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天秩序
所以他很謹慎的將之前分散開來的精銳集結了起來,然後加急攻勢給守軍士卒施壓,打算謹慎的對付李洪他們。
可等於禁看清楚宋軍他們的狀態,于禁完全把之前的所有計劃拋到了腦後。
他不但要打下這座城,還要將李洪他們全部抓起來。
因爲戰敗和不信任的關係,宋軍雖然集結了起來,但是並沒有大軍那種嚴整合一的感覺,反倒給人一辛闵⒌钠扑楦杏X。
單單看着這種軍勢,于禁表示對方除非全部都是那種內氣成罡的變態,否則他絕對會戰而勝之。
作爲一個在練兵方面有所建樹的大家,于禁完全可以靠着雙眼就判斷出對方的士卒素質和總體戰鬥力水平。
就對面這種排布方式,士卒雖然素質不錯,但是陣型零散成這種,能用的戰術結合地形,無非就是以亂打亂。
而他于禁的軍團天賦,就是用來在亂陣當中重新組合亂軍的,這他能輸?
“調集禁衛正面集結,準備正面破陣,一旦撕裂對方陣型,本部五軍立刻壓上開始亂軍廝殺!”
伴隨着于禁的命令,以及於禁富有節奏的指揮,原本整齊的原本齊整的漢軍雁形陣,被于禁改成了鋸齒一樣的零零碎碎如同散星一樣,但是莫名的卻有一種錯落有致之感的古怪陣型。
“這是什麼陣型?”
李洪看着于禁麾下軍隊頭頂雲氣的變化,散亂之中帶着些許的韻味,李洪完全分辨不出其的效果。
眼見着對面漢軍雲氣的變化,李洪再度開啓了自己的軍團天賦,這一次的效果更差,但是總歸是有些效果的,勉強讓大軍重新恢復了一點整齊度。
“衝!”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不需要其他的描述,于禁帶着些許的猖狂的下令道,他根本不在乎對方會做出什麼樣子的應對。
對方本身就已經被打敗了一次,說明能力就那麼高,對付不了曹仁,難道就能對付的了他于禁?
“迎敵!”李洪開始指揮大軍迎敵,雖說袑⑿2环䴕馑亲鳡懽罡叩闹笓],當他命令下達之後,各個軍團士卒還是下意識的聽從了李洪的指揮。
“還有那麼點樣子。”于禁看着衝鋒起來的宋軍,平時的訓練痕跡完全的展現了出來,不過對於于禁來說,也就是還可以。
處於第一排的禁衛手持大盾,對於宋軍禁衛的攻擊,直接大盾下壓,靠着真實重量破百斤的大盾,只要發力壓下去,就足夠給對手造成致命的傷害。
畢竟這些人隨便使用的武器,可都是真正意義上的重型武器。
和武器裝備大多數停留在刀槍的禁衛不同,星漢的禁衛大多數放棄了刀槍這種累贅般的武器,選擇了雙手大盾。
管他刀槍劍矛,加鋼槐木盾足夠提供堪稱可怕的防禦力,而自身配合裝甲超越四百斤的重量,配合上那恐怖的身體素質,在一瞬間就足夠將對手撞倒。
至於武器,他們手中那一面大盾牌就是最好的武器。
和曹仁麾下那些由周侗訓練出來的宋禁衛不同,于禁手裏的禁衛是他自己調整過的。
無畏什麼的對付北宋有什麼用,砍掉砍掉,直接換成身體素質強化的天賦,雖然是組成十項全能的基礎天賦之一昇華而來的精銳天賦,論起整體效果比起十項全能更差,但是勝在容易訓練。
至少比起來無畏這種天賦,這個精銳天賦能更加有效,也讓于禁手裏的禁衛更加強大。
一時間正面禁衛的遭遇碰撞,宋軍這邊就像是被大錘轟中的麪糰一樣,瞬間就凹了下去。
第391章 北宋軍制的弊端
其實北宋其他將校也並非是沒有軍團天賦,他們也開啓了自己的軍團天賦,不過他們的軍團天賦效果遠沒有李洪普適。
將校朱訣和將校林曦兩個人的軍團天賦效果,分別是強化強化自身麾下士卒的反應能力以及士卒對於周圍環境的掌握能力。
要說的話,這兩種軍團天賦效果都是相當不錯的加持效果,換在星漢這邊的話,絕對都是用來率領突騎兵的,只要稍微開發一下到相當程度,絕對不弱。
這兩種天賦實際上都是對於反應和應對的全面加強,而騎兵在衝鋒過程中最缺少的就是這些能力,他們如果能把攻擊的落點控制住,靠着衝鋒加速能造成很強大的破陣效果。
可以說都是相當強效的加持效果,不過怎麼說呢,再好的天賦也要看誰用,這兩名將校本身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問題在於北宋的軍制上,他們那裏來的騎兵,北宋國力不弱,但是卻沒有多少地方產馬,幾乎全部都是重步兵和弓箭手。
不是說這樣的配置不好,這種城牆一般推過去的氣勢,一般的騎兵也未必能有他們有效。
但是對於將校朱訣和將校林曦來說,只能帶步兵,不能帶騎兵,完全就是對於他們二人軍團天賦的浪費。
也正是因爲專業不對口,所以他們無法成爲大軍統帥。
不過不管怎麼說,將校朱訣和將校林曦將自己的軍團天賦展開,也就意味着全軍突擊的開始。
在雙方前鋒交織在一起的時刻,雙方的弓箭手,皆是在瞬間鬆開了強弓的弓弦。
然而僅僅是一波箭雨的飆射,卻清楚的展現出來雙方士卒的素質差距,于禁這邊雖說使用的也是弓箭,但箭矢近乎是一波發出來的,而且形成的箭雨也是那種密集式的,沒有絲毫的凌亂。
北宋這邊的雖然也很密集,但是凌亂的間隔帶來的前後時間差距,讓他們的箭雨存在了被躲避的可能。
不過雙方的前鋒都沒有躲避的意思,持盾禁衛手中那扇巨大的盾牌,弩機級別一下的攻擊,硬扛無傷,弩機級別的箭雨,大盾中央的鋼板同樣可以硬扛無傷。
而北宋這邊的禁衛雖然稍遜一籌,但是最爲純正的防禦兵種,他們也同樣沒有躲避的意思。
箭雨落在雙方的身上,幾乎沒有產生任何的效果。
“繼續放箭!”于禁面色冷清的指揮着麾下的士卒進行三波射擊。
北宋禁衛的防禦力早就不是什麼祕密了,所以他也沒指望這箭雨能造成什麼太大的傷亡,他只是要先給這些禁衛種下一個箭雨無效的種子。
“殺!殺!殺!”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乏那種連地都懶得種,天生就是爲了上戰場的老兵,戰場上的鮮血和殺氣才能帶給他們依舊活着的實感。
即便是大宋這個世界,也是如此,這些老兵都是跟隨着岳飛當初平推了金國和遼國的精銳老兵。
當初受限於年齡被迫強制退伍,但是在後來放開了限制之後,他們又再度投軍,成爲了于禁手上的士卒。
他們喜歡于禁的練兵方式,那能讓他們清楚的感受到自身的素質在不斷地被強化。
他們在第一排,雙手握住大盾,怒吼着朝着前方衝了過去。
他們的作戰方式很簡單,縮身到盾後,直接撞上去,欺身而進,用近戰格鬥擊殺對手就足夠了。
他們的手甲和包鋼的牛皮靴子,配合着他們的力量,只要一下,對方就會筋骨折斷。
靠着讓北宋禁衛這邊完全沒有解決的強悍防禦力和力量爆發,持盾禁衛們直接將北宋禁衛的前鋒撞散。
不過也僅僅侷限於撞散,雙方都是實打實的鐵疙瘩,混戰根本就分不出什麼勝負。
但是在持盾禁衛們的爆發之下,局勢正在一點點的朝着他們滑落,雖然這個過程距離出現明顯的結果,可能要持續一到兩天的時間,但是他們確實佔據了微弱的上風。
“呲啦!”朱訣手中輪舞着長刀想要藉着戰馬的高度直接砍下面前持盾禁衛的首級。
然而對方只是微微一縮,將手中大盾微微提起,他的長刀就直接落在了大盾上面,下一刻盾面上爆發出來的火花讓他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心寒。
“這些裝備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被生產出來的?”
朱訣感覺到窒息,他們北宋禁衛的裝備向來都是優於叛軍的,就算是金國、遼國,單單從裝備上來說也距離他們甚遠。
可眼前這些敵人不同,不單是裝備,就連士卒的平均素質似乎都要比他們強出一截。
這一點,他們在韓世忠手底下的時候,就不止一次的聽到過韓世忠的愁苦。
戰略戰術這種東西都可以靠着智慧解決,可國力、戰爭物資儲備這種東西實在是解決不了。
尤其是在他們的裝備已經很好的情況下,對面還能比他們更好出一個層次,這個差距足夠讓真正懂戰爭的人覺得心寒。
這也是之前韓世忠在按兵不動的原因,沒有足夠的兵力,他沒有必勝的把握。
兵法說白了就是四個字,持強凌弱,他沒有把握擊敗這些名爲星漢的叛軍。
也正是這種按兵不動的穩妥,成爲了他被換掉的原因之一,他被換掉的原因氣勢也不光是趙構的問題。
一旦厲害的將校在邊疆駐紮的時間太久,總是會讓這些趙姓的皇帝感到不安。
黃袍加身的兵變發家史,總是讓人對於將校的忠沾嬖谧啪薮蟮囊苫蟆�
就在朱訣苦惱的時候,已經明白對手強大的持盾禁衛,直接縮到了大盾後面,用盾面的加鋼層直接硬扛對面的攻擊,而且雙手握住把手,前腿弓步,後腿下壓,做出招架的動作,同時在嘴裏大喊着。
“在我這!在我這!發現敵軍將校”
作爲真正經歷了十幾場戰爭還活的好好的老兵,他們的戰鬥經驗其實都是非常豐富的,也許在近身格鬥上他們並不算太過優秀,但是在防禦,招架,以及抓捕戰機上這些士卒優秀的讓人側目。
面對被雲氣壓制了內氣的內氣離體,老兵在初一交手就知道不能力敵,果斷用大盾硬扛對面攻擊同時呼叫支援。
這也是于禁從一開始就交代給他們的事情。
破除北宋禁衛和持盾禁衛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利用強大的個體進行突破,或者是利用重武器力量打擊,透過防禦,直接攻擊禁衛的內部。
而這兩種方式,于禁都準備了相應的應對之法。
“投矛!”
老兵身後的百夫長大聲的怒吼着,而身後的士卒在百夫長還沒有喊完的時候,就已經朝着老兵的方向丟出去了自己身上的短槍。
數十根短槍朝着朱訣的周身要害丟了過去,在力量爆發的加持下,這些短槍全都以極快的速度丟向朱訣。
朱訣的反應很快,立刻翻身下馬,內氣離體固然強橫,但是在雲氣之下又不是沒有被擊殺的可能性。
朱訣能躲在戰馬身下,可倒黴的戰馬怎麼躲,瞬間被短槍紮了個正着。
痛苦促使着戰馬人立而起,緊跟着無力的墜落在地面。
朱訣惱火的反手一刀劈出去,靠着自己大刀和身體素質的加成,直接將老兵手中的大盾劈碎。
離體的內氣僅僅破開大盾之後,在老兵的胸膛上留下痕跡,即便是經過了大盾的抵擋,依舊險些直接將老兵切開。
不過此刻老兵身後的其餘士卒已經一窩蜂的衝了上來,于禁之前可是說過,斬敵將者,官升一級。
他們將老兵從地面上拉走,然後幾面盾牌結成盾牆朝着朱訣撞了過去。
“噗~”朱訣吐出大一口血,極限爆發的力量讓他都有些喫不消。
到了這個距離根本就沒有躲閃的餘地,而除非是他全力攻擊,否則根本就破不開大盾的離譜防禦力。
朱訣從心的選擇了後撤和自己的親衛會和,打算重新整頓防線,但是他沒有看到的是,其餘人也和他做了差不多的選擇。
原本還算整齊的陣列在一袑⑿5耐俗屩拢查g變成了犬牙交錯的形勢。
“全軍衝鋒!給我強攻!”于禁大喜。
這種厚實的軍陣如果一直僵持,還真的需要些時間才能破開,可對方就好像是沒有一個統一的統帥一樣各自爲戰。
他們所做的選擇沒有錯誤,但是局部的正確不意味着全盤的正確,如果他們能在統帥的安排下統一整理陣線,那麼問題就不會暴露出來。
可此刻他們各自戰線的不自覺收縮,將數道縫隙直接退讓了出來。
“給我衝!”于禁操控着雲氣,將雲氣完全加持在弓箭手的身上。
一輪箭雨灑下,這一次不再象是之前那樣,無法擊穿禁衛的防禦。
這一次的箭矢在雲氣的加持下,甚至能直接將禁衛的盔甲射穿,縱使雲氣的消耗很大,但是雲氣就是在這種時候爆發的。
很多被之前的箭雨所麻痹大意的禁衛瞬間遭重,原本就露出了破綻的陣線變得更加的凌亂。
持盾禁衛們怒吼着衝上去,撞倒,撞翻,硬頂對方攻擊,強推,依靠着這種純粹暴力的攻擊模式,直接蠻橫地在北宋的陣線上撕開數道口子,並且不斷地將口子撕扯的更加巨大。
“除了耗費錢款,這個兵種確實非常優秀了。”
于禁嘆息着,說實在的,他都不明白北宋這麼強盛的帝國,爲什麼在軍制這方面能僵硬成這樣。
既然存在岳飛、韓世忠這樣的名將之才,那麼也必然存在一些能夠手搓精銳天賦的將校。
他不相信北宋禁軍的缺陷韓世忠看不到,可韓世忠完全沒有改動的意思,就放任這些禁衛的缺陷存在。
他都能讓禁衛更上一層樓,這些禁衛體系的研究者,難道做不到這一點嗎?
說實在的,禁衛這個兵種,最大的難點在於厚重的盔甲,這玩意完全就是個無底洞,瘋狂的喫錢財和軍備,可這玩意確實好用。
最大的難點都解決了,于禁就不相信北宋之中會沒有人能修改精銳天賦。
甚至於按照于禁的推測,北宋禁衛的完全體應該是按照情況修改無畏天賦,從而有針對性的對付敵人。
畢竟禁衛的根基是防禦加持,是他們身上那身厚重的不能在厚重的盔甲,是他們的身強力壯。
他們的定位是基礎兵種,只要能對付軍魂之下的所有兵種就足夠了。
對付銳士這種的,就點攻擊反彈!
對付力量形的對手,就點力量爆發一類的對轟!
嚴格來說,只要禁衛連成一片,就算是軍魂軍團衝進去都得脫層皮下來。
持盾禁衛撕開的口子,很快就被于禁手下的五軍所接管,他們沿着撕開的口子長驅直入,沒有遭遇到太多的阻力就深入到了對方陣型之中。
于禁本來還打算主動讓開破綻,讓北宋大軍反過來滲透進他的軍陣之中。
不過現在,他主動滲入北宋大軍之中,能夠讓他掌握更好的主動權。
被打崩,和打崩對面,這可是兩種士氣。
李洪這個時候已經察覺到問題不太對勁了,對方破開他們的陣線之後,違反常理的沒有擴大優勢,反而是來回調動士卒,將之前那些持盾禁衛開始朝着他們軍陣之中硬塞。
雙方士卒完全的混雜在一起,于禁的刻意爲之,致使雙方的兵力陷入混亂的糾葛之中。
李洪想要做點什麼,可他什麼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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