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召喚人不會被捲入事件 第115章

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玄陰之暗覺得這個話題還是不要繼續進行下去爲好,及時把對方糾正回正確路線纔是它目前最應該做的事情。

  【我們來談一談關於你和衛吾之間的事情吧。】

  “我們倆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你們現在的關係比較接近於共生,而且雙雙失憶。所以我這裏有一個提案。】

  “哈哈哈,我不想聽。”

  【那就是……你說什麼?】

  “是你說的不會干涉我做些什麼的吧?那有何必打着提案的幌子試圖引導我走向某個方向呢?”

  陽破軍反問道。

  【……但是你和對方非親非故的,直接空手套白狼利用人家的力量還對對方沒有絲毫好處什麼的,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衛吾你在嗎?”

  「我在。」

  “我能白|嫖你嗎?”

  「那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我打算不支付手續費使用你的力量。”

  「哦,這樣啊。沒問題啊,我不介意的。」

  “那麼你現在可以發表你的看法了。”

  【……】

  祭禮之蛇你?在幹什麼?你支棱起來啊!你可是創造神啊!數千年前被稱之爲暴君的大凶之神啊!你爲了信徒們創造美好新世界的理想就因爲區區被封印了記憶覆蓋了真名束縛1了身體就放棄……好吧這幾個還是挺嚴重的。但是你之前和陽衛吾互毆的時候看上去脾氣可沒有那麼和善!所以那個【衛吾】到底包含了多少的支配?

  如果玄陰之暗有着人類的感情的話,它的內心大概就會是上面那段話所表達的內容了,不過它終究還是不懂人類,所以它的回答是:

  【世界那麼大,你想不想去看看?】

  “聽上去不錯,你原來還是會提一些有用的建議的嘛。”

  陽破軍取下修羅召喚器,閒庭信步地走到底層,推在了兇暴之塔的大門上。

  “嗯?怎麼開不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從外邊進來是推的,從裏面出去是拉的?】

  陽破軍使勁拉門,沉悶的聲音中,大門緩緩地被拉開了。

  “嘿,你腦筋轉的還挺快的。”

  高興的陽破軍隨口誇了玄陰之暗一句,提着青冥就往外走。

  玄陰之暗能夠確定,在陽破軍前進幾步路的位置,密密麻麻地佈滿了“陷阱”,只要他就這麼毫無顧忌地踏出去,那麼等待他的註定是生死危機。

  而到了那個地步,帝皇鎧甲哪怕因爲光之帝皇戰龍還在涅槃也會強制合體護主,然後陽破軍和祭禮之蛇都會解封一部分記憶。

  說實在的,它已經對於哄騙年輕時的陽破軍完全不抱希望了。

  陽衛吾是表面上隨大流實際上觸及底線就會變得死倔,陽破軍?的是根本就不會去聽不感興趣的傢伙的話,哪怕對方明顯提的是照顧他的利益的提案。

  既然如此,那不妨讓陽破軍重新變回陽衛吾吧。

  所以玄陰之暗對於前方有風險這件事情閉口不談。

  「破軍,前面好像有東西。」

  “嗯?”

  硬生生的,這個男人在距離預設斬擊不到半公分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哪有啊?看上去都是空氣。”

  「就在你的面前,一大片破碎的痕跡組合在一起。」

  陽破軍後退兩步,低頭思索。

  在迷宮通關的出口設置即死陷阱這種爛活是人類能夠做出來的嗎?

  哦,這是異能獸做出來的啊,那沒事了。

  雖然覺得這種操作是純粹反人類的報社行爲,不過因爲作爲塔主的窮奇都被他打“死”了,臨死前整這種爛活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倒不如說作爲臨死反撲從主觀角度看不到對方撲街很遺憾但是客觀來說也算是同歸於盡,換成陽破軍的話會在門把手上面塗毒。

  (窮奇: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反人類?還有那種事情與我無關!)

  再次後退幾步,揮劍。

  無形的劍風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集齊了“水花”和大片的“漣漪”。

  看着淡淡的白色鋒芒在大門處開出了絢爛的花朵,陽破軍的臉色不由沉痛了起來。

  “?的,活着的時候還知道攻擊帶特效,死了就往盜倭鞣较虬l展了,像極了垃圾遊戲的BOSS掉青春版技能書和青春版專武的樣子。”

  【不是有適應性這裏的說法嗎?而且還有那什麼能力相性的要素在,指不定因爲人家被你打死的時候怨念比較重所以讓這個能力朝着你不順心的方向發展了呢?】

  玄陰之暗也說不好這算不算是安慰,畢竟這能力給陽衛吾的話他應該是挺樂意的,畢竟是實用主義者,但是陽破軍好像還處於對特效更在意的階段。

  “那種事情無所謂了。”

  陽破軍也只是以玩家抱怨狗策劃的心態說那麼幾句而已,實際上誰不知道狗廠商的調查問卷只是看看的,絕大多數都不會用來改善遊戲質量,那什麼對當前版本不滿意的對方說是一定會看根本就是笑話。

  “既然那位姓牛的大爺說的是中文的話,那就說明這個世界上是存在以中文作爲主要語言的國家的。指不定還有中國的異世界同位國。那麼我豈不是可以直接去那裏逛一逛,反正語言相通,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直接問人。”

  這樣說着,他又走回了那座石頭房裏面。

  不爲別的,給人寫封信說一下自己想起來自己的身份了於是打算回去了而已。對方看上去也挺心善的,還說要幫助自己,陽破軍不希望發生類似於人家忙活了半天結果發現幫助對象人間蒸發自己還不知道對方是失蹤了還是回去了這麼操蛋的事情,所以打算留張字條。

  您好,牛健先生,感謝您願意對我這個陌生人伸出援手,但是我已經想起了自己的過往,並且知曉回到我的歸處的辦法了。所以就不勞煩您爲我的事情操心了,沒能當面和您告別真是遺憾,但是我也有需要去做的事情,就先行離開了。再次感謝您的照顧。陽破軍。

  把鋼筆壓在了紙上,陽破軍走出石頭房,來到浮空島邊緣,縱身一躍。

  ……

  “查無此人?”

  牛健皺起了眉頭。

  “查無此人。上一個叫做陽破軍的那得是一個死了差不多十年的傢伙,就算現在還活着,那也是快六十歲的老傢伙了,根本就沒有你說的十二歲到十六歲的孩子。”

  “有沒有可能漏查了?”

  穿着白背心的老頭瞪了牛健一眼。

  “老牛啊,你火急火燎的詳情屁的不說的情況下我可是第一時間就派人給你去翻資料了,你現在一口給我否了,咋地,這小子是你這個老東西的私生子?”

  “問題是我……這……哎呀我今天見着的那瓜娃子不就自稱叫做陽破軍嗎!”

  牛健細細地給白背心老頭講述了關於他見到陽破軍和後來暗中窺視的事情。

  “三種可能,兩種顯得你蠢,另外一鍾顯得你很他孃的蠢。你想先聽哪一個?”

  “就沒有顯得你蠢的可能性嗎?”

  “屁都想不出來還指望着扣你大爺屎盆子,你個老小子怎麼想得那麼美呢?”

  “咳咳,講正事講正事!”

  白背心老頭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說道:“第一種可能,這小子根本就沒有失憶,所謂的陽破軍只不過是想出來的名字唬你這個猥瑣老大爺的。”

  “你個老……咳,你繼續。”

  瞪了一眼這個打算罵自己的老朋友,白背心老頭繼續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這小子不是長着張亞裔臉的細作,那我是覺得他值得我孫女學習的,你是不知道啊,那閨女前些天……”

  “停停停,話題偏了。”

  “切。第二種可能,他失憶了,印象裏是有一個叫做陽破軍的名字然後他把這個當成了自己的名字,可以通過調查這裏有的已經死了十年的那個陽破軍的生前人際關係網來縮小檢查範圍。”

  “聽上去也不顯得我蠢啊?那剩下的那個顯得我很蠢的可能是什麼?”

  牛健問道。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當年爲了擺脫兇暴之塔的塔主的附身,去做了什麼?”

  “我成爲了魔人啊,憑藉對命叩某匠晒[脫了窮奇,這也是爲什麼別的四凶塔都是十二個魔人一個月輪換一次守塔,我卻能扛着那種如同‘毒’一般的誘惑連續看守二十年啊。”

  “那麼你是怎麼成爲魔人的呢?”

  “不是說鍛鍊到意志和能力都到達自身極限就有可能在生死關頭觸及魔人境界嗎?”

  “可你不是啊。”

  “那是什麼啊?我想想看……哦,對了,是宰了幾個叫做什麼魔王的傢伙,然後就自然晉升了。”

  “紅世魔王,從異界而來的垃圾當中也數一數二的傢伙。”

  白背心老頭糾正他的話。

  “那羣完全不知曉禮義廉恥的畜生就爲了在這個不屬於他們的世界自由自在地享樂,吞噬着普通人的存在本身,延續自己的駐留。當我等伐刀者殺死他們的軀殼,那些未能燃盡的存在之力會讓我們提前觸及【門】,也就是在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時就給予我們在九死一生之中求得突破的可能性。你當年殺了三頭紅世魔王,並且突破成魔人,有人就提出了這個可能性。”

  “事實上,後來在你去鎮守兇暴之塔的時候,掀起了獵徒狂潮,下至徒,上至魔王,無數的紅世來客被如同中世界狩獵的魔女一般被找到,屠戮,然後大量的魔人誕生,更多的伐刀者死去。”

  “說不上是好是壞,反正在那之後,國內的魔人是從一百六十多號增長到兩百出頭了,關鍵是年輕人多了好幾個,我們這些老傢伙算是安心了不少。”

  “可是魔王和那小子有什麼關係。”

  “魔王的存續是需要吞噬存在之力性質接近於他們的人類的,但是除了直接喫人以外,還有一種辦法。”

  “找到某個有着龐大存在之力的個體,在我們這裏是被認定有聖人之姿或者註定名垂千古的那種人,和TA簽訂契約,然後那個人會失去一切原本存在的痕跡,成爲沒有過去與未來的……”

  “火霧戰士。”

【143】救下了信徒(大概)

  “火霧戰士?”

  【對,與紅世的徒乃至魔王簽訂契約然後失去過去和未來,永遠停留在現在的“不存在的人”。】

  “哦,這種類型的傢伙啊……你提這個幹什麼?”

  【你想不想成爲火霧戰士?雖然辦法稍微繞了一點,但是你的話是可以做到的。】

  “我爲什麼要成爲火霧戰士?”

  【……你難道不覺得現在的力量不夠嗎?】

  “確實。”

  陽破軍一臉沉痛地贊同了玄陰之暗的話。

  “本來說好的給我開瞬間移動找一個安穩的地方降落的,結果第一次是給我移回去浮空島,第二次是給我整個人送到了日本這邊。見鬼的,衛吾的精準度也太低了,擱JOJO裏面怕不是精密度E的替身。”

  【如果成爲火霧戰士……】

  “我說,衛吾,你是通過什麼辦法移動我的?”

  「先做一個空間門,看看對面安不安全,然後把你送進去。」

  “地點隨機?”

  「我不記得怎麼定位了。」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力量費拉不堪?”

  「沒有。」

  “那今天你有了。”

  「哦。」

  蛇對這種事情向來是無所謂的,雖然隱隱約約有着被誰說████你罪大惡極,竟然爲了一己私慾不顧……巴拉巴拉的,後面忘記了,只記得自己好像帶着什麼人和一個紅色的傢伙打了起來。

  咦,等等,難道我和誰有仇嗎?

  算了,沒找上門的話就當沒有吧。

  今天,有了新名字的蛇決定擺爛。

  玄陰之暗一開始很慶幸這兩個傢伙都是狀態極差,腦子也多少帶點問題。

  但是在陽破軍完全不按照它的路數來的時候,玄陰之暗就意識到了這東西的腦子不是出了問題,而是迴歸了混沌。

  所以它干涉了原本精準度在百米以內範圍的祭禮之蛇的傳送,以祂爲媒介,找到了零時迷子的大概方位,讓傳送中途發生偏折來到這裏。

  本來預定計劃是讓這個男人爲了保證狀態長盛自己可以有鎧甲以外的手段去取走零時迷子,它也有讓陽破軍不被奪走全部存在的把握,這樣既不會違約又可以達成目的。

  嗯……只要奧坦的核心別連存在之力都可以自由轉化的話應該是可以達成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