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163章

作者:画凌烟

  “你們要記住,這些都是政治問題,政治該妥協的時候可以妥協,例如我已經和王彭妥協了,我用利益換取了王彭,還換取了不少地方官員和豪族,那些利益本來應該都是朝廷的,但爲了大局,可以和他們一起共享。”

  “然而,有人卻是根深蒂固不願意跟我們妥協,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世英!”

  魯芝道:“大將軍有何吩咐?”

  “你立刻去見傅僉,讓他做好調兵的準備。”

  “喏!”

  “馬顒!”

  “下官在!”

  “你立刻寫奏疏,彈劾尚書右選郎王祐,就說他爲一己私利唆使人反抗朝廷!這一次,我要順藤摸瓜,把出現的和沒出現的,都抓出來!”李衡目光堅定地說道。

  “喏!”

  腥朔诸^行動起來。

  夜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郪縣的叛亂,不僅傳到了大將軍府,也傳到了一些官員的耳朵。

  這一夜,不少官員開始連夜寫奏疏。

  

第218章 不嫌事大!

  第二日一大早,果然如李衡所言。

  皇宮大門被堵住了!

  尚書右選郎王祐、尚書左選郎常勖拿著厚厚一堆奏疏,急匆匆趕往劉禪的寢宮。

  但很快就被黃皓攔下來了,黃皓問道:“兩位找陛下可有要事?”

  王祐激動地說道:“今日大臣有諸多奏疏到尚書檯,我等是來送奏疏的。”

  “陛下身體抱恙,奏疏給我,我轉交給陛下。”

  兩人對視一眼,常勖急忙說道:“事關重大,我們要見陛下。”

  黃皓依然一副很客氣的樣子說道:“陛下身體抱恙。”

  周圍的禁衛軍一個個筆直佇立。

  常勖一聽黃皓這架勢,今日是見不到陛下了,他便冷聲道:“黃門令,此事關乎國朝安危,你可知不讓我們見陛下的後果是什麼?”

  王祐也連忙跟著發難:“若局勢頹危而山嶽傾塌,你便是我大漢的罪人!”

  “兩位,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黃門令,不敢有任何二心,實在是陛下近日身體疲乏,誰都不見。”

  兩人在劉禪這裏碰壁之後,急忙離去。

  “現在去何處?”

  “去找董休昭。”

  董允是黃門侍郎兼虎賁中郎將,黃門侍郎也是內臣,虎賁中郎將領禁衛軍。

  兩人兜兜轉轉,才知道董允身體抱恙,今日未入宮!

  這個時候,虎賁中郎將不在宮中?

  病了?

  “難道董休昭已經認可了李濟安現在所作所爲?”常勖訝然道。

  “董休昭不願意表態而已。”王祐一咬牙道,“去丞相府,找蔣公琰!我就不信,蔣公琰身爲丞相府長史,他不處理這件事!”

  到了宮門口,大臣們還在皇宮門口等著,等看到王祐和常勖出來,紛紛上前詢問。

  “諸位,陛下聖體欠安,我們現在去丞相府。”

  “走!去丞相府!”

  大隊伍一路向丞相府而去。

  但剛離開皇宮不遠,一隊人馬便整整齊齊走來,爲首的是侍御史兼大理丞馬顒。

  馬顒手裏拿著一張餅,翻身下馬,一邊喫餅,一邊露出了親切的笑容:“喲,今日人好多呀!”

  謁者僕射常忌呵斥道:“馬御史,你擋住我們的路了!”

  “哦,抱歉呀。”馬顒往旁邊跳了一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但他身後其他人卻沒有絲毫讓路的意思。

  “馬顒,伱這是何意,難道不知道現在朝堂大臣有要事!”常勖指著馬顒的鼻子怒斥道,“別以爲你做了侍御史,就敢爲所欲爲,這大漢朝有了法紀的!”

  “瞧您說的,我已經讓路了,其他人都可以走,尚書右選郎王祐留下。”

  馬顒此話一出,立刻像是踩了馬蜂窩一樣,引來了一腥说呐稹�

  “馬顒!你要幹什麼!”常勖捲起袖子,瞪大眼睛,指著馬顒大吼起來。

  “沒什麼,有人檢舉尚書右選郎王祐指使人在郪縣煽動攻擊衙門,意圖址矗曳蠲皝砟萌耍 �

  這話比剛纔那話激起的反應更大,所有人都炸開了鍋。

  這一次去丞相府告狀的官員,可是從九卿到尚書郎,再到蜀郡官吏、成都縣官吏。

  其影響之大,季漢開國以來從未有之。

  當然,這些人相比沉默的荊州派和益州派,是少數。

  但他們背後代表的地方勢力,卻不是少數。

  這場政治鬥爭的核心是朝廷和地方的鬥爭,是朝廷收歸地方資源的一場政治風暴。

  “馬顒!你這個無恥狗伲 背[瞄_始破口大罵,他的族弟常博就是被馬顒抓到京師斬首的。

  他對馬顒恨之入骨。

  “你不過是一條只會諂媚的魏狗,巧言令色之下,到了我大漢,本以爲你能本本分分,沒想到你卻狗改不了喫屎啊!你助紂爲虐,毒害忠良!”

  “罵得好,今日我不找你這個尚書左選郎,但你要記住你今日的話。”馬顒不但不生氣,甚至還想笑,“來人,把尚書右選郎王祐帶走!”

  “你敢!你憑什麼隨意抓朝廷大臣!”

  “憑大理出示的抓捕文書,夠不夠?”

  王祐卻淡然道:“我是尚書檯的官員,天子內臣,你敢……”

  “大理乃是朝廷司法中樞之要,依照丞相之律法,上拿奸臣,下懲惡民,難道王尚書郎想要藐視朝廷綱紀,藐視丞相威嚴?”

  “你!”

  “我什麼我,我秉公職守,不敢有絲毫懈怠!”馬顒大手一揮,“抓人!”

  常勖道:“你可有證據?”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你沒有證據你胡亂抓人……”

  “常尚書郎,我建議你話不要亂說,我們是奉大將軍的命前來請王尚書郎回去協助調查,目前是懷疑,有什麼問題,你就去大將軍那裏問。”

  說完,下面的人便將王祐扣押上。

  “哈哈哈!”王祐不但不反抗,還大笑起來,“天道不公!大漢氣數已盡!大漢氣數已盡!竟使如此卑鄙齷齪的小人得志!”

  “你他媽的鬼叫什麼!”馬顒一巴掌呼過去,抽得王祐一個趔趄,“敢如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抓起來好好審,問問到底是誰教他說的!”

  等王祐被帶走之後,腥讼袷撬查g泄了口氣一樣,無助地看著常勖。

  “走!去丞相府!”

  人羣浩浩蕩蕩去了丞相府。

  上午的時候,王祐被關押進大理。

  李衡去禁衛軍的校場見傅僉去了。

  當然,他不是空手去的,而是帶過去了之前承諾給禁衛軍的新式甲冑、長槍、盾牌和長刀。

  一共三千副。

  甲冑是以新的冶鐵鍛造技術打造而成的鐵甲,長刀也利用覆土煅燒的技術。

  “這是第一批甲冑,一個月之後還會有三千副。”李衡說道。

  傅僉看得癡迷,他仔仔細細用手觸摸鐵甲表面,笑道:“大將軍,這甲冑比我們之前的甲冑要好得多!”

  “慢慢來,以後全部換新甲。”李衡拍了拍傅僉的肩膀。

  傅僉突然說道:“聽聞去年大將軍給丞相贈送了三百步人甲,據說姜伯約在陳倉之戰中,以三百步人甲快速擊破魏軍防線,才贏得了那一仗。”

  “都是前線將士英勇,我不過是迳咸砘艘恍┒选!�

  說完,李衡轉身望去,禁衛軍已經開始在校場上列陣。

  傅僉突然正色起來,肅然道:“大將軍,我已經得到陛下的旨意,現在聽您調遣。”

  李衡道:“跟我去殺人,去不去?”

  “去哪裏殺人?”

  “去江原。”

  “爲何去江原殺人?”

  “我昨晚接到在江原良田的吏員的密報,江原常家已經在密郑胁怀贾e,你也知道,常家非一般的家族,常博涉案在前,地方不滿情緒在這數日積累。”

  “大將軍一聲令下,末將萬死不辭!”

  “現在就走!”

  李衡翻身上馬,一拉繮繩,說道:“事態緊急,刻不容緩!”

  當天下午,成都的局勢已經處於緊繃狀態。

  不少官員到丞相府,要求蔣琬出面主持公道。

  蔣琬還是在丞相府的,他也見到了這些人。

  但蔣琬明顯開始打太極,他顧左右而言他。

  最後那些人乾脆一起衝進丞相府。

  常勖大聲道:“蔣公琰,若是你今日不給丞相寫信,闡明京師情況,我們就都不走了!”

  “對!不走了!”

  “你們敢在丞相府鬧事!”楊戲大怒。

  “怎麼能說是鬧事呢!如果再不制止這件事,我們這些人全部辭官還鄉,不再過問朝廷任何事!”

  蔣琬只好提起筆開始給諸葛亮寫信。

  蔣琬不是李衡,如果李衡在這裏,聽到這話,不但不反對,反而會立刻成全他們。

  但蔣琬深知,這些人如果全部辭官,數日之後,辭官的就不僅僅是他們,而是更多益州官員。

  政治事件一定會有連帶效應的。

  等蔣琬寫完之後,纔對他們說道:“我立刻命人將信箋加急送到丞相那裏,諸位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腥顺隽素┫喔[脜s突然說道:“走,我們去宮門口靜坐,若是陛下不見我們,我們便不走了!”

  “走!”

  “走!我們是爲了大漢!”

  “如今奸臣當道,若我等心懷社稷之人不出面,大漢就完了!”

  腥擞趾坪剖幨幫蕦m行去,每一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決然的神色。

  當天傍晚,距離成都僅有六十里的江原縣街頭,已經人頭攢動。

  一箇中年男子走進江原縣衙署,他對縣令李朝說道:“你立刻寫一封辭呈到成都,就說現在江原縣民怨沸騰,希望朝廷能另擇賢良前來安撫。”

  李朝連忙點頭哈腰道:“是是,我立刻就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