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可這些樣品一拿出來,陳雪茹就驚呆了:“這衣服可以啊!這布料,做工,還有樣式絕對可以賣火的。”
楊衝說:“能賣就可以,先給你放幾件你試試,好賣了我回頭再給你送。價錢無所謂,要的是薄利多銷,貨有的是。”
背後是小日子無成本供應,楊衝自然是底氣十足。
“行,那我明天就掛店鋪裏,有人買我就賣,肯定不愁賣的,到時候恐怕你供應不過來。”陳雪茹說着,先拿了一件上衣比在自己身上試了試,感覺不錯。
“好了,這些衣服先放這裏吧,卸了這麼多貨你也累了,先洗把臉,然後我陪你喝一杯。”陳雪茹話沒說完,楊衝就搖了搖頭:“酒就不喝了,還要開車呢,喝了酒開車不安全。”
作爲從後世穿越過來的駕駛員,楊衝很明白喝酒對安全駕駛的危害。
“那今晚上就不走了唄。”陳雪茹說着,身子已經靠了過來,媚眼如絲。
但沒等她靠上來,楊衝就伸出一隻手攔住了她:“雪茹老闆,酒我就不喝了,家也肯定要回的,媳婦在家等着呢。”
然後停了一下又說:“下次我恐怕要帶着媳婦兒一起來給你送貨了。”
說完,扭身就走出了店鋪,跳上汽車開着走了。
丟下陳雪茹站在那裏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氣得一跺腳:“哼,你以爲姑奶奶我是沒人要了嗎?”
氣惱了半天,纔想起該關店門了,可是剛喫力的扛起門板,一個身影就進來了。
“喲,雪茹,怎麼是你自己上門板,你店裏的夥計呢?”來人說着,很殷勤的上前就從她手裏接下了厚重的門板。
陳雪茹一看,來的是範金有,就沒好氣的說:“夥計肯定回家了唄,沒看幾點了?”
範金有陪着笑臉:“可不是嘛,這都八點多了,那怎麼忙到這麼晚?”說着扛着門板小心的裝在軌道上,一雙眼睛不自覺的在穿着旗袍的陳雪茹身上打轉:“雪茹老闆今天好漂亮啊,這旗袍也就只有你這麼漂亮的人才能配得上。”
不說還好,一說陳雪茹反而更加鬱悶了:“哼,再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沒人看!”
範金有說:“怎麼沒人看,我這不是喜歡看嗎?”
陳雪茹白了他一眼,心說誰稀罕讓你看,可是稀罕的人卻不當回事。
範金有似乎毫不在乎她的冷落,裝上了幾塊門板又小心的問:“對了,雪茹老闆這幾天怎麼沒見去小酒館喝酒?慧真老闆剛昨天還問起你呢。”
陳雪茹懶洋洋的說:“懶得去,那裏人太多。”
說着伸了個懶腰:“好了,範金有,時候不早了,我該睡覺了,你裝上門板趕緊走吧。”
這下,就是明着趕人了,範金有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下去了,臉一黑:“陳雪茹,你在別人跟前上趕着往上貼,見我就沒有一個好臉色,什麼意思?”
第97章 我就知道你能讓你嫂子懷上
陳雪茹一聽,杏眼圓睜怒視着範金有:“範金有,你監視我?”
範金有說:“我就問你,那個姓楊的到底是什麼人,人家明明看不上你,你何必非上趕着送?”
陳雪茹越發惱怒:“我樂意行不行?我陳雪茹就是生的賤,別人看不上我的我越要追,你這能看上我的我偏不喫你這一茬!”
說着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就砸在了範金有的頭上:“你給我滾!以後少往我這店裏來!我陳雪茹就是再被人看不上,也絕不會找你!”
範金有抱着頭逃出店外才發狠道:“行,陳雪茹,有你的,你等着,我讓你知道,我範金有也不是隨便讓人踹的!”
話沒說完,陳雪茹的雞毛撣子從裏邊飛了出來,他連忙躲閃着逃開。
店裏,陳雪茹氣得波濤起伏不定:“楊衝,你害的我讓這種渣滓恥笑,這下滿意了?!”
此刻,正在開車的楊衝突然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他揉了揉鼻子:“是誰在罵我了?”
說實話,陳雪茹確實很誘人,不僅漂亮,而且很懂風情。
但生意歸生意,楊衝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已,不能玷污了這純潔的革命關係。
再說了,家有嬌妻,再香的野花他也沒心思去採。
玩火者必自焚的道理楊衝是明白的。
更何況,當他拒絕陳雪茹之後,系統還給了他一個驚喜。
“叮!宿主成功抵抗誘惑,誘發特殊獎勵,獎勵定點投放技能,以及所有物資來源合法化!”
所有物資來源合法化?
那就是說,自己從小日子國弄來的那些來源不明不白的糧食,布料,衣服,全都可以合法化了?
這可真不錯,話說這兩天楊衝都在想着這個問題。
自己一下子給廠里弄來那麼多糧食,別看是在爲軋鋼廠做貢獻。
可是如果要是有小人使壞的話,向上邊舉報的話,那很快可能會成爲一顆地雷,會把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給引爆。
還有陳雪茹那邊,一下子賣那麼多布料和衣服,肯定會有人眼紅,這些都是麻煩。
而現在,有了這個,就再也不用擔心這些麻煩了。
再看看這個定點投放技能是什麼東西,是可以把東西隨便定個地方遠處投放嗎?
楊衝打算試一試。
太遠的驗證不方便,那就先試試近的。
他先停下汽車,然後閉目凝神,試着把空間裏的一隻小野豬投放在前邊一百米的位置。
那邊正好有一盞路燈,雖然燈光昏黃,但站在這裏還是可以看清楚那邊的東西。
把野豬投放之後,他迫不及待的睜開眼睛看去。
隨之就是一喜,昏黃的燈光下竟然真的有隻小野豬在那裏左顧右盼。
顯然是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還不太適應。
楊衝頓時大喜過望,看來就是自己想的那樣。
他連忙把還沒反應過來的小野豬又收回到空間裏,可別得意忘形把這小野豬放跑了,不知道會便宜了誰。
接下來,他還不太放心,乾脆又試着把一袋麪粉隔空放在了家裏喫飯的那張桌子上。
想試試看更遠的距離是不是有效。
而等他回到家,拉亮電燈就看到桌子上的那袋麪粉的時候,這時候他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以後自己可以清閒點了。
趙家兄弟也可以有新的工作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起來,剛一打開門,就看到許大茂站在門口,滿面紅光。
看見他就激動的抓住他的兩隻手:“兄弟,你可真神了!”
楊衝嚇了一跳,喫驚的看着許大茂:“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嗎?”
許大茂激動的說:“兄弟,你那藥可真神了!昨晚上我試過了,真管用,你不知道……你嫂子……”
楊衝這才知道,許大茂這敢情是擺脫七秒哥了,激動的來找自己感謝來了。
他連忙攔住:“大茂哥,噓,院裏人多……”
許大茂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高興過頭了,這種事不宜讓太多人知道。
於是強壓着興奮,壓低聲音說:“兄弟,哥哥是太高興了,你不知道,昨晚上我堅持了六分鐘呢,你嫂子都誇我真猛,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呢。”
楊衝啞然失笑,心想六分鐘這才哪跟哪啊,婁曉娥也是沒見過世面,要是知道本尊動輒一個小時起步,你們兩口子還不得驚爲天人。
不過想想許大茂原來的七秒哥,到現在的六分鐘,這絕對已經是突飛猛進了。
許大茂這麼激動也在情理之中。
於是就笑笑說:“有效就好,省得讓你喫了那麼多藥沒有一點效果,嫂子還不得說我是招搖撞騙的?這樣,我回頭再給你開兩副藥,接着鞏固一下,估計嫂子很快就能懷上孩子了。”
許大茂激動的連連點頭:“兄弟,拜託你了,我就知道你行,一定能讓你嫂子懷上孩子,我果然沒看錯。你放心,等你嫂子懷上了孩子,我一定敲鑼打鼓的給你送一塊匾,讓大家都知道你是神醫,比那些大醫院的醫生都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楊衝連忙擺手:“別,千萬別,我可不想要那個名聲,這名聲要是傳出去,這街坊四鄰還不都得來找我看病,那我還不得忙暈了?我就是看咱哥倆關係不錯才幫你這個忙的,其他人我可不想多管閒事。”
許大茂一拍腦袋:“兄弟說得對,是哥哥我想得簡單了,你對哥哥的好哥哥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了。要不這樣,等蛾子生了孩子,我就讓孩子認你當乾爹,咱們倆做個乾親家,親上加親。”
楊衝點點頭:“這個可以有,到時候孩子滿月的時候我得給我乾兒子包上一個大紅包。”
許大茂樂了:“這不是我感謝你的嗎,怎麼又成了我佔了你一個大便宜了。”
他倆在這裏說的高興,院裏的人這會兒起來了不少,都是站在自家門口好奇的看着,尤其是易中海,更是一臉狐疑的看着,心說這倆人鑽在一起肯定沒什麼好事,待會兒得想辦法打聽打聽什麼事。
第98章 許大茂真的能生了?
許大茂是真激動,抬頭做男人的感覺真好,他興奮的見人都想分享一下。雖然說楊衝的話讓他冷靜了一點,但心裏的興奮還是顯而易見。
這不,回到後院都是一路哼着小曲兒,劉海忠有些納悶,就隨口問了一句:“許大茂,你這是撿着金子了?一大早這麼興奮?”
許大茂得意忘形:“金子?我撿的這東西可比金子金貴多了。”
“還有比金子還金貴的東西?”劉海忠懷疑的問。
許大茂的嘴還是沒關住門:“當然是兒子了,二大爺,你說,兒子比起金子那個金貴?”
劉海忠顯然和他意見不一致:“廢話,當然是金子了!兒子那都是禍害,花你的錢還給你添堵,有什麼好?”
許大茂切了一聲:“切,二大爺,你那是兒子多了!你要是跟我,跟一大爺一樣沒兒子,我看你覺得什麼金貴!”
劉海忠想想也有道理,確實,自己要是隻有劉光齊一個兒子,沒有劉光天和劉光福似乎就沒這麼多煩了。
不過,他很快就覺得不對勁了:“許大茂,你說這麼多,意思是你撿着兒子了?”
許大茂剛要開口,卻馬上想起楊衝的話:“我現在雖然還沒撿到,但馬上就要撿到了,而且是自己的親兒子。二大爺,你就等着瞧吧!”
說着又哼着小曲回家去了。
劉海忠搖搖頭:“這許大茂,神神叨叨的。”
正準備回屋呢,易中海過來了:“老劉,說什麼呢?”
劉海忠一愣:“喲,老易,一大早你怎麼來後院了?”
看看他手裏端着一疊鹹菜絲:“你這是……給老太太送鹹菜了?”
易中海說:“是啊,這不怕老太太沒菜喫了嗎,給老太太送點鹹菜就個口。”說着走到劉海忠跟前:“老劉,你剛纔說什麼,許大茂怎麼了?”
“嗨,許大茂這小子,神神叨叨的,一大早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劉海忠說:“就剛纔他走着路哼着小曲兒,我就問他,許大茂你樂什麼呢,是不是撿着金子了。你猜他怎麼說?”
“哦?他怎麼說?”
“他說他撿着比金子還金貴的東西了,我就問他什麼東西比金子還金貴。結果他怎麼說,他說兒子就比金子金貴。”劉海忠說:“老易,你說,兒子算什麼金貴的東西,能有金子金貴嗎?”
易中海想都沒想就說:“兒子當然比金子金貴了。金子可以用錢買,兒子想買也沒地方買。”
劉海忠一愣:“老易,你這話怎麼跟許大茂一個調調?”說着一拍腦袋:“看我這腦子,你不就跟許大茂一樣,也是沒孩子嗎?唉,我這三個兒子的,老是體會不到你們這些沒兒子的心。”
易中海:……
劉海忠接着說:“我說你撿着兒子了?他說我現在沒撿着,可我馬上就要有自己的親兒子了,你說,這傢伙不是做夢吧?他結婚幾年了要能生早就生了,現在會生?對了,老易,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你沒事吧?”
易中海已經扭頭往回走了,手裏拿着用來做樣子的鹹菜絲也顧不上往聾老太那裏送了。
這個劉海忠,分明就是故意在刺激自己。
表面上是在說許大茂,實際上每句話都在說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兒子了!
兒子,是易中海這輩子心裏永遠的瘡疤。
要不是因爲沒兒子,他至於找這個賈東旭養老,然後被賈家一個勁利用嗎?
而現在,忙活了幾年忙活了一場空,賈東旭一翹腿去西天了。
沒讓賈東旭養成老,反而自己先給他送了終。
弄的現在,無靠無依,生活都沒了希望。
等等,許大茂要有兒子了?
易中海突然想起這個關鍵問題,這許大茂可是這個院裏和他同病相憐的,這許大茂要是有了兒子,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可是劉海忠的話不像是說謊,那些話符合許大茂的風格。
而且剛纔許大茂在前邊跟楊衝說的聲色並茂的,那個高興勁兒,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那這許大茂都能生孩子的話,自己呢?能不能也有希望?
易中海心裏開始翻江倒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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