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以夏娜作爲例子,如果火霧戰士都是那種水平的話,和他們敵對的紅世之徒平均值估計不會在那之下,而目前來看我還沒有能夠在面對十個以上的那種敵人的情況下保護好你,你也很難自保。”
“爲什麼先提條件是一打十……”
“所以我們兩個都需要特訓。首先是體能,你雙手雙腳全天各負重一公斤,我各兩公斤,我們保持這樣的狀態每天進行訓練,允許使用魔力強化自己。”
“具體的訓練項目呢?”
“自行車追人,一方騎自行車,一方在前面跑,當速度慢下來了就往對方身上碾過去。”
“?”
天宮紫音用一種“你在說什麼胡話”的表情看着他。
“好,那麼這是你的自行車和負重,先扛着它們跑吧。”
“???”
“你在奇怪什麼?不扛着隨便亂扔可是一件糟糕的事情。看在你比較弱的份上,我允許你先跑五分鐘。”
天宮紫音面色蒼白地看着這個傢伙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戴上負重,扛着自行車跑了起來。
“……”
陽破軍看着天宮紫音瘦弱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特地讓他離開,是想要和我說些不大能讓你保持住臉色的話嗎?」
“嗯,沒辦法啊,就算是我也不大希望在談一些事情的時候讓小孩子旁觀,尤其是這件事情還挺打緊的情況下。”
「那麼,是什麼事情呢?」
“衛吾,關於火霧戰士的說法,是他們簽訂了契約對吧。”
「對,大概算是租客契約,雖然無論如何,魔王離開之後,容器都不會有好下場就是了。」
“我呢,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好吧,就我目前的在原出身的世界裏的印象是我爸死了沒多久。”
想到自己失去了一個世界的經歷,陽破軍改口道。
“那會兒我還沒有走出來的時候,我的大爸有問過我一個問題。”
“如果給你一次復活任何一個人的機會,你會用它來複活自己的父親嗎?”
“那是個奇蹟一樣的男人,奇蹟到了我覺得他說什麼我都有可能會相信的地步。”
“所以當時我真的是絞盡腦汁在思考啊。”
“真是奇怪啊,明明我的父親死訊傳來然後確定了的那會兒我是這麼希望他活過來,結果有了‘希望’之後反倒是猶豫了。”
“不,其實也沒有那麼奇怪吧。”
“我爸說過,人的生命是寶貴的,因爲只有一次。”
“也正因如此,醫生、火警他們纔會顯得如此像英雄。畢竟是以凡人之軀和死神博弈的職業。”
“大概是混賬地想起了這種不合時宜的教導,那個時候我的回答是不會復活任何人,哪怕有誰死而復生也不會再把對方視作人類。”
“大爸一副很失望的樣子,不過也是應該的。再怎麼說面對一個會說‘如果老爸從棺材裏爬出來了我就親自讓他躺回去’的侄子都會不高興吧。”
“青冥——”
“拔劍!”
漆黑的有翼之蛇纏繞的帶鞘長劍被拔出了寸許,黑炎從蛇口當中吐出,纏繞在整把帶鞘長劍上面。
“我們定一個約定吧,我幫你找你覺得重要的東西,你幫我找【英雄】。”
“在此期間我們輪流用自己的意志判定一件事情應不應該去做,直到我們都找回了記憶的時候。到了那時——”
“如果我們的觀念有所衝突,或者我們的目的相違背,那麼就認真宰了對方吧。”
「要認真地來嗎?」
“嗯。”
「明明我們都沒有明確目的?」
“嘛。”
「哪怕現在就有預感我們最後肯定是廝殺收場?」
“啊。”
「那就契約吧。」
黑炎在空中組成蛇形,看着這個男人。
「我可沒有契約的能力,只會口頭約定而已。」
“巧了,我也是。”
「那麼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送綾辻海鬥他們上路。”
拿着劍的話,陽破軍幹掉五十個綾辻海鬥加上走進去的時間和與蛇交談的時間,大概要五分鐘吧。
【148】邭膺@種東西連在野外遇見紅世魔王也可以嗎(4K)
“幸會,紅世之王,【獵人】法利亞格尼先生。”
年紀在三十歲上下、身穿法衣的男人對着眼前的俊美男性說道。
“我名爲華倫斯坦,是【Rebellion】的【十二使徒】之一。”
俊美男性聞言,眯起了眼睛。
“僅次於【暴君】的世界第一恐怖組織的十二名大幹部的一員來找我這個紅世魔王做什麼?先說好,我可沒有違反當初【紅世監督會】定下的規矩哦。”
【紅世監督會】,那是由一羣魔人在確認了紅世之徒的存在之後,紛紛組團將其大量捕殺之後成立的比較年輕的組織(迄今爲止只成立了不到二十年),因爲部分魔人認爲紅世之徒也是有夢想的(劃掉)……因爲部分魔人將紅世之徒視作稀有動物,部分魔人覺得他們的力量有可能爲人類所用,就定下了諸如紅世之徒不得大規模吞噬人類的鬆散規矩。
實際上,因爲條例寬鬆,作爲監察者的魔人存在看到紅世之徒將要喫一個人就將其擊殺的情況,也有對方殺了某人全家都漠不關心的情況。像法利亞格尼這種近些年來只挑上等貨色下手、更多的注重殺害火霧戰士的傢伙,只要不是當面撞見犯罪現場,無論是哪一種魔人都沒有心思去理會。
法利亞格尼會顯得這麼弱勢的理由也很簡單,【Rebellion】的首領,那個被稱之爲【暴君】的男人,正是一位魔人。
如果把連確認紅世之徒存在都基本上做不到的人類視作食物鏈中處於紅世之徒下位的存在,那麼能夠注意到紅世之徒甚至可以比火霧戰士更加有效的屠殺他們的魔人就是隱隱處於常規的紅世之徒上位的存在。
法利亞格尼不是普通的紅世之徒,也不是懼怕區區一體魔人,不過在自己的大計即將成功的當下,他也不希望整出些幺蛾子。
“呵呵,二十年前……不,上百年前就有着赫赫威名的紅世魔王,被譽爲人世間實力前五的【獵人】居然會說自己沒有違規啊……哦呀,別露出那麼嚇人的表情,實際上我們此次邀請您前來是爲了結盟。”
“結盟?”
“沒錯,結盟。”
華倫斯坦點點頭。
“您應該有所瞭解我們【Rebellion】的宗旨。”
“……主張伐刀者應該獲取更多的權利的暴力組織?”
法利亞格尼想了想說道。
“錯!”
華倫斯坦搖頭。
“所謂的伐刀者,正是被神選上的人類!我等‘新人類’,有着如此偉大的力量,崇高的身份,卻要和普通的人類混爲一談,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不覺得。
法利亞格尼以前是有在天朝定居的,後來他親眼見證了一個普通的伐刀者成爲魔人然後輕鬆地宰掉了一個紅世之徒。
在他的眼裏,伐刀者只不過是人類的一個職業而已,最多就是先天因素影響比較大的職業,本質上那些傢伙還是人類,哪怕是魔人也是人類。
但是不可否認,普通的人類或者是伐刀者確實對他而言像是蟲子一樣弱小,魔人就好像拿到槍的人類對上他這個拿着刀的“人類”,只要對方有本事,死前把自己一併帶下去並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法利亞格尼是很奇怪這種一定要把自己和同類劃界限的行爲的,就好像一個人說他爸媽衰老了而他還年輕,所以他是新人類,身爲舊人類的父母就應該拼死拼活地供奉自己一樣奇怪。
不過他也是多少和人類打過交道的了,知道恐怖組織的白癡就喜歡宣傳他們那一套騙沒見識的蠢貨的理論,順着對方的話繼續下去的話容易讓事情快點有進展。
“嗯,所以呢?”
“我們論吹匮埬尤胛覀僐ebellion。”
“喂喂,那是伐刀者的組織吧?找我一個紅世魔王進去?”
“有何不可呢?同樣是凌駕於猩系拇嬖冢覀冊]定要創造一個新人類(伐刀者)通知低等人類(普通人)的世界。但是我等都清楚新世界的建立是困難的,爲此尋找盟友有何不可?”
“我能得到什麼呢?”
法利亞格尼沒興趣聽華倫斯坦的理想,他只想搞存在之力。
“一座城市。”
華倫斯坦豎起一根手指。
“我們可以幫忙把整座御崎市的人類都讓你吞噬掉,以後說不定也會有更多的低等人類作爲食量提供給你。”
“大氣。”法利亞格尼鼓掌。
“但是據我所知,哪怕是日本這種偏遠的島國都有兩位魔人,更不用說有三位數魔人的天朝那種國家了。你們組織,只有首領本人是魔人吧?”
“這也正是我會來邀請您加入我們的理由。阻撓我們創造新世界的老鼠太多了,其中類似天朝這樣的國家尤其之多,用天朝自己的古語說,他們就是羣食古不化的傢伙。”
華倫斯坦嘆息道。
“那麼,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能耐吧,如果只有一個暴君有讓我看兩眼的本事的話,我們的談話到這裏就可以結束了。”
法利亞格尼稍微有點心動。
對方是恐怖組織,信譽這種東西當然不能保證,不過也正因如此,他們不會在意普通人的死活,會開出這種條件反倒顯得可信了。
但是也像他說的那樣,如果對方拿不出能讓他覺得滿意的實力的話,自己的加入就不是給自己智罄妫沁x擇主動跳進了一個深坑。
“這正是十二使徒之中來的人是我的理由。”
華倫斯坦笑了。
“雖然並非魔人,年紀也屬於比較年輕的那類,但是我的實力在組織裏也是名列前茅。”
“好好看着吧,獵人。”
“身爲‘神選之人’的我的力量!”
房間的門被敲響了,剛剛召喚出自己的固有靈裝——一把巨劍的華倫斯坦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進來。”
“劍聖大人,我們抓到了一個小孩子。他一路開啓了路上的密碼鎖進到了基地深處,我們懷疑可能是組織內部出了叛徒,派小孩子來給您搗亂。”
“……看樣子我向您的討教要遲上一些了。”
“無妨,我可以陪你去看看,我也想見識一下什麼樣的小孩子敢於闖入我未來可能會加入的組織裏面。”
“那麼,請吧,獵人閣下。”
……
天宮紫音沉默地被束縛着。
他確實按照陽破軍的要求扛着自行車一路狂奔,然後意外地找到了這個基地,憑藉自己的幸咭煌▉y按進來了。
不過他這種扛着兒童自行車的傢伙,就算長得再矮都是很容易就會被發現的,然後在一羣看着就很可疑的傢伙的包圍下,他被團團圍住,抓了起來。
值得慶幸的是對方看自己是一個小孩子,所以暫時看上去沒打算對自己做些什麼,或許他可以等陽破軍來救他?
天宮紫音突然想到了兩個問題。
第一個,雖然炎帝把自己救了出來,還成爲了自己現在的心裏寄託,但是實際上他有多強自己是根本不清楚的,說不準他是嘴上說着自己很強實際上沒那麼誇張?
畢竟自己只看到他把“同齡”女生綁起來惡作劇,還有就是好像會瞬移和憑空造物。
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麼樣的伐刀異能他都不是很清楚。
第二個……
陽破軍讓他跑,但是沒有說他們兩個怎麼尋找彼此和怎麼聯繫。
想到這裏,天宮紫音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了起來。
……
陽破軍把一個散發着光輝的東西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前。
那是他從綾辻海鬥那裏取來的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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