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益达
這才赴會。
也好。
趁着這個機會。
也讓他清醒清醒。
讓他看看!
莫非漫漫華夏數千年。
就他一個人會作詩的不成?
看他還敢不敢倨傲!
“人呢?”
“他人呢?”
李隆基左右看了幾眼。
宮苑之中。
此刻在此的人不少。
一時間。
他竟然沒找到李白在哪。
楊玉環眼尖。
抬起玉指遙遙一比。
“喏,那酒缸旁邊的不正是?”
李隆基順着楊玉環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
在那酒缸旁邊正倒着一個人。
不是李白又是誰?
李隆基頓時臉色一黑。
“這個酒癡!”
“讓他來作詩的,這還沒開始,就先喫醉了!”
“早晚醉死他!”
罵了幾句之後。
李隆基一抬手。
“去!把他給我叫醒!”
高力士聞言。
立刻小跑着過去。
來到李白身邊。
搖了搖。
“李白,李白?”
“聖人叫你呢!”
高力士搖了好一陣。
李白才幽幽轉醒。
一看是高力士這個太監。
登時笑了。
同時。
一擺手。
將高力士揪着自己袍子的手打開。
“你這閹狗,休要髒了我的袍子。”
高力士頓時給那個氣的啊!
臉上一陣黑一陣白的!
我好心好意的過來叫你。
你不說好話也就罷了。
張口就是閹狗?
閹狗怎麼了?
閹狗喫你家大米了啊!
高力士耐着性子。
“你又喫醉酒了,聖人叫你呢!”
李白醉眼惺忪。
“叫我?”
“聖人叫我作甚?”
“...哦,是了,作詩是吧?”
他似乎終於想起來自己是幹嘛來的了。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東倒西歪的走了兩步。
“嗝。”
張嘴吐了個酒嗝。
迷迷糊糊道。
“作詩簡單,拿,拿筆墨來!”
李白踉踉蹌蹌的走了兩步。
轉頭一看。
高力士一臉鬱悶的模樣。
心中一動。
找了個臺階。
又重新一屁股坐了下去。
東倒西歪的撐在那裏。
指着自己的靴子。
朝高力士說道。
“今日這新靴子磨腳的緊。”
“你來,替我脫靴。”
高力士一聽。
頓時怒了!
讓咱給你脫靴?
你喫了二兩馬尿當真是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高力士憤憤不平。
恨恨的瞪了李白一眼之後。
噔噔噔的跑回到李隆基身邊。
告起狀來。
“聖人,那李白不識好歹,不來呢!”
“說要讓奴婢給他脫靴子才肯來呢!”
李隆基一聽。
愣了一下。
隨即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不愧是他,不愧是他。”
“哈哈。”
“不過是脫靴而已,你且給他脫了,讓他過來。”
李隆基不以爲忤。
甚至還覺得太白居士真性情。
果然名不虛傳。
而一見李隆基的反應。
高力士頓時感覺不那麼美妙了。
不是。
咱跟你說的是李白御前大不敬啊?
聖人你咋還偏向他了?
高力士眼睛一轉。
瞥見一旁的楊玉環。
立時計上心頭。
有了主意。
“.」 這還不止呢聖人。”
“他還說,他還說...”
李隆基有些好奇。
“他還說什麼呢?”
高力士:“奴婢不敢講。”
“講來便是!”
高力士這才說道。
“而且,他還嫌奴婢手髒。”
“要讓貴妃娘娘給他研磨呢!”
這話一出。
李隆基頓時愣住。
隨即。
有些慍怒!
“狂妄小兒,仗着有幾分才氣,是越發越放肆了!”
見李隆基果然生氣了。
高力士心中一喜。
正準備添油加醋。
好好的編排李白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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