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話三國開始征服萬界 第706章

作者:黄天秩序

  庫斯羅伊搖搖頭,廖化的提議其實不算錯,畢竟對方沒有擺開陣勢,他們衝下去肯定能殺一通。

  就算對面有猛火油或者桐油之類的燃燒類投射品,他們也不怕,完全可以殺一波然後再跑。

  不過這有個前提,是對方船上沒有頂級弓箭手精銳,但凡存在一個頂級弓箭手精銳,他們衝上去的損失可就會提高。

  站在站船上的弓箭手,和站在箭樓上的弓箭手都差不多了,貿然衝鋒只會自取滅亡。

  尤其是出身南貴的庫斯羅伊,更加忌憚孔雀那種軍團,在沒有探明對方大軍的配置之前,庫斯羅伊覺得他們最好還是不要冒險。

  埋伏了好一會,海岸附近的部分軍團開始進軍,應該是打算先行一步摸摸情況。

  “廖化將軍,你去這個方向埋伏,一會我將敵人引誘到你那邊,你與我夾擊對方!”庫斯羅伊對着廖化交代道。

  他們來這裏本身就是來拖時間的,現在對面既然分批前進,那他們就給對面迎頭痛擊。

  廖化點點頭並沒有推辭,直接帶着自己的本部朝着庫斯羅伊所說的方向埋伏了過去,那是他們在來的路上看到的最適合伏擊的地方。

  等到廖化走了之後,庫斯羅伊看着海岸線上越來越多的敵人,臉色有點深沉。

  最壞的情況,對方弑哪芰氨荣F霜,七十艘大船愣是吡藢⒔f人。

  不過那和他們沒關係,那是波才的麻煩,他們得先處理眼前的麻煩。

  “準備!”庫斯羅伊屏住呼吸,當敵人靠近的瞬間,下令射擊。

  意志扭曲現實和光影扭曲的雙重保護,使得他們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箭矢爆射而出,登陸的士卒就像是被割麥子一樣倒下了一片。

  “殺!”

  庫斯羅伊怒吼着發動衝鋒,在箭雨的掩護下瞬間突進到對方的周身。

  一陣連綿的箭矢和盾牌的交擊聲,對方匆忙的反擊被曙光士卒無傷格擋下來。

  “投槍。”庫斯羅伊盯着對方的指揮線,直接一波投槍砸過去,剛剛組好陣列打算反擊的清軍部隊直接被擾亂。

  “送他們去死!”

  庫斯羅伊雙眼變得無比的冷漠,狂猛的氣勢恣意的湧現出來,和麾下的士卒的氣勢自然的勾連成一片,引動着士卒的氣勢跟着他的氣勢一樣不斷地攀升。

  一抹光輝在曙光士卒身上綻放開來,那是曙光的希望之光,也是曙光意志全開的象徵。

  在曙光的照射下,正面的敵人都像是驟然陷入了泥漿之中,舉手抬走之間出現了明顯的凝滯之感。

  曙光的希望之光,對於敵人來說,自然是毀滅之光。

  “殺!”

  這一刻庫斯羅伊大吼道,所有的氣勢集中在這一槍之上,雲氣甚至都爲庫斯羅伊的意志所攪動,而後一槍刺出正面十幾名清軍瞬間暴斃倒下。

  以意志爲突破,在雲氣下找回一部分自己本身的力量,隨手一擊就能殺掉數人,直接在戰線上撕開一道破綻。

第828章 伏擊

  庫斯羅伊綻放的曙光光輝並不刺眼,但是卻無比璀璨,被光輝照射的清軍僕從東瀛軍無比驚駭。

  “天照大神在上!”村田次郎喃喃地盯着綻放着光輝的庫斯羅伊。

  他不明白,爲什麼這些名爲星漢的敵人能夠如此耀眼,甚至超越神明。

  這在他們看來是完全無法想象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此刻的他在如此光輝照耀下,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村田次郎,你在發什麼呆,帶着你的武士給我衝!”冰冷的命令從後方傳達過來。

  內心當中有些許躁動不安的村田次郎瞬間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澆在靈魂之上一般,惡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

  村田次郎扭頭向身後看去,來自於高天原的神明,愛新覺羅·延信正用冷漠地眼神注視着他。

  “衝啊!”

  將所有的雜念壓在心底,村田次郎怒吼着帶着身後的武士衝向庫斯羅伊。

  可當村田次郎真正抵達曙光面前的時候,迎面而來的就是庫斯羅伊那天崩一般的氣勢。

  離得越近,村田次郎越是敬畏。

  衝向曙光的各個軍團的兵員意志在這一刻直接展現了出來,清軍士卒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但村田次郎身後的武士明顯的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覆蓋性射擊,針對前中軍,放箭!”

  庫斯羅伊抓住了雙方出現區別的空檔,指着最前方東瀛士卒身後的清軍士卒下令道。

  清軍士卒和東瀛士卒的主從關係很明顯,很清楚僕從軍作戰方式的庫斯羅伊,直接將矛頭對準清軍。

  只要打殘了清軍,僕從軍根本就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早在庫斯羅伊命令下,組織成方方正正的成建制隊形的曙光弓箭手,在這一刻不再吝嗇箭矢,大量弩箭直接朝着對面爆發而去。

  作爲意志類軍團,庫斯羅伊的曙光是少有的混編軍團,配備多種類型的士卒,畢竟他們的主幹是意志,以至於什麼武器並不能影響他們的戰鬥力。

  所以庫斯羅伊的曙光弓箭手,是能夠打出意志箭的軍團,和無形的意志箭不同,他們的意志箭更偏向於將箭矢威力放大。

  在這種威力放大的箭矢下,衝鋒的清軍直接倒下了數百人,兇殘的箭雨直接清軍衝鋒的勢頭給打斷。

  “左右側全員進攻,進行包抄!”

  庫斯羅伊看着停頓下來,選擇驅趕東瀛軍士卒衝鋒的清軍直接下令道。

  被清軍驅趕着的村田次郎和木村夜一硬着頭皮率領着武士朝着庫斯羅伊發動了反攻。

  這兩名內氣離體的東瀛將校率領着武士就像是兩把尖刺從兩側朝着庫斯羅伊的中軍捅來,看起來就像是要刺穿庫斯羅伊的中軍一般。

  然而庫斯羅伊提前佈置的左右兩側包抄上來的士卒,直接從側翼開始猛攻武士軍團。

  尖刺一樣的攻勢瞬間被鉗子一樣的應對給化解。

  庫斯羅伊麪色冷漠,快速的指揮自己的精銳本部進行趁勢反擊,對於村田次郎和木村夜一會率兵突擊的行爲並沒有什麼震驚的。

  他了解僕從軍這種東西,所以他的每一步都在引導對面指揮,他對於此算不上熟練。

  但是很顯然對面也並不是什麼厲害的統帥,他在指揮層面上有着天然的優勢。

  他之所以讓廖化去埋伏,一方面是爲了更好的殺傷對面,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他只有在指揮曙光的時候能夠做到如臂指使。

  若是多了一個廖化,很有可能會讓他的指揮卡頓,相較於多一個軍團的配合,庫斯羅伊還是更相信曙光自己的能力。

  庫斯羅伊一邊調動軍團士卒,一邊快速的推算,或者直接靠感覺判斷對方下一步的集團作戰方式,提前下令進行破解。

  靠着這種每步爭先的手段,庫斯羅伊的側翼在猛攻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成功的截斷了東瀛軍和清軍之間的聯繫。

  完成了對於戰線的滲透,庫斯羅伊本身的直感預判和曙光帶來的戰機指引,更加輕鬆的預料清軍的破綻,然後順勢攻擊。

  庫斯羅伊其實已經可以將截斷的東瀛軍直接拆成零碎,然後進行絞殺。

  但是庫斯羅伊沒有這麼做,他的目標始終是清軍,絞碎東瀛士卒費時費力,還不如以此爲跳板,滲透清軍本陣,崩潰對方的協調作戰能力。

  “接下來你會作何選擇呢?”庫斯羅伊注視着愛新覺羅·延信的方向。

  他故意流露出一個破綻,看對方上不上鉤。

  愛新覺羅·延信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步入了庫斯羅伊的陷阱。

  “全軍衝鋒!”

  愛新覺羅·延信渾然不知,興奮地盯着庫斯羅伊因爲調度而已經開始變形的本陣。

  在愛新覺羅·延信眼裏,庫斯羅伊的本陣前所未有的虛弱,他們只需要從東瀛僕從軍的身體上踩過去,完全能夠直接擊潰庫斯羅伊。

  “果然,做出了這種選擇嗎?”

  庫斯羅伊看着奔騰的清軍騎兵,臉色不自覺的陰沉了下來,同樣的不將底層看作是人,讓庫斯羅伊綻放的曙光當中摻雜了一抹血色。

  “撤!”庫斯羅伊通過意念將撤退路線傳導到每一個士卒的腦海之中。

  曙光軍團頓時爆發全力,猛攻面前的敵人,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瞬間原本左衝右突,衝鋒的極爲艱難的東瀛軍突然感覺到周遭壓力一輕,面前的曙光軍團開始逃竄。

  村田次郎興奮地大吼着,下意識的帶着武士開始追擊。

  然而還沒有走出多遠,就聽到了從身後傳來的陣陣馬蹄聲。

  “不!”村田次郎扭過頭,頓時絕望地呼喊了起來。

  “快避開,快避開!”村田次郎怒吼着避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清軍的騎兵衝入了武士的軍團,從背後毫無預料的衝鋒,在一瞬間至少撞倒踩死了上千人。

  而然延信沒有絲毫的感覺。

  東瀛的僕從軍在他眼裏本來就算不上人,能夠在此刻爲了勝利犧牲,自然是再正常不過。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勝利當中,也不知道是本性如此,還是因爲曙光的引導。

  延信全然沒有理會東瀛僕從軍的死活,甚至連提前的警告都沒有。

  踩着東瀛僕從軍的屍體,直接衝向了曙光軍團,而曙光軍團的節節敗退,更是極大地刺激了延信的膨脹。

  但是其全然沒有注意到,地面上屬於曙光軍團的屍體幾乎根本沒有多少。

  他們從衝鋒到追殺過程中所幹掉的,大多數都只是幻念戰卒,真正殺掉的曙光士卒少的可憐。

  但愛新覺羅·延信此刻眼睛裏只有逃跑的曙光,卻全然沒有注意到附近環境的變化。

  他現在腦子裏只有對僕從軍的不滿,如果不是東瀛僕從軍擋住了他們,曙光又怎麼可能全身而退。

  不過不重要,曙光雖然跑的快,但是終究是跑不過他們騎兵的。

  只要靠上去,勝利就是他們的了。

  對於自家禁衛軍的八旗鐵騎有着絕對信心的延信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看着曙光背後追逐的清軍,埋伏在道路兩側廖化十分驚訝。

  “居然真的將敵人引來了!”

  廖化很驚訝,但是很快便做好了戰鬥準備。

  當清軍即將略過埋伏圈的時候,廖化動手了。

  一聲箭響,隨後四面八方射出無數的箭雨,瞬間就有過百八旗鐵騎落馬。

  隨後下一刻廖化綻放自己的軍團天賦,埋伏在兩側的黃巾力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兩側出現,怒吼着朝着八旗鐵騎發動了攻擊。

  廖化的軍團天賦,可以加強士卒在短期內的爆發力,戰鬥結束後會有明顯的力竭,不過爆發帶來增幅相當顯著。

  原本逃跑的曙光軍團也直接原地轉身,幾乎是幾個呼吸間就完成了前軍變後軍,後軍變前鋒的轉變。

  曙光軍團自然而然的拉出一個錐形陣,表現出無可匹敵的氣勢直接朝着八旗鐵騎正面衝了過來。

  曙光的光輝幾乎是瞬間蔓延在黃巾力士的身上,庫斯羅伊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代表着雙方意志上的高度共鳴。

  這代表着對方也是極具反抗意志的存在。

  可這怎麼可能。

  他知道廖化是星漢的老資格貴族,就好像是婆羅門一樣的存在,這也是他對於廖化波纔等人釋放的善意不知道如何應對的原因。

  這種奇妙的變故之間讓庫斯羅伊腦子宕機,他不明白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明明之前和周倉一同作戰的時候,完全沒有這種共鳴。

  究其原因,自然是因爲廖化軍團當中的士卒大多數都有真正的黃巾經歷。

  而周倉當年的直系部署死的死散的散,活着的那些精銳,基本上都在第一黃天裏面。

  所以周倉麾下的黃巾力士,很大一部分都是沒有盡力過黃巾起義的新士卒。

  兩者根本意義上的不同,自然無法產生共鳴。

  而達利特的反抗意志,在廖化這些黃巾看來頂多只能算是剛起步。

  畢竟達利特沒有推翻貴霜,而他們黃巾那是實打實的埋葬了漢室。

  庫斯羅伊發呆的時間,八旗鐵騎的四面八方突然爆發出數道巨大的軍團攻擊的光刃。

  廖化沒有什麼天賦,但是還是老黃巾的資格,還是有人給他量身定做了一套軍陣,是一套積蓄性質的軍陣,搭配廖化的軍團天賦,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在之前埋伏的時候,廖化已經積蓄了大量的雲氣和內氣,就算是釋放出軍團攻擊也不會對於自身戰鬥力造成影響。

  數道軍團攻擊驟然間轟殺在八旗鐵騎的身上,只是片刻便蒸發了數百人。

  “衝出去!”

  延信手腳冰涼,但是終究還是沒有失去意志,在絕望之中看到了一線生機,當即大吼着朝着斜前方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