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116章

作者:画凌烟

  隔得很遠,李衡就看到了前面綠蔭裏的那片亭臺樓閣。

  魯芝突然說道:“那些官宦子弟莫非也是來求學的?”

  “恐怕不是。”

  “那看來是想來搗亂。”

  魯芝話音剛落,前面卻急匆匆跑來幾個人。

  姜斌嗣呵斥道:“工部尚書出行,閒雜人等速速讓開!”

  魯芝連忙說道:“斌嗣,這幾個人是京師學堂的學生。”

  那幾個人見到魯芝,如同見到救星一般,其中一個人連忙喊道:“老師,不好了,有人強闖學堂,在裏面又打又砸!許多人被打傷!”

  這個人額頭上還有一塊淤青。

  另外兩個人嘴角有血痕。

  魯芝神色一變,沉聲道:“何人敢在京師學堂鬧事?”

  “學生並不知,還請老師爲我們做主!”

  李衡一拉繮繩,沉聲道:“走!過去看看,到底誰這麼大膽子!敢在京師學堂開學這一天來鬧事!”

  周圍可是跟了不少官員的,這些官員都是李衡的下屬。

  李衡當時向劉禪提議建設這個京師大學堂的時候,就有不少人反對,還是劉禪力排凶h,看在諸葛亮的面子上,堅定支持的。

  總之,學堂能開辦起來並不容易。

  如果今天這事不好好處理,傳出去後,誰還敢來學堂報名?

  趙驤說道:“郎君先息怒,恐怕來者不善!”

  “本官倒是要看看如何個來者不善!”

  說話間,李衡已經加快速度。

  隊伍跟著李衡一路快速向學堂的方向行去,周圍的商賈們連忙避讓。

  等到學堂大門口的時候,大門上寫著“寧靜致遠,厚德載物”的牌匾,已經被人砸在地上,砸得了稀巴爛。

  李衡心中當場一股氣衝了起來,對姜斌嗣道:“命人把學院所有的出口堵住!今天一個都別想走!”

  “喏!”

  姜斌嗣立刻開始安排人,不多時,護衛們將學員的各個出口全部封鎖。

  裏面似乎有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有人走出來瞄了一眼,立刻飛奔回去。

  李衡擺了擺手,馬顒帶著幾十個護衛先進去了。

  當馬顒抵達裏面的工科堂的時候,一羣人正把那裏死死圍住。

  裏面傳來慘叫聲。

  “你一個工匠賤民之子,也配來上學!給我打!往死裏打!”一個身著絲綢長袍的青年男子大聲呵斥道,“打死了算我的!”

  堵在門口那些人開始叫:“打得好!把他的牙齒敲碎!讓他剛纔還大言不慚!”

  “還敢還手!信不信殺你全家!”

  裏面怒吼聲、求饒聲混在一起。

  馬顒不由得微微蹙眉,不是說諸葛亮以嚴明治國麼?

  看來丞相不在京師,有些人就開始飄了。

  馬顒拍了拍其中一個正在興奮地喊叫的年輕人的肩膀:“嘿,夥計,麻煩讓一讓,你擋住我的路了。”

  那個青年回過頭看到馬顒,又看了看站在馬顒後面的幾十個護衛,先是一怔,隨即大聲喊道:“伱是何人!”

  他這一聲叫,立刻把沉迷在興奮中的人們拉回來。

  腥四抗饴湎蝰R顒,馬顒卻一拳砸在了剛纔這個青年的臉上,直接打得對方身體往後一倒,倒在人羣身上。

  鼻子被打得直冒血,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馬顒:“你……”

  “都給老子讓開!”馬顒大聲怒道。

  “你是何人,敢對我們這麼說……”

  馬顒臉一橫,一把將這個人扯過來。

  其他人見狀熱血上頭,就要動手,馬顒的護衛們也湧了上來,將人羣給擋住。

  馬顒拖著那個青年,野蠻地拖到工科堂門口的柱子旁邊。

  然後再心款ヮブ拢ブ鴮Ψ降哪X袋,就往柱子上摁。

  “你……”那青年被撞得一愣一愣。

  砰砰砰……

  “連老子都不認識!”馬顒一臉的獰笑,一邊說,一邊繼續將對方的腦袋往牆上摁。

第159章 先打再問!

  “現在都認識了嗎?”

  “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是誰?”那個被撞得頭暈目眩的青年大聲怒吼道。卄

  馬顒一腳踹在對方的膝蓋上,嘎吱一聲,腿像樹枝一樣被折斷。

  青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馬顒面色一橫,衝所有護衛吼道:“誰敢阻攔,就往死裏打,我說的!”

  腥松裆荒⒖趟奶幪痈Z。

  馬顒隨手將那青年往邊上一扔,然後大步走進裏面。

  裏面顯然已經聽到外面的動靜,都停下來。

  馬顒走進去,看見一個衣著華麗的男子,一隻腳踩在一個人的臉上,還在用力蹂躪。

  他冷笑地盯著馬顒:“來者何人?”

  馬顒卻不回答他的話,而是走過去一巴掌抽在對方臉上,直接將對方抽得趔趄兩步倒在地上。

  “你敢打我!我父親是……”

  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馬顒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就往外拖。

  周圍那十幾個人想上來組織馬顒,馬顒怒道:“李尚書在外面,今天誰敢動一下,老子弄死他!”

  說完,拔出佩刀。

  腥肆⒖讨棺∧_步。

  “我父親是汝南,益州別駕,你若是敢……”

  “我當什麼官,一個小小的別駕!”馬顒拖著這人便往外走,就像拖了一袋木材一樣。

  “伱放開我,我告訴你……”

  這一路罵罵咧咧,等出去後,馬顒將此人扔到李衡面前。

  李衡仔細看了兩眼,問馬顒:“他這左臉怎麼回事?”

  “李尚書,在下汝超,我父親是汝南,這個人他敢打我,李尚書要爲我做主啊!”

  汝超一看李衡質問,心下認爲李衡必然會責罰馬顒,開始惡人先告狀。

  馬顒答道:“剛纔我抽了他一巴掌。”

  李衡不由得皺起眉頭來:“那爲何只抽左臉,不抽右臉?”

  汝超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馬顒一把提起他,狠狠往右臉抽了一巴掌。

  汝超被打得當場懵了:“你們……”

  李衡問道:“其餘人呢?

  “都帶出來了。”

  這時,護衛們帶了幾十個人出來。

  這些人得知外面來人了,想要逃走,等到後門的時候才發現門已經被堵死。

  李衡在汝超面前來回走了幾步,問道:“是誰讓你來這裏的?”

  “李尚書,我父親是汝南……”

  “繼續打!”

  馬顒一腳踹在汝超臉上,用力蹂了幾下。

  汝超想掙脫開,被旁邊兩個護衛摁在地上,他大聲吼道:“家父汝南!”

  馬顒乾脆用腳踩在汝超的嘴上,讓他沒法發出聲音來。

  剛纔那幾個前去求援的學生,看到這這一幕都懵了。

  這個汝超之前闖進學院之後,極其囂張,沒有人敢動他。

  沒想到現在他居然被人踩在了腳下。

  他們心中的憤怒瞬間發泄出來,再看李衡的目光,充滿了崇拜。

  趙驤在一邊說道:“郎君,這樣會不會過了一點?”

  李衡卻彷彿沒有聽到趙驤說什麼,對馬顒說道:“把剛纔所有動手打人的全部揪出來!”

  馬顒一隻腳踩在汝超臉上,一邊對那些護衛喊道:“沒聽到李尚書說什麼嗎!剛纔動手的全部揪出來!”

  “可是我們……”

  “讓裏面的學員來指認!”

  “我父親是王庶!”另一個青年嚷嚷道,“你們敢動我……”

  他話未說完,一個護衛已經一巴掌抽了過來。

  接下來,所有人都老實了。

  那些被打傷的學員被叫出來,起初他們不敢指認。

  李衡說道:“本官工部尚書,大理卿,你們儘管指認,有什麼,本官未你們做主!”

  於是腥说讱馍蟻砹耍_始一一指認。

  接下來三十幾個人被指認出來。

  李衡擺了擺手,馬顒這纔將腳從汝超臉上拿走。

  汝超滿臉淤青和泥,原本英俊雅緻的面容蕩然無存。

  李衡問道:“本官問你,是何人讓你們來搗亂的?”

  “是他們先動的手!”汝超嘶聲喊道,“是他們先動的手,我們只是來求學,他們不但動手,還侮辱我們……”

  其中一個叫唐唯的學生怒斥道:“血口噴人,今日是京師大學堂的開學,我們本本分分地在這裏等待山長前來,你們卻衝進來不分輕重地開始毆打我們!”

  “妄言,我們何時……”汝超指著唐唯憤怒地吼道。

  但他話沒說完,李衡道:“沒打夠,繼續打,實在不行廢他一條腿。”

  汝超連忙喊道:“我父親是汝南,李尚書,你如此動用私刑……”

  “諸位剛纔聽到了嗎?”李衡說道,“他說是他父親派他來的。”

  “我……”

  “再不說就打斷你的腿!”

  “我汝郎君讓我們來的,他說看不慣京師大學堂,就鼓動我們來鬧事!”王楊喊道,“我父親是王庶,我們王氏在新都縣是有頭有臉的大……”

  “李尚書,絕無此事!”汝超連滾帶爬,“是他們私下議論說京師大學堂都是一羣烏合之校羰前嵘洗笱胖茫菍β}人之學的玷污,所以……”

  李衡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全部待會大理牢獄,一個個審問!”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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