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213章

作者:画凌烟

  說完,男子轉身看著村頭的那些人,問道:“鄉親們,你們說我該如何處置他?”

  一些人沉默不說話,但還是有一個略微有些胖的男子站出來,一臉正義凜然的高呼:“要我說,這種人就是自私自利的小人,我們不該和這樣的人爲伍,背叛家族,就該活活打死,要不然以後還有更多小人背著我們偷喫糧食!”

  “糧食是家族的,不是個人的,個人的那一部分,家族已經恩賜給我們!”

  “如果每一個人都想著多喫一點,家族如何壯大,家族不能壯大,如何保護我們!”

  “打死他們!打死他們全家人!以儆效尤!”

  年輕男子看著腳下的人,說道:“聽到了嗎,不是我要懲罰你,是你損害了諸位的利益,破壞了規矩。”

  “打!狠狠地打!打死爲止!”年輕男子擺了擺手,“把他家裏人也拖過來,一起打死!”

  “住手!”董宏第一個走過去,呵斥住了那些準備動手的人。

  

第281章 不就是滅個族嗎?

  那年輕人的目光終於落過來,仔細打量了幾眼董宏,又看了看後面的李衡等人,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這位郎君,從何而來?”

  “從襄陽城那邊過來。

  “哦,原來是貴客到了我們這裏。”

  “你們這是作甚?”

  “沒什麼,就是家奴做了一些違背家規之事,小小懲戒一番。”

  “懲戒便要把人活活打死?”

  “郎君,在下繁盛。”

  董宏冷著臉問道:“我沒問你是何人,懲戒人便要將人活活打死,天下哪有這般道理?”

  繁盛面色淡然,臉上依然帶著笑容,他說道:“郎君,我是繁家人,這些都是我繁家部曲,部曲自有家法約束。”

  董宏愣了一下,再看那些村民,又看了看縮回父母背後的小孩兒,以及周圍的田地。

  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的確多管閒事了。

  見董宏愣在這裏,李衡開口說道:“以前是你們的部曲,從現在開始,不是了。”

  繁盛的目光落到那個夕陽中,大樹下的年輕人身上。

  夕陽照在他清秀柔和的面容上,有一種如同泉水一樣的清澈。

  “這位郎君說笑了。”

  繁盛依然很禮貌,禮貌到讓周圍熟悉他的人感到陌生。

  繁盛說道:“自古部曲和宗家,便如同子與父、臣與君,地與天,此乃天下禮制的一部分,這位郎君因何而出背禮之言?”

  “看來閣下還是很會講道理的嘛。”李衡笑道,“不過閣下是與拿著刀劍的人講道理,與手無寸鐵的平民講刀劍,如此卑劣之人,焉敢在我面前大談先賢之禮?”

  李衡的語氣依然柔和,就像一個好友在與另一個好友把酒言歡一樣。

  可繁盛就無法再保持鎮定了。

  世家那都是要臉的,尊嚴是世家非常寶貴的東西,李衡如此毫不留情地嘲諷,與辱罵並無兩樣。

  “閣下莫非要因爲這點小事,甚至不是自己的事,和我繁家鬧出不愉快嗎?”

  “百姓乃天下之本,百姓之事便是天下事,天下混亂久矣,王師北上,欲定社稷而還太平,何來小事?”

  “天下之根本在於名士,在於忠臣!”繁盛道,“名士以先賢之禮而佐君王,社稷遂安。”

  李衡輕輕拉了一下繮繩,向這邊走過來,他周圍的護衛也跟著走過來。

  李衡俯視著繁盛,目光平靜:“以前天下之根本在何處,我不知道,以後天下之根本在百姓。”

  繁盛直直地盯著李衡,說道:“閣下這話,恐怕天下士族都不會答應。”

  “天下士族答不答應,我不在乎,百姓答應即可。”

  繁盛怔了怔,他感受到了李衡身上無形的壓迫感。

  不過他卻大笑起來:“閣下莫非要改天換地不成?”

  “我要作甚,無需與你多言,今日你只需知曉,以後你繁家沒有部曲,這些人是朝廷編戶齊民,那些收的糧食,一粒不少的退回去,如果少一粒,我就砍你繁家一顆人頭,少兩粒就砍兩顆,砍完爲止。”

  聽到這話,繁盛再也忍不住,他陰沉著臉笑起來:“閣下未免太狂妄了一些!就算是洛陽城的皇帝來了,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曹睿是曹睿,我是我!”

  說完,李衡也不再理會繁盛,而是對董宏道:“從營中抽調一些吏員出來,這襄陽郡所有人都要編戶,從繁家開始,我要繁家配合,漏一個,我先從繁家的人殺起。”

  董宏應了一聲:“我去安排。”

  “哈哈哈!”繁盛笑得聲音更大,“我知道你是蜀軍將軍,我觀伱模樣,原本以爲你應該是一位飽讀詩書之人,沒想到你竟是不知輕重,胡亂殺人的惡徒!”

  李衡道:“你方纔說要活活打死那一家人,現在卻又說我胡亂殺人?”

  “他們偷了宗家糧食,觸犯了宗族之法,應該受到懲罰!”

  “若我殺你繁家之人,定是你們觸犯了朝廷律法,應該受到懲罰!”

  “哪個朝廷有這樣的律法?”繁盛不服地問道,“哪個朝廷會殺天下名流之士,會殺郡望?”

  “沒有殺天下名流之士的律法,只有殺違抗朝廷律法的惡徒的律法。”

  “我繁盛便是地方郡望,名士輩出。”

  “我殺人,不管你名士出了幾個,只要違抗律法,照殺不誤。”

  “你們現在正在圍攻襄陽城吧?”

  “是又如何?”

  “你今日與我繁家交惡,不怕其他忠義之士不服你們?”

  李衡臉上立刻露出了歡喜的笑容:“你是在威脅我?”

  “我不但敢威脅你,就算我現在對你動手,你們大將軍難道還真敢動我繁家不成!”繁盛眼神陰狠起來,“我只見過與世家共治天下的朝廷,從未見過倒行逆施,還能坐穩江山的朝廷,你這武夫,不知社稷治國,便最好管好你自己,免得爲你們大將軍引火上身,落得身死的下場!”

  李衡狂喜,道:“你要對我動手,你試試?”

  李衡此話一出,姜斌嗣突然大喝一聲,周圍的侍衛頓時全面湧了上來,將李衡圍得裏三層外三層。

  最裏面的拔出刀,中間的則豎著長戟,外面一層則手持強弩,對準了對面的人。

  周圍百姓見狀,頓時嚇得四處逃竄。

  繁盛以及他帶來的人,臉上都露出了冷漠。

  繁盛的人不但不害怕,各個都湧了上來,將繁盛護在後面。

  雙方立刻劍拔弩張。

  繁盛道:“我的人軍備的確沒有閣下精良,但我背後站著繁家,今日你們對我繁家出手,便是與襄陽名士交惡,聽聞當年諸葛丞相在襄陽久居,閣下卻要在襄陽作惡,如何讓天下忠義之士歸心?”

  李衡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道:“我有時候就很奇怪,明明你們是在吸人骨血,做著這個世界上最卑鄙無恥的事,卻總是把自己打扮成正人君子,別人只要稍微對你們不滿,就會被打成惡徒,自己要當写蛩酪患胰耍褪切姓x之事!”

  “分明就是在喫人,爲什麼還總是冠冕堂皇?”李衡的目光如同利劍,“滿嘴的仁義道德!盡做喪盡天良之事!”

  “你休要……”

  “你以爲你一個繁家,我就不敢動?”李衡打斷繁盛的話,“我告訴你,你繁家今日若是敢亂動一下,我就滅了你繁家!”

  

第282章 讓雞死得有價值一些

  繁盛道:“我奉勸閣下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你惹不起!”

  “動手!”李衡大喝一聲,最前面的強弩立刻扣動扳機,弩箭瞬間衝擊在繁盛的護衛身上。

  鮮血迸濺,繁家的護衛當場倒了一排,慘叫聲中,漢軍已經快速完成了第二排弩箭的切換。

  緊接著再倒一排。

  這下繁家的護衛都被震懾住,紛紛後退。

  但漢軍沒有給他們退走的機會,除了保護李衡的那些士兵,其餘士兵快速合圍過去,將繁家的所有人團團包圍住。

  繁盛嚇得不輕,刺鼻的血腥味讓他差點嘔吐出來,他沒想到李衡真的敢動手。

  “你們有一條活路,放下武器。”李衡說道。

  那些護衛左看右看,大部分人放下了武器,還有一部分人沒有。

  繁盛的態度立刻轉變,他說道:“將軍,我剛纔有點魯莽,向您道歉,給繁家一個面子,這一次就這麼算了。”

  “繁家的面子?”李衡冷笑道,“我給你們,你們敢要嗎!”

  “那你想如何?”

  “我其實也想跟繁家和平相處,鬧到這個份上,就只能找你幫一個忙了。”

  “將軍想我做什麼?”

  “找閣下借一物?”

  “何物?”

  “介汝項上人頭一用。

  繁盛聽聞大驚,連忙道:“你要當袣⒅伊贾浚c那董卓何異!”

  李衡卻不聽他的,再發一道命令:“把人拿下!”

  弩箭手讓出一條道,後面的長戟兵出列,向繁盛快速急奔。

  繁盛身邊兩個護衛上前阻攔,被五支長戟捅穿身子。

  繁盛被扣押下,卻大喊起來:“吾乃繁家子弟,襄陽名士,汝不分是非,殘害無辜,不怕被天下人唾棄嗎!”

  “斬!”

  一個士兵一腳踢在繁盛的腿上,繁盛跪倒在地上。

  另一個士兵舉起刀乾淨利落砍了下去。

  咔嚓一聲,繁盛的人頭被砍掉,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無頭屍體歪倒在一邊。

  士兵提起被亂髮包裹的人頭,只見繁盛雙目依然瞪大,臉上還保持著死之前那一刻的驚恐和絕望。

  “送到繁家,就說此人要殺漢大將軍,被王師擊敗,斬其首級,以示軍威,然繁氏心懷叛逆,是爲不臣,我給他們一個晚上的時間懺悔,明日早晨,交出所有的部曲,否則我就以址吹淖锩乃奔胰濉!�

  “喏!”

  其實李衡是想現在就調兵去攻打繁家的。

  但天色已晚,他們又是今日剛到,對這一帶不算熟悉,繁家自己有大莊園,也有部曲,有一定的戰鬥力。

  貿然行動,恐有意外。

  所以,所謂的給一個晚上時間懺悔,是另一種說法而已。

  如果繁家真的願意交出部曲,那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了這個問題自然是更好。

  李衡大聲道:“父老鄉親們,從現在開始,你們將有自己的田!”

  剛纔被踩在腳下的那個男子爬起身,一臉茫然地問道:“我們自己的田?”

  “是的,伱們自己的田,種了糧食,自己留下來喫,一小部分繳納賦稅即可!”

  那男子抱拳垂首,並未言語。

  卻有人說道:“你們是朝廷的人嗎?”

  “我們是朝廷的人?”

  “是洛陽來的?”

  “是成都來的。”

  腥俗h論紛紛。

  “成都來的也好,洛陽來的也罷。”李衡淡然道,“田是你們種的,糧食應該歸你們。”

  “這些田我們可不敢要,我們若是拿了這田,你們一走,我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