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穿越就撿了個媳婦兒 第58章

作者:北归飞雁

  這時候洗手間裏的人都已經嚇得四散逃走,楊衝也正準備使用穿梭技能離開這裏,眼睛瞟過面前洗手池跟前的鏡子的時候,卻眉頭一皺,一扭頭大步走進了旁邊的女洗手間。

  然後拉開一個小門,一臉驚恐的海本赫然躲在裏邊,驚恐的看着他。

  剛纔她親眼目睹楊衝捏斷那個黑人的喉管,心裏驚駭到了極點,本想把小門關上,避免被他發現。

  結果卻弄巧成拙,反而發出聲音驚動了楊衝。

  現在看到楊衝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嚇得臉色煞白,嘴裏連忙結巴的說着:“別,別殺我,我 ,我不是有意,有意誣陷你的……”

  她剛纔也是親耳聽到了黑鬼認罪的聲音,這才知道自己搞錯了對象,把楊衝當成了猥褻的流氓,這才鬧出了後邊這一系列亂局。

  此刻她生怕楊衝像捏死黑鬼一樣殺了她,急忙承認錯誤道歉,一急之下話都說不利索了。

  楊衝哼了一聲:“誣陷一個人的清白以後,就一句不是有意的就行了?”說完一抬手,一掌落在 海本的脖頸上。

  海本頓時人事不知。

  

第129章 綁在一起的螞蚱

  等海本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赫然發現,竟然躺在一個酒店臥室裏的大牀上。

  而客廳裏,那個可怕的東方年輕男人則是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

  海本的第一反應就是馬上掀開被子,查看自己身上的衣物。

  當她看到自己的外衣還好好的穿在身上的時候,心裏一顆石頭總算落了地。

  而客廳裏的楊衝也聽到了動靜,朝她看了一眼,然後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出來。

  海本猶豫了一下,還是穿上鞋子乖乖的走了出來。

  她知道,在這個可怕而暴力的傢伙面前,自己最好不要想着逃跑或者呼救。

  因爲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從他手裏逃走,反而有可能激怒對方,那個該死的黑鬼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她可不想讓自己美麗修長的脖頸被那隻殘忍的大手捏斷。

  “Sorry,這件事都是因爲我而起,是我搞錯了事情,誤會了你,我非常抱歉。”海本走過來,小心的解釋和道歉。

  楊衝冷冷的看着她,這時候系統的聲音卻突然毫無徵兆的響起:“叮,檢索到宿主行動範圍異常,已進入國際線路,特獎勵世界語言技能!”

  世界語言技能?

  楊衝心念剛一動,就覺得一股意念就好像洪流一樣湧入自己的腦海。

  瞬間的鴻蒙過後變得格外清晰,這時候他突然發覺,自己不但可以聽懂海本的英語,現在自己也可以說一口地道的英語來和美麗國的人交流了。

  甚至,好像不僅僅是英語,連日語,法語,俄語,西班牙語,葡萄牙,朝鮮語……

  可以說,只要是地球上有的語言,甚至是鳥語,獸語,各種動物的語言他都可以聽懂,並與之毫無障礙的進行交流了。

  這,就是世界語言!

  這系統,真是強大,不過也好像有點後知後覺了。

  自己都去過n趟小日子了,也沒見他檢索到國際線路。

  就是來到美麗國,也是經歷了一場是非之爭,那時候也沒見你跳出來獎勵。

  現在只剩下老資和大明星獨處了,你這纔想起來溝通需要語言相通?

  楊衝一邊心裏腹誹着系統,一邊冷冷的看着海本,這個無數影迷的夢中情人,淡淡的用英語說了句:“道歉有用嗎?你知道不知道,就因爲你一個誤會,我現在已經成了殺人犯,成了警方通緝的對象。”

  說着用手一指電視。

  海本愣了一下,扭頭看去,就見電視上一個長着驢臉的女記者,正在剛纔的球館採訪現場的出警警察。

  而警察面對鏡頭表情十分嚴肅:“罪犯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東方男性,手段極其兇殘。據現場目睹者描述,事情是因爲罪犯趁停電時刻騷擾着名影星海本引起的。在被海本小姐當場揭露之後,罪犯看到事情敗露,狗急跳牆,不僅先後毆打球館數名保安,甚至還用非常殘忍的手段殺害了一名無辜的球迷觀小!�

  “據說當時有人報警,警方到達現場的時候罪犯還沒來得及離開,被警方用槍堵回了球館裏,是這樣的嗎?”驢臉女記者問。

  警察點點頭:“是的,我們警方接到報警電話以後來的很及時,正好把罪犯堵住。”

  “那在警方趕到現場,並且用數十名警力包圍了球館的情況下,罪犯是怎麼逃脫的?”驢臉女記者追問道。

  “這……”警察有點出汗了:“案情還需要進一步的偵查,當時我們確實已經封鎖了球館的每個出口,甚至包括洗手間還有下水道的出入口,可是沒有人能夠解釋罪犯是怎麼消失的。”

  女記者不折不撓的繼續問道:“據在場人說,和罪犯一起失蹤的,還有好萊塢新近閃光的女星海本小姐,是真的嗎?”

  警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是的,據海本小姐的同伴介紹,海本小姐當時到洗手間方便,而罪犯也恰好在這個時間段退入洗手間,並在很多人目睹下殺害了人質。在此之後,其他人都逃離了洗手間,唯獨不見海本小姐出來。”

  女記者:“那是不是可以說,海本小姐現在有可能和罪犯在一起,或者說已經被罪犯挾持了呢?”

  警察臉色尷尬:“這個……我們現在只能說不排除這種可能,但並不能肯定……”

  女記者已經把話筒收了回來:“各位觀校蠹乙呀浛吹搅耍皦滦呛1拘〗隳壳昂苡锌赡埽呀洷灰幻麃碜詵|方的兇犯挾持擄走,下落不明,而她的安危則是直接影響到整個好萊塢,甚至全美……”

  楊衝沒有繼續聽下去,伸手按下遙控器關掉了電視機。

  “看見了嗎?就因爲你的一個誤會,我現在已經成了所有人眼裏的殺人犯,通緝犯,估計全美現在有上億的人想要抓住我並殺了我。”楊衝說。

  海本尷尬的說:“這個,我想我可以道歉,並且當薪忉專f明當時騷擾我的不是您,而是那個黑人。”

  楊衝看着她:“你覺得現在還有人在意這個問題嗎?”

  海本無語,確實,現在這個問題已經根本不重要了,對方已經因此殺了人,和殺人相比,誰還在乎當初是不是他騷擾的自己呢?

  現在問題是,他殺人了,被警方通緝了。

  而且在警方那裏,他還有一樁罪,那就是挾持自己。

  可以說,他現在只要一露面,那就是死路一條。

  除非他是傻子,纔會放自己出去給他洗“清白”。

  海本突然感覺,自己已經是跟他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也是死路一條了。

  就衝這傢伙之前殺死那個黑人的手段,想殺自己恐怕比眨眨眼睛都輕鬆。

  更可怕的是,他這半天一直盯着自己裸露的大腿,眼睛都不眨一下。

  海本一個激靈,她突然想到了一個詞。

  先女幹後殺。

  對於一個已經是必死的兇徒來說,自己的美豔似乎已經成了罪惡的幫兇。

  海本感覺自己有點冷,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一下。

  

第130章 剛纔逛了個窯子

  看見楊衝一直盯着自己露出來的大腿,海本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可是她不退還好,剛一退楊衝就一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海本嚇壞了,急得去打楊衝的頭,掰他的手指。

  可是楊衝根本沒有理會,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跟前,然後把她硬生生的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海本心想完了,自己在好萊塢都一直潔身自好,沒想到今天看了一場球賽,卻要把清白被人奪走了。

  她極力的往後掙扎,可是她的那點力氣在楊衝跟前還不如一隻小雞仔,他直接伸出手摟住她的腰,就把她箍到了自己跟前。

  然後臉朝她靠近。

  四目相對,鼻尖幾乎都要碰到一起了,海本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她可以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強烈的雄性氣息。

  “你,你要幹什麼……”海本的聲音此刻顯得慌亂而無助。

  楊衝哼了一聲,身子還在靠近。

  “你說我要幹什麼?你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誣賴我是流氓,還害我殺了人,讓我被警察通緝,你說我不幹點什麼,對得起你說的流氓兩個字嗎?”楊衝低聲說着,一隻手箍着海本的腰,另一隻手已經放在了她的腿上。

  海本白皙的臉蛋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要迸出來了,她一隻手使勁推着楊衝的胸膛,另一隻手用力去推那隻手。

  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楊衝的臉還在靠近,鼻子已經碰到了一起,嘴脣也只剩下了幾毫米的距離。

  那一隻手更是繼續一直向上。

  完了,海本在做了最後的抗爭努力之後,無奈的選擇了放棄。

  她明白,自己在這個惡魔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現在能做的,就只有放下抵抗,避免更大的傷害。

  沒事的,就當是讓針紮了一下,她們不都是說嗎?東方男人都是又短又小,又快,最多兩分鐘,來感覺就完事了。海本這樣安慰自己說。

  可是很快,她就發覺那些女人說的出了偏差。

  因爲楊衝露出來的那個東西,簡直是讓人恐懼。

  哪裏來的什麼又短又小,根本就是龐然大物!

  海本嚇壞了,她這時候想到了掙扎,可是她怎麼能阻攔住憤怒的楊衝。

  楊衝此刻有些失去理智,本來就是來老美這裏進點貨,誰知道居然會不明不白的染上人命官司。

  而且還被人戴上流氓的帽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既然你誣陷我是流氓,那我就把這個流氓做實,就在你身上耍耍流氓!

  海本的阻攔和反抗不但無法阻止他,反而讓他的征服欲更加強烈。

  而接下來,海本就發現,那些女人說的完全不對,沒有一項靠邊。

  這個傢伙哪裏是什麼兩分鐘完事,他簡直鞭撻了自己幾乎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他就像一臺永動的機械一樣,根本不知道疲倦。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只知道到最後,當自己清醒一點之後才發現,自己的雙臂居然緊緊地抱着這傢伙的後背。

  那樣子簡直就像一個被票客征服了的激女,捨不得票客離開一樣。

  海本無地自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

  她躺在牀上,看着楊衝在她面前穿好衣服,然後冷冷的丟下一句:“這就是你誣陷別人應得的教訓!”說完扭身就要離去。

  這時候海本突然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力氣,噌的一下從牀上坐起來,也顧不得掩蓋一下洛露的身體,問了幾句:“你是誰?你是什麼人?我怎麼才能見到你?”

  楊衝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問自己這麼多問題。

  問第一個第二個倒還可以理解。

  第三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他哼了一下,沒有回答,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海本有點懊惱,抓起枕頭就扔了過去,砸在了門上。

  “該死的傢伙,你以爲你是誰啊!”海本鬱悶的罵了一句,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光着身子。

  她沒有馬上起牀,而是又躺下去睡了足足八個小時。

  沒辦法,這個傢伙太變態了,把她折磨的筋疲力盡,身上每個零件都好像零散了一樣。

  即使是躺在牀上,她的腦海裏也還在一遍一遍的回味着自己被折磨的樣子。

  自己是不是瘋了?!海本鬱悶的甩着腦袋,想讓自己忘掉這一切,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八個小時以後,她終於有力氣穿上衣服,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出這個房間。

  迎面正好遇上一個收拾房間的服務員 。

  服務員看了她一眼,嘴裏嘟囔了一句:“可真能叫,一個樓道都能聽見。”

  海本頓時漲得臉通紅,剛想低着頭快步離去。

  誰知服務員突然又看了她一眼,一驚一乍的叫了一聲:“奧黛麗?真的是你?!”

  完了!被人認出來了!

  海本急忙抱頭逃走。

  身後那個女人還在喫驚的叫着:“奧黛麗,沒錯,是奧黛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