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我可以給你供蜜瓜包,順帶教你戰鬥,相對應的,我需要你幫助我尋找紅世之徒。”
“爲什麼要找我?還有你該不會以爲會被這樣的要求收買吧?”
“哦,因爲我現在找得到的火霧戰士只有你啊。會被戰鬥吸引過來,你是笨蛋嗎?”
「是我的要求。」
“哦,不知名的魔王先生啊。之前都忘記問你的名字了,我叫炎帝,請問怎麼稱呼?”
「你可以叫我亞拉斯特爾,或者天壤劫火。」
“聽上去比祭禮之蛇威風。”
「你果然是祂的契約者。」
“如果你的契約是指用身體封存紅世魔王的話那確實是的。聽起來你們兩個認識,不打個招呼嗎?”
陽破軍喚出了青冥劍。
「……喲,天壤劫火。」
「好久不見,祭禮之蛇。雖然之前就有點感覺到可能是你,但是還是有點不敢置信吶。可以讓你的合約人放過我的合約人嗎?」
「這恐怕不行。」
「看來你們成心找上我們啊。」
亞拉斯特爾覺得祭禮之蛇這是在表明要利用他們的立場。
然而事實上,祭禮之蛇的意思他現在並沒有反抗的餘力。
在精神層面,陽衛吾一直在和祂搶奪權能,而陽破軍又在祂那裏用已經篡奪過來的少許力量。
說的不客氣一點,他現在就像是一個被強制轉移進豪宅的世界首富,嚴格來說過得不算差,但是自己的銀行卡被凍結了,人也出不去,然後把自己關在這裏的主犯還在自己眼前開自己的豪車用自己的老……咳咳。
苦主莫過於此。
硬要說毫無反抗的能力肯定是在說謊,可是陽破軍先說了會幫祂創造世界。
因爲眼下這種詭異的共生狀態,祭禮之蛇稍微看到了一點陽破軍的記憶,並且能夠分辨對方的言語是否是謊言。
雖然這方面是雙向的,但是也恰恰是祂信任陽破軍的理由。
所以雖然陽衛吾在精神層面毆打祂,雖然陽破軍直接繞過祂的意願直接使用祂的力量,雖然祂現在的身軀已經被活化了的奧坦的核心能量球和帝皇鎧甲完全壓制……但是祭禮之蛇的目的始終都只有創造世界,爲此容忍億點點冒犯也不是不行。
不過祭禮之蛇在多年之前的一次被背叛的事件裏面終究還是學到了一些事情,那就是不能隨便信任別人。
祂和亞拉斯特爾確實熟識,但是能力的相性很差,如果對方不打算幫助自己,自己卻和對方全盤托出甚至將其視作盟友的話,恐怕創造世界這個目的就變成妄想了。
所以,祭禮之蛇沒有告訴亞拉斯特爾的打算。
「算是吧,那麼你們的回答呢?」
「那種事情我會讓夏娜自己來做決定。」
亞拉斯特爾的聲音意外的平靜。
“我本來也沒有想過問你的意思的打算啊。”
陽破軍奇怪的看着夏娜胸前的精緻吊墜。
“如果我要的只是紅世魔王的話,怎麼會來找上夏娜呢?”
「什麼意思?」
“我要的是英雄哦,英雄。”
陽破軍從小就很憧憬英雄,因爲告訴他英雄的好的男人就叫做陽武曲。
那個男人很直接地言明瞭自己愛的人只有陽祿存,因爲對他而言他只會愛英雄(陽祿存)。
英雄這種存在,如果只是傻傻地等在原地,那麼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找不到。
但是如果換一個思路,不是去尋找英雄,而是去創造,那又會如何呢?
這個想法曾被自己的父親嚴令禁止,所以陽破軍至今都沒有以此爲目標去努力過。
但是現在不一樣。
陽祿存管不着他了。
而在這個有着神祕力量的世界,個體的偉大是可能的。
在陽破軍的手頭上,有天宮紫音和夏娜兩個預備役的英雄。
素材已經齊全了,就好像場上三張雜魚怪獸,手頭一張幻神以及一次通招機會的牌佬,此時此刻不是抗性的問題了,理智已經被神奪走了。
如果這種說法不能理解的話,那就改成只有百分之一概率成功啓動的變身器,啓動成功的話以後可以隨便變成想要的特攝英雄,失敗了就只不過是可能被打,那麼哪個男人可以拒絕這種誘惑呢?
起碼陽破軍做不到。
“火霧戰士是爲了打擊大量吞食人類的紅世魔王以此防止這個世界和紅世被破壞,又或者是爲了復仇對吧?”
正義的英雄和復仇的英雄,多麼美妙!
“不論你是哪種理由,力量都是你需要的東西。”
“只要你想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挑戰我。”
“我可以承諾,只要你打贏了我哪怕一次,我任你處置,如何?”
看着這張以常人審美可以歸類爲頂級帥哥的笑臉,夏娜只有一種想要砍了對面的衝動。
但是她經過兩次交手,也已經明白了自己和對方的差距。
她不是隻會平心情做事的小鬼頭,很清楚自己其實只有一個選擇。
“給我等着吧!”
陽破軍打了個響指,對於對方的識相很開心,朝身後比劃了一個下壓的手勢。
天宮紫音放低了魚竿,讓蜜瓜包到了夏娜的嘴邊。
少女惡狠狠地咬住了蜜瓜包。
這是她第一次喫蜜瓜包時沒有仔細品嚐味道。
【155】陽破軍:好想要優秀的自在師
存在之力到底是什麼東西呢?魔力又是什麼呢?
對於一個生活在沒有神祕力量(大霧)的世界的陽破軍而言,這是一個值得探究的話題。
魔力可以讓一個八歲的孩子破壞5mm的鋼板,當然前提是用固有靈裝。
存在之力可以讓外表十二歲的女生切開5mm的鋼板。
魔力可以用來恢復自身傷勢。
存在之力也可以修復自身傷勢。
通常來說魔力強大的人存在之力也會很強大(祭禮之蛇認證)。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
魔力和存在之力是同一種能量。
(感覺上還是有區別的。)
“理由。”
(直覺。)
“那就是放屁。”
給陽之魂的自己的想法下了定義,陽破軍看向了眼前揮汗如雨的一男一女。
“牡蠣——”
“亞達——”
“繼續,不要停!還有力氣叫就說明還有體力!”
“你有病吧!爲什麼要讓他坐在我的背上舉啞鈴啊?”
“爲了給你負重。”
“那和鍛鍊有什麼關係?火霧戰士只要掌握自在法,區區一點點身體上的提升根本無關緊要。倒不如說因爲已經沒有過去現在和未來的我們理論上來說根本不可能成長才對!”
“是這樣嗎?”
陽破軍向兩位紅世魔王問道。
精緻的吊墜掛在了華麗的青冥劍是,斜斜地靠在牆上。
「確實是這樣沒錯,人類實在是太過於弱小,失去了自己的存在之後很容易就會被破壞,更不用說在磨礪中得到提升了。」
亞拉斯特爾說道。
《弱小》。
祭禮之蛇心說這位老相識估摸着是沒見過魔人,而且真的以爲陽破軍是祂的合約人了,產生了這種錯覺,起碼這個男人和弱小這個詞毫無關係。
恢復到一米七二的陽破軍大馬金刀地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嘬了一口橙汁。
嗯……難辦了啊。之前是有聽玄陰之暗提過魔人是記憶和身體磨練到極致之後突破抵達的境界,這麼一來火霧戰士成爲魔人的可能性就低了一些,只能指望天宮紫音成爲魔人了。
但是他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身體還在成長期,磨鍊到極致需要以年爲單位。
這麼久了自己回家的時候會不會變成中年社畜的樣子,被家裏人誤認成老爹陽祿存復活啊?
(我覺得不會,而且連創造物質的自在法都有,改變身體年齡的自在法應該是也能開發出來的。)
有道理,但是那需要在我確認存在之力的正體之後決定。
(畢竟是神祕學的東西,我怎麼看火炬那種東西都感覺像是移動的墳頭。話說應該沒有去刨死人墳頭賺死人錢的貴物吧?那樣的話我真的會想殺光紅世之徒的。)
沒什麼區別,反正我已經準備好搶紅世魔王的存在之力了。
陽破軍眼神一凝。
“爲什麼停下了?天宮!”
“抱,抱歉,我真的沒力氣了。”
“哦,那休息吧。”
天宮紫音從夏娜背上下來,放下了啞鈴。
“沒叫你下來!坐回去,拿上自己的固有靈裝,放到腿上,給我做刀禪!”
“誒?!”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我開車追你,你在前面跑。”
“我、我做!”
天宮紫音咬着牙在夏娜陰沉的臉色中坐了回去。
“……喂,炎帝是吧。”
“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你之前說我可以隨時挑戰你對吧?”
“嗯,是的。”
“那我要現在和你打!”
“可以啊。”
炎發灼眼的少女從夜笠裏抽出了無鞘的長刀,火焰在刀刃上翻滾,斬向了陽破軍。
“哼,防禦降臨!”
陽破軍甩出了無敵的鎧獸,光之帝皇戰龍咬着刀刃,在半空中和夏娜僵持着。
陽破軍脫下拖鞋,一腳踹向少女稚嫩的臉龐。夏娜想要收刀後撤,卻因爲光之帝皇戰龍死死地咬住了名爲贄殿遮那的長刀而遲了一步。
也就是因爲這一步失誤,她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在牆上砸出了一個大洞。
“這裏是酒店的房間,咱不能破壞公務,記得等一下用存在之力修好。”
跳回沙發上穿好拖鞋,陽破軍懶洋洋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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