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益达
當看到那股濃汁被擠出來之後。
他剛纔下意識的鬆了一大口氣。
好像是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爽!
爽飛天靈蓋的爽!
...
視頻繼續。
修蹄師傅清理完病竈之後。
拿着刮刀又開始颳了。?
一層層的角質被刮下。
直到整個病竈被徹底清理。
噴上消毒藥水。
隨後又換另一隻蹄子。?
【換一隻蹄子,從蹄後跟的位置下刀。】
【這隻蹄子的角質層很柔軟,像燃燒後的蠟燭一樣。】
【修蹄師傅只是輕輕的一刮,就帶走了一大層。】
【一刀下去都不知道是角質還是馬肉。】
正說着。?
這時。
修蹄師傅又刮下一刀。
當刀下的畫面被特寫鏡頭放鬆出來。
嘶!!!
李二頓時一陣雞皮疙瘩:“我去!真噁心!”
嬴政只感覺頭皮直髮癢:“噁心!噁心!快拿走拿走,朕見不得這個。”
劉徹皺着眉頭,齜牙咧嘴:“好傢伙!好傢伙!好傢伙!”
曹操看着自己剛送上來的飯,頓時被刺激的一陣乾嘔:“嘔!嘔嘔嘔!”
劉備看的心裏頭直發毛:“太噁心了,後世人這個口味也太變態了!這種事情居然也愛看?還取名叫解壓?”
“大哥,俺看着就挺好的啊。”張飛忽然道。
劉備轉頭。
只見張飛靠在大樹上。
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一邊看。
還一邊煞有介事的和關羽討論着。
“二哥,這個好,這個爽。”
“我草!你看這蹄子裏面都被蛀空了,那密密麻麻的不會是蟲子吧?”
“嘶!給力!”
“我去!絲滑啊!對!就這麼摳!”
“嘶!這個酸爽!!!”
張飛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從天幕學到那些後世詞彙的。
各種‘我草’‘我去’‘絲滑’‘酸爽’層出不窮——總算不是隻會一句‘俺也一樣’了。
他是看爽了。
倒是給關羽折磨的不清。
“三弟,三弟別說了!二哥我有點有點頭暈。”?
關羽像是喝醉了一樣。
很奇怪。
感覺臉更紅了?
似乎是憋的?
...
修蹄師傅剛纔刮下的這一刀。
腥硕急粐f心到了極點。
無他。
只因爲隔開表面的角質層之後。
那馬蹄子的內部。?
已經是幾乎被蛀空了。
而在那空洞裏。
還有這一長團一長團的黑色污垢凝結成的髒東西。
像大黑頭裏面的陳年窖藏。
又好像是死透了還是溼狀的不知名蟲子。
大家覺得噁心。
可修蹄師傅已經是見慣了這麼場面。
下刀如飛。
刷刷刷!
幾下就把空洞裏的髒東西都給挑了出來——或許應該說扯出來,啵的一下。?
就那麼‘啵’的一下。
世界乾淨了~~~
呼!!!
舒服了!?
李二、嬴政、劉徹、劉備、關羽、老朱...
全部長出了一口氣。
媽的。
真爽啊!
城內鄉間。
很多百姓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
“呼,忽然有一種被按在水裏忽然鑽出睡眠的釋放感,怪不得後人喜歡看,確實有點爽啊!”?
“雖然前面怪噁心的,但是看到裏面的髒東西被擠乾淨了,嘿,你別說,還真是渾身通透!”
“舒坦,太舒坦了!”
“嘿,李老頭你幹嘛去?”
“哈哈,俺家有兩頭耕地的老牛蹄子也傷了,俺回家看看是不是裏面也這樣。”
“嘶!等等我!讓我來修!!”
痛並快樂着。?
噁心卻酸爽着。
這一刻。
兩種截然不同的矛盾心理。?
在很多人心裏同時發生。
逐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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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視頻爲什麼會被打上‘解壓’‘極度舒適’‘強迫症看了很享受’之類的表情。
該說不說。
確實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
——“我有一個疑問,就是,咱們自己養的馬有人修腳,那麼野馬是怎麼整的?”?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野人整啊![狗頭]”
——“那蹄子上都有血跡啊,難道驢不會疼嗎[哭泣]”
——“驢當然不會疼,因爲在修腳的是馬!”
——“麻煩告訴一下擠黑頭的,我今天不過去了[狗頭]”
——“90後老年人十大愛好,洗毯子,撿菌子,掏耳朵,擠痘痘,修蹄子,鍛刀,刮頭皮,修復老玩具,趕海,切木頭[狗頭]”
——“誰能想到一個二八年華的妙齡女子凌晨1點40不睡覺,竟然是在看修馬蹄呢[捂臉]”
——“別說了,俺也一樣[狗頭]”?
在彈幕的‘助興’當中。
很快。
馬兒的四個蹄子被整理完畢。
和最初的‘切爾西’造型不同。
此時的黃驃馬。
四個蹄子帥氣的一塌糊塗。
簡直就跟畫裏的一樣。?
而看到修蹄結束了。
古人們都紛紛以爲視頻就到此爲止。?
一時間。
腥耸求犃丝跉獾耐瑫r。
有有些微微的失落。
怎麼就修完了呢??
朕(咱)(寡人)還沒看夠呢。
可是。
視頻並沒有到此爲止。
當四蹄休整完畢之後。
只見師傅又拿出了一個‘U’字形狀的鐵片。
以及一些造型特殊的鐵釘。
掰起一隻馬腳。?
夾在雙腿之間。
將蹄子按在之前的修蹄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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