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192章

作者:画凌烟

  漢軍開始渡河。

  第一批渡河過去的前鋒,披著鐵甲,由羅憲帶著打前鋒,他們從缺口進去,那裏已經沒有任何抵抗。

  地上到處都是吳軍的屍體,以及被燒焦糊的血肉。

  石炮在屍體堆裏,上面的布已經燃燒完,石頭表面發黑。

  羅憲朝四周看了一眼,城頭還有少數吳軍。

  “投降不殺!”

  上面的人猶豫了一下,立刻扔掉武器,舉起手,走了下來。

  羅憲挑了一個什長問道:“裏面還有多少吳軍?”

  “我只是什長,我們都奉命前來駐守。”

  羅憲也沒有多問,帶著人向城裏走去。

  走了一段距離,前面突然射來弓箭。

  漢軍立刻舉起盾牌格擋。

  “列陣!”

  羅憲下令後,漢軍有條不紊地開始列陣。

  這是這支漢軍第一次真正在戰場上野戰面對敵人,之前都是在訓練場上,一些人難免有些緊張。

  但他們都有十足的底氣,每一個人都披著重六十斤的步人甲,裝備從頭髮武裝到腳。

  就像一個個鐵人一樣。

  見對方沒有殺過來,羅憲放下盾牌看了前面一眼,道:“跟我走!”

  他們提著刀,向前面走去。

  吳軍手持長槍,也衝了過來。

  雙方立刻在街道上廝殺開。

  狹窄的街道,人數優勢是體現不出來的,倒是近身鏖戰,裝備優勢立刻體現出來了。

  雖然缺乏搏殺技巧,但守城的吳軍也不算什麼精銳,幾個回合下來,漢軍就將這批吳軍擊退。

  後面的漢軍一批又一批補上,開始快速朝城裏的各個街道行走。

  城內百姓驚嚇得躲在家裏,把門關起來,瑟瑟發抖。

  尤其是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小孩子會嚇得哭喊起來,父母只好捂著小孩子的嘴。

  整座城都緊張到了極點。

  還有一些人擠在東西北城門,那裏的城門已經被打開,人們急匆匆趕出去,但看到的卻是列陣齊整的漢軍。

  “我們奉大將軍之命守候於此,誰也不準離開!”

  “請立刻回到城中!”

  “大將軍有令,所有歸附者,一律赦免,凡有敢欺壓百姓者,軍法處置!”

  洪亮的聲音響徹在城門口。

  後面的人羣還在焦慮地往前,前面的人羣已經歡天喜地往後,城門口一時間陷入歡喜和憂愁的交織中。

  城頭的吳軍一聽,急急忙忙就把武器扔下城了。

  隨著一批又一批漢軍進入城中,城中零星的反抗被鎮壓下去。

  總體上,大的混亂也慢慢平息下去。

  而且隨著漢軍的進來,一些趁亂打劫的兇徒,被漢軍控制住,反而加快了秩序的恢復。

  老百姓原本以爲漢軍十惡不赦,來了會到處殺人。

  結果現在一看,不但沒殺人,還幫忙懲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件事也進一步說明了古代社會輿論是掌控在地方士人手中的,他們說敵人會屠城,老百姓當然就相信敵人會屠城。

  再後來,魯芝帶著人進去,他親自檢閱了一些地方,最後確認吳軍所有的反抗都被平息後,纔出城稟報。

  “大將軍,已經全部整頓完,我軍控制了每一條街道。”

  “城中守將呢?”

  “也已經捉拿到。”

  魯芝轉身喊道:“帶上來。”

  潘翥和甘昌被帶上來。

  魯芝道:“大漢大將軍在此,你們介紹一下自己。”

  “在下潘翥,參見大將軍。”

  “在下甘昌,參見大將軍。”

  李衡詫異地看著潘翥道:“你是潘濬之子?”

  “家父乘明!”潘翥有些害怕,但還是說了出來。

  因爲潘濬當年是劉備的人,關羽還在的時候,潘濬在荊州做治中從事,與關羽的關係非常差。

  孫權奇襲荊州後,糜芳投降,潘濬也跟著降了。

  也就是在今年年初,潘濬去世。

  潘濬在吳國很受孫權重用,因爲他本身是一個非常有才幹的人。

  “伱父親呢?”

  “家父於今年正月去世。”

  “哦,我以爲他跟著陸伯言北上江夏了。”李衡有一搭沒一搭地問道,“諸葛子瑜帶了多少兵?”

  

第253章 殺叛徒

  “應該是三萬有餘。潘翥回答道。

  “那陸伯言呢?”

  “大都督手中應有六萬之兵。”

  “那加起來豈不是九萬了?”李衡笑道。

  “大約是。”

  “若聽聞我來了江陵,陸伯言再回武昌召集一萬,十萬大軍,恰好,我也有十萬大軍,此局看來誰也不虧,就等著一決勝負,你說說,我與陸伯言,孰勝孰負?”

  潘翥連忙說道:“大將軍英明神武,自然是大將軍勝!”

  李衡突然話鋒一轉:“那你父親當年,爲何認爲關將軍一定會敗呢?”

  這一問,當場把潘翥嚇得頭皮發麻。

  翻舊帳是潘翥最怕的。

  潘濬當年和糜芳一起開城投降。

  其實在三國,投降他國,也是比較常見的一件事。

  戰況複雜、政治鬥爭也複雜,站在個人的角度,當後路被逼死,另擇良主,是人的本能,這無可厚非。

  但潘濬不同,潘濬和糜芳一樣,都深受劉備器重。

  唯一的不痛快,就是和關羽有矛盾。

  有矛盾歸有矛盾,有矛盾就叛國,這就說不過去了。

  這個矛盾還沒有到把糜芳和潘濬逼到死路的那一步,遠遠沒有。

  看看東線的王凌,當時在對待看不起他的曹休的時候是什麼態度?

  王凌得知曹休被吳軍所困,二話不說,立刻啓程去救。

  救完之後,曹休還當面羞辱王凌。

  王凌不理會曹休,拍屁股走人。

  爲什麼?

  因爲曹操對王凌有大恩!

  而劉備對潘濬的器重,絲毫不亞於曹魏對王凌的器重。

  一般來說,投降的標準流程是先痛罵對方老大,對方老大感覺此人怪桀驁不馴的,我喜歡,別殺了,留著吧。

  可是潘濬看到孫權,沒罵就算了,當場跪下來哭了。

  當然,再退一千步,明哲保身投降過去,在這個時代,也不會被天下人不齒。

  畢竟三國屬於華夏內戰,也沒有誰說誰就一定代表正義的一方。

  政治口號,聽聽就好。

  可投降過去後,潘濬依然給自己插一個醒目的道德標籤。

  狗看了都……哦不,糜芳看了都搖頭。

  意思就是:不要臉的事我要幹,光偉正的臉,我也要!

  “大將軍,當年家父也是萬不得已呀!”潘翥突然大哭起來,跪在李衡面前,“大將軍,家父這些年日日夜夜都在懺悔,在下這些年也無不思念大漢!今日大將軍兵威將領,在下喜極而泣,終於能回到朝廷,大將軍明鑑!”

  “我問你爲何當年伱的父親,就覺得關將軍一定會敗,你還沒有回答我?”

  “家父沒覺得關將軍會敗。”

  “那爲何開城投降?”

  “是糜芳開的城。”

  李衡轉頭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關統,問道:“他的意思是,他父親是被糜芳脅迫,被迫投降,這些年在孫權那裏忙前忙後,爲孫權鞠躬盡瘁,都是糜芳拿著刀子脅迫的,你信嗎?”

  關統道:“大將軍何須與他多言,殺了便是。”

  “大將軍饒命,當時是我父親決定的,與我無關,若因上一代人的恩怨,而殺我,豈不是有損了大將軍的英名?”

  李衡道:“你是說,那些都是你父親所爲,與你無關,是嗎?”

  “是的。”

  李衡又道:“那這些年,你爲何又享受了你父親帶來的財富和榮耀呢?”

  “這……”

  “算帳的時候,你父親該承擔的責任,與你無關,到享受的時候,你父親的地位和榮耀,就與你有關了?”

  “這……當時情況危如累卵,家父也是迫不得已!”

  “如果因爲遇到危機,就迫不得已背主求榮,那之前爲何能心安理得享受先帝給予的榮耀和財富呢?”

  “這……”潘翥一時間發現自己竟然辯不過這位大將軍了。

  若是季漢一個耕地的百姓或者一些士兵在危機時刻投降過去,李衡覺得無可厚非。

  可潘濬有資格?

  可能潘濬覺得自己是南郡大族,劉備能在南郡站穩腳,還要感謝這些南郡大族,所以投降的時候也沒覺得虧欠劉備什麼。

  如此看來,南郡大族豈不是更要敲山震虎?

  話說到這裏,李衡才道:“來人,拖下去斬首。”

  “大將軍……我是無辜的……”潘翥掙紮起來,“大將軍,我是無辜的,大將軍……李濟安!我是南郡望族,你殺我,不怕南郡大族人心恐慌嗎!李衡!你不得好……”

  咔嚓一聲,潘翥在前面被砍下腦袋。

  士兵提著血淋淋的人頭過來。

  李衡擺了擺手,便讓人將人頭掛起來示小�

  關統激動道:“大將軍誅殺此伲瑺戧P將軍報仇,請受末將一拜!”

  “君侯言重了,一個小小的叛徒之子罷了,要爲關將軍報仇,還得讓綁縛孫權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