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天秩序
年羹堯揮了揮手,自然有质坑秒叾鋵⑻栒谧。暨@種不利因素。
“星漢的產能怎麼會這麼誇張?”
年羹堯也是個懂後勤的,對面這些什麼士卒身上這些甲冑可謂是大換裝,要知道,在這之前這些人的前身不過是青壯什麼的。
你讓清庭拿出這麼多鱗甲給這些士卒,都不一定能拿的出來。
而對面居然額外準備了這麼多。
“這可真的是瘋狂,哪怕知道星漢瘋狂,但是親眼見到的感覺確實是完全不一樣。”
年羹堯深吸了一口氣,對面之前一直沒有換裝,而今天突然換裝了。
看來今天是志在必得的要拿下他了。
他可不會讓對面如意。
“有點麻煩啊,都是精銳!”姜維也皺着眉頭。
攻守之勢異形,之前是他們仗着精銳欺負對面。
現在攤子鋪開了,對面反倒開始集中了精銳,開始用精銳來欺負他們了。
“嘭!”一聲巨響,五千發短矛迎面而來。
最前方的槍盾兵,哪怕已經使用了雲氣進行加持,面對這種弩機打擊,一時間也是損失慘重。
姜維頗爲疑惑地看着對面的軍團,這個軍團之前的情報完全沒有。
但是看他們投擲出的短矛就能判斷出,對面這個軍團的殺傷性很強。
神魔士卒雖然只是中規中矩的雙天賦,但是該有的都有,還穿着鱗甲扛着盾牌,居然就這麼輕易被洞穿了?
“嘭!”
又是一聲巨響,五千發短矛再度迎面而來。
不過這一次姜維的命令還沒有下達,後方的拉胡爾果斷採取了反擊,孔雀的弩箭從天而降直接落在對方的方陣之中。
幾乎是同一時刻,雙方的士卒都倒下了一片。
畢竟放任對方這種連抗線的槍盾兵都能直接打死的攻擊隨意進行出手,那用不了多久,前線就得崩了。
所以拉胡爾直接啓動孔雀進行打擊,這也是他用天眼通觀察判斷之後的決定。
不管怎麼說,這個軍團的破壞性太大了,必須要第一時間消滅。
當場整個方陣就被孔雀的攻擊所摧毀,爲了密集投擲而準備的陣型,恰好成了孔雀的最好的祭品。
一箭穿過去,甚至能直接射穿三四個人。
不過爲了急速覆滅,孔雀也是拼盡全力的爆發,陷入了沉寂之中。
等年羹堯看到從地面上爬起來的神魔士卒的時候,臉色一黑,那些被打死的士卒已經爬起來了。
雖然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但是真的看到的時候年羹堯還是覺得蛋疼,怎麼會有人有這麼恐怖的軍團天賦。
全軍復活一次,就算沒有任何額外的加成,光是這一條命就已經足夠抵消絕大多數加持的意義了。
不過畢竟是早就知道的東西,所以年羹堯很快就平定了心身。
擲矛禁衛軍的死傷固然慘重,不過換了對面的遠程火力啞火已經足夠了。
孔雀對於戰線的破壞太厲害了,所以年羹堯也不得不選擇這種棄車保帥的行爲。
雖然是以死換傷,但是對於年羹堯而言,他還有應對孔雀辦法,不過應對全盛的孔雀太難,所以他才選擇這種辦法。
“騎兵壓制敵方騎兵,正面部隊推進!”
年羹堯的指揮很穩健,大軍直接撲向星漢的正面,以正對正,以奇對奇,能最大限度發揮出他們這邊精銳更強的優勢。
姜維皺了皺眉頭,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同樣帶人壓了上去。
他不知道年羹堯葫蘆裏賣什麼藥,這麼打其實對他們更有優勢。
畢竟死的只是神魔士卒,對面死的可是實打實的精銳。
難不成年羹堯打算硬用命來打消耗?
第820章 你來我往
在年羹堯的指揮下,清軍的正面部隊如同戰車一樣一往無前的撞入了姜維在前排安排的槍盾兵戰線。
姜維面色微沉,對面的精銳骨幹衝擊力極強,他不得不抽調更多的士卒前往壓制對方。
當雙方的戰線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年羹堯依舊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
直到雙方的戰線因爲廝殺和調度變得犬牙交錯起來的時候,年羹堯纔有了下一步的行動。
大片大片的火油被投石車投入密集的戰線之中,一時間直接在交戰的中心掀起大片的火海。
“這傢伙,是個瘋子嗎?”
姜維臉色更加深沉,看來對方研究過他的復活機制,這種持續性的傷害是會延續到下一條命的,如果不及時救治,就算是復活也會再一次被燒成焦炭的。
不過姜維不明白,這種不分敵我的殺傷,無異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對面到底想要幹什麼。
與此同時巴拉克也毫不遮掩的開啓了自己的軍團天賦,一道火紅色的光輝從年羹堯的位置升騰而起,而後在天空形成一個近乎半圓形的光罩倒扣在大軍頭頂。
“這是什麼?”
姜維看着扣在他們頭頂的光罩皺了皺眉,第一時間使用隔離軍陣,將一切影響隔離在了軍陣之外,不管是什麼玩意,先隔離掉就是了。
然而姜維很快就發現,這東西對於他們並無任何的效果,但是對於清軍的加持卻是顯而易見的。
在熊熊烈焰之中,清軍的士卒居然能夠踏火而行,完全不受火焰的影響。
不,甚至他們在火焰的徽窒麻_始變強,不但力量更大,攻擊更足,乃至受到的傷害都在快速恢復。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意志扭曲現實嗎?”
姜維面色一沉,剛纔的疑惑現在得到了解釋,對面之所以不分敵我的投擲火油點燃火海,原來是對方可以浴火而戰。
“終於拿出來些不一樣的東西了嗎?”
姜維眯着眼睛,這種能力令人驚奇,但卻算不上多麼的特殊。
白災那種能夠在超低溫之中戰鬥的軍團,和眼下這種有着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利用極端的環境來提升自己的戰鬥力。
只不過比起低溫冰寒,高溫火焰本身的殺傷性就更要明顯。
姜維二話不說直接收縮防禦,將之前的密集陣型擴散開來,畢竟只是火油點燃的火焰,只能徽忠徊糠值胤剑豢赡芎捅煅┑啬菢踊罩整個大軍。
同時一陣狂風吹拂開來,火海瞬間倒卷向清軍的方向。
星漢的隨軍质块_始發力,清庭這邊的质恳膊桓适救酰苯庸膭泳窳﹂_始吹風。
火焰在狂風之中搖擺不定。
雙方的质块_始比拼精神力。
姜維身後的蔣琬、李嚴等人一個接着一個的吐血倒下,而年羹堯這邊也是一樣。
雙方质科春莸脑挘疾蝗狈τX悟,硬生生拼了一個兩敗俱傷。
年羹堯的神色不變,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內,看着姜維將陣型散開,年羹堯的臉上總算是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等的就是這個!
“騎兵全面壓上!”年羹堯大聲地下達軍令,隨手清軍的騎兵近乎傾巢而出。
在年羹堯的調動下,所有騎兵都手持長槍彎刀衝鋒,沒有選擇正面的展現,而是攻擊擴散開之後,大軍延伸而出的結合點。
蒼白之中帶着一抹青色邊緣的弧光帶着震顫砍殺在了槍盾兵身上,超強的切割能力直接劃開了槍盾兵的防禦。
他們手中的盾牌可以硬接這種攻擊,但伴隨着刀光衝鋒而來的撞擊,他們根本無法抵抗。
這些定遠驃騎作戰風格近乎於涼州鐵騎作戰方式的突騎兵。
不同的地方在於,定遠驃騎具備大範圍高殺傷的能力,而西涼鐵騎缺了這一屬性。
不過對應的他們的防禦並沒有鐵騎那麼誇張,所以在衝鋒之後,他們並未和鐵騎一樣開始鏖戰,而是沿着一個弧線迴轉。
撤離到合適的距離等待第二次的衝鋒指令。
而跟隨在他們身後的清軍槍盾兵,怒吼着平推入場,沿着定遠驃騎破陣的區域,持續的進行推進,趁亂打破防線的完整。
就像是一根根鐵釘一樣,釘入姜維的防線之中。
就算是地上的神魔士卒復活爬起來,散亂的他們也無法對抗這些陣型完整的槍盾兵軍團。
一波流暢的指揮調度,從一個點直接拓展到一整條戰線。
但是年羹堯沒有絲毫的喜悅,姜維的復活太逆天了,換成其他人這樣都足夠直接撕碎戰線了,結果戰線還是維持在原樣。
突進的清軍一刀兇狠的斬擊砍在了奮死抵抗的神魔士卒脖頸的位置,大半拉脖子都被砍斷了,然而這樣的致命一擊完全沒有讓神魔士卒倒下。
刀刃抽離的片刻,對面神魔士卒脖頸上閃爍光輝,下一刻脖子上誇張的傷口就消失於無形,然後奮勇的發動反擊。
就像是一層層牛皮糖一樣,根本打不穿。
一排排釘子就算釘進去了,推進也是極度緩慢,只有優勢而全然沒有打開局面。
況且,在他指揮調度的時候,姜維也沒有閒下。
兩隻槍盾兵兵軍團,依靠着長槍的攻擊範圍,不斷地來回拉扯着浴火軍團的鋒頭。
致使浴火軍團的攻擊方向不斷的偏轉,很難持續咬住一個軍團。
明明全程優勢,但就是打不開局勢。
年羹堯越打越急,姜維反倒是老神在在,一點都不着急,畢竟簡單盤算了一下,雙方的戰損在一比二點五之間。
這個戰損比,星漢這邊完全賺翻了。
他們匆匆訓練出來的炮灰部隊,能和對面訓練多年的精銳,以這個戰損比兌換,姜維做夢都能笑出來。
這就是他們佔據了先手的優勢,否則現在難受的就該是他們了。
畢竟他們現在指揮的神魔士卒,如果他們沒能攻進清庭世界,那麼在未來這些青壯都會成爲清軍的士卒,把他們拖入戰爭的泥潭。
年羹堯不知道姜維打算做什麼,但是他能感受到姜維在拖時間,這讓年羹堯很不安,不得不硬着頭皮猛攻。
然而姜維的防守密不透風,他拼盡全力也只能將姜維的防線撕開一道道口子。
杖蝗绻^續戰鬥下去,他確實可以奪取最後的勝利,但是姜維並不是在坐以待斃。
而是在等待祕術的完備。
“祕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使用了!”
拉胡爾的傳音傳入姜維的耳中,姜維瞬間抽出自己的佩劍。
“全軍出擊!”
伴隨着姜維的命令,後方的拉胡爾雙手合攏,巨大的神佛觀想出現在了拉胡爾的身後。
雖說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非常討厭婆羅門,但多年的文化影響,還是讓拉胡爾無法避免這種習慣的力量。
以意志貫穿的神佛,在拉胡爾的背後出現之後,迅速的消散,化作細碎的銀灰色流光朝着姜維麾下的士卒飄散了過去。
復仇女神的崩解。
貴霜的軍團祕術,不過被張良改良之後,成了更加宏大的大祕術。
這也是張良主張拉胡爾和姜維搭檔的原因,不光是爲了解決拉胡爾的心態問題,更是因爲兩個人之間確實有很好的的聯動效果。
當加持到位之後,姜維毫不猶豫地發動了強攻,如同潮水一般的神魔士卒朝着正面的清軍精銳轟殺了過去。
和之前的全面抵抗不一樣,這一次則是完全放棄了防禦的猛攻。
“死!”
之前被拉扯到頭暈的浴火軍團的軍團長,怒吼着一刀砍向神魔士卒。
面對這等內氣離體極致的軍團長的全力一擊,哪怕是神魔士卒努力去用臂盾去招架,也只有死路一條。
臂盾被一刀劈開,神魔士卒被砍出一道巨大的傷口,而後一道同樣的斬擊從神魔士卒的傷口飛出。
浴火軍團的軍團長條件反射的用刀刃格擋,成功架住了這一擊,微微後退了一步。
他幾乎是楞在當場,這一擊他很熟悉,就是他自己砍出去的攻擊,只是稍弱了一分。
而與此同時,被砍倒在地的神魔士卒再度從地面上爬起來,朝着他發動攻擊。
浴火軍團長反手一刀再度將神魔士卒劈死,而和剛纔一樣,又是一刀反過來劈向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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