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哦？有事？”楊衝詫異的問。
許大茂剛要說話，卻看了看旁邊的楊小娟和何雨水欲言又止，乾脆一拉楊衝：“走，兄弟，咱們倆出去說話去。”
何雨水看看楊小娟，楊小娟吐吐舌頭，心說這許大茂神神叨叨的。
楊衝看許大茂有話當着兩個丫頭不好說，也就跟着站了起來：“行，那咱出去說。”
兩個人出了院子，許大茂這纔開了口：“兄弟，你說讓哥哥怎麼謝你！”
楊衝一愣：“什麼意思？謝我什麼？”
許大茂眉飛色舞，極力壓制着心裏的興奮低聲說：“你忘了？你前幾天給我開的藥……”
楊衝恍然大悟，敢情是生孩子的事啊：“你說這事啊，怎麼，嫂子這麼快就有了？”
許大茂連忙擺手：“不是，這才幾天，哪能這麼快……我是說，喝了你的藥，我覺得我突然就行了。”
說着左右看看沒人，才附到楊衝耳邊興奮的說：“兄弟，你不知道，自從喝了你那藥以後，我這……這裏就總是覺得熱乎乎的，尤其是這兩天，一看到女人，特別是漂亮女人，就想石更。這要是以前，婁曉娥躺到我跟前，我都得半天才能起來。”
楊衝：“……”
“大茂啊，能起來不算什麼，最重要是要持久……”
許大茂使勁點頭：“知道，我知道我最大的問題是不能持久，以前最多六七秒，現在我覺得我能堅持好幾分鐘……”
楊衝心說：好幾分鐘就能把你興奮成這樣？要是你知道我每次最少一個小時以上是什麼感覺？
不對。
楊衝連忙問：“你和嫂子做過了？我不是叮囑過嫂子，她沒給你說嗎？喫完藥之前千萬不能做那事，做了可就……”
許大茂搖搖頭：“沒做，你放心，兄弟，你嫂子都說了，我也忍着呢，沒做，我知道小不忍則亂大值牡览怼！�
“那你怎麼知道你可以堅持幾分鐘的？”楊衝好奇的問。
許大茂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用手啊！”
楊衝：……
好吧，許大茂，你贏了。
許大茂接着說：“不過這藥今天晚上就該喫完了，兄弟，你說，那我今晚上還是明天就可以和你嫂子那個了？”
楊衝想了想說：“還是儘量多忍幾天吧，這幾天藥剛服進去，正是藥性最強的時候。藥裏會有一定的毒性，如果現在貿然行事的話，恐怕會有一定的副作用。反正您和嫂子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光景不是？再說了，等藥力完全補充到位，效果不是也更好嗎？”
許大茂連連點頭：“你說得對，兄弟，那我就再忍兩天。爭取到時候一次就讓你嫂子中槍，明年就給我老許家生個大胖小子。”
楊衝笑了：“沒錯，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喝滿月喜酒。”
許大茂說：“那必須的，別人請不請，兄弟你必須請，你可是頭號功臣呢。”
兩個人正說着呢，身後突然有人說話：“衝子，許大茂，你們倆說什麼呢，誰請喝喜酒呢？”
一扭臉，閻埠貴不知何時從院裏出來，笑呵呵的站在他們身後。
許大茂剛要說話，卻突然想起了楊衝的話，嘿嘿一笑：“三大爺，這事可不能告訴您，拜拜了回見了你嘞。”
說着就嘿嘿笑着回院裏去了。
閻埠貴笑呵呵的對楊衝說：“衝子，一看就知道許大茂這小子有好事，要不然看他高興的，就跟老婆要生孩子了一樣。”
說着卻又搖搖頭說：“不過我看這許大茂跟老易差不多，想生孩子必須得等到下輩子了。”最後又補充了一句：“除非請人家幫忙。”
楊衝汗顏，笑着岔開話題：“三大爺今天怎麼也這麼高興，是有什麼喜事了吧？”
閻埠貴也不否認，笑着說：“衝子你說對了，我這還真有喜事。這不解成昨晚上回來告我，說於莉終於不和他鬧彆扭了，還說過兩天再和爸媽過來家裏喫頓飯。你說，這不是他倆的婚事又有希望了嗎？”
楊衝連忙說：“那這還真是大喜事，恭喜你了三大爺。”
閻埠貴連聲：“同喜同喜，另外衝子，還得麻煩您。到時候還得找你買兔子和野雞。對了，聽說你還往廠裏送豬肉……”
楊衝說：“還想要豬肉是吧？行，到時候我給你勻一塊。”
閻埠貴連連擺手：“不是，肉夠了，一隻野兔一隻野雞怎麼說也夠了。三大爺的意思是，你送豬肉的時候，那些豬下水，譬如豬大腸，豬血，豬肝什麼的一定還有吧？”
楊衝愕然：“三大爺的意思是想要一些下水？”
閻埠貴笑眯眯的：“這些豬下水不是也不值錢嘛，衝子你也喫不完，要不送給三大爺一些……”
沒等他說完，楊衝就說：“不好意思，三大爺，我送食堂的是整豬，豬是食堂的廚師們自己殺的，所以豬下水我也帶不回來。”
其實，楊衝的空間裏就還有不少豬下水呢，雖然給廠食堂送的是整豬，可是趙小一趙小二兄弟倆還在鴿子市幫他賣着零塊的豬肉呢。自己殺的豬，殺出來的下水他沒有賣，給趙家兄弟了一些，剩下的都自己留着呢，想喫了就自己做着喫，話說這下水做好了可比豬肉香多了。
但他可不想白送給閻埠貴，這老傢伙忒能算計了，這點便宜都想佔。
閻埠貴的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但還是說：“沒有就算了，其實有兔肉雞肉就不少了，我就是想着怕這些下水要是你自己留着，不是喫不完嗎？”
楊衝笑笑：“要不三大爺你找找柱子哥，他在食堂上班，興許能給你帶回來點。”
閻埠貴搖搖頭：“那還是算了，豬下水又不是剩菜，他當廚師的恐怕帶不回來。再說了，就算是帶回來了，也給不了我不是？”
第93章 說閒話總比餓死強
閻埠貴的話不無道理，傻柱從廠食堂帶回來的東西根本不可能輪到他。
從來都是剛進院子就被秦淮茹截留了。
尤其是這段時間，年底了，楊廠長經常要接待一些部裏，上邊，外邊來的貴客，作爲主廚的傻柱就有機會帶一些剩菜回家。
今天傻柱回來依然是兩隻手背在背後，先把頭伸進中院左右看看，然後躡手躡腳的進來。
再到賈家門口輕聲咳嗽一聲：“秦姐……”
一聽見這聲音，賈家人就全都知道傻柱送飯盒來了。
棒梗和賈張氏馬上就來了精神，全都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放下手裏的活計起身走了出去，把傻柱送到門口的飯盒接住。
這時候傻柱看着秦淮茹白刷刷的臉：“秦姐，你受苦了。”說着就想借接飯盒的時候摸一下秦淮茹的手。
可是秦淮茹馬上靈巧的把手縮了回去，說了句：“柱子，你真是個好人。”給他發一張好人卡後就快速溜回了賈家。
剩下傻柱站在院裏，意猶未盡的看着賈家的門簾子說了句：“秦姐，你受苦了，你放心，只要我有何雨柱一口吃的，就不會讓你們娘幾個餓肚子。”
然後一扭頭，就看到何雨水站在家門口冷冷的看着他。
傻柱自知理虧，尷尬的說了句：“那都是一些別人喫剩下的剩菜，反正你在衝子那裏有肉喫，不在乎這些剩菜。”
何雨水說：“哥，你怎麼好意思說！人家衝子哥讓我喫肉是衝子哥人好，可我能像某些人那樣沒臉沒皮的，喫人家的東西當成理所當然的了。”
剛進門的秦淮茹臉皮一陣發燙，賈張氏過來劈手就把她手裏的飯盒奪了過去：“愣着幹什麼，快拿過來給我們喫啊，棒梗等着喫肉呢。”
祖孫倆馬上就頭碰頭的湊在一起，開始刨飯盒。
院裏，傻柱一聽雨水的話臉色都變了，趕緊快步跑過去伸手就去捂她的嘴：“我的姑奶奶啊，你小聲點行不行？讓人聽見……”
何雨水毫不相讓：“怕什麼？聽見了又怎麼了？做得出來還怕人家說？我自己的口糧都讓別人喫了我還不能說？”
她越說越氣，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院子裏的人聽到聲音，不少人都走出來朝這邊張望。
傻柱急了：“死丫頭，你還來勁了不是？誰不知道秦姐家裏困難，咱家的糧食又喫不完，給她一點怎麼了？”
何雨水說：“她家裏困難，誰家裏不困難？還咱家的糧食喫不完，你看看她家哪一口人比我還瘦？哪一個不是胖的跟豬一樣？”
院裏的人噗的一下全都笑了。
別說，還真是，天天說賈家困難，可你看見賈家哪個人餓瘦了？
尤其是賈張氏，白白胖胖的，一身的懶膘。
還有棒梗，這才幾歲啊，就胖的跟皮球一樣，還張嘴閉嘴要喫肉。
這像是困難人家的孩子嗎？
傻柱這下是徹底急了，他生怕秦淮茹聽見了會覺得尷尬，可雨水今天就像是點着了的乾草一樣，火苗按都按不下去了，嘴捂不住，人也拉不回去。
一急之下，傻柱抬手就給了雨水一巴掌：“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你？”
院裏人愣住了，雨水也傻眼了，用手捂着臉喫驚的看着傻柱：“哥，你打我？你把我的喫的給了別人還打我？”
傻柱剛纔也是急了，一出手就後悔了，急得臉通紅，可還是嘴硬說：“我打你怎麼了？誰讓你不懂事，秦姐家困難，我們應該幫助人家……”
雨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哥，咱媽死了，咱爹跑了，你爲了一個寡婦也不要我了，打我……”
一句話，說的院裏人全都心裏酸酸的，淚窩湹娜滩蛔⊙蹨I撲簌簌的就掉下來了。
“雨水這丫頭也真可憐，沒爹沒媽了，現在連親哥也不把她放在心上，拿她的口糧去討好寡婦了……”
“是啊，這傻柱也太不像話了，爲了賈東旭媳婦連自個親妹妹都不要了，這麼可憐的孩子，看都餓成啥樣了，還打她。”
“唉，這個秦淮茹也是，一個寡婦家的，總跟傻柱走那麼近，不清不楚的，把人家妹子喫的都喫了不說，還鼓搗着傻柱打妹子……”
屋裏的秦淮茹聽在耳裏，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看看正和棒梗頭碰頭湊在飯盒上的賈張氏說：“媽，以後這飯盒我不要了，還讓人家雨水喫吧。”
賈張氏一愣，抬起頭一瞪眼，嘴裏含糊不清的說：“憑啥？傻柱樂意給你，憑啥給她喫？”
說着豎着耳朵聽了一會兒，似乎明白了什麼：“你別聽院裏人瞎鼓搗！喫到咱嘴裏的東西，憑啥給他還回去？”
看秦淮茹還是不情願，又破天荒的耐心開導她：“秦淮茹，你想想，東旭死了，以後咱家可就是一羣孤兒寡母了，一家五口人靠什麼喫喝？就靠廠裏一個月給的那幾塊錢？那還不得把咱一家人給餓死了？”
“記住一個道理，你記住，東西喫到咱自己嘴裏纔是最實在的，別人說什麼都不管用。他們說兩句能把你怎麼地，能掉二兩肉？讓人說閒話總比把一家人餓死強！”
“以後你還得學的臉皮更厚一些，不但這飯盒得要，還得想辦法從傻柱兜裏把錢給哄出來。有了錢咱們才能買米買面，棒梗纔能有新衣服穿，你看，這馬上都要過年了，你就忍心看着咱家棒梗沒新衣服穿，沒肉喫？”
秦淮茹不說話了。
而這一會兒，院裏的人出來看熱鬧的越來越多，傻柱的臉上越發的掛不住了，怎麼拉雨水都拉不回去。
這時候楊沖和俞秀楊小娟本來在屋裏喫飯，聽到動靜連忙出來。
“怎麼了雨水，你怎麼哭了？”楊小娟趕緊跑了過來，拉住雨水給她擦着眼淚問。
看見楊衝，雨水越發覺得委屈了，一把就抱住了楊衝哭了起來：“衝子哥，我哥把飯盒給棒梗喫了，還打我，他不要我了……”
楊衝看看傻柱，再朝賈家那邊看了一眼，全都明白了。
傻柱則是窘的沒地方鑽，沒辦法朝着易中海家的方向喊了一聲：“一大爺，你倒是出來替我說句話啊。”
第94章 我家的錢不能動
大家看了半天何家兄妹倆在這裏爭吵，卻總覺得缺點啥。
現在聽傻柱這一喊，大家回過神來了，是啊，一大爺呢？平時他不是最喜歡出來主持公道嗎，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都鬧成什麼樣了也不見他出來說句話。
而且大家也突然覺得，好像這段日子易中海好像都變得沉默了不少，幾乎讓人都忘記了他的存在了。
以前，可是院子裏有點大事小事，他都第一時間出來的。
傻柱這一喊，原本一直躲在屋裏的易中海沒辦法，只好端着他的大茶缸子又出來了。
其實剛纔雨水一開始鬧，易中海就聽見了，但他裝作沒聽見。
後來傻柱打了雨水一巴掌，一大媽看不下去，還催他出去，他都只是擺了擺手。
現在沒辦法，只能出來了。
大家趕緊讓開路，讓易中海過來。
傻柱一看易中海來了，就像遇到了救兵一樣，趕緊過來說：“一大爺，你來給雨水好好說說吧，你說，東旭不在了，秦姐家裏這麼困難，咱們大家是不是應該都伸出手幫她們一把？”
看熱鬧的許大茂噗呲一笑：“傻柱，你別說她們，你就說你想幫秦淮茹得了，大家誰不知道誰啊？”
院裏人轟的一下就都笑了。
是啊，都是一個院兒住着的，誰不知道誰啊？你傻柱是那種隨便助人爲樂的人嗎？你除了幫秦淮茹還幫過誰啊。
傻柱急了，一捏拳頭：“孫子！哪都有你，再胡說老子揍你！”
要在平時，許大茂準慫了，他可沒在傻柱這兒佔過便宜。
可今天這麼多人呢，他嘿嘿一笑，毫不相讓：“那是，你都厲害啊，連親妹子都打，何況我呢？可你就算揍了我，就能堵住大傢伙的嘴嗎？”
傻柱的臉憋紅了：“孫子，你還說！”
“咳……”易中海不得不說話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
這時候，看到易中海出來了，賈張氏不失時機的也從屋裏走了出來，嚷嚷道：“他一大爺，你出來的正好，給評評理。我家東旭沒了，只剩下我們一家孤兒寡母的日子不能過，院裏人是不是該伸出手幫襯一把？這下好，傻柱還沒伸把手呢，這死丫頭就在這裏指桑罵槐的，在這罵誰呢？老易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看我不撕岔她這張嘴！”
好傢伙，這倒惡人先告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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