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話三國開始征服萬界 第241章

作者:黄天秩序

  賈詡隨口解釋道,他也是有意提點張任和魏延,讓兩人不要妄自菲薄,十三州只有實力差距不大,才能達成一定的動態平衡。

  若是張任和魏延,這兩個代表着荊州和益州的將校就先失去了鬥志,對於大局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看見那隻軍團了沒,是不是感覺和大軍氛圍格格不入!”

  賈詡指了指第一黃天軍團的方向,在周圍氣宇軒昂的部隊裏,第一黃天軍團確實顯得格格不入,甚至看上去萬分頹喪。

  因爲犯錯而被穆易直接發配至大軍右側防範匈奴襲擊,而不能拱衛在穆易身邊,讓這羣人顯得格外的頹喪。

  “張文遠之前大破十幾萬雜胡,藉助了外力,而那隻軍團不需要任何的外力就能做到同樣的事情!”

  賈詡冷笑着敲打着張任和魏延,張任和魏延也明白了賈詡的意思。

  只有弱小纔會被勝負所左右,從第一黃天軍團的身上他們根本看不到這是一隻剛剛戰場打贏的軍團。

  “好了,收拾好你們的心情,跟我去面見帝君!”賈詡見兩人心態恢復正常,暗自點頭,不愧是一州之地的精英,固然有很多不足,但是足以稱之爲良將。

  穆易也看到了賈詡三人,隨着穆易的抬手,大軍皆是止步下來,賈詡則帶着張任和魏延朝着穆易的方向走去。

  馬二和白河當即抓住機會,一人帶了一個百人隊,將賈詡三人包圍在了一起,一副爲了穆易安全考慮的樣子。

  “還真是老樣子!”賈詡督了一眼馬二和白河,也沒多說什麼。

  張任和魏延則是有些不自然,因爲他們能從周圍這些士卒身上嗅到濃濃的危險氣息,彷彿一旦動起手來,他們兩人很有可能會被這隻有兩百人的小隊所圍殺。

  “文和!好久不見了!”穆易看着賈詡,爲了避嫌,也爲了掌控西涼,賈詡離開他身邊已經很久了。

  “勞煩帝君掛念!”賈詡笑了起來,穆易記掛着他對於他來說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雙方也並未過多許久,一切盡在不言之中,穆易能感受到賈詡星君星辰的閃耀,那是賈詡在勞心勞力的證明。

  “帝君,這是荊州魏延、益州張任!”賈詡給穆易介紹着身後的兩人。

  “見過帝君!”張任和魏延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見穆易了,不過這一次的意義不同,這一次代表着他們投奔穆易,成爲星漢帝國的一名將軍,而非是以往的漢帝國。

  “好好好,二位將軍若有需要,皆可前來找我!”穆易笑着對張任和魏延說道。

  “喏!”張任和魏延倒是聽出了穆易的找猓贿^兩人也是有尊嚴之人,寸功未立自然不可能胡亂開口。

  “帝君倒還是老樣子!”賈詡苦笑着看着穆易,穆易這喜歡到處給人許諾的毛病倒是和他當初剛見穆易的時候一模一樣。

  而且穆易還不是說說而已,只要張任和魏延找他,他必然是會將問題給解決了得,不過倒也不是全無代價,在這方面有黃天姬打底,賈詡也不擔憂。

  相反看到穆易一如往常,賈詡自己還反倒是輕鬆了不少。

  他了解穆易,但是卻又總覺得穆易身上充滿神祕,對於穆易他始終保持着一份敬畏之心。

  他始終未曾忘記穆易身上神祕的一切。

  “帝君,此來專爲提醒帝君,北匈奴異動,怕是有佯攻之舉!”賈詡提醒道。

  “應該是去襲擊營地了吧!溫侯倒是心急!”

  穆易抬起頭,看了一眼閃亮的星辰,七殺、破軍、貪狼三顆星辰皆在閃爍,這是呂布在使用力量的象徵。

  能夠以一己之力,獲取三顆星辰之力,也就只有呂布一人了。

  時間略略倒退一些,在賈詡等人出前去迎接穆易之後,陳宮命人巡視營地,查看營防是否有漏洞,當然這只是例行檢查而已,基本上在這一段時間,所有的營防漏洞都被消滅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白馬義從帶着情報而來,緊跟着營地外圍的哨兵就已經發現了遠方衝殺過來的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

  不過有白馬義從的提醒,營地內的各級將校已經全部收到了通知,早就已經開始防備北匈奴襲擊營地。

  所以外圍負責守營的嚴顏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當即開始組織士卒結陣,一邊命人傳遞消息,一邊開始列陣等待北匈奴的突襲。

  等到陳宮,張遼和文聘等將校來到前營的時候,嚴顏已經開始用箭矢壓制雜胡的試探衝鋒了。

  “你說這些雜胡怎麼想的,還真來偷襲我們的營地?”文聘一臉不解的對着張松問道。

  “就這點人,就算只有嚴顏將軍,恐怕也能守住吧?”

  文聘瞭望着營地外迂迴的雜胡,不太明白他們在想什麼。

  不過萬把人就想攻下現在的大營,你就算再添一個軍魂軍團過來都不太好使,眼下這些雜胡說不好就是來送命的。

  “你的想法可能是正確的,他們還真有可能是來送命的!”陳宮的臉色不是很好,他開啓精神天賦之後,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些雜胡的異常。

  相比於正常的雜胡,眼下這些雜胡看上去更像是傀儡。

  “……是幻念戰卒?”

  沉吟片刻之後,張遼看出了端倪,之前使用過影兵的他在這羣雜胡身上看到了相似的元素。

  但是不同的是,眼下這些雜胡明顯具備血肉之軀,他親眼看到一個被箭矢射翻的雜胡士卒跌落下馬,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

  “看來北匈奴也搞出了一些,我們尚且不清楚的東西!”陳宮皺起了眉頭,雖然沒有任何的理由,但是他知道這恐怕是之前張遼影兵帶給北匈奴的靈感。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北匈奴會選擇現在特意來暴露這一信息,這裏面肯定有陷阱。

第326章 暗度陳倉的北匈奴

  “看起來這一路是佯攻。”文聘盯着對面射箭反擊,但是反擊力度不大的雜胡大軍,看起來對方很難突破營地的外圍防禦。

  嚴顏再怎麼說也是一員老將,野戰可能比不過現在這些有衝勁的年輕人,但是守衛營地這技能都快刻近嚴顏骨髓了,別說人手充、後勤充實,就算是隻有五千人,對面也別想打進來。

  “不太像,匈奴不是傻子,他們肯定不會作無用功的!”張遼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否決文聘的話,但是憑藉直覺,他認爲營地外這點匈奴絕對有問題。

  “白馬還有其他消息傳過來嘛?”陳宮沉吟着問道。

  “報,我軍左翼營地和右翼營地全都受到敵軍打擊,對手規模都是萬人大隊!”

  說曹操,曹操就到,白馬義從的斥候飛速來到臺下大聲地彙報道。

  “北匈奴營地目前大約有五萬人左右的隊伍正在朝着我軍營地出發!兵種不詳,對方有匈奴禁衛和內氣離體跟隨,我部無法靠近!”

  “再探,再報,注意監視北匈奴營地。”

  陳宮眉頭更皺,打法走白馬斥候之後,沉思了起來。

  左翼是黃忠在坐鎮無需擔憂,右翼這邊是徐晃坐鎮,區區萬人大隊不足爲慮,但是匈奴這種幾乎違反常理的行爲,不對勁,很不對勁。

  “毫無意義的試探,更像是在讓這些雜胡送死,問題在於對方後續部隊嘛?爲什麼會挑選這個時候?目標是營地?又或者是帝君?”

  陳宮滿腦子問號,但是精神力儲備見底的他也不敢隨便開啓自己的精神天賦去抽絲剝繭,沒有超神智慧打底,很多東西都蒙上了一層迷霧,讓陳宮看不清事情的真相。

  很多時候,未知就代表着恐懼,陳宮現在就是如此,他看不穿匈奴的算計,自然產生了危機感。

  “去,派人去請溫侯和高將軍來前營!”

  雖然搞不清楚問題,但是陳宮選擇了補充守衛力量,不管匈奴的算計是什麼,實力纔是一切的根本。

  既然對方已經出動了北匈奴的軍魂軍團,那麼他們就把陷陣營也拉出來。

  “我也帶本部過來吧,如果是匈奴軍魂的話,我的本部也能派上一些用處!”張遼冷不丁的請纓道。

  陳宮點點頭,也沒有反駁張遼,營地內能和軍魂軍團交手的,現在也就只有張遼的八百本部和陷陣營了,除了這兩隻軍團之外,其餘軍團終究是差匈奴一個層次。

  “通知後營于禁將軍小心戒備,雖然有白馬在,對方不太可能繞過營地發起攻擊,但是……”

  陳宮突然想到了荀攸,北匈奴大軍當中會不會也存在相同的力量,他可不認爲天下間只有荀攸一個人能做到遮蔽氣息和隱藏存在。

  不過就算是荀攸,也只能帶着小股部隊滲透,匈奴大部隊肯定遮掩不住,這樣一來,要防備的問題就很清晰了。

  “通知後營最高等級戒備,文遠你帶着你的本部在中營戒備,匈奴保不齊是想來個中心開花……”

  陳宮眯起了眼睛,還是那句話,不管匈奴打的什麼注意,他們這邊都可以用實力硬頂。

  就算是最壞的結果,賈詡和帝君也估計能趕回來,北匈奴就算想要決戰也來得及。

  而在陳宮調動部隊應對即將到來的敵人的時候,白馬帶來了更多的情報。

  幾乎整個營地的北部,都遭遇了雜胡的突襲。

  彷彿匈奴真的打算把七萬多雜胡直接送命,畢竟在白馬偵測的情報當中,北匈奴本部出動的很少,依舊維持着驅趕白馬的重任。

  但是說匈奴不認真,對方連軍魂都開出來了,顯然不是小打小鬧纔對。

  “有意思,難不成匈奴還真的想要發動決戰?”陳宮喃喃自語的思考着。

  “不管了,帝君即將到來,就算儲備見底,有其他將校在,也出不了大問題!”

  陳宮想到了之前和賈詡的差距,心一橫,直接將最後的精神力儲備解除。

  “大量的雜胡……幻念戰卒……北匈奴本部的異動……原來如此!”

  陳宮的智商重新迴歸高低之後,之前所有細碎的線索當即串聯在了一起。

  他們看到的雜胡,未必就真的是雜胡的士卒,幻念戰卒裏的血肉之軀,也未必就是雜胡的青壯。

  北匈奴居然跟他們玩一手魚目混珠,左右營地遭遇的襲擊應該是佯攻,其中混着多少力量尚未可知,估摸着八成都是幻念戰卒,目的是爲了牽制分化營地的力量,真正襲擊的重點還是在前營。

  這也是對方清楚營地周圍安全的原因,大概是因爲操控這些幻念戰卒不能被打擾吧,畢竟是速成的力量,肯定存在着各式各樣的弊端。

  “是打算強行通過犧牲獻祭來強化雜胡的力量嗎?”陳宮沉思着,獻祭類的祕術和軍團天賦,漢室和匈奴當然是開發過的。

  “等等……不會是天魔解體吧?”陳宮突然想到了一個東西,一個挺符合現在匈奴拼死一搏特性的東西。

  “這麼狠?”陳宮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跳,但是考慮到北匈奴如今的情況,陳宮不得不承認,這還真有可能。

  用壽命換力量,用未來換現在,對於北匈奴來說貌似也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存在。

  而且付出代價的未必就是北匈奴,天知道雜胡是不是被北匈奴賣了,還給北匈奴數錢呢。

  雙方底蘊相差的太多了,如果北匈奴用力量來誘惑,剛剛遭遇失敗的雜胡,說不定還真能養出一批死士,一批只能活幾年,甚至幾天的死士。

  “夠狠!”陳宮沉思片刻之後,只能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他的智慧足夠高,但是真讓他去執行這樣的命令,他還真做不到,也許這就是他和賈詡等人之間本質性的差距,不夠狠,所以他們幷州在中原爭霸之中站不穩,只能依附於他人。

  調整好心態之後,陳宮神色也冷淡了下來,他執行不了的意思是沒辦法用在幷州軍身上,在幷州待久了,他也被呂布等鐵血派感染了,雜胡在他眼裏可不算人,北匈奴都不在乎,他能在乎?

  估摸着北匈奴自己對於決戰也沒有底氣,所以纔會在這種時候選擇試探性的出擊,一方面戰場實驗,另一方面也是爲了確認漢軍的實力吧。

  “想看,那就讓你們看個夠!”陳宮冷笑着,明白了北匈奴玩的花樣之後,他心裏有數了。

  進攻的雜胡很快就湧入了陳宮的視野當中,而且和以前多是騎兵的雜胡不同,這一次絕大多數的雜胡都是步兵,最前面的雜胡還扛着厚實的包鐵大木盾。

  光看上面反射的輝光就知道一羣人一起溫養這玩意沒少花費功夫,自然這種半掌厚,近乎一人高,包着鐵皮牛皮,重量數倍於正常大盾的塔盾防禦也因此相當靠譜。

  在漢室學習匈奴的過程中,匈奴也從漢室學到了很多的東西。

  “那些世家還真是死有餘辜!”

  陳宮看着這些盾牌冷哼了一聲,這種漢室風格的盾牌,一看就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流傳出去的。

  而且看樣子,流傳出去的年月很長了,起碼也是靈帝時期的事情了。

  不過想到那個時候的黑暗,陳宮也只能嘆口氣,那真的是積重難返無藥可救,張角拉開了反抗的序幕,而董卓的出現只是加速了漢室滅亡的速度。

  真正讓漢室滅亡的,是那些隱藏在國家之內的世家。

  世家這個階層是永遠不會消失的,但是蛀蟲和忠良還是有着本質的區別的。

  一者爲國爲民,以人爲本。

  一者以己爲本,害國害民。

  而當初那些倒賣軍械、倒賣技術的世家,顯然就是蛀蟲。

  至於是誰現在也無存考證了,反正不開眼的世家基本上已經被殺了九成,剩下的也基本被關進了制度的蛔赢斨校^去的黑暗和罪惡也只能伴隨着腐朽漢室的倒塌而被掩埋。

  雙方的裝備上雖然存在着巨大的差距,但是這種溫養到極致的塔盾防禦力也不是開玩笑的,漢軍這邊箭矢如雨,但真要說射穿也還真沒幾個士卒能做到。

  “神射手自由射擊,其他人停手!”

  防禦營地的嚴顏,眼見一羣胡人扛着大盾往前強衝,而他們這邊箭矢效果實在不強,乾脆直接下令遠程部隊停手,給近戰部隊騰位置。

  漢軍這邊也比較無奈,真正精銳的弓箭手其實就兩類,一類是數目最少的射聲營,另一類是長水營。

  而他們又屬於戰略類軍團,沒有命令不能出手的那種。

  所以遠程箭矢射擊的,實際上都是來自南方的士卒湊出來的混合軍團,臨時充當弓箭手湊湊數。

  還有一部分是狼騎士卒在湊數,他們能騎射,自然也能持弓射擊。

  反正後勤充足,能撒出去幾輪箭雨,效果多多少少也是有的。

  不過面對雜胡這波頂盾衝鋒,效果就微乎其微了。

  陳宮注意到了這個問題,將這個問題記在了心底,問題總是在戰爭中發現的,除了長水營和射聲營之外,他們似乎確實需要一些能夠打出常規箭雨壓制的遠程部隊。

  出身南方的士卒,看上去就很有這方面的潛質。

  反倒是狼騎之類的,平時看上去還行,在面對這種大盾步兵的時候,箭矢顯得極其軟弱無力。

  在嚴顏的命令下,一些神射手自由的尋找着目標,見縫插針的狙殺着不小心的雜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