖然在回來之前就讓自己的那條龍給他們送來了晚飯,但是他們在經歷了一覺醒來看到新聞上面某人被通緝的畫面這種事情之後,一致決定等到對方回來,並且確定他沒有做什麼離譜的事情。

  姑且不提知道了有什麼用處,反正當時看到陽破軍牽着一條狗而且背後跟着化裝舞會重要幹部的樣子,夏娜是傻掉了。

  她當時就確定了對方是紅世之徒,只不過第一眼沒能認出修德南。

  畢竟再怎麼樣,她也很難把威名赫赫的千變和那個低着頭如同小跟班一樣一直跟在陽破軍身後的銀髮墨鏡中年男聯繫起來。

  雖然陽破軍當時是直接介紹了修德南的身份,並且直言對方是自己的下屬,但是夏娜還是很難相信。

  後來數個月的時間,修德南也如同人偶一般,只是一味地滿足陽破軍的要求。

  比如說作爲夏娜修煉時的沙包。

  比如說作爲天宮紫音修煉時的沙包。

  比如說給陽破軍端茶送水和給那條應該是紅世之徒的狗洗澡。

  雖然這種說法多少有點問題,但是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理論上來說應該是被綁架的她多少還是對陽破軍產生了一些感情。

  這段時間以來,陽破軍保持着每天三次以上的頻率對夏娜發動突然襲擊,以此來鍛鍊她的戰鬥能力。

  這樣的做法讓她想起了教授自己戰鬥的老師。

  她曾在名爲天道宮的堡壘之上居住並且接受着一個被她稱之爲 “小白”的骷髏的鍛鍊,模式與此類似。

  這樣的經歷勾起了她的回憶,多少也有了一點視陽破軍爲稱職的老師的目光。

  天宮紫音提到聖瓦倫丁節送巧克力和他們再過不久就要離開這件事情多少也是讓她起了類似於教師節爲老師送一束花一樣的心情。

  實際上,陽破軍的行爲和目的都是爲了教導夏娜使其成長,確實也符合教師的身份。

  “我也一起去吧。”

  最終,這個少女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好啊。”

  天宮紫音心中鬆了一口氣。

  好,付錢的有了!

  ……

  “情人節在日本的節日氛圍還挺濃的。”

  看着商店街幾乎全部的店家都佈置上了只會被使用一天的情人節裝飾,站在高處的陽破軍這樣評價道。

  「你好像基本上沒有情人節逛街的記憶吧?」

  “因爲要上學啊。放學了之後要麼去補習班寫作業,要麼直接回家躺着。初中之後還要上晚課甚至就是乾脆住校,哪來的逛街的時間?”

  “而且說到底,不能帶來節假日的洋節毫無意義。”

  很現實的評價。

  這是祭禮之蛇·衛吾的想法。

  「但是你似乎有種心血來潮……或者說特殊的亢奮的樣子?」

  “確實。”

  陽破軍點點頭。

  “我有一種今天將會邂逅什麼的預感。”

  「邂逅?你是會對找到伴侶有所期望的性格嗎?」

  “不要對一個詞有近似於偏見的認知,衛吾。”

  “很多時候,邂逅不見得是好事情,也不是說邂逅就一定要遇見異性。”

  陽破軍拉了拉手上的狗鏈,阿金興奮地“站了起來”,以狗的四肢着地方式。

  “就好比幾個月前,我和修德南的相見也是邂逅。”

  「要是這種邂逅的話那還是免了吧。」

  對於自己下屬的慘狀,這位紅世魔王還是覺得不要發生在任何紅世之徒身上爲好。

  「關於你之前所說的去尋求人類的幫助創造新世界這件事情,我還是覺得有一些問題。」

  “怎麼?”

  「紅世之徒很多都有可能也有能力幫助我,但是人類的話,那些弱小的幫不上忙,強大的基本上對紅世之徒處於排斥的態度。說實在的,即便是數千年前人類之中的魔人也是強大又自我的傢伙,我不覺得時代更迭就會讓這種成就過程決定性格註定不會友好的對象會能輕易地幫助我們。」

  因爲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讓他們真的來幫忙。

  這種話肯定是不能當面說的。

  也虧得他們兩個的契約挺寬鬆的,雖然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力量的使用,但是感知對方情緒的現象是不存在他們身上的。

  “可以一勞永逸地把你們這羣製造扭曲的傢伙趕走,只要話術足夠,理智的人沒理由拒絕。紅世之徒造成的扭曲有多嚴重你應該有所認知了吧?”

  衛吾不語。

  祂當然瞭解。雖然還沒有到以天壤劫火等紅世魔王擔心的會影響到紅世的程度,但是這段時間的調查已經確認了本應該轉移到【密斯提斯】的零時迷子因爲扭曲意外來到了天宮紫音身邊。

【187】望氣,然後邂逅

  火霧戰士是一種大多數活在自己的時代的人。

  比如說威爾艾米娜·卡梅爾,她從數十年前就一直保持着身穿立領的復古女僕裝的穿衣習慣。

  這位櫻粉色頭髮的火霧戰士,於今日抵達了這座名爲御崎市的城市。

  並不是因爲要討伐什麼紅世魔王,而是出於類似於家長看望孩子的心態。

  在這裏,有着和她闊別約莫五年的由她一手養大的孩子。

  那個孩子並沒有名字,因爲培養她的目的是爲了完成與友人的囑託——培養新的【炎發灼眼的討伐者】。

  作爲上一代炎發灼眼的討伐者的朋友,親眼見證了對方死亡的威爾艾米娜並沒有對這一代的炎發灼眼的討伐者予以感情教育,更沒有爲對方取名。

  不過這位火霧戰士最終選擇了用【愛】來作爲羈絆留住新一代的炎發灼眼的討伐者,這樣的行爲也導致了自己對對方產生了近似於母女的關愛之情。

  對於自己的契約者是一個表面上理性行事實際上是感性行事這一點看得尤爲通透的魔王——夢幻冠帶·蒂亞瑪特——大多數時候處於放縱態度。

  作爲魔王的她與契約者平日裏的表現一樣冷淡……不,應該說是要冷淡十倍吧。

  實際上深究性格的話,其本身也是與威爾艾米娜差不多的類型。

  “馬上就可以見到那孩子了是也。”

  「過於着急。」

  “先前有受到信件,說她在和別人修行,還被取了一個糟糕的名字是也。”

  「沒有說過。」

  魔王可以感覺到契約者的情緒,此時此刻,蒂亞瑪特就感受到威爾艾米娜對於夏娜在信件上說的被一個性格惡劣的男人取了“夏娜”這樣的名字這件事情非常的不滿。

  原因的話……

  要她說的話一部分……大多數都是那個不知道哪來的男人給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取名這件事情帶來的衝擊吧。

  既然會這麼動搖的話,從一開始就給她取一個自己覺得合適的名字不就好了嗎。

  然後,

  邂逅發生了。

  ……

  今天興致比起平常要來得高漲的並不只有陽破軍,還有某隻鎧獸。

  光之帝皇戰龍沒有像往常一樣安分地纏繞在陽破軍的手臂上,而是不安地擺動身軀。

  甚至,這通體白色爲主邊緣燦金的小龍還時不時地用那鋒利尖銳的爪子拉着他的臉部,好像他被換臉了一樣。

  這種比喻稍微有點驚悚,在二月的大冷天還是不要用比較好。

  把不安分的拍檔在手臂上纏緊,陽破軍放下大衣袖子,朝着街上走去。

  機會也算是難得,他打算逛一逛這些爲了情人節推出限定商品的商家。

  當然,付費購買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大多數情況下節日促銷都屬於忽悠人,雖然他的錢和大風颳來的也沒差了,但是那不代表他會對自己完全不在意的節日有什麼額外的期待。

  換做是聖誕節的話可能會四處找找看有沒有深受重傷的人贈送驅動器之類的。

  不過很遺憾這個世界的特攝主流是戰隊系列,而他不看戰隊。

  好吧,不論戰隊還是金屬英雄還是奧特曼還是鎧甲勇士,哪怕是光之美少女或者巴啦啦小魔仙也好,但凡有一個是在這個世界存在的他都會不遠千里前去打call。

  追星嘛,趕點路不寒磣。

  沒得追,他又是個沒追求的男人,那就只能躺平。

  但是人其實是閒不下來的。

  當自己在學校的時候,無時無刻不想着能不能早一點放假。

  當自己在家裏摸了個爽浪到飛起之後,人卻又會想念着學校生活。

  難說這算不算是大多數,不過陽破軍差不多就是這樣的。

  所以他這段時間閒到快要發毛的時候就會選擇鑽研自在法、自在式以及體內的那個寶具。

  結果還真的弄出了點名堂。

  自在法其本質和代碼有着相似之處,通過編寫固定代碼的方式理論上來說可以得出類似於封絕這樣的人人都能夠學會的自在法。

  自在式只不過是區區增幅器,規模越大增幅效果越好,足夠大的自在式還能夠在存在之力足夠的情況下自行咿D固定自在法。但是相對的,越大的自在式就越是精密,某種程度上來說越大越不穩定。存在之力已經多到完全可以隨便浪費的陽破軍很快就失去了這方面的興趣。

  而名爲零時迷子的寶具,表面上看是在零時將容器全部的容量恢復到滿值,卻從來沒有人想過這些存在之力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而這個問題,在陽破軍獨自開發的一種自在法之下被破解了。

  他開發了一種可以窺見【絲線】的自在法。

  這種【絲線】纏繞在所有人的身上,並且人與人之間身上的【絲線】還相互交織。

  絲線相互糾纏的人註定會遇上,越多,雙方的見面次數越多。

  大多數【絲線】有着奇異的色彩,有的顏色的絲線糾纏的人在相遇或者交往的時候註定會發生爭吵,有的顏色的絲線代表糾纏的人可能喜結良緣或者發生桃色事件。

  在長時間的觀察之下,他決定將其命名爲【命呓z線】,這個自在法就叫做【望氣】。

  而他之前所說的什麼邂逅的預感……

  當然是忽悠祭禮之蛇的。

  他看到了一位穿着古典又一本正經的女僕,櫻色與紅蓮色交織的絲線從對方身上不斷地延伸,來到了距離對方有不短距離的夏娜身上。

  想來是夏娜有提過的把她養大的威爾艾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