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穿越就撿了個媳婦兒 第55章

作者:北归飞雁

  於是很快就從屋子裏扯出來一條電線,傻柱把他屋子裏的大桌子搬出來放在院子中央,也就是平日裏開全院大會的時候,三位大爺的位置。

  這下好了,全院人都有地方看了,大家都回家搬了小凳子,把一箇中院坐的滿滿的。

  這還不算,連其他院的鄰居都聽見聲音過來看熱鬧了。

  現在誰都知道95號院的楊衝買了一臺電視機,以後大家都可以在這裏蹭電視了。

  院子裏熱熱鬧鬧的,簡直比廟會還要熱鬧。

  就在這熱鬧的氣氛中,前院閻埠貴家來了客人。

  今天是大年初一,按說不是帶對象來家裏的日子。可是閻解成心急,等不到初二那天,一早喫完飯就去了於莉家,帶着於莉就來自家喫飯來了。

  可是剛一進院子,兩個人就嚇了一跳,院子裏怎麼這麼多人。全都圍在朝中院去的門口,還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看着裏邊,看得津津有味的。

  “解成,你們院裏怎麼這麼多人,他們都在看什麼呢?”於莉好奇的問。

  閻解成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兩個人就好奇的湊過去,也踮着腳尖朝裏邊看。

  結果看了一眼兩個人就驚呆了。

  於莉喫驚的說:“哇!閻解成,你們院裏還有電視機?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閻解成也是一頭霧水,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這院裏沒有啊。”

  連忙問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說:“解成,你是這個院兒的都不知道啊?你們院的楊衝剛買的電視機,放在院裏讓大家看呢。”

  “衝子買電視了?”閻解成這下喫驚不小,這衝子真是天天都有新故事啊,又是新自行車,又是汽車,現在居然都有電視了。

  “衝子?你說的是楊衝,就是幫你安排工作的那個?”於莉好奇的問。

  閻解成點點頭:“是啊,多虧了衝子,我才能五百塊錢買到軋鋼廠的指標,要不然你都要跟我吹了呢。還有,咱們這兩回訂婚喫的兔子野雞,也都是衝子給弄的呢,衝子可有本事了。”

  於莉說:“我聽海棠說過,說他現在是你們軋鋼廠的大紅人,廠長都特別器重他呢,聽說馬上要讓他當採購科長了呢。”

  閻解成連連點頭:“可不是嘛,我們車間主任聽說我是他介紹進廠的,對我的態度都和別人不一樣呢。”

  這時候天線一陣搖晃,電視畫面變成了一團雪花,大家都在叫着:“衝子,沒信號了,快看看怎麼回事?”

  聽到聲音的楊衝從屋子裏走出來,抓着綁天線的竹竿輕輕轉了一下,電視機上重新出現了畫面。

  閻解成手一指:“看,那就是衝子!”

  於莉看了一眼,驚訝的說:“這麼年輕?看着好像還沒你大呢。”

  “是啊,比我還小一歲呢,別看人家年輕,可是本事大,別人弄不到的糧食他能弄到,還會打獵,那麼大的野豬他一個人都打了……”閻解成 滔滔不絕的說着。

  於莉喫驚的看着楊衝,眼神開始有些複雜。

  這時候閻解成似乎注意到了,爲了討於莉的歡心,他特意舉起手來朝楊衝喊了一聲:“衝子!”

  楊衝聽到聲音朝這邊看了一眼,看到閻解成和於莉站在那兒,就笑着點了點頭。

  閻解成不無得意的對於莉說:“看吧,我和衝子的關係好着呢,你家要是想喫肉就給我說,我找衝子要,保證比鴿子市買的便宜。”

  

第123章 我還不如一個小要飯的?

  電視機在四合院裏引起的熱潮顯而易見,往年大家過年這天都是要出門拜訪長輩朋友,或者結伴出去玩耍。

  可是今年,似乎都變成了圍在這裏看電視。

  不過這年代雖然有了電視機,但電視節目很少,尤其是白天。

  所以四合院鬧鬧騰騰了一上午之後,隨着電視機的屏幕變成了雪花,看電視的人羣終於慢慢散去,四合院也終於難得的清靜了下來。

  楊衝正在忙着把電視機抱回屋裏,閻解成帶着於莉過來了:“衝子,你行啊,居然買回來一臺電視機,這附近幾條衚衕可都是頭一臺呢。”

  楊衝扭頭看見於莉,就點了點頭:“嫂子來了。”

  於莉臉一紅,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別叫嫂子,叫姐吧,我還沒和閻解成結婚呢。”

  閻解成訕笑着說:“衝子叫嫂子就嫂子吧,結婚那還不是遲早的事兒嗎?”

  於莉白了他一眼,笑着對楊衝說:“衝子,你可真厲害,連電視機都能弄到,這電視機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我們廠長都還沒呢。”

  楊衝笑笑說:“這不是領導關心我,把他的送給我了嗎?要不然我哪有機會。”

  於莉說:“那還是你有本事,領導器重你,像閻解成,一個學徒工,領導再關心也輪不到他。”

  楊衝說:“解成哥這不是才進廠嗎?時間長了就有機會了。”

  於莉說:“我聽海棠說你不是也進廠沒幾天嗎?也就比他早了不到十天,對了,聽海棠說,她還給你做了採訪寫了廣播稿,今天中午喫飯的時候要在廠廣播裏播呢。”

  這倒是不知道,楊衝笑笑:“那又頂不了飯喫,聽聽就過去了。”

  於莉說:“那雖然頂不了飯喫,但可是榮譽,說明領導器重你,以後你發展前途大着呢。閻解成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就夠他吹的了。”

  於莉一過來就兩隻眼睛一直盯着楊衝,和他說的不亦樂乎,把閻解成給晾到了一邊。

  閻解成幾次想插話都插不進去,臉上頗有些尷尬。

  這時候屋裏的俞秀過來喊了一聲:“衝子哥,把電視機搬回來吧,喫了中午飯咱們下午出去玩玩吧。”

  楊衝應了一聲,對於莉歉意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抱着電視機就回了屋。

  背後,於莉還意猶未盡的盯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人家可真有福,找了這麼一個有本事的男人。”

  閻解成可算找到了說話的機會,連忙說:“我還沒給你說過吧?衝子媳婦原來是個要飯的小乞丐,是衝子把她從街上把她撿回來的。”

  於莉一愣自言自語:“小要飯的?我怎麼就還不如一個小要飯的。”

  楊衝把電視機搬回屋裏,又把電線收了回來,俞秀說:“衝子哥,你以後少跟這個於莉說話。”

  “爲什麼?”楊衝有意問了一句。

  俞秀噘着嘴說:“我剛纔在屋裏看見了,她老是纏着你說話,兩隻眼睛也一直盯着你!”

  楊衝噗嗤一下笑了:“傻丫頭,那是閻解成的對象,我得管她叫嫂子呢,一個院的鄰居能有什麼,況且閻解成就在跟前呢。”

  俞秀說:“那可不一定,說書的說潘金蓮還苟引親小叔子呢,更別說你這八竿子打不着的一個院鄰居了。”

  楊衝笑着說:“行啊,我家秀兒還知道潘金蓮呢,行,我知道了,以後少跟她說話總行了吧?”

  俞秀這纔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嘴湊到他耳朵邊說:“衝子哥,反正我就是覺得她對你有想法,以後你離她遠一點兒。”

  “行,離她遠點兒,以後只要是對我有想法的女的,我全都離她們遠點兒。”對於俞秀的喫醋嗎,楊衝不但沒有覺得多事,反而心裏很高興。

  女人排斥異性,尤其是排斥接近自己男人的女性,這是本性,如果她真的不在乎那纔有問題呢。

  這說明自己在俞秀心裏位置的重要性。

  喫完了飯,楊衝直接騎上自行車帶着俞秀出了門。

  至於楊小娟和何雨水,兩個丫頭自己作伴出去玩了,說是不當哥嫂的電燈泡。

  楊衝也正需要這樣的空間,話說自己和俞秀還沒有好好的一起出來玩玩呢。

  正好趁着過年的機會帶她好好逛逛。

  出了門就直奔天橋,這天橋解放前可是四九城的娛樂中心,有很多藝人在這裏撂地賣藝,可是今天來到天橋以後卻大失所望,冷冷清清的,幾乎沒有什麼人。

  問了一下之後才知道,五七年之後就很少有藝人在這裏表演了,大多數人都改了行。

  看來是環境改變了啊。

  看着俞秀有些失望的樣子,楊衝可不想大過年的讓自己媳婦兒失望而歸,想了一下說:“秀兒,走,咱們換個地方玩。”

  直接帶着她就又去了什剎海溜冰場,來到這裏一看,好傢伙,門口人這個多啊。

  敢情四九城的年輕人都來這裏了,有穿黃大衣的大院子弟,也有從大雜院裏出來的。而他們似乎很自然的分成了對立的兩派,尤其是從大雜院裏出來的年輕人,對那些趾高氣揚的大院子弟似乎有種天生的敵視。

  楊衝本能的就想起了《血色浪漫》裏的小混蛋和黎援朝,這倆人就是這兩個羣體的鮮明代表。

  那時候小混蛋用匕首頂住黎援朝的肚子,從他手裏搶走演出票,就是雙方矛盾的引爆點。

  而最後小混蛋被大院子弟在先農壇圍攻而死,也是這一矛盾的最高點。

  不過現在才六一年,距離電視劇裏的那段故事還有幾年的時間,黎援朝和小混蛋這時候應該也比周曉白大不了幾歲。

  楊衝帶着俞秀走進溜冰場,在一邊穿冰鞋的時候,嬌美可愛的俞秀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幾個大院子弟就開始滑着冰在他們面前打轉,吹着口哨,嘴裏說着一些不三不四的污言穢語,氣得俞秀臉都漲紅了。

  “衝子哥,這些人真不要臉!”俞秀氣呼呼的對楊衝說。

  楊衝低聲說:“不要理他,待會兒看我怎麼教訓他們。”

  

第124章 你威脅我?

  楊衝當然不會容忍這些小王八蛋在自己面前調戲自己的女人,他暫時沒有發作,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爆發點而已。

  他幫俞秀穿好冰鞋,然後拉着她慢慢步入冰池。

  俞秀以前從來沒有滑過冰,所以走的小心翼翼,一步三搖。

  如果不是有楊衝拉着,她估計都要摔五六跤了。

  不過俞秀性格很倔強,雖然走的顫顫巍巍的,但卻沒有退縮,咬着牙在楊衝的鼓勵和指導下認真的學習着。

  那幾個穿着黃大衣的傢伙剛開始只是在一旁言語挑逗,看楊沖和俞秀沒有理會他們之後,就開始了進一步的騷擾。

  他們開始圍繞着兩個人,在兩個人身邊穿來穿去,有幾次都差點撞到俞秀身上。

  俞秀有幾次嚇得叫出了聲,這讓這幾個傢伙越加的興奮。尤其是看到楊衝毫無反應之後,他們以爲這就是一個慫包,互相使了個眼色就開始了最後的尋死。

  一聲唿哨,三個人一起朝俞秀身邊滑過來,在和俞秀擦肩而過的時候,一個帶着黃軍帽的傢伙悄然伸出了鹹豬手,伸向了俞秀。

  可是還沒等他的手碰到俞秀的身體,一直在等機會的楊衝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往自己跟前一拉,然後反手一扭。

  “啊——!”這傢伙感覺手腕咔嚓一聲,痛的當場就嚎叫起來。

  再看那隻手,已經成了反九十度,垂在那裏動彈不得,一動就鑽心的疼。

  另外兩個一看同伴喫了虧,乾脆直接就朝楊衝身上撞了過來,

  楊衝把俞秀拉到自己身後,身子往後一縮,然後直接一腳踹在一個傢伙的小腿上。

  就聽見咔嚓一聲,那傢伙直接就撲通一下跌在冰面上,兩隻手抱着小腿嚎叫起來,眼淚都出來了,聲音比剛纔那個更爲淒厲。

  第三個一看事情不對,想要逃跑可是冰面上哪能那麼容易站住腳,一扭身竟然自己啪囈宦曀づ吭诹说厣稀�

  他顧不上自己摔得生疼,剛準備爬起來的時候,一雙腳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一抬頭,楊衝正冷冷的看着他。

  那眼神,能殺人。

  “小子,有種的你在這兒等着,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沒說完,楊衝腿一抬,一隻腳就踩在了他一隻手上。

  “就你還想收拾我?”楊衝說着,腳跟微微抬起,腳尖捻動。

  一陣鑽心的疼,這小子已經疼的死去活來。

  叫聲也是慘絕人寰,周圍的人聽了無不瘮得慌。

  整個溜冰場這會兒全都沒人滑冰了,全都圍在這裏看着這一幕,一個個心驚肉跳的。

  就連俞秀都覺得於心不忍了,悄悄拉了拉楊衝的衣袖:“哥,算了吧,咱們走吧,我不想看見他們了。”

  楊衝點點頭抬起了腳,腳下的冰刀已經是染成了血紅色。

  他拉着俞秀的手回到場邊,把冰鞋換下,退鞋的時候,看場的人都快要哭了:“哥們,你今天這可闖了大禍了,你知道你惹的是誰嗎?這你要是走了,我這飯碗可就保不住了。”

  楊衝才懶得理會他,大過年的攪合了我和媳婦的好心情,老子管他惹的是誰。

  你害怕麻煩,難道還要我坐在這裏等人來找嗎?

  兩個人剛走出滑冰場,就見那邊一輛軍車開了過來,速度開的很快,開到他們面前就嘎的一下停了下來。

  一看就來者不善,俞秀緊張的抓住了楊衝的手:“哥,咱們是不是闖禍了?”

  楊衝冷哼了一聲:“怕什麼?有我呢。”說着把俞秀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