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好,做一下直覺方面的特訓吧,憑感覺判斷一個人是火炬還是紅世之徒還是普通人,又或者是伐刀者。判斷成功次數減判斷失誤次數最多的人可以向最少的人提出一個懲罰。”
完全毫無預兆地,陽破軍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哈?那種比賽有舉辦的必要嗎?”
已經成爲火霧戰士數以年記的夏娜這樣問道。
在名爲【天道宮】的地方,她經受了嚴格的與紅世之徒相關的訓練,再怎麼說這種比賽都不可能輸給陽破軍和天宮紫音的。
“順帶一提,猜對普通人加一分,猜錯扣一分。伐刀者和火炬猜對加三分,猜錯扣三分。紅世之徒猜對加一千分,猜錯扣一千分。紅世魔王……猜對加一萬分,猜錯扣一萬分。某個人只能被猜一次,分數歸先猜的人,當然扣分也是一樣的。我猜那個人是一個伐刀者。”
戴上了玄陰之暗,視角在一大片顏色各異的魔力星火和存在之火佔據下的陽破軍指向了一位路過的女士。
“您好,請問您是伐刀者嗎?”
“啊?是、是的。”
“OK,我先拿下一分。”
完全沒有作弊的羞恥心,陽破軍如此說道。
不過事實上他也確實沒有作弊,畢竟他沒有說限制手段。
“……那個是火炬。”
夏娜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參與,直接憑藉火霧戰士的感知力指出了一個火炬。
“怎麼了,天宮,你不猜嗎?拿不到分數的話大概率會是墊底的哦。如果我贏了的話可是會要求輸家穿上哥特蘿莉裝一整天的。”
“……這種對我這種人只能依靠邭鈦頉Q定勝負的遊戲真的有讓我參與的必要嗎?”
天宮紫音問道。
“我從以前就被說是隻能靠邭饫u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如果我贏了……”
“天宮,”陽破軍打斷了這小子的糟糕想法,“我聽一個長輩(陽武曲)說過,這個世界上人生下來就有命和哌@兩回事情。”
“所謂的命,是你無論如何拼盡全力也只能止步的終點。”
“而撸鼇K不是所謂的邭猓悄銧懥说诌_那個終點所付出的一切。貴人相助也好,賭命也好,流血又流淚的奮鬥也好,都是叩囊徊糠帧!�
“我以前有抱怨過自己很多事情都做不到(變身惡役騎士,近距離觀戰帝皇俠大殺四方,變身光之巨人,開高達)。但是那個男人說,‘如果你連拼盡全力去嘗試和心懷期待地去等待時機的覺悟都沒有,那麼哪怕你有那個命也是得不到的。’雖然現在感覺上有點像是無良老闆忽悠苦命打工人多加班就可以升職加薪的PUA用雞湯,但是它有付出纔有收穫這樣的內涵毫無疑問是正確的。”
雖然很多時候就算付出也沒有收穫就是了。
“……真是的,先說好啊,我不會去使用能力,但是就算是這樣,我的幸咭彩菬o法測量的超高水準,輸了可別哭啊。”
“限時半個小時,你贏了不管我什麼名次都可以請你大喫一頓。”
陽破軍笑道。
“那……就一口氣拉開勝負吧!我猜……那個老先生是紅世之徒。”
陽破軍和夏娜順着他的手指望去,看到了一位衣着得體,拄着柺杖的老紳士。
“火炬……嗯?好像有點不對?”
夏娜陷入了迷惑,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下意識地擋在陽破軍身前。
“確實不像是火炬,那麼我們找對方確認一下吧。”
陽破軍愉快地取出了修羅召喚器,和夏娜之間產生了對抗的氛圍。
【165】陽破軍對夏娜倍感失望
“你這是在做什麼?嗯?”
對於夏娜很明顯的阻擋行爲,陽破軍很感興趣。
莫不是碰上了她的朋友,然後爲了保護自己的朋友,本就只是因爲實力相差過於懸殊纔會暫時屈從的夏娜爆發了自己的意志向他舉起討逆的旗幟。
會有那麼經典的橋段嗎?爲了朋友不惜向無法戰勝的敵方發起自殺式進攻,然後被反派因爲看不清這裏的理由放過一命,奮發圖強之下不成熟的英雄成功地成長到了足以擊破敵人的程度來……
咳咳,一時之間想得太遠了,還是按部就班地走流程吧。
“拉米不能讓你殺。”
“爲什麼呢?他是你的朋友?”
火風雷發動鍵的按鍵已然按下,陽破軍並不急於將修羅召喚器放入手甲。
“他是被稱之爲撿骨師的紅世之徒,通常來說是依靠收集火炬的存在之力,平時也是呆在火炬裏面,儘可能的減少對存在之力的消耗,屬於對人類無害的紅世之徒。”
“不是朋友啊。”
陽破軍一下子失去了大半的熱情。
經典橋段雖然常常被人詬病太典了,但是也不能否認就是有人喫這一套。而且如果在一個期待着經典橋段出現的人面前表示沒有那種事情的話,就會讓人感覺導到一半的時候被迫停了下來——我說的是函數——一樣難以言明心中的感受。
“居住在這個城市裏面的紅世之徒製造了太多的火炬,對拉米而言這裏就是他不容忽視的寶地,沒必要殺害他。”
陽破軍開始覺得無聊了。
夏娜的話語沒有她自己的堅定的意志,或者說,缺乏言行一致且完善的邏輯。
“夏娜,你爲什麼而活?”
“……爲了作爲合格的炎發灼眼的討伐者而活。”
“我換一種說法,你戰鬥的理由是什麼?”
“作爲火霧戰士,討伐那些會影響世界,造成扭曲的紅世之徒。”
這個問題回答得比之前快,但,對陽破軍而言,也就是僅此而已的程度。
“那你又爲什麼要保護那個叫拉米的?”
“因爲他是無害的傢伙。”
“這可不能稱之爲理由啊……”
青冥劍出現在了左手,陽破軍瞥了一眼原本殷紅色的劍柄變成純白色,眉頭微不可覺地皺了一下。
“你有着討伐它們的理由和目的,但是沒有保護的理由不是嗎?”
「即便得到的只不過是作爲殘渣的火炬的那一點點存在之力,收集時間拉長到百年以上依然是一個不小的數目。隨意殺死拉米的話,他存在成百上千年以來收集到的火炬的存在之力會被一口氣釋放,對世界造成巨大的扭曲。」
“我沒有在問你。”
粗暴地打斷了亞拉斯特爾的解釋,陽破軍展開了漆黑的封絕。
“回答我,夏娜。”
“……亞拉斯特爾剛纔已經說了原因了。”
“是嗎。”
銀色的手機被湊近左手的手甲,大號武士刀直接砍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舉動。
而後,回應夏娜的是毫無慈悲可言的已經脫離普通人柔韌性範圍的迴旋踢。
紅蓮的火焰在刀身上匯聚,蒼藍色劍鞘的帶鞘長劍直接將其砸落,隨後陽破軍欺身上前,對夏娜完成了鎖喉。
“唔……”
掙扎的力道很大,但是再怎麼樣,火霧戰士說到底也是人類,哪怕存在都獻給了魔王們換取力量,生物的缺陷構造也是做不到隨便克服的,至少關節和器官什麼的還有着其原本的作用。
“你該不會以爲,單靠你那三腳貓功夫,就能勝過我的意志了吧?”
陽破軍湊在夏娜的耳邊輕聲說道。
“沒有用修羅鎧甲,也不代表你就打的贏我。說到底那套鎧甲本來就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隨便用的東西。”
裸絞的力量在加大,陽破軍在完全不會波及四周的情況下僅僅只是使用格鬥技就壓制了這位火霧戰士。
生死危機關頭,紅蓮之火從夏娜的全身爆發,灼傷了陽破軍的身體。
烈火纏身的痛楚讓陽破軍幻視了曾經目睹過的景象,他的眼中閃過一縷黑氣。
……
爲什麼會這麼輕易地得到對方的視野,暗影大帝對於這一點稍微做出了一些思考。
帝皇俠是不敗的,而失敗了的帝皇俠會██████,如果對方失敗了的話,能夠和祂建立聯繫就說得通了。
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祂的狀態不算差,但也因爲穿梭世界有所損失,如果對方是帝皇俠且持有祂一部分力量殘片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同祂建立聯繫。
驗證兩者的方法很簡單,把力量送過去就可以了,前者姑且不論,後者的話力量很快就會讓他們建立更深的聯繫。
……
白金色的光之帝皇戰龍吞噬了烈焰,八卦的印記在陽破軍身上佈下,傷勢被治癒。
對於這個新生了懵懂意識的鎧獸而言,陽破軍是唯一一個讓祂產生了親近感的存在,有着一定程度生老病死認知的祂會下意識地憑藉本能救助陽破軍。
在這個時候,他湛藍的龍眸染上了猩紅,頭頂殷紅色的寶玉被染上了蒼藍色的光澤,原本白色爲主體、邊緣燦金的身軀化作黑色爲主體、邊緣銀灰的樣子。
灰黑色的虛影徽至岁柶栖姷纳眢w。
【帝皇鎧甲·暗黑形態,鎧甲合體。】
白色的緊身衣,黑色爲主體的鎧甲,輔以銀灰色作爲點綴,胸口的極光盾上面的寶玉和眼部的晶體以及肩頭的虎首眼部都是灰濛濛的蒼藍色。
「這傢伙是——」
曾“有幸”和【瑪蒂爾達】一同目睹過那座無人登陸過的島嶼上的身影的亞拉斯特爾發出了驚訝的聲音,祂能夠察覺到自己的【火】被對方奪走了一部分。
因爲危機爆發出力量的夏娜因爲體內存在之力被掠奪陷入了無力,失去了自己的意識,紅蓮之火也很快熄滅,陽破軍也自然而然地解除了鎧甲合體。
……
啊,是這樣啊……
暗影大帝起身。
黑色的龍形影子在他的腳下扭曲、浮現。
島,破碎了。
【166】陽破軍歧視紅世之徒的理論依據
“先找一家咖啡廳坐下吧。”
抱着表面上沒有外傷但已經失去了意識的夏娜,陽破軍對天宮紫音說道。
“哦,好。”
他們隨便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點了些甜點。
叫做拉米的老紳士趁亂逃走了……這是通常發展,實際上通過阿瑞斯天地術,陽破軍可以“看到”,老紳士已經躲到了美術館的另一邊。
對方逃到更遠的地方,又或者像現在這樣試圖來一個燈下黑都無所謂,陽破軍足以在鎖定了對方的情況下都保有完全探查清楚御崎市的一舉一動的餘力。
“那個……我猜對了?”
“嗯,猜對了。”
“那現在……比賽中止了嗎?”
“沒有,比賽繼續。”
“可是……”
天宮紫音看着趴在一旁的炎發少女,欲言又止。
“現在的比分排名是你第一次我第二,夏娜第三。我僅僅比她高一分,如果夏娜不能在比賽截止時間到之前醒過來扭轉局面的話,就算是她輸了。”
剛剛纔隨便猜了一個普通人身份的陽破軍說道。
“這樣真的可以算嗎……”
“可以啊,畢竟我是發起人。”
陽破軍毫不掩飾自己權限狗的醜惡嘴臉。
本來他其實也沒有什麼想要看誰倒黴的念頭,只是習慣性添點彩頭激勵一下兩人,他都做好了讓天宮紫音去給夏娜跑腿買蜜瓜包的準備了(指印鈔)。
結果眼下天宮紫音分數第一,夏娜還腦子不靈光地用那種邏輯都有問題的半吊子理由來妨礙他。
拜託,他是哪來的各族友好和平大使嗎?
動物園的老虎咬了人都得斃了,紅世之徒僅僅只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就需要啃食人類,哪怕說得拉米再怎麼守規矩,把火炬真就視作沒有意義的殘渣,那麼他初次降臨時的存在之力不還是從人類那裏得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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