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話三國開始征服萬界 第248章

作者:黄天秩序

  看着數百輛戰車就好像是黏在地上一樣,不論平原上的地形有沒有溝壑,也不管地形是如何複雜,對方的速度不減,而且起伏也在極小的範圍之內。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設想!”

  韓信掃了兩眼戰車軍團,解構了其中的天賦搭建之後,瞬間明白對那個採用了什麼樣子的設想,倒是讓他眼前一亮。

  果然在戰場之上,總是能獲得一些全新的靈感。

  “淮陰侯還不動?”

  有人有點沉不住氣,北匈奴的三板斧看上去來勢洶洶,就好像是一柄三叉戟一樣朝着漢軍紮了過來,但是韓信就好像是沒看到一樣。

  不管是兩翼的雜胡大軍,還是正面的戰車軍團,如果再不採取行動,恐怕大軍會遭受到一波重創。

  就在腥艘苫笾H,韓信嘆了口氣。

  “太弱,太蠢,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匈奴帝國的餘暉?”韓信無法想象,現在的北匈奴和歷史中那個能夠硬抗帝國雙壁的匈奴帝國有任何的聯繫。

  枉費他期待了半天,結果北匈奴壓箱底的東西,就是一些春秋時期都已經淘汰掉了的老掉牙的東西?

  戰車軍團、賓屍饗禮、雲氣體系……

  這些東西對於韓信那個時代而言都算得上是古董了,結果現在居然全部出現在了北匈奴的陣營當中。

  韓信以爲北匈奴能玩出點花樣,結果照貓畫虎最後畫出來的東西只有形沒有神。

  從北匈奴開始發揮到現在,韓信一直在等,等北匈奴讓他眼前一亮,結果他看到的只有愚蠢和失望。

  “劉三,這就是能把你圍困的匈奴嗎?”

  回想着自己看到的記載,有陳平他們協助,還被匈奴白登之圍的劉邦,韓信心中的苦澀怎麼也壓不住。

  若他還活着,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好好看着,接下來我會使用全力……也許算全力吧!”韓信掃了一眼周圍的所有人,平淡地說着。

  “知道戰車爲什麼推出歷史舞臺了嗎?不是因爲騎兵,也不是因爲缺點,每一種兵種都有缺點,組合起來才叫大軍!”韓信自言自語,像是再給其他人娓娓道來一個故事。

  “自然是因爲戰場上出現了比戰車正面衝擊力更強大的東西啊!”

  韓信的解釋讓陳宮等人點了點頭,一樣東西有很多缺點,並不會影響他的使用,真正能讓他退出歷史舞臺的,只有更好的能夠代替他的東西。

  在他們的預估之中,對付戰車這類軍團的最好辦法,就是直接用軍團攻擊轟炸。

  漢軍頭頂的雲氣開始翻滾,很快就按照韓信的意思開始變化,韓信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的佩劍斬下。

  一柄散發着鐵血殺伐之氣的長劍直接貫通了天地。

  這一刻負責戰車軍團的北匈奴將校,清楚的看到了面前空間的扭曲,可惜那一刻他連慘叫都無法做到了,貫穿天地的長劍落下。

  下一瞬間,戰車軍團整體被這種強悍的攻擊蒸發的連渣滓都沒有剩下,原本平坦的大地上轟殺出來一個巨大的坑洞。

  所有跟隨在戰車軍團身後的北匈奴將校,皆是寒毛倒豎,那是他們所不能理解的攻擊,雲氣的抵消居然完全沒有生效。

  陳宮等人也有些不理解,在他們的設想裏,起碼也得多調集一些內氣離體級別的武將同時出手,才能達到相同的效果,畢竟雙方大軍雲氣已經開始相互糾纏。

  通常來說,軍團攻擊的力量會被雲氣削弱纔對。

  可韓信發出的軍團攻擊,似乎並沒有被雲氣所抵消?

  這和他們當下所瞭解到的雲氣體系完全不同。

第335章 匈奴的陌路

  “雲氣體系是我創造的,我在框架之外,又怎麼會被框架所束縛呢?”韓信似乎感知到了其他人的疑惑,輕聲笑着說到。

  說罷韓信也不在關注腥耍_始更進一步的指揮。

  “全軍出擊,洪潮衝鋒!”

  韓信擺出的陣型自然不是毫無理由,在韓信的調動之下,漢軍開始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北匈奴的方向蔓延過去。

  密密麻麻的長槍陣頂在最前方以最蠢的姿態推了過去,北匈奴的箭雨也如同彈幕一樣覆蓋了過來。

  然而最前方的長槍兵根本無視了北匈奴的箭雨,就好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衝鋒。

  他們體表閃爍着和西涼鐵騎、北宋禁衛同款的防禦天賦,這讓他們在衝鋒的過程中已經完全可以忽視大部分的箭雨壓制,放心大膽的將長槍突擊的優勢發揮到最大。

  “精銳就是這點好!”韓信略帶一絲滿意地看着長槍兵方陣的突進,然後隨後給朝着兩側蔓延的方陣補上一個雙天賦級別的敏捷加持。

  如果只是普通的正卒,或者雜兵,就算他能徒手捏一個雙天賦給士卒加上去,士卒本身的素質都有可能無法承受這份力量。

  就像是小孩手持沙漠之鷹一樣,不是精銳天賦越強,士卒就越強的,兩者必須合而爲一纔行。

  到了韓信這個檔次,他刪減的更多,他甚至不需要太明顯的天賦顯化,因爲天賦所需要的雲氣他可以自己抽調,天賦所需要的效果他也可以製作,他只需要士卒能承受這種力量。

  不過能完全無視北匈奴的箭雨,韓信的目光還是落在了黃天姬所大規模製作的新式戰甲身上,這玩意自身儲備的天地精氣,讓他的加持發揮了最大化的效果。

  這也是韓信認爲黃天姬也許能成爲一名史無前例的兵技巧軍神的原因,因爲到了他這個地步,任何能在他的基礎上繼續加強士卒的辦法,都必然是屬於軍神這個領域的。

  藏在雜胡當中的折蘭騎和匈奴禁衛雖說能強行頂住洪潮衝鋒,但是當他們奮力抵擋之際,他們驚訝的發現自己兩側軍團都在被擊退。

  韓信每一步看似隨意的佈置,都能搶在北匈奴之前封鎖了北匈奴的調度,並且成功的卡在對方下一步調度形成的新的組織結構之前。

  強行逼着對方出現失誤之後,順着人爲製造的破綻在對方的軍團中插入幾隻百人隊。

  這種手段,近乎兩三下就拆解掉了雜胡大軍正面的組織結構。

  隨後一邊進行調整兩翼結構,一邊調度大軍引導雜胡外圍兵力進行失誤性混亂的韓信,又給正面追加了一系列非常有節奏感,但是在正常人看來簡直是眼花繚亂的神一般的操作。

  “就這麼簡單,但凡不是靠着組織協調能力進行戰鬥的軍團,隨隨便便就能被帶歪。”

  看着已經被自己帶入溝裏去的雜胡,韓信搖了搖頭,無法掌握的力量就是鏡中花水中月,看起來很美好,可一旦碰到麻煩,立馬就會潰不成軍。

  北匈奴一袑⑿#诟緵]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的情況下,就被韓信像是拆了幾百遍的機械零件一樣,拆成了一堆的零零散散的軍團。

  更糟糕的是雜胡中充當中流砥柱的北匈奴勇士,已經在輪番的調度中,因爲不斷的和漢軍碰頭,戰死了大半。

  “交叉掩護,準備撤退!”繼承了歷代匈奴單于意志的匈奴單于這個時候已經發現問題有點超出想象了。

  彷彿只是片刻之間,對方就如同潮水一般,直接漫過了北匈奴和雜胡的大軍,對方包圍了他們,明明是他們的人數更多,但是他們的四面八方彷彿都是敵人。

  他們就好像是一個個孤島,被汪洋大海所包圍,即便是還未被吞沒,但是也無力改變現狀。

  “想跑?已經遲了!”韓信冷笑着,這種時候還想跑,給爺死!

  在周瑜等人見鬼的眼神中,北匈奴的戰線突然出現了短暫的崩潰,雜胡的雲氣直接被崩碎了,北匈奴大軍頭頂的雲氣也出現了嚴重的動盪。

  匈奴的一袑⑿_�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突然發現雲氣對於自身的壓制大幅度削弱了,他們直接恢復了可以以一敵萬的超凡實力,然而還沒等他們高吼出聲,天空重新被雲氣所填滿。

  “指揮線都已經被我完全摧毀了,大軍雲氣的節點又如何能保的住呢?”韓信平淡地看着戰場。

  雖說北匈奴大軍因爲帝國意志的原因,勉強維持住了大軍雲氣,但是對於韓信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雜胡的雲氣已經被他所綁架,這些雲氣成爲了他手中的武器。

  用雲氣挾裹雲氣,就好像是利用水力去推動水車自動灌溉一般,對於韓信而言雜胡的雲氣此刻就是隨波逐流的力量,只要稍微控制一下,就能夠爲他所用。

  雖說他現在能直接用雲氣單方面壓制北匈奴,讓北匈奴實力差不多繼續下跌一個層次,但是韓信沒有這沒做。

  他從一開始想的就不是怎麼贏,而是給自己方的諸多將校教學,等那些正在戰場當中的將校,從质康氖种锌吹綉鹁值淖兓摾M他們自己實際的感受,會得到很多感悟。

  他不擅長練兵,也不擅長練將,但是他的不擅長只是軍神層面的不擅長,不論是練兵還是練將,他都能做。

  當然,前提得是北匈奴撐得住纔行,否則他直接壓垮了北匈奴,還談什麼教學。

  而且他剛纔展現出來的手段,對於大多數將校來說都是天書,所以他打算直接上實戰,讓將校直接啃硬骨頭,這樣既能完成目的,也能起到鍛鍊教學的目的。

  所以韓信沒有一口氣將北匈奴擊潰,相反他開始蠶食雜胡的有生力量,給北匈奴留足了喘息之機。

  “面對全方位的封鎖,敵人能夠選擇的方式會很少,最後他們所做出的選擇一定會是集中力量,朝着任何一個方向突圍。”韓信平靜地訴說着。

  北匈奴就像是韓信手中的提線木偶一般,按照韓信的想法開始去集合力量。

  “右賢王,召集那些雜胡,帶着本部過來,我們集中所有力量,殺出去突圍,不要嘗試和對方比拼指揮了,對方的指揮能力和我們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匈奴單于強行收攏着戰線,意圖將所有的北匈奴將校整合到一起,然後開始突圍。

  “我現在根本指揮不動那些雜胡,我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右賢王額頭的冷汗根本就沒有停下來過。

  與其說是他在指揮雜胡,不如說是雜胡現在在裹挾他,他的本部完全被雜胡所包圍,彷彿雜胡不是他們的隊友,而是漢軍的隊友一般。

  漢軍和雜胡的雙重包圍將他死死的限制在原地,他的本部甚至都無法發揮大部分戰鬥力,只能眼睜睜看着戰線被切割,包圍他們的漢軍數量越辣越多。

  “徹底放棄那些雜胡,下殺手,所有人向我靠攏!”匈奴單于寒毛倒豎,他知道局面很糟糕,但是完全沒有想到局面會糟糕成這種樣子。

  如果說他剛纔還有重整旗鼓的打算,現在他只想突圍,然後逃亡,雙方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漢室又出現了一個怪物,一個和他記憶中擊潰匈奴帝國的漢室帝國雙壁一樣的怪物。

  韓信所做的根本就不是隨機應變,而是預判預讀,直接操控敵人的戰線,來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先判斷出對方被自家打了之後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然後將對方往好了裏面進行的變化統統封死,再往對方最大的破綻裏面丟一撥人,直接送對方進入整個軍團組織體系崩潰狀態。

  現如今的北匈奴,就像是餃子餡,被雜胡和漢軍混合的餃子皮死死的圍困在原地,然後在一些猝不及防的漏洞下,被漢室一點點的將力量蠶食掉。

  “崑崙神的後裔,戰,三百年血仇,死亦南望!前方無路,刀斬之處便是生路!”匈奴單于怒吼着帶頭開始衝鋒。

  就算面前的敵人是衛霍復生,決戰以起,豈有坐以待斃,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戰尚且有勝率,退唯有一死!

  雖說北匈奴的將校已經完全被韓信的指揮調度給打蒙了,但是伴隨着匈奴單于的一聲怒吼,皆是清醒了過來。

  “殺!任何阻擋我們腳步的都是敵人!”右賢王率先響應了匈奴單于的號召。

  他不去在意自己面前的到底是雜胡還是漢軍,只要不朝着南方前進的都是敵人。

  “殺!”左賢王怒吼着綻放出一片暗淡的輝光,帝國意志的餘暉讓他們抵達了上限,而此刻的奮死決戰之心,讓他打破了上線,軍團天賦更上一層樓。

  “爲了崑崙神!”渠扶怒吼,身上瘋狂的逸散出黑暗的霧氣將自己和自身的軍團全部徽至似饋怼�

  “匈奴的意志豈能在這裏倒下,殺!”

  昆綰怒吼着,身上瘋狂的綻放出鮮紅色的光輝,直接將本部士卒照映的如同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殺!”蘭利木的身上瘋狂的逸散出瑩白色的光輝,隨着他一聲怒吼,光輝開始無限擴張,覆蓋數萬士卒。

  匈奴單于看着接連爆發的匈奴將校,死寂的心開始重燃希望的火焰,也許他們能贏。

  “普天之下,非漢即胡!”

  匈奴單于這一刻就像是撕碎了被塵世附加在自己身上的數,斬斷了所有的枷鎖,仿若一柄收入鞘中的神劍,重新被抽了出來,寒光照耀四方。

  無論自己面前的對手是誰,匈奴都必將亮劍以對。

  一隻金鷹從匈奴單于的身上飛騰而起,匈奴的帝國意志從他們的身上再度開始升騰。

  經歷了破碎、消耗、破滅,在熄滅之前,北匈奴戰士的意志點燃了還未完全消亡的匈奴意志火種,匈奴的帝國意志再度開始浴火重生。

  雖然微弱,但是確確實實不再是以前那種消亡的衰敗,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復生。

  “原來,這纔是匈奴命叩霓D折點!”

  匈奴單于恍然大悟,一味的逃亡怎麼可能領會匈奴的真諦,只有和漢室死戰不休,才能明悟何爲匈奴帝國意志,才能讓匈奴再度擁有未來。

  “準備戰鬥!沒想到還有這麼扯淡的事情發生!”

  穆易的臉色難看了起來,當即就準備打算調動星辰之力,絕對不能讓匈奴帶着帝國意志突圍成功。

  “急什麼,你不會以爲他們能跑出去吧!”韓信打斷了穆易的動作。

  看着韓信臉上的輕鬆,穆易遲疑了,難道這一切依舊還在韓信的掌握之中?

  “放心好了,就算他們再變強一遍,結果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韓信無所謂的說着。

  “只有讓敵人至臻巔峯,才能收穫更大的一切!”

  韓信饒有興趣地盯着匈奴大軍頭頂的帝國意志顯化,居然是一隻金鷹,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實質化的帝國意志,他很想要將其抓住好好研究一番。

  再等了一會,看着已經殺出雜胡重圍的北匈奴大軍,沒有繼續的變化,韓信就收起了目光。

  “看來這就是北匈奴的極限了!”

  韓信有些失望,距離他的期待還差那麼一截。

  “那麼,該送他們上路了!”

  韓信雖然有些興意闌珊,但是下達命令卻一點也不含糊。

  匈奴突圍的大軍驟然之間出現了停滯,一瞬間直接出現了脫節和分散的現象,然而後下一秒周圍的漢軍和雜胡就像是早有預料一樣插入了這些破綻,直接將匈奴突圍大軍拆成了無數段。

  當右賢王直接將面前的雜胡殺穿之後,黃忠堵在了他的面前。

  “這次你可跑不掉了!”

  黃忠冰藍色的頭髮無風自動,年輕的面龐透露出無窮的殺意,上一次沒有直接解開狀態,讓右賢王從他手裏溜走了,這次可不會犯下同樣的錯誤了。

  “左賢王嗎?還真是一顆有分量的頭顱!”呂布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左賢王,十分滿意地點點頭,匈奴的二號人物,值得一殺。

  “一起殺了他!”左賢王身邊黑袍人驟然伸出墨綠色的觸手,打算直接將呂布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