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131章

作者:画凌烟

  “陛下放心,這一年多來,紙張買賣從孫吳那裏賺了一些,目前是夠的。”

  “但孫吳現在自己有了造紙術。”

  “新鹽。”

  “朕還是擔心孫吳會對我們的錢幣進行封鎖。”

  李衡又道:“臣正準備親自去一趟江州自貿邑。”

  “如此甚好,卿且放心前去,京師這些流言蜚語,朕爲你當著!”

  李衡行禮道:“陛下對臣的信任,臣銘感五內。”

  “派誰去建康呢?”

  蔣琬道:“派鄧伯苗去。”

  鄧伯苗就是鄧芝。

  夷陵之戰結束後,季漢面臨亡國之危,鄧芝奉諸葛亮的命,出使吳國,大大緩和了漢吳之間的緊張關係。

  這是一個合格的外交家。

  而且鄧芝出身比較尊貴,他是東漢開國功臣鄧禹的後代。

  “好,就派他去。”

  離開皇宮後,李衡才鬆了口氣。

  等到回去的時候,趙驤突然告知了李衡一件事:“郎君,曹爽答應我們了。”

  “意料之中的事。”

  “我們目前真的不準備對河西動手了嗎?”

  “去年我們從隴右抽調了不少人丁到關中,隴右不足以作爲北上河西的後勤地,關中與魏軍對峙緊張,隴右不可能再大動干戈,雙線作戰是非常危險的。”

  “給曹爽賺了,實在是有些可惜。”

  “那也比給司馬懿賺到,要更好一些。”李衡淡淡說了一句,“安排一下,我要去一趟江州。”

  “郎君去江州作甚?”趙驤苦笑道,“別怪下官沒有提醒郎君,現在益州有一些人可是希望郎君死於非命的。”

  “我知道,你且去安排便是。”

  八月二十日,江州依然酷熱難耐。

  董宏帶著人在城門口的大樹下等候,不多時,看到一輛馬車在一羣軍士的簇擁下到來,趕緊迎上前。

  當李衡再一次見到董宏的時候,激動得迎了上去。

  董宏還是那個董宏,他站得筆直,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長袍。

  雖然滿頭大汗,但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難受的地方。

  相反,李衡就把外衣脫了,走到董宏面前:“子陵,我們有一年沒見了!你怎麼曬這麼黑了?”

  “李公也瘦了許多,想必政務操勞。”

  “不能省心。”李衡嘆了口氣,“各項新政,朝廷上下反對聲非常大,走,我們邊走邊說。”

  “我聽說了。”董宏說道,“伱不應該派我到這裏來的,我在成都可以幫你很多忙。”

  “不,你在這裏幫我的更多,現在新鹽買賣開始施行,鑄錢監日夜不停地在鑄造新錢,孫權已經掌握了造紙術,我們與孫吳的紙張買賣將快速跌落下去,想要養活江州水師,必須推動新的貿易。”

  等李衡走進自貿邑之後,突然忍不住讚歎道:“好啊!沒想到一年的時間,這裏已經有了如此大的變化。”

  道路筆直、寬闊,修建了不少住屋。

  最重要的是,道路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各種貨品堆積在車上,往前面推去。

  這時,一個青年人急匆匆趕來:“董公,吳國人來了,說要見您,是關於新錢之事,他們很對抗。”

第179章 你們不做,有得是人擠破腦袋過

  來!

  李衡看了一樣董宏,董宏說道:“已經鬧了好幾次,這一次恐怕不簡單,應該是武昌那邊發聲了。

  “走,我與你一起去。”

  江州自貿邑的衙署暫時還比較粗糙,距離東城門不遠。

  東城門外就是現在最繁華的朝天門渡口。

  那裏停滿了船隻,有蜀地的船隻,也有從吳國來的船隻。

  這裏是嘉陵江和長江交匯之處。

  從嘉陵江上游過來的船只會在這裏停靠,從長江上游來的船隻也會在這裏停靠。

  每天都有大量的商品在這裏呱洗刂L江,一路往下。

  可以說這裏是漢吳兩國最大的貿易點。

  李衡走進衙署後,跟著董宏一路到了裏面。

  裏面有三個人正在等候。

  一個青年,一箇中年男子,一個老者。

  “董郎君,您終於回來了。”青年走上前抱拳道。

  “三位請坐。”

  三人落座,目光卻落到李衡身上。

  李衡說道:“不用理會我,你說你們的。”

  三人的目光又落到了董宏身上,董宏問道:“詹郎君,有什麼話,伱但說無妨。”

  “那我就直言了。青年說道,“還是那件事,現在用蜀錢來結算新鹽,我們不接受。”

  說完,中年人接著說道:“建康和武昌都不會承認蜀錢的,如果我們兌換了蜀錢來買新鹽,剩下的蜀錢,我們無法在江陵使用,只能拿在手裏,這對我們來說是虧本的。”

  董宏說道:“下一次再來買新鹽不就可以了麼?”

  老者說道:“下一次買新鹽,又要兌換一批蜀錢,如此太麻煩了。”

  “那諸位想作甚?”

  中年人說道:“回覆到以前的方式。”

  “但朝廷定的規矩,非我能決定。”董宏說道。

  “若是如此,我們只能停止買賣。”詹銘說道。

  “對,我也只能停止買賣了。”中年人也這樣說。

  “董郎君,我們都是生意人。”老者說道,“我們只想賺錢,按照以前的方式,雙方都能賺到錢。”

  “閣下是?”董宏問道。

  “在下柳言。”老者說道,“第一次來這裏,董郎君不認識在下,屬實正常。”

  “幾位的想法我都……”

  董宏話未說話,李衡接過話來了,他說道:“幾位如果不願意做這買賣了,那今日便把糧食都拉回去好了,鹽也不賣了。”

  三人怔了怔,頓時眼中露出了一絲不滿。

  “這位是何人?”詹銘冷聲問道,“爲何以前從未見過?”

  “他是……”

  董宏正要介紹,李衡再一次打斷了他的話:“既然諸位都不準備做這買賣了,我是誰重要麼?送客!”

  “董子陵都沒說什麼!你能擅作主張?”詹銘站起來呵斥道。

  李衡臉上卻帶著笑容:“剛纔三位都說了不做這買賣了,董子陵說了什麼還重要麼?”

  “你……”

  “莫非三位是還想繼續做這買賣,但以此來威脅董子陵?”

  “你無禮!”

  “我何時無禮了?”李衡反問道,“我一直在尊重三位的要求,三位不願意做這買賣,我不敢強求,甚至願意配合,若是這江州誰敢阻止三位離開,我第一個不饒他!”

  聽到李衡這說話語氣,三人大致猜到這個青年地位恐怕不低。

  “這位郎君,您可知我在江州的買賣有多大?”詹銘問道。

  “你看你,都說了不做了,現在又死皮賴臉地跟我說你的買賣做得很大,這算什麼呢?”

  詹銘卻說道:“我去年在江州做了十萬石糧食的買賣!”

  “聽你這話,我要感謝你?”李衡說道。

  “你……”

  “送客!”李衡大手一揮。

  董宏在一邊沉默不做聲,他非常敬佩李衡的出事能力,雖然他不知道李衡爲什麼這麼強硬地處理,但他不會過多幹涉的。

  外面立刻進來幾人。

  詹銘震驚地看著李衡,又驚訝地看著董宏:“董郎君,買賣不做了嗎?”

  董宏沉默了一下,說道:“剛纔閣下不是說不做了嗎?”

  “剛纔……”詹銘嚥了咽嗓子,“剛纔我沒說不做,只是說若你們依然堅持用蜀錢結算,這買賣沒法做了。”

  “是的,若你們……”

  那中年人也加入進來,但依然被李衡打斷了話:“沒錯啊,我們堅持用蜀錢結算,這買賣沒法做了,送客!”

  “你這個年輕人,怎麼好生無禮,三番四次打斷我們的話!”柳言怒斥道。

  李衡的目光落到這個柳言身上,反問道:“你真的是商人?”

  柳言微微一怔,說道:“我當然是商人!”

  “哪裏的商人?”

  “江陵!”

  “家裏做什麼買賣?”

  “布匹買賣!”

  “我們這裏不要布匹,你一個布匹商人來江州作甚?”

  “我來買布匹,用糧食買。”

  “一石糧食能買多少布匹?”

  “一石糧食能買……能買……能買三匹布。”

  李衡微微一笑,不再繼續問,而是說道:“三位請回吧。”

  “董郎君,我們是真心想要做這買賣的,但是有些人實在……”

  “這裏平時是董子陵說得算,現在我能夠做主。”李衡說道,“三位請回,以後我們找其他人做這買賣。”

  “閣下是何人?”

  董宏說道:“這位是我大漢工部尚書李公李濟安。”

  他此話一出,三人皆是震驚。

  李衡的名字和字號都已經在江州和江陵一帶的傳開。

  說傳開有些誇張,在商人之間流傳很廣泛。

  因爲從去年開始的紙張買賣,養活了兩地大量的商人。

  蜀紙的發明者自然也就成了商人們津津樂道的那個人。

  上個月剛開始的細鹽,更是直接把這些吳國商人震驚得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

  但江州方面提出的條件,卻讓這些商人頭疼不已。

  “原來是李公!在下剛纔多有得罪!”詹銘態度立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