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益达
還和李白一樣?
聞言。
杜甫不禁搖頭苦笑。
“兄不要拿愚弟玩笑,若是讓外人聽到,空留笑柄耳。”
“像我這樣的人...難道也能留名後世嗎?”
友人一聽。
隨即放下筷子。
· ········求鮮花····· ·········
他這子美兄才氣不缺。
就是忒沒自信!
那李白又怎麼了。
難道你杜甫就比不上他嗎?
他剛準備再說些什麼。
這時。
天幕中又採訪起了第二個路人。
“你好,請問你是來西安旅遊的嗎?”
這是一個二十左右的男生。
雖然長的人高馬大。
但面容青澀。
嘴脣上還留着沒有褪去的細微絨毛。
男生點了點頭。
“是,我剛高考完,來西安旅遊散散心。”
主持人點了點頭。
直入主題。
“是這樣的,我們正在做一個街頭採訪,我說古詩上句你對下句,能耽擱您兩分鐘嗎?”
男生沒有拒絕。
“可以。”
“好的,那麼請聽題。”
主持人拿着手卡。
隨即便問道。
“國破山河在?”
開始的題都是比較簡單的。
因此男生也不多加思索。
“城春草木深。”
主持人問:“好雨知時節?”
“當春乃發生。”
“白日放歌須縱酒?”
“青春作伴好還鄉。”
“泥融飛燕子...”
十幾個來回須臾而過。
一個高三剛畢業的學生。
毫不客氣的說。
正處於知識儲備的巔峯期[狗頭]。
因此。
沒有任何停頓。
男生全部對答如流。
兗州城內。
杜甫已經看呆了。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
杜甫細細品味。
是越品越喜歡。
.. 0 ....
“好詩,當真是好詩啊!”
他是愛詩之人。
不然也不會僅憑一些詩文。
就對素未置娴睦畎淄瞥缰H。
“王兄,這纔是當得傳頌後世的詩文。”
“下次切不要在說我能比肩詩仙之類的話了,徒惹人發笑。”
“別說詩仙了。”
“就連這不具名之人所作的詩作,吾也遠不及啊!”
一時間。
杜甫深感挫敗。
這些古詩他從未聽過。
可見。
後世之詩才,如過江之鯽。
和他們一比。
我杜甫又算得了什麼呢?
友人不悅。
是越看杜甫這副不自信的樣子越氣!
這時。
天幕上——
主持人:“下面是最後一篇了,這篇詩文很出名,是我們課本中的必學的,我相信你肯定也不難能答出。”
男生此時已經充分豎立了自信。
但面對鏡頭。
還是保留了一絲自謙。
“我儘量試試吧。”
主持人點頭。
隨即問道。
“八月秋高風怒號?”
聽到這。
男生頓時鬆了一口氣。
《茅屋爲秋風所破歌》?
這他再熟悉不過了!
於是。
脫口而出道。
“卷我屋上三重茅!”
主持人問道:“茅飛渡江灑江郊?”
“高者掛罥長林梢,下者飄轉沉塘坳。”
“南村羣童欺我老無力?”
“忍能對面爲盜伲 �
“...”
“安得廣廈千萬間?”
“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風雨不動安如山!”
“嗚呼!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
也許是被代入進去了。
也許是興頭一起再難停止了。
不等主持人再問。
男生將此詩的最後一句也一併講出。
而在這一對一答之下。
一篇完整的《茅屋爲秋風所破歌》完完全全的展現在所有古人面前!
長安宮苑中。
李白聽得入神了。
“此詩是何人所作?”
“如此名作,今日聽之,大有酣暢淋漓之感!”
李隆基也聽呆了。
“雖寫茅屋,但字字句句皆是憂國憂民!”
“若是生在我朝,朕當重用之!”
...
兗州城中。
杜甫已經徹底被折服!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呢喃重複一遍之後。
他的眼神驟然明亮!
“但憑這一句,此詩就足以封神!”
杜甫原以爲這世間之詩才。
李白就以足稱得上第一!
但是聽過此詩之後。
他忍不住讚歎道。
“此詩之妙,不亞於謫仙李白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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