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召喚人不會被捲入事件 第10章

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反應過來的瑟琳解釋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有一部分人天生靈感比較強,能夠和特殊的靈交感溝通,我是想確認弗洛雷斯緹納小姐會不會有作爲巫女的潛質。”

  “確認這種事情很重要嗎?”

  陽衛吾平靜的眼神帶着無形的壓迫力。

  “不……只是這樣的人很少見,多少有點好奇……”

  瑟琳的聲音像奧蘿菈一樣低了下去。

  “那個……陽君,你的眼神稍微有點嚇人哦……”

  迪諾在旁邊瘋狂比口型。

  ‘我只是用比平常注意力集中一點的眼神看着她而已啊。’

  陽衛吾是想要這樣回答,但是考慮到這樣的話氛圍會變得很詭異,顯得他很呆,所以只是看了一眼迪諾後又持續注視瑟琳。

  “抱歉,是我失禮了。”

  或許是因爲陽衛吾的眼神確實有壓迫力,瑟琳微微低頭道歉。

  “……我只是單純好奇理由,你不必這樣子。”

  陽衛吾也有點無奈,自己確實沒有什麼想法,雖然對陌生人抱有戒心,但是在沒發生什麼的情況下也不會去故意嚇唬。

  明明自己被家裏人說過長相標緻到靠眼神就可以勾搭到小姑娘,爲什麼在這個世界反倒是會嚇到人?

  “嗯、哦。要看看其他的展品嗎?除了這個活體鎧甲以外,那邊的魔導技術展示區好像有刻印技術,對外行人來說的話單從趣味性看比只能觀賞不能體驗的魔具要有意思的多。”

  像是要主動調節氣氛一樣,瑟琳有些慌張的轉移話題,陽衛吾也給面子的答應了要和對方去魔導技術區域看看。

  “啊,那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其實可以稍微分開一會,畢竟有些展品對我們不同的人來說魅力不相等,我是想去獨自欣賞一件展品的。”

  迪諾建議分開。

  秋月沒有異議,陽衛吾自然也表示不無不可,奧蘿菈擔心的看了一眼陽衛吾,還是選擇了同意。

  “那麼,一會在魔導技術展區見吧。”

  “OK!”x3

  ……

  陽衛吾和瑟琳一同來到魔導技術展區,彼此互相沉默着。

  畢竟不熟,而且剛纔的尷尬也沒有完全消散。

  抱歉了迪諾,讓你剛認識的朋友留下了這種不好的印象。但是我相信以後我不會再和她有交集了,所以請原諒我完全不打算和她打好關係這件事情(雖然這種事情沒必要道歉)。

  內心對着迪諾道歉,陽衛吾在斟酌一番之後還是打算保持這樣。

  “陽先生,你看上去和弗洛雷斯緹納小姐關係很好。”

  瑟琳的聲音打斷了陽衛吾內心的道歉。

  “你可以認爲我們是父……兄妹關係。”

  “是這樣啊,那你們一定有很深的羈絆吧,只要對方遇到危險,無論如何都會去救他/她對吧?”

  “我可不希望她來救我。”

  如果身爲帝皇鎧甲召喚人的我都解決不了的話讓奧蘿菈那個笨蛋來也只是送而已。

  “果然你們感情真的很好。”

  瑟琳的語氣帶着苦笑的意味。

【016】悲慟騎士(三)

  “古代活體鎧甲製作技術本身並不算太過精妙,而是以更加珍惜的素材來保證成品的威力。”

  “素材的種類多種多樣,主要分爲製作主體的金屬、刻錄魔術迴路的溶液、將鎧甲活性化的靈魂以及作爲額外附加的寶石這四種。”

  “大多數時候,古代製作活體鎧甲只會考慮前三者,會額外添加具有特殊力量的寶石的活體鎧甲十分少見。”

  “而到了現代,人們雖然解析出一部分活體鎧甲的製作技術並且加以改良,但因爲成本問題,依舊會儘可能忽略寶石鑲嵌這一步驟。”

  “金屬會影響活體鎧甲的耐用性,溶液會影響魔術迴路的強度上限,活性化鎧甲的特殊靈魂會影響活體鎧甲的自主性。”

  “而寶石往往對三者都有不同程度的影響。”

  “有的寶石會讓活體鎧甲具有不弱於獸人神獸化之後的恢復力或者防禦力。”

  “有的寶石會讓活體鎧甲原本不算出彩的魔術迴路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也有的寶石會讓活體鎧甲哪怕幾近報廢也依舊會去完成某個目的。”

  “這也是爲什麼最頂級的活體鎧甲的必要判定條件一定有是否鑲嵌寶石這一點。”

  瑟琳詳細地在刻印技術的展示板前爲陽衛吾介紹活體鎧甲的更多製作相關信息。

  陽衛吾託着下巴聽着瑟琳的詳細解說,時不時點頭。

  對方的講解還挺簡單易懂的,聽得出來應該是系統性的瞭解過,讓他這種小白都能聽懂的傻瓜式講解不是以前就給別人講過就是腦瓜子靈光。

  想想看對方這種鬼天氣還要穿成這樣出門倒也不一定是自己本身有問題,而且迪諾強行拉人過來說不定對對方來說也很困擾,陽衛吾此刻對於自己之前用柯南一樣糟糕的想法審視對方感到尷尬。

  不過俗話說得好,只要我不尷尬就沒人尷尬。

  奶奶說過,社牛是一種值得學習的優秀品質。

  而作爲一個社牛的必要條件就是足夠厚的臉皮,或者說,至少要有能夠忽悠自己讓自己覺得一些事情理所當然的自我說服能力。

  一旦開始社牛模仿,陽衛吾就覺得自己是無敵的。

  而事實證明,這樣做確實給人一種安心感。(單指對陽衛吾自己)

  不過陽衛吾終究只是虛假的社牛,以他的本事,沒有違和感的捧哏基本上就是極限了,想要與陌生人引出話題終究還是爲難他了,在瑟琳講解完之後兩人就沒有什麼可以談的話題了。

  四周沒有迪諾他們的身影,想必他們不會這麼快就過來。

  陽衛吾搜腸刮肚的試圖整點冷笑話,卻意外地聽到了瑟琳的疑問。

  “陽先生,你對於騎士怎麼看?”

  “騎士?”陽衛吾一愣,奇怪的看向她。

  “爲什麼突然問這個?”

  “……這次展覽最重要的無法使用的活體鎧甲是千年前流行的騎士全身鎧款式,我就想和您聊聊歷史。”

  “原來如此,我認爲騎士挺厲害的。”

  “是吧!忠於自己的忠義,守護自己的摯愛,不畏暴力強權,爲弱者伸張正……”

  “能夠用着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做出卑劣之事,明明口口聲聲騎士精神,結果淨整一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歷史上的騎士多多少少讓我有點噁心。”

  “……但、但是,或許是有這樣的特例沒錯,真正傑出的騎士都會爲了自己的主君奉獻一……”

  “啊,還有那什麼忠眨鋵嵄举|上就是貴族階級保護自己的那一套。好比天子爲了保證自己權利的正當性會說自己是老天爺的兒子。劉邦明明出身不怎麼高貴也是憑本事奪來的帝位依舊會叫人編造自己是赤龍與母親一夜魚水之歡後的孩子,全然不顧他老爹無形之中被牛了這回事。騎士口口聲聲地忠義說到底也就是那種東西罷了。”

  說道騎士道的話陽衛吾多少有些開始侃侃而談起來。

  初中的時候和朋友玩角色扮演,因爲過於認真,大家都開始分析各種英雄屬性,騎士道就是其中一種。

  “我認爲日本戰國時代的武士和騎士道有共通之處。大致上都是選擇一個主子給人當狗,主子叫他咬誰就咬誰,前提是狗糧管飽。這兩者的區別大概就是武士流行死前念兩句早就寫好了的緋句或者短詩,不過這個在中國古代也有存在。主要還是因爲死前沒什麼有文化的話留下來的話亡國時期的文人都沒什麼閒心去給人家的記載美化。還有就是以前的武士道犯錯是敢於切腹謝罪的,現在日本人只知道鞠躬道歉,撐死了土下座吧,算是一種退步。”

  “騎士道在對比之下雖然精神依舊在現在也大致符合廣義上的好品質,不過在他們得到足夠的權利之後這種精神也只不過是面子工程。”

  當初在得出這種結論之後,陽衛吾和小夥伴們都差不多把英雄扮演的興致丟光了,畢竟在真的瞭解一部分歷史之後只覺得他們像是被車翻的地主,只不過幹碎他們的不是赤色的洪流,而是噴着赤紅火星的槍炮。

  “……”

  “瑟琳小姐你剛剛說什麼來着?抱歉我稍微有點說嗨了沒停住嘴。”

  “……不,沒什麼,我只是身體有點不適,先失陪了。”

  “慢走,我會告訴迪諾他們的。”

  “那就麻煩你了。”

  目送瑟琳遠去,陽衛吾在感到微妙的奇怪的同時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突然,他注意到了一個穿着黑色長袍把自己整個人包裹起來的身影。

  這種鬼天氣真的有不止一個人喜歡這麼穿啊?身體真的不會出事情嗎?

  咕哦——

  相當不妙的聲音從腹中傳來,陽衛吾臉色一變,抱着肚子開始尋找廁所。

  希望現在廁所沒什麼人。

  希望自己等一下要進去的隔間是有紙的。

  希望……自己在爆發之前解決口牙!

肝活動

  原神夏活快結束了。

  然而我是今天才開始打的。

  而且需要打的號共計兩支。

  當初開小號的我真是個散兵。

  今天欠的回頭補,說起來明天也有可能沉迷找那一兩個普通箱。

  一想到作爲一更獸可能要連着兩天兩更就感覺眼前一黑。

  放心不會太監。

  謝謝你,月媽!

【017】悲慟騎士(四)

  回去的時間比陽衛吾預料的遲一點,因爲迪諾在魔導技術展區發現了結合卜算和現代科技結合的模型機。

  包括但不僅限於:預測未來另一半特徵的機器、告白能不能成功的機器、哪一天告白比較合適的機器、教人成爲暖男的機器……

  “所以店長因爲沉迷於那種機器被罵了是吧?”

  “是啊,因爲一個人老是反反覆覆佔用那幾臺機子,旁邊一個也想體驗的女士等了半天,結果就把他狠狠地罵了一通。”

  “太過分了!明明在我之前那個女人也在反覆體驗!憑什麼她可以罵我!”

  “你閉嘴,喫你的面去吧你!”秋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迪諾。

  “然後兩個人因爲吵得太厲害了影響了其他客人被工作人員帶走了,那個可愛的小姐可以勸架勸到都快要哭出來了,好在最後還是在飯點被放過了。”

  秋月嘆息着嗦了一口面,言語之中滿是對某人殘念表現的恨鐵不成鋼。

  “這樣看來店長指不定得給工作人員磕一個,開個玩笑。”

  感受到迪諾滿是怨念的視線,陽衛吾把後面半句話加了上去。

  “奧蘿菈你怎麼說?有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嗎?”

  “吾……吾認識了一名人類少女。”

  奧蘿菈停下進食,回答陽衛吾的問題。

  “她名喚曉凪沙,很熱情,似乎是近期搬到弦神島來的。”

  “交到新朋友了嗎?看來這一次來的不算沒有收穫,這樣就好。”

  陽衛吾點點頭,專心喫麪。

  “說起來,瑟琳小姐去哪裏了?明明之前說好了一起去參觀,結果現在完全不見蹤影。”

  迪諾納悶地說道。

  “誰知道,半路認識的人就算有事離開那也很正常吧?畢竟和我們也不是多麼深交的關係。”

  陽衛吾說道。

  他倒也不是對於瑟琳的離開完全沒頭緒。

  當時自己在發表自己對於騎士道的看法的時候對方的手有短暫地抬起,白皙嬌小的拳頭攥得很緊,體現出主人的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