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曹家长子,大汉慈父! 第584章

作者:凤雀吞龙

  ……

  另外一边,辽东。

  袁绍在带着众人逃到辽东,占据此地之后,便派人打探曹军的消息。

  得知曹军停止进军了之后,袁绍心中紧紧的绷着的那一根弦,终于是断掉了。

  “此番逃亡,我等大势已去,再也无法跟曹氏父子抗衡了。”

  袁绍坐在主位上,有气无力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几岁。

  其他人听到这话,一个个的都面面相觑。

  而这些人当中,脸色最难看的,就当属郭图了。

  原本他都打算好了,在冀州被曹昂取了之后,就去投奔对方,他觉得有郭嘉在,他在曹昂那里混一份差事并不难。

  结果没想到,这一路上被袁谭夹带着,直接给带到辽东来了。

  袁绍唉声叹气了一番之后,就忍不住想起了沮授等人的消息。

  “对了,可有沮授先生、文丑将军、张郃将军他们三人的消息?”

  袁绍问了一句,然后看向坐着的众人。

  这些人都是逃命来的,哪有这三人的消息。

  好在是郭图这个家伙提前有所安排,准备跑路离开辽东,去投奔曹昂。

  结果他手下的亲信就传来了曹军营中的那些消息。

  此时正好遇到袁绍发问,郭图便站出来说道:“主公,文丑将军已经被黄忠所斩杀,张郃将军在被曹昂击败活捉之后,也被砍了头。”

  “至于沮授……他被夏侯兄弟活捉,然后宁死不降曹昂,被斩首示众,审配先生也是一心求死,跟沮授先生一起去了。”

  其实郭图也知道辛评投降的消息,只是他没说。

  毕竟他一向跟辛评走的近,而且连个人都支持袁谭。

  若是让袁绍知道了辛评投降,万一对方迁怒于他,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而袁绍在从郭图的嘴里得知了这些消息之后,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喷出来了一口鲜血。

  “主公!”

  众人全都大惊失色,上前搀扶袁绍。

  袁绍摆了摆手,虚弱的说道:“我的身体出现了问题,这辽东的事情,便交给显思他们兄弟三人一起处理吧。”

  说完这话,袁绍直接就晕了过去。

  而袁谭袁熙袁尚三人,则是互相看了看对方,开始盘算着如何将自己的权利最大化。

  至于公孙瓒,他则是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

  毕竟经过这长途奔波,他的手下能用的士兵,就只剩了一千人左右。

  此时的公孙瓒,不禁在心中自嘲了一句:“没想到,称霸了这么多年,如今一朝回到了自己当初刚刚起兵那会儿,甚至还不如那会儿!”

  但是,袁绍病倒了,他的三个儿子都太年轻了,不足以服众,这就又让公孙瓒看到了机会。

  毕竟这辽东的太守公孙康,跟他乃是同出一宗。

  之前公孙瓒和袁绍势大,公孙康也没有什么争霸的野心,就老老实实的窝在这辽东的一亩三分地。

  可是现如今,袁绍病倒了。

  公孙瓒有信心,只要自己稍微一鼓动对方,那么就可以将袁绍的势力吞并。

  到时候有了兵马,那就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格!

  公孙瓒那是越想心中越火热,在将袁绍送下去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告辞离开,去找公孙康去了。

  其他人觉得公孙瓒行迹匆匆,有些奇怪。

  “这公孙瓒为何走的这么快,莫不是有事瞒着咱们?”

  袁谭看着公孙瓒离开的方向,轻轻的呢喃了一句。

  一边的郭图闻言,则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他跟那公孙康是同宗兄弟,想来是许久未见,去找对方叙旧了。”

  站在一旁的辛毗,也是表示附和的点了点头。

  袁谭在和辛评被冲散了之后,现在也就仰仗着郭图和辛毗了。

  至于一边的袁尚,则是满脸的忧愁,因为他听到了审配被杀的消息。

  好在,他的身边还有逢纪辅佐。

  至于袁熙,他这个人一向是比较佛系的,所以对于争名夺利也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摆烂。

  一时间,一个小小的辽东,风云涌动。

  ……

  冀州,曹昂营中。

  此番大胜之后,曹昂大摆三天的庆功宴,每个人在功劳簿上都留下了一笔。

  曹军大营的庆功宴上,曹昂直接让人把宴席摆在了校场上。

  虽说这样有些不合礼法,但是却没有人敢忤逆曹昂的意思。

  看着热热闹闹的众人,曹昂举起酒杯站起身来。

  其他人见状也想跟着站起来,但是却被曹昂按了按手给制止了。

  随后,曹昂这才朗声说道。

  “此番接连获胜,多亏了诸位先生,以及诸位将士们的辅佐,还有士兵们悍勇杀敌,我曹子脩在这里,谢过各位了,诸位,请满饮此杯!”

  说完这话,曹昂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喝下了自己酒杯当中的酒。

  很快,曹昂这平易近人的形象,就彻底的在军中树立起来了。

第473章 班师回朝

  曹昂安抚好了军队之后,便开始考虑继续北上,还是班师回京。

  “诸位,你们觉得眼下的这个情况,是班师回朝好呢,还是继续挥军北上,进攻辽东,将袁绍和公孙瓒彻底灭掉呢?”

  曹昂看着一众文臣武将,淡淡的问出来了自己的问题。

  随着曹昂的话音落下,还没有打够的夏侯惇,直接就跳出来了。

  “少将军,末将请战!这袁绍和公孙瓒都是逆贼,应该尽早剪灭!”

  曹昂的心中其实不太想继续打了,因为他知道,继续打下去的话,消耗的钱粮也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可是这不继续打,那基本上就全都是好处。

  郭嘉在撤军还是进军这点上,跟曹昂的意见是相同的,都是撤军的意思。

  只见到郭嘉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少将军,在下建议撤军。”

  随着郭嘉的话音落下,一旁的夏侯惇就先急了。

  “不是啊,奉孝,这仗还没打完,怎么能够轻言撤军呢?”

  一众武将都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要撤军。

  于是郭嘉便直接给众人解释道:“有时候,这仗不打完,要远比打完收益打,诸公莫急,且听在下分析。”

  “若是这仗打完,那咱们就要远征辽东,如此一来,不仅仅要耗费大量的钱粮,还要长途跋涉。”

  “营中将士们,本就在外征战了许久,若是再远征辽东的话,没有三五个月,那是拿不下来的。”

  夏侯惇知道郭嘉说的有道理,但他还是想要再争取一下。

  “可是远征辽东,可以一举灭掉公孙瓒和袁绍,一下解决两个大敌,难道不该远征吗?”

  郭嘉闻言一笑说道:“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若是不远征辽东的好处在什么地方。”

  “这袁绍和公孙瓒占据了辽东之后,肯定会在那里发展自己的势力,招兵买马,以图东山再起。”

  “而袁绍和公孙瓒最大的敌人,除了我们之外,还有韩馥和刘虞!这两人之前被袁绍和公孙瓒各种打压,其中积怨已久。”

  “若是咱们放任公孙瓒和袁绍在辽东发展,最先坐不住的,就是他们两个。”

  “虽然刘虞和公孙瓒已经没有什么权力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二人的麾下,依旧是有势力的。”

  “留下那公孙瓒和袁绍,也是用来牵制他们两人,咱们就可以借此机会,好生经营这冀州和幽州。”

  “等到我们彻底掌控住了冀州和幽州南部的各个郡县,那个时候,就是袁绍和公孙瓒的败亡之时!”

  郭嘉的一顿分析,与曹昂的想法不谋而合。

  一众谋士们跟郭嘉的想法都差不多,所以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

  至于那些武将们,则是一个个的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仗打跟不打,里面还有这么多的说法。

  曹昂见到一众武将们不再反对了之后,就直接拍板决定。

  “好,既然如此,那咱们便班师回京!”

  随着曹昂的命令传遍三军,那些士兵们的脸色,全都充满了喜悦之情。

  毕竟,在正月的时候,曹昂便亲自率领大军出征了。

  这仗虽然打的算是摧枯拉朽,但是也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眼下,已经是积雪消融,春暖花开的四月了。

  在班师回京的路上,夏侯惇忍不住感慨道:“的亏咱们没有继续打辽东,这若是再打上个三五个月,那还不得直接打到冬天去啊。”

  众人听到这话,一个个的脸上全都洋溢着笑容。

  他们很难相信,夏侯惇一个武夫,竟然还会感慨这些。

  其实对于古代的士兵来说,行军打仗,一年甚至几年都不着家,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在,他们有曹昂这么一个体恤士兵,爱兵如子的将军。

  别人打仗,在陷入僵持的时候,或许会选择拿士兵的性命来硬堆。

  可是曹昂不一样,他不会让士兵白白牺牲,并且打仗的时候,也会尽量减少伤亡,将以人为本这件事,体现的淋漓尽致。

  后来,郭嘉问过一次曹昂,为什么如此的珍惜士兵们的性命,就算是破城之后,也不会放任士兵屠戮,对于敌军也是以劝降为主,不投降的还会给路费,让他们回家。

  而曹昂听到这些问题,则是想到了一个人,然后这样回应道:“以人为本,才是正道,咱们打来打去的,说是为了天下太平,其实都是为了那些权力罢了。”

  “我想要做的,乃是建立一个真正的太平世界,一个人人都能吃饱穿暖的世界,若是在这个世界建立起来之前,人都死光了,那这个世界建立的还有什么意义吗?”

  “况且,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都是炎黄子孙,同出一族的我们,又怎么能大肆的互相杀戮呢?”

  郭嘉听完曹昂的话之后,便开始思考起来。

  毕竟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以民为本这个词,就没怎么出现过,

  ……

  洛阳城内,皇宫。

  刘辩正在曹操的辅佐之下,批阅奏折。

  原本的刘辩,宠爱一个男宠,对于曹氏父子的态度也有些变化,也不愿意理会朝政了。

  对于这样的事,曹昂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毕竟这是后宫的事情。

  他作为臣子,总不能拿着剑上朝,逼着皇帝不宠那个男宠吧。

  结果再曹昂出征之后,曹操只需要一招,就将刘辩给掰了过来。

  曹操认为,刘辩会得这样的病,那完全就是因为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女人。

  毕竟刘辩的年纪不大,给他选的妃子,也基本上都是十四五岁左右。

  刚刚发育的女孩,哪有什么吸引力。

  长此以往下去,刘辩的态度这才慢慢有了转变。

  可是曹操带着刘辩出去逛了一圈之后,刘辩马上就懂了一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

  于是,他不在宠信那个男宠,也就慢慢的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