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98章

作者:画凌烟

  當天就接到了大理的任命函。

  與此同時,也接到了少府職能調度的消息。

  以後少府的諸多衙署,都會調到工部。

  李衡在屋內來回走動,此時他內心非常激動!

  好了!

  現在終於可以升級貨幣戰爭了!

  爲什麼說叫升級?

  因爲三國第一代貨幣戰爭已經打過了。

  打過了?

  什麼時候?

  就是劉備鑄大錢的時候。

  劉備鑄造直百錢是爲了自己的軍需,但劉備自己都不知道,直百錢對外直接把曹魏打成了以物換物,逼得孫權也跟著鑄造大錢。

  這是爲什麼?

  因爲古代的金屬貨幣遵循一條準則:劣幣驅逐良幣。

  直百錢只比五銖錢重大約三克左右,但是直百錢的面值確實五銖錢是百倍。

  金屬貨幣與紙幣不同,紙幣是國家信用背書纔有了價值,紙幣本身沒有價值。

  但金屬貨幣本身是有價值的,例如融了銅錢賣銅,也可以賺不少。

  可是直百錢,就只用多三克的原材料,告訴大家我這價值你一百倍!

  請問什麼叫耍流氓?

  這就叫耍流氓!

  這種流氓貨幣很快流入曹魏那裏,導致很多人立刻愛上了這種貨幣。

  甚至很多人將自己的五銖錢上做直百錢的標記,使得自己的錢原地翻百倍。

  於是越來越多的直百錢湧入中原。

  曹丕一看,好傢伙,這不是辦法啊!

  於是乾脆廢除了貨幣,以物換物。

  孫權一看,好傢伙,這不是辦法啊!

  你用直百錢是吧?

  把我用大泉二千!

  伱是百,我是二千!

  咱比比看老百姓用誰的?

  這個後果是什麼?

  後果是曹魏的貨幣躺平,孫吳的惡性通脹,最後逼迫孫權把大錢全部收回。

  “薛良!”李衡大聲嚷嚷起來。

  “郎君,來了,郎君何事?”

  “明日去少府,把鑄錢的工匠全部請到工部!”

  “請鑄錢的工匠作甚?”

  “讓你去就去!”

  “喏!”

  這第二代的貨幣戰爭,當然要玩高級一點。

  紙張現在是大量輸出,馬上準備輸出精鹽。

  孫吳必然以爲我會用青花瓷來強迫他們做直百錢的儲備。

  但青花瓷最多是割孫吳那些權貴的一批韭菜而已。

  真正要逼迫孫吳存儲大量直百錢的一定是精鹽!

  我不信孫吳的權貴喫了精鹽之後,還會返回去喫那些有毒的糙鹽!

  下一步,開始輸出精鹽,然後提條件。

  再下一步就是用直百錢大量購買孫吳的戰略物資了!

  想到這裏,李衡感覺心口的壓力頓時減少了許多。

  還好有丞相的支持啊!

  就在李衡仔細沉思的時候,董宏到了他這裏。

  “董公來此不知何事?”

  “蔣公對鐔承父子的審問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現在你掌管大理,明日所有犯人都要押送大理。”

  “好,下官會好好審問。”

  “丞相將大理交給你,希望你不要亂來。”

  李衡臉上洋溢著真盏男θ荩骸胺判模疫@個人最講道理了。”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董允覺得李衡的笑容有些嚇人。

  “少府的許多衙署也給你了,一定不要讓丞相失望,還有,鐔承是益州人,你最好小心一些。”

第134章 先剁一隻手再問話!

  “董公完全可以放心,我做事追求的是一個穩。”

  董允點了點頭,聽說關中的步步爲營之策,就是這個李濟安提出來的。

  這種策略確實足夠穩。

  董允其實很喜歡這個年輕人,他從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許多種可能,也看到了很大的希望。

  至少之前朝堂上下不少私議北伐的聲音,現在慢慢沉落下來。

  這與今年取得巨大的勝利有直接的關係。

  而這場勝利的首功者,當屬李衡。

  董允前腳離開,李衡後腳便出了宅院,並大聲道:“讓馬顒跟我一起去大理!”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街頭已經沒什麼人。

  馬顒跟著李衡急匆匆進了大理。

  “鐔承死鴨子嘴硬啊!”馬顒一邊看初審,一邊嘖嘖感慨,“審了半個月,就一句不知情?”

  這個罪名最多是罷官。

  所謂的罷官也不是以後就不能再進仕途了,而是先回家暫時歇息。

  至於鐔綸私自買紙,罪名似乎也不算特別嚴重,把身上的榮譽銜和官職都拿了。

  同樣是回家睡大覺。

  馬顒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李衡的面色,他問道:“李公想要什麼呢?”

  “想要什麼?”李衡有些疑惑地看了馬顒一眼,然後湊過來,微笑地小聲說道,“我想要把鐔家連根拔起來。”

  馬顒面色一緊,再看了看李衡。

  什麼叫連根拔起?

  什麼他媽的叫連根拔起?

  “李公可知後果?”

  “後果是我考慮的,不是你考慮的。”李衡淡淡說了一句,“你只需要讓他們招供!”

  “這……”

  “蔣琬是一個溫和派,手段太端正。”李衡一邊往前走,一邊說著,“這樣怎麼能達到目的呢?”

  馬顒連忙跟上去,心中卻泛起苦水來,跟著這小子,以後哪天指不定橫死街頭。

  很快,兩人到了大理的牢獄。

  下面的人給李衡拿來桌案、坐席,還擺了酒水。

  鐔承和鐔綸父子被押上來。

  看見李衡,鐔承怒火中燒。

  “李衡,你爲何在此?”

  “本官現在是大理,以後由本官審問伱們。”

  “不可能!”鐔承當場跳了起來,指著李衡破口大罵,“你這個奸伲〉渷y朝堂,陷害忠良!你怎麼可能是大理!”

  李衡坐在那裏,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他笑道:“公文,本官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全部交代出來,本官可以從輕發落。”

  “你這個無恥小伲 辩喅辛R得更狠,“你最好放了老子!不然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李衡無助地看著馬顒,說道:“他恐嚇主審官。”

  馬顒二話不說,走過去,一把拽住一旁看戲的鐔綸,摁著腦袋就往牆上撞。

  砰砰砰……

  鐔綸被撞得砰砰作響。

  撞了五六下,額頭撞腫了,他慘叫道:“等等!是我父親恐嚇的,你們撞我作甚!”

  李衡目光落到鐔綸身上,說道:“對不住對不住,但撞都撞了,就只能讓你來說了。”

  鐔綸疼得直吸涼氣,沉默不言。

  李衡臉上又露出笑容來,責怪馬顒道:“不要撞頭,很疼的,把他的手剁一隻下來。”

  鐔承怒道:“李衡!你言行逼供,不怕丞相知道了懲罰你!”

  李衡卻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落到馬顒身上,說道:“斧頭在你右手邊,等我轉過身再剁,我心善,見不得血。”

  馬顒從右手邊抄起一把斧頭,讓人將鐔綸的右手臂固定住。

  鐔綸嚇得臉色發綠,張大嘴巴,眼看斧頭就要落下去,嘶聲道:“我說!我說!那個造紙所是父親讓我從少府的造紙所挪用人,私下開設的!”

  “你……”鐔承怒視自己的兒子,“你妄言,你……”

  馬顒看著李衡,李衡擺了擺手,馬顒拿開斧頭。

  李衡慢條斯理給自己倒了一杯溫好的酒,飲了一口,才問道:“造了幾處?”

  “一共造了三處,一處在京師,兩處在廣漢郪縣。”

  “郪縣的兩處在何處?”李衡急忙問道。

  “在……”鐔綸猶豫起來。

  “住口!”鐔承衝着兒子怒吼道。

  李衡霍然站起來,壓低聲音怒道:“來!剁他的手!兩隻手都剁了!”

  “一處在我大伯鐔顯家中,一處在我三叔鐔粲家中!”

  鐔承瞬間癱軟在地。

  李衡走到鐔承面前,冷冷看著他,說道:“鐔公文,膽子可真不小啊,造紙所這麼快就搬到老家去了。”

  鐔承面色鐵青,額頭冒冷汗。

  “李公!這件事只是我一時貪心,你饒了我這一次,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鐔承一把抓住李衡的衣服,懇求起來。

  李衡一腳踹開鐔承,冷聲道:“這話你要不要去跟丞相說!”

  “只要你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保證什麼都按照你的吩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