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94章

作者:画凌烟

  還跳了跳。

  “我們奉命來捉拿你!”

  “伱是何人,知不知道我是誰?”鐔綸一邊提褲子,一邊吼,“奉誰的命!誰敢拿我!”

  “某乃丞相府主簿楊戲!奉蔣長史之命,來拿你!”

  一聽是丞相府的人,鐔綸當場更軟:“我何罪之有?”

  楊戲卻不理會鐔綸,只是揮了揮手,周圍的人變將鐔綸拖起來。

  “父親!”鐔綸緊張地大喊,“父親救我!”

  等被拖出去後,鐔承一臉陰沉地看著楊戲,說道:“文然,必須如此?”

  “鐔少府,你知道丞相治國,不以貴而避之!”

  鐔承立刻啞口無言。

  鐔綸被帶走,由蔣琬親自審問。

  這件事的影響極大,當天就在成都的上流圈傳開了。

  李衡出宮後,徑直到了馬顒的住宅。

  裏面還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老孃沒有伺候好你嗎!你個沒良心的!當時誰的聲音更大!”

  李衡走進去,看見一個面容姣好的婦人,正拉著馬顒的衣服,口水都噴到馬顒的臉上了。

  馬顒見到李衡來了,連忙像看到救星一樣:“李公!救我!”

  “老子數到三!”那面容姣好的婦人拽著馬顒。

  “李公!救我!”

  李衡一看這架勢,便知道那婦人是張氏無疑,立刻止住了腳步,擺了擺手,示意周圍的護衛上前。

  護衛你看我我看你,硬著頭皮上前。

  “你們是何人!”張氏怒斥道。

  “本官工部尚書。”李衡站在腥酸崦娲舐暫暗馈�

  張氏雖然不知道工部尚書是什麼官,但一聽肯定不是小官,也收斂了許多。

  再一看人羣中李衡斯文俊秀的模樣,臉色一亮,收斂起剛纔的做派,笑盈盈地說道:“這位郎君,不知有何事呢?”

  李衡全身一顫,後退了兩步,問道:“你可是孫樂之妻張氏?”

  “正是奴家。”

  “那正好,跟我們走一趟。”

  “去哪兒?”

  李衡正經地說道:“去丞相府。”

  張氏溔灰恍Γ蚶詈鈷伭藗�媚眼,柔聲道:“爲何不去郎君家裏呢?”

  李衡又後退了兩步,冷聲道:“大膽!帶走!”

  那些個護衛將張氏拿下,張氏卻看著李衡:“郎君,丞相府也不錯。”

  馬顒如臨大赦一樣走到李衡身旁說道:“李公,還好您來得是時候。”

  “怎麼?”李衡看著馬顒,嘴角露出笑意,“你不是說你很行的麼?”

  “不是,這女子玩得花樣太多,我……”

  “行了!”李衡說道,“以後小心一點。”

  “喏。”

  李衡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這次做得很不錯,我沒看錯你。”

  傍晚的時候,孫樂也被帶到了丞相府做審問。

  季漢的政治格局是外重內輕。

  所謂的外重內輕是內朝權力不大,外朝權力大。

  例如尚書令和侍中是內朝官員,直接聽命於皇帝。

  丞相屬於外朝官員。

  在秦漢時期,丞相是可以自己開府的,有自己的屬官,這些屬官直接向丞相彙報。

  尚書和侍中是漢武帝爲了加強皇權搞出來的。

  季漢比較特殊,季漢的實際掌權人是諸葛亮。

  也就是說丞相府是政令中樞。

  又因爲諸葛亮在前線,後方諸多大小事務交由丞相長史蔣琬處理。

  若有重要大事,則快馬加鞭到關中。

  這側面地說明了,京師如果有事,還是有重要的人物能鎮得住局面的。

  這一點讓李衡非常放心。

  至於審問這件事,李衡並未參與進去。

  傍晚時分,他回到家中,宴請幾個重要的人喫飯。

  酒過三巡,魯芝說道:“李公,今日這件事,恐怕不會就此結束。”

  “如何說?”

  “您的父親是一位醫師,您在朝堂上下並未有更深的根基,卻掌握了目前朝廷最賺錢的衙署。”

  李衡點了點頭,認同魯芝說的。

  他沒有看錯魯芝,魯芝是一個深诌h慮的人才。

  “無數雙眼睛都盯著我們。”魯芝繼續說道。

  馬顒卻說道:“李公有丞相的器重,還害怕這些嗎?”

  “丞相需要團結所有能團結的人,不會偏袒任何人。”魯芝說道,“若是有小人從中作梗,丞相沒有證據,也不會貿然偏護李公。”

  “那今日之事,丞相府會如何處理?”

第129章 大漢的權力變更

  在這世間,要做成一件事,總是有萬般艱難。

  爲什麼呢?

  因爲大家的利益不一致。

  分配利益這件事,非常難。

  能夠做好這件事的,都是領袖。

  而且分配利益,往往不僅僅要靠人,更多的還得靠制度。

  如果李衡搞點紙,搞點鹽,搞點糖,就能增加季漢的國力,這恐怕是天方夜譚。

  沒有強有力的制度做保正,錢只會流向權力的口袋。

  權力的大小和國力的強弱是沒有關聯的。

  “自然是秉公處理。”李衡接過話。

  諸葛亮是一個行事鮮明的人,他以法家治國。

  “鐔綸絕對沒有活路了,鐔承也將會收到牽連,可能會被罷官。”

  魯芝說道:“若是如此,恐怕益州人士對李公的意見會更大。”

  “益州人士內部也並非一團和氣,意見大的以譙周這些人爲主,江州都督李福,諫議大夫杜瓊這些人只會旁觀。”

  “而且我們手裏掌握了太府寺,與誰合作,讓誰賺到錢,是我們說得算。”

  魯芝卻說道:“用錢來唤j地方世家,未必能成事,這些地方世家並不缺錢,他們的影響力極大,他們更在乎的是自我保護。”

  “這世間哪有不想要錢的?”李衡笑道,“即便是魏主也缺錢,有時候你不賺錢,錢就必然被別人賺走,別人把錢賺走後,就會變得更加強大,你就相對變弱小了。”

  魯芝不由得點頭。

  這個世界不是靜態的,而是隨時在流動的。

  不進則退,纔是真相。

  魯芝這個時候才深切明白了,李衡爲什麼要設立一個太府寺。

  這個衙署實在太重要了,它把新興產業全部歸納進來。

  馬顒突然問道:“那下一步如何?”

  “現在物流商社情況如何?”李衡問魯芝。

  “目前已經籌備了三百人,調吡撕脦着唐返桨涂ぃ羰窃倮^續增派人,恐怕是不行了,畢竟京師人口有限。”魯芝說道,“大司農下面的官員已經找過下官好幾次。”

  李衡說道:“所以還是得等李驤的答覆,只要李家願意接江州造紙所,就可以節省一些從京師到巴郡的物流。”

  說完,李衡站起來,來回走動起來。

  “李公有何事憂愁?”

  李衡突然看著魯芝,問道:“若是我要組建十萬大軍,需要多少口糧?”

  魯芝愣了一下,回答道:“十萬大軍,若是算上行軍和平日折損,十萬大軍每月消耗恐怕有近十萬石,若是李公要行非常之事,恐怕至少要準備百萬石的糧食。”

  李衡又爲難起來。

  真的要打起來,肯定不知百萬石糧食。

  水師至少操練三年才能動手。

  而且籌備兵力恐怕都需要一年。

  養四年的水師,需要近五百萬石糧食。

  不同距離損耗不同,最合理的是至少七百萬石。

  每年近兩百萬石。

  更可怕的是,接下來還不止一條戰線。

  關中的戰線比荊州戰線更消耗資源,關中的糧食只能從關中、漢中兩個地方抽取。

  從成都抽是不現實的。

  荊州戰線向從漢中抽糧食也是不現實的。

  成都想要供給十萬水師三四年,倒也勉強可以,可延伸的問題就會出現了。

  什麼延伸的問題呢?

  假設用成都以及周邊來供給荊州戰線,季漢的世家必然會將相當一部分壓力轉移到百姓身上,百姓將會非常痛苦。

  這種強行抽調糧食的問題,很快會引發爭執問題。

  這個邏輯就和現在曹睿在魏國“就加四斤”是一個道理。

  它不是單純的軍事問題,而是牽連整個國家的政治和民生問題。

  說到底,季漢資源薄。

  想要兩線開展,就不可能用本土來供給軍隊。

  所以回到納商司的問題上,還是得把經濟輸出搞起來。

  而經濟輸出這個戰略,又牽涉到內部利益分配問題。

  最後歸根結底,就是制度問題和各方協調問題。

  李衡又問道:“巴郡自貿邑一年賣紙最多能賺多少?”

  魯芝說道:“假設一年孫吳買一百萬張紙,我們到手的糧食能有三萬石。”

  顯然是遠遠不夠,而且這裏面有大量的糧食消耗。

  李衡腦瓜子轉得飛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