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益达
李二眉頭微皺。
他掃視了一眼腥恕�
出聲問道。
“諸位愛卿,可有誰看明白了?”
“能替朕掌管這內燃機研發一事?”
一邊問着。
李二一邊朝腥艘灰粧哌^去。
而無一例外。
他的目光所到之處。
人人皆是低頭不敢接話。
見狀。
李二那微皺的眉頭頓時皺的更厲害了。
“輔機,你呢?”
最後。
他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自己最爲倚重的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頓感頭皮發麻!
只能硬着頭皮道。
“陛下,這...”
“恕臣無能,臣也看不懂...”
長孫無忌很是光棍的坦白自己看不懂。
雖然這種話在大庭廣兄抡f出來有些丟臉。
但現在丟臉總好過以後丟臉。
不然大喇喇的將事情攬過來之後。
結果反倒做不出任何成果。
那纔是最尷尬的時刻。
聞言。
李二頓時一片無奈。
...
大明位面。
老朱同樣也是如此的表情。
眉頭緊皺。
愁容滿面。
“標兒,你看懂了嗎?”
說着。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大兒。
然而卻只見...
父子倆此時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似的。
就連眉頭皺起來形成的那個‘川’字都相差無幾。
所以一見朱標這個表情。
老朱就知道問題的答案了。
所以沒等朱標回答。
他便繼續說道。
“哎,這內燃機妙是妙,但卻過爲精妙。”
“想來以我大明之技藝,恐無力研製。”
老朱的話語中儼然已經有了放棄之意。
朱標聽出來了。
他似乎有些不甘心。
“父皇,這內燃機結構精巧,想來必遠勝於蒸汽機!”
“此乃我大明興旺之所繫,不能輕易放棄啊!”
“況且,我大明能工巧匠無數,明日兒臣就去召集天下巧匠,日夜鑽研!”
“無論如何也要將其復刻出來!”
朱標一股不服輸的樣子。
話裏話外。
已經是做好了打拉鋸戰的準備。
聞言。
老朱不禁皺眉。
“標兒,你着相了。”
朱標頓時怔了一怔。
老朱繼續道。
“這內燃機確實更爲精妙,這並不假。”
“可是,天下難道最精妙之物,莫非就只是這內燃機嗎?”
“今天你看到內燃機這樣的巧物,不想放棄,願意窮全國之力,日夜鑽研。”
“那一戶要是再遇到一個更爲精妙之物,你是不是又要放棄內燃機,轉而繼續研究那更精妙之物?”
“天幕一日一神器,你一日一目標。”
“如此下去,與那水中撈月的蠢物何異?”
老朱臉上難得的露出了認真神色。
拍着朱標的肩膀。
語重心長的道。
“標兒,你要記住——適合自己的,纔是最好的!”
老朱很久沒用這樣的語氣來和朱標講話了。
甚至可以說。
每當他出現這樣的語氣時。
那就代表着他對朱標的想法或做法出現了不滿!
而朱標也並不是蠢貨。
隨即就醒悟過來。
是啊。
這看見一個好的就扔下手裏的去追尋。
這不就是童謠中那摘桃的蠢猴嗎?
老朱教他的不只是器物之道。
更是治國之道!
人君之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
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時。
靈臺之中已經是一片清明。
“兒臣,記下了!”
他朝老朱深深做了一揖。
見此。
老朱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隨即。
看着朱標這一臉凝重的樣子。
他笑了笑。
“內燃機雖不是我大明先下之力所能染指的,但283是就像你說的,這等神器不能放棄。”
“嗯...”
“當下我大明首重還是在蒸汽機。”
“但是同時也應當適當研究內燃機。”
“如此內外兼修,方是正途。”
朱標點頭應下。
“兒臣記下了。”
...
老朱教子的同時。
天幕中的視頻也一直在播放。
很快。
視頻播放結束。
熟悉的評論區再次開啓。
——“發明內燃機的人真是天才!看着就不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東西啊這!”
——“太強了,200多年前的人是接受到了什麼外星科技嗎?居然能想出這麼逆天的想法?”
——“哎,作爲一個船員管輪,天天都跟這些破玩意打交道。”
——“說實話,內燃機的原理其實並不複雜,但是對材料和工藝的要求特別高!”
——“好了同學們,你們已經學完了內燃機的工作原理,現在趕緊去手搓一個吧[狗頭]”
——“很好,借樓求一份手搓攻略,人在大明,現在餓的快喫不飽飯了,需要趕緊發明一個內燃機來救命!”
——“好傢伙,都快喫不飽飯了你還想着搞內燃機?”
——“搞發明有什麼意思?在封建時代,你就算發明了再好的東西,人家權貴要搶就是一句話,按我說,直接反了特孃的!”
——“對!反了他孃的!直接來一場農民起義,這玩意的難度可比搞內燃機簡單太多了!”
天幕中。
後世人暢所欲言。
以往。
老朱是十分喜歡這個環節的。
因爲這能讓他有一種深入後世百姓羣體中。
與他們面對面交流的感覺。
上一篇:我在三国搞经济霸权
下一篇:三国:我,曹家长子,大汉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