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我有憑本事認真聽課然後自己考試!”
“能力也是本事的一部分吧?”
“沒有用能力!”
“其實用了可能更好,輕鬆地就讓班上那幾個年紀輕輕就知道卷的魂淡拼盡全力輸給了邭庖餐τ幸馑嫉摹!�
畢竟有時候努力也不一定成功,與其讓他們帶頭把氣氛搞得不卷不是人,還不如打擊那幾個帶頭的。傷害幾個人拯救一羣人的學校生活回憶,也挺好的吧?畢竟學習這種事情說到底都是看天賦,這方面沒天分的就是再努力也考不上清華北大,也算是殘酷的現實。
陽破軍還記得自己班上的一位每天完成了學校佈置的作業之後還給自己加練,三年以來都不進行娛樂,只保持必要的邉拥母鐐儯麙缘搅俗钺岷孟襁�是離心儀的學校十幾分。
嗯?我原來高中畢業了嗎?
因爲這份回憶,腦袋隱隱作痛的陽破軍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天宮紫音看着這個根本不理解自己爲了證明自己不是隻能依靠伐刀異能付出了多少努力的傢伙,憤憤地扣動扳機。
等到我用這把槍打敗火霧戰士了,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無形的子彈擊中了陽破軍的身體,直通深處,落到了蛇的身上。
光能量組成的五行封鎖和祂的力量維持的微妙平衡被瞬間打破,屬於蛇的記憶在迴流。
“——”
恐怖的尖嘯響起,一瞬間就震暈了天宮紫音。
漆黑的蛇從外表僅僅只有十二歲的少年胸口鑽出,身體不斷地膨脹成千米的巨大身軀。
祭禮之蛇,以完全的姿態君臨這個世界了。
僅僅只是出現,漆黑的火焰就開始蔓延,獨屬於祂的封絕被髮動,切斷了一切的外界因果。
……
【稍微比我預料的要早一點。我本以爲會等到鎧獸的新生靈智完全誕生並且接收到他的記憶的時候才需要我主動插手。】
金王座上,帝皇緩緩說道。
在他的對面,是巨大的星神。
【很多時候,事情的發展不會往最理想的方向發展,不過我認爲現在的情況或許也稱不上差。】
【確實不算差,至少身體的涅槃是已經完成了的。而且我多少也知道了未來的陽衛吾執意要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理由了。本以爲只是爲了拿到暗影大帝的力量,結果更主要的目的是擺脫自己對自己下達的“支配”。】
【向我們證明他有得到力量的資格或許也算是目的之一吧,我還是對他挺看好的。】
【從始至終不和他交流,也不向他提出自己的所求,奧坦,對於人類而言,這只是漠視。】
【我沒有所求,也不覺得和我交流是什麼好事情。生命應該自由的綻放,而不是遵從我的意志。】
【這樣好嗎?他現在可是處於人生迷茫時期,人如其名的破軍命性格,不及時影響任由自在生長的話到最後成了食人花也有可能。】
【對我來說這並無區別,無論是食人花,還是別的什麼花。同理,他成長爲善人和惡人對我而言都一樣。】
【你對自己的世界的生命也是這樣想的嗎?】
【以前的話還是希望他們和諧共處吧,不過後來我想明白了,那只是對他們的束縛。創造者該做的事情不應該包含引導,那是“父母”該做的。】
【你不算是“父母”嗎?】
【如果算的話,或許是很糟糕的那一種吧。畢竟僅僅只是我創造的星神們……算了,還是不談這個了,他們有自己的選擇。】
【考慮到實際情況,我們更接近於前輩吧。】
【那麼,作爲“前輩”的你打算怎麼做呢?幫助他,還是冷眼旁觀?】
【我已經見證了他的未來,那麼過程稍微插手換來一點人情也不錯吧?】
帝皇看向了他和奧坦之間紅藍色的陰陽魚。
【陰之魂更加能夠“接受”外在影響,陽之魂更加意志堅定。算是一點點從他那裏得來的小靈感,這個“支配”就施加在這一部分上面吧。】
極光劍出現在手中,帝皇起身,展開了紅藍色的陰陽魚。
一張遍佈裂紋的魔帖出現在他的手中。
帝皇看着上面的黑色巨蛇,將魔帖扔向了紅色的光球。
魔帖破碎,某種東西落到了紅色的光球上面,在一片金光的包裹下,它飛向了殿堂內虛幻的蛇影當中。
……
祭禮之蛇舒展着自己的龐大神軀,被陽破軍身體保養過的祂此時此刻僅談身體處於極佳的狀態。
不過意識因爲一次性回憶起太多的記憶有些恍惚,但是好歹也做出了最佳的自我防護措施。
稍微清醒了一點,巨大的蛇眸看向了胸口大開一動不動的陽破軍。
「雖然初見並不愉快,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你將我帶出那裏,陽破軍……不,陽衛吾。」
「我會使用你的名字,創造新世界,以此紀念從結果來看幫到了我的你。」
祭禮之蛇·衛吾如是道。
“……”
殷紅色的雙眸黯淡下來,然後亮起了蒼藍色的光澤。
那雙有些灰濛濛的藍色眼睛,讓祭禮之蛇回想起了“黴嚎”的回憶。
但是已經結束了,這一次是祂贏了,縱使是依靠邭猓Y果就是如此。
「唔——」
某種由內而外的痛楚傳來,祭禮之蛇不由自主地扭動着自己的身軀。
白金色的利刃穿透蛇腹,隱隱約約的有龍吟聲傳出。
“刺啦——”
伴隨着某種血肉被劃開的輕響,白金色的鎧獸從祭禮之蛇龐大的身軀中鑽出。
“吽——”
陽衛吾有些昏沉地打量四周。
總感覺高度很奇怪,視野也很奇怪,還有……
他崴了崴頭,發現自己輕鬆地轉過了一百八十度,看到了散發着金光的白金色長軀。
陽衛吾:“……”
我大抵是還沒有睡醒,看錯了。
「陽衛吾!你居然把自己的鎧獸藏在我的身體裏作爲後手!」
熟悉的聲音傳來,陽衛吾抬頭。
誒呀這不前不久被我打得都快可以拿去泡酒了的那個什麼什麼蛇嗎?一覺醒來怎麼這麼拉了?
祭禮之蛇剛剛起來的好心情飛速消失,被這麼一手反倒是祂現在狀態不好了,又缺少存在之力,爲了恢復還是需要快一點吞食人類。
祂當然清楚這種做法註定和陽破軍的意志背道而馳。
但是有一句話叫做屁股決定腦袋。
祭禮之蛇終究還是紅世魔王的神,祂心胸寬廣,祂肯定慾望,但是這是針對紅世魔王的。
什麼時候,祂回應過人類的祈願呢?
祭禮之蛇低頭看了一眼地上一動不動的天宮紫音,心中升起莫名的情緒。
不過那種情緒很快就消散了。
紅世之徒終究還是因爲某種慾望誕生的存在,祂的慾望是完成紅世之徒的願望和龐大的創造,對除此之外的東西不是很關心,用陽衛吾的話說難聽點就是選擇性擺爛的傢伙,還是不擺爛的地方以人類角度很糟糕的類型。
眼下沒有讓祂選擇擺爛的餘地了,因爲對面的鎧獸很明顯不打算讓祂好過。
陽衛吾不是很明白現在是怎麼樣一個情況,不過他大致上是搞明白了自己現在用的是光之帝皇戰龍的身體,而作爲自己敵人的祭禮之蛇還沒有死。
硬着頭皮上吧,不穿鎧甲用極光劍和五行光影鎧甲正面對轟這種事情都幹過了,用鎧獸的身體打創造神什麼的也不是不行。
飛行、八卦法、五行法、龍鬥術……各式各樣的技藝在腦海中流竄。
陽衛吾驚訝地發現如此誇張的信息流他毫不喫力的接收了,甚至還遊刃有餘。
實際使用也不像剛學一樣,而是非常自然地靈活哂谩�
比如說他壓根沒學過的八卦法,近乎本能地用了出來。
一個個陌生的卦象排列,龍軀穿過,陽衛吾只感覺身上好像被加了一疊BUFF,想要找誰輸出。
而此刻,祭禮之蛇先一步發動了攻擊。
那就打好了,陽衛吾不喜歡麻煩,但這不代表他會怕事。
陽破軍晃動他蒼藍色的眼睛,看到了對峙的龍蛇。
一種特攝佬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用真貨變身的情緒開始上湧。
讓爺過去!我要看仔細一點!
強烈的意志和直直地落到他身上的陽光,讓藏在他體內的鎧甲開始顯現。
虛幻的鎧甲從體表浮現,封絕切斷因果的力量本就在他身上體現的不完全,這一下更是直接被瓦解。
【鎧甲合體】
金色的帝皇屹立於大地之上,提起了他高貴的極光劍。
大地被踏碎,金色的鎧甲勇士一飛沖天。
陽衛吾瞥見了倒在地上的天宮紫音。
小孩子……在這種地方?!
他拋下祭禮之蛇,往下衝去,和陽破軍擦肩而過,直接把人抓了起來。
剛纔衝過去了一個什麼???
陽破軍還沒能反應過來。
人類的大腦在身體的劇痛下並沒有那麼超凡的反應能力和思考速度,但是好在他早已將戰鬥刻入了身體本能。
極光劍揮舞,撒出瞭如滂沱大雨一般的劍氣海,在他的意志使用的隔空控物甚至還會微調(指零到一百八十度)劍氣的飛行方向。
僅僅是一個照面,祭禮之蛇身上被光之帝皇戰龍留下的傷勢一瞬間就被擴大到全身。
多餘的劍氣四處飛散,在地面上轟出了大小不一的坑洞和劍痕。
隨着“轟隆”一聲巨響,地面破碎,黑色的火焰如同岩漿一般傾瀉,將其填滿。
陽破軍稍微恢復了一些神志,轉頭看過去。
白金色的鎧獸抓着熟悉的幼小身影與自己對視。
爲什麼會是光之帝皇戰龍?臥槽天宮沒事吧!
除我以外爲什麼會有帝皇俠?臥槽我身體呢!
至於那個隱隱約約注視着他們的視線被無視了,大概是因爲對方的磁場太過弱小,陽破軍和陽衛吾都沒有理會對方的打算。
先宰了祭禮之蛇!
對視的一人一龍奇蹟的完成了思維上的同步,齊齊看向了深受重創的巨蛇。
陽破軍取下胸前極光盾,與極光劍合併化作帝皇戰戟,轉動了左轉輪。
陽衛吾身前依次出現了土金水木火的光帖,八個卦象在身上若隱若現。
【帝皇降魔殲滅斬】
龍、鎧、劍、盾四者合一,龐大到撕裂封絕讓波動泄露出去的光能量不斷地收縮,衝向了祭禮之蛇。
【祭基禮創】
危機之下,祭禮之蛇只來得及使用這個自己的神威召喚的自在法,展開了純黑的領域。
【152】陽衛吾從始至終的愛好
無頂的王座之間,金色的帝皇端坐在金王座上,看着下方背靠背坐着的“雙胞胎”。
【按照你們出身世界的規則定義,決定一個個體最優先的是意志,靈魂只不過是意志的容器,而身體是靈魂的容器。】
【記憶是靈魂的填充物,在意志唯一的情況下,倘若一個人有兩個靈魂,並且將其中一個靈魂剝離一部分記憶,讓其處於數年前的記憶的狀態的話,那麼就可以做到和過去的自己“對話”的奇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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