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益达
這李元嬰是李淵最小的兒子。
現下不過兩歲而已。
李二不禁笑道。
“有趣有趣,沒想到這千古奇文竟然和朕的幼弟有關。”
“嗯...是了。”
“或許是元嬰成年外放之後修建的閣子。”
“這才名爲滕王閣。”
《滕王閣序》中附詩的最後一句: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既然提到了帝子。
那麼這種猜測是有極大可能的!
“嗯,以後可將元嬰外放到南方。”
“以免更改了歷史,導致滕王閣不再,連帶着這一千古奇文也一併消失。”
“就是不知這滕王閣的確切地址在何處...”
想到這。
李二抬頭看向天幕。
...
天幕。
視頻的評論區。
——“有了這篇文章,滕王閣,被毀多少次,都能重建!”
——“滕王閣序真的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年輕人炫技的天花板[點贊]”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天長一色!一句定乾坤了好吧?”
——“這小子用了37個典故,可是中唐以後一個典故都沒有[狗頭]”
——“哈哈,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是初唐四傑之一,壓根就沒見過中唐以後哈哈。”
——“一篇赤兔之死都破格錄取了,滕王閣序一出簡直無法想象!”
——“這篇文章放在高考中可以打滿分,這毫無疑問,但是要是放在國考呢?能當個什麼官?[狗頭]”
——“寄!那就直接落選!老爺們看的可都是申論,看你寫材料的,寫這玩意你還想當官?”
——“不不不,要是被愛古文的老爺看到,興許能去宣傳口當個幹事,沒事寫寫宣傳材料還是行的,不過需要一點邭獗豢吹剑瑔螁慰荚嚨脑捠沁^不了的。”
看到評論。
李二頓時有些不理解。
“這等奇文,放在後世竟然連個官都當不上?”
科舉取士。
取的就是有才之士。
此文盡顯才氣。
可是天幕中的後世人說——放在後世竟然會直接落選?
嘶!
“莫非後世的博學之人竟然那麼多?”
“連寫下這種奇文的人都無法入仕了嗎?”
李二嘖嘖稱奇。
心中越發對後世的科舉,乃至學制。
好奇不已。
“輔機,你說後世人上學都是學的些什麼?”
“竟然連這等人才也看不上?”
長孫無忌也摸不着頭腦。
無奈道。
“臣也猜不出來...”
君臣二人就後世的人讀什麼書很是疑惑。
正談論着。
這時。
一個宦官進來稟報道。
“陛下,玄奘法師在外求見,說是來向您辭行了。”
聞言。
李二轉過頭來。
略微有些驚訝。
“玄奘法師來了?”
他隨即道。
“快快請他進來!”
他的反應頗爲驚喜。
似乎是對這玄奘法師很是尊敬。
...
李家自從坐了天下以後。
就奉太上道君老子爲祖,推崇道教。
雖然說從事實上來看。
崇道抑佛已是國策。
然而。
在君王的眼裏。
什麼老子、什麼道教、什麼認祖信教...
統統都是統治手段而已!
唐初崇道。
導致道門愈發強盛。
漸有一家獨大之趨勢。
而對於帝王而言。
平衡,纔是治國之道!
於是在和佛門的心照不宣之下。
朝廷與佛門共同炮製了這場頂流盛宴。
派玄奘西行求法。
吸引了全國目光。
很快。
一個20多歲的面善僧人在宦官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他臉龐俊秀,耳垂長而低垂。
穿着一身素色袈裟。
腳踏一雙芒鞋。
正是玄奘。
“阿彌陀佛,貧僧玄奘見過皇帝陛下。”
玄奘誦了一聲佛號。
朝李二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大唐是沒後世妖清那麼多動輒跪拜的規矩的。
甚至大臣上朝也都是坐着,共商國是。
李二很是客氣。
指着一旁的座位道。
“玄奘法師請坐。”
“謝陛下。”
玄奘微微頷首,在一旁坐下。
李二笑道。
“法師今日來得正好。”
“恰逢天幕重啓,以此爲法師踐行。”
“對了,法師西行之一應事務、僕從隨應可都打點好了?”
“勞陛下掛懷...”
玄奘年紀雖不大。
但和李二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一一對答下來。
也是從容不迫。
他說完。
一旁的程咬金大剌剌的打趣道。
“玄奘法師這一路西去可要走上幾千裏,要我說,乾脆也別帶什麼僕從隨應了,乾脆帶上一路大軍,一路打將過去。”
“既弘揚了佛法,又開疆拓土,豈不美哉?”
玄奘聽得嚇了一跳。
連連擺手道。
“盧國公不要和小僧說笑,阿彌陀佛。”
魏徵瞪了程咬金一眼。
“武夫就是粗鄙!”
“玄奘大師此去是弘揚佛法的,帶着大軍像什麼樣子?”
玄奘連連點頭。
“.」 是極是極。”
“貧僧也願大唐強盛,但大造殺孽有礙佛法,實是與我佛門相悖,鄭國公所言極是。”
玄奘鬆了一口氣。
心想這李二的麾下到底還是有仁善的人的。
但誰料。
魏徵接下來的話...
“要我說,應該是玄奘法師打頭,咱們再帶着大軍在後面跟着!”
“這樣一來,既能保護法師西行,二來,又不傷了法師的修行,這才得當。”
上一篇:我在三国搞经济霸权
下一篇:三国:我,曹家长子,大汉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