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天秩序
對於普通軍團來說,完全施展不開的近中遠三重攻勢配合,對於八旗鐵騎來說,施展起來就像是呼吸一般自然。
箭矢、投矛、長槍,近乎是同一時間落在黃天之子戰團的士卒身上。
普通軍團根本擋不住這種三重奏的戰術,但在這些如同鐵塔一般的重裝步兵面前,卻根本無法奏效。
厚重的盾牌擋住長槍,堅實的盔甲將投矛和箭矢彈開。
“好硬的防禦!”玄儀被反震的力量震的手腳麻痹。
清庭的崩塌帶來的還有情報網的崩塌,帝君禁衛在滅清之戰之中表現極其亮眼,但玄儀根本不清楚帝君禁衛的情報。
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樣,直接撞上堅不可摧的城牆。
“碾碎他們!”
黃承舔了舔嘴脣,反手直接將盾牌砸了出去,將一名八旗鐵騎士卒砸成肉泥
三天賦的八旗鐵騎,雖然不是完全體,但也是一個好對手。
是他們軍團建立豐碑的好對手。
黃天之子戰團的士卒一個個如狼似虎,看八旗鐵騎士卒的眼神之中都充斥着無與倫比的貪婪。
八旗鐵騎的士卒無比惱火,何時有人敢如此看待他們,竟然將他們當作獵物。
他們可是八旗鐵騎,這片大陸最強的騎兵。
八旗士卒的長槍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刺向黃天之子的士卒,卻被厚重的盾牌擋住。
看着槍尖被盾牌劃開,只能留下一串火星子和一道白痕,八旗士卒的心頭一沉,這防禦力已經完全逆天了。
“輪到我了!”
黃天之子戰團士卒頂着盾牌,直接衝到八旗士卒的臉上,興奮地揮出另一隻手的環首刀。
一刀劈下,卻未能有絲毫建樹,幾桿長槍架住環首刀的同時,兩根長槍順着長刀的方向刺向黃天之子戰團士卒的側腰。
黃天之子戰團的士卒匆匆後退,將盾牌護在身前,看看擋住長槍的突刺。
一根箭矢從暗中射出,落在士卒身上被彈飛,那恐怖的防禦能力,讓看到這一幕的八旗鐵騎士卒的眼神都出現了些許的扭曲。
“打不贏?”
黃承的臉色有點扭曲,黃天之子戰團居然打不贏對面的八旗鐵騎。
當然,對面也奈何不了黃天之子,雙方竟然打出一種不相上下的感覺。
八旗鐵騎的攻擊破不開黃天之子的防禦,而同樣的黃天之子的攻擊也會被八旗鐵騎的技術所招架。
雙方僵持不下,短時間內根本分不出勝負。
黃承無比憤怒,想要靠自己的實力殺出一條血路,然而還沒衝幾步,便被密密麻麻的長槍勸退。
八旗鐵騎彼此之間借力刺出的長槍對於他而言也是一種威脅。
黃承的怒火無法傾瀉,只能耐着性子和黃天之子戰團的士卒,先行防禦。
對面的軍團天賦加速了士卒的動作,以至於八旗鐵騎的士卒總是快他們一步。
要不是他們的防禦夠逆天,這會已經被八旗鐵騎刺成刺蝟了。
而黃承的軍團天賦是肌肉防禦,是黃天之子防禦逆天的一根支柱,對於打開局面沒有什麼幫助。
以至於他們根本無法打開局面,只能被八旗鐵騎壓着打。
但這種憋屈的形式,落在於禁眼裏卻是另外一番意思。
“和預料之中的差不多!”于禁看着僵持不下的雙方士卒。
黃天之子戰團能不能贏,他並不關心,只要對方能夠完成他所交代的狙擊任務就夠了。
這一點,不管黃承自己的想法如何,他們至少擋住了八旗鐵騎,保證了中軍大營的穩定性。
掃了幾眼,發現防線固若金湯之後,于禁將目光投向了時空軍團的方向。
雖然現在他們和時空還沒有半毛錢關係,天賦也只有一個意志擬合的天賦,但是畢竟是穆易和韓信點名要訓練的軍團。
于禁也是煞費苦心,將這個軍團安排在包抄穿插後軍的第二批次之中,順着前軍撕出的缺口跟進。
時空軍團的任務就是守住前軍的後路,保證兩側的敵軍不會合攏。
“基礎素質已經達標了,但這天賦……”于禁看着時空軍團的表現一陣沉默。
他實在是想不到要如何引動時空軍團的意志,從而實現意志貫通,完成雙天賦意志軍團這一創舉。
這也是韓信和穆易頭疼的問題。
白起倒是給出了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參加數十次戰鬥,全部打贏了,就能完美導出意志了。
韓信和穆易覺得白起在扯淡,數十次勝利之後,早就成爲強大的軍團,還需要什麼導出意志。
不過兩人還是參考了白起的建議,讓時空軍團參戰歷練一下,畢竟軍團的成長是離不開戰場淬鍊的。
看不出什麼覺醒跡象的于禁,很快就放棄了觀察,轉爲調動士卒進行更爲精細的包抄穿插。
因爲玄儀的指揮,清軍幾乎是頭重腳輕,像是一把錘子一樣砸向營盤。
在黃天之子擋住攻勢的情況下,繞後穿插的部隊壓力驟減。
于禁指揮着本部從兩側發起攻擊,將清軍後軍方向直接切成了幾段,擾亂了清軍軍陣排列,直接將玄儀堵死在營盤之中。
“不可思議,這種人也配掛帥爲將?”于禁有些難以置信。
之前中原亂戰時候的戰術都比這個靈活。
玄儀給他的表現,就像是紙上談兵的秀才,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將軍。
甚至於缺乏最基本的作爲將校的知識。
雖說兵書上有一鼓作氣的說法,但也得看實際情況啊。
沒梯隊,沒縱深,大軍完全敗給。
于禁簡單的指揮着穿插幾下,就把清軍攪的七零八落。
隨後分割成一連串的小塊,然後分別剿殺,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感受不到絲毫的抵抗。
“這就結束了?”于禁感覺有些索然無味。
本來很期待的一場戰鬥,但落在實際上之後,根本沒有勝利的成就感,只有覺得對手指揮愚蠢的諷刺。
“本身就是些餘孽,我不該對他們抱有太大期望的……”于禁搖搖頭,目光重新落在八旗鐵騎身上。
這些士卒反倒是更有看點,畢竟是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士卒,若非這些八旗子弟難以招募,說不定星漢內部,已經有專門的八旗編制了。
戰爭的天平近乎呈現出一邊倒的趨勢。
那些妖仙玩弄手段還算不錯,但落在戰爭上幾乎沒有什麼作用。
唯一有用的就是鼠仙,挖了一條直通營地的地道,然而這一點早就被于禁所發現。
針對鼠仙所創造出的祕術,能夠完全感知地下的變化,很精準的找到地道的出口。
于禁派了一千人守出口,防禦力不夠強的,剛剛探出一個腦袋,就已經被強弩弓箭射成了篩子。
玄儀的內外開花計劃徹底失敗。
等於禁切碎了清軍中軍之後,八旗鐵騎就算再能打,也得開始面臨雲氣的限制。
雙方大軍規模已經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一場標準的關門打狗戰術,直接將清軍打入了深淵。
八旗鐵騎還在苦苦掙扎,可沒有同等規模雲氣的糾纏和壓制,他們近乎單方面的被壓制,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風采。
尤其是最後,大軍徹底包圍八旗鐵騎這數百人的時候,戰場安靜的可怕。
“投降吧,你們已經沒有任何勝算了!”
“我以元帥的身份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投降,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于禁朝着負隅頑抗的八旗鐵騎士卒喊話,這種時候抓俘虜的意義,可比殺掉大多了。
“只有戰死的八旗子弟,沒有投降的八旗子弟!”玄儀怒吼着,其餘八旗子弟附和着。
和清軍的歇斯底里相比,周圍的星漢大軍靜的可怕,他們在等待于禁的命令。
于禁凝視着戰場,遲遲沒有下達新的命令。
這種沉默讓這些八旗子弟充滿了恐懼。
有一種屠刀被架在脖子上,卻遲遲不落的恐慌感。
第995章 蒙元的異動
隨着于禁不斷的騰出兵力,開始有組織,有調度的在亂軍之中清掃清軍。
一塊塊之前被于禁用陣法調度分割的清軍被有組織的刀盾手包圍,長槍手圍殺,弓箭手覆蓋式攻擊清掃。
清軍就在不斷地潰敗投降。
最後整支大軍之中只剩下數百名緊靠在一起的八旗鐵騎。
玄儀一身浴血,手上的長槍已經被折斷,搶來的長刀上已經崩出了好幾個豁口,眼中有苦澀,有無奈,也有失落。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敗成現在這個鬼樣子的,但是他知道他們完了。
“你們已經敗了,我對殺了你們並沒有什麼興趣,投降吧!”于禁面無表情地進行最後一次勸降。
“我等八旗子弟只有只有戰死,豈能在仇敵的施捨下苟活!”
玄儀的臉色難看,但還是吐出堅定的回答,他有後悔有無奈,就是沒有軟弱。
于禁也沒有更多的廢話,勸降本身就只是一次嘗試,既然嘗試失敗了,那就殺。
于禁揮舞了一下旗幟,數千名弓箭手引弓搭箭,密集的箭雨爲這支八旗鐵騎畫上了最後的句號。
箭雨洗地之後,于禁明人將所有的屍體全部找到,每人補上一刀,保證不會有一個漏網之魚。
看着星漢大軍補刀梟首的動作,那些投降
的清軍貴族瑟瑟發抖。
他們不知道自己該憤怒還是別的,但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恐懼。
至於那些變成傀儡的清軍士卒,則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只是淡漠地跟着投降。
他們明明有數萬人,可戰爭結束的那就是那麼的突兀,轉眼間就全部成了階下囚。
于禁一邊派人去帶着俘虜,將山脈之中的山寨全部拆解,留着這些地方,未來說不定還會引來俜司奂�是早早的一把火燒掉,免了後患之憂。
把整個山脈都清理了一遍,于禁也發現有不少妖仙遺漏,但山脈實在是太大了,有漏網之魚也是無可奈何的一件事,所以只能作罷。
“該死!該死!該死!”
躲過了搜查的妖仙怒吼着來回踱步,大軍敗的太快敗的太慘,以至於他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如今反應過來了,一切卻已經於事無補。
戰場上比的就是誰的思維轉的更快,而很顯然他們比于禁慢太多了。
于禁都已經打完了,他們才堪堪反應過來,這簡直是致命的。
“不能這麼坐以待斃!”打定主意的妖仙,召集了山脈之中所有的妖仙。
“我要復仇,你們支不支持我?”黃仙看着其他妖仙,近乎咆哮着質問道。
“復仇……我們還拿什麼復仇……”殘存的狐仙苦澀地說道。
他們引以爲傲的老祖,是努爾哈赤的化身,如今努爾哈赤都已經死了,所有老祖都灰飛煙滅,他們協助玄儀本就是爲了智笠幌厣妗�
“你們難道就想從今以後東躲西藏一輩子,在這山脈之中惶惶致死?”黃仙恨鐵不成剛的怒罵着。
“你有什麼辦法?”蛇仙抬起了頭,他聽出了黃仙的言下之意。
“我們聯繫蒙元,藉助他們的力量來報仇!”
黃仙目光灼灼地看着在場的其他妖仙,他一個人沒有什麼份量,所有他要將所有人集結在一起。
“我知道有些地方還有清軍存在,我們去投奔他們,然後聯繫蒙元,只要我們願意給星漢搗亂,蒙元一定會答應我們的要求的!”
黃仙的眼中閃爍着兇狠的光芒,憑他們自己的力量,這輩子估摸着都沒辦法報仇了。
但是如果引入蒙元那就又不一樣了。
“我不想鬧了,我只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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