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話三國開始征服萬界 第192章

作者:黄天秩序

  “好好好!自己找死,那就滿足他們!”張濟聞言怒火蹭的上漲。

  真拿他們當軟柿子了,對方一改常態,顯然是已經發現了軍魂軍團不在的事實。

  所以才一反常態,不再以騷擾爲主,而是選擇了直接朝着他們發動了合圍攻勢。

  這下就算他們想走也走不掉了,西涼鐵騎本身就是出了名的腿短,平時有云氣輔助還行,一旦和敵人云氣糾纏,不死禁衛只要繞個圈子,就能直接堵在他們前面。

  聽起來很致命,但是憑藉着一個重步兵軍團和一個輕騎兵軍團,就想拿下他們西涼鐵騎,簡直是找死。

  “全體上馬,準備戰鬥!”

  郭汜直接收起乾糧大吼一聲,所有鐵騎士卒當即收起乾糧,直接拿好武器,翻身上馬,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找到那羣重步兵,碾碎他們!”李榷怒吼着,忍無可忍,那就無須再忍。

  與其狼狽逃竄數十里被人堵住磨滅了心氣,不如主動出擊,直接幹掉對手。

  反正核心要點自有對面那個不死禁衛,只要幹掉對方,剩下的輕騎兵和弓騎兵,對於他們的威脅是零,到時候就算被就纏住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面對着一羣打不穿防禦的怪物,到時候誰的士氣狂降還是兩說呢。

  當卡斯托從禁衛騎兵的新任統領阿美斯特拉這裏收到西涼鐵騎朝着他發起衝鋒的消息之後,他的神色難看了很多。

  埃斯範德亞爾家族實際上並不是很想攔下這檔子破事,他們家的實力不夠,想上位根本就是無稽之談,然而狙擊西涼鐵騎他們家又不能不來。

  真要是被人家直接溜走了,他們埃斯範德亞爾家族也會很被動的,民意這種東西,有的時候還是很致命的。

  之所以李榷他們困惑,安息這邊不斷輪換的一個原因,很大原因實際上就是安息各大家族在角力。

  當前最想殺李榷他們的,一個是王族,一個是蘇倫家族,還有阿美斯特拉這個被推舉接替梯裏塔亞,成爲新任禁衛軍團長的傢伙。

  而促使李榷他們折返的最大元兇就是阿美斯特拉,他知道安息這些貴族居心叵測,所以乾脆直接引狼入室,讓李榷主動發起進攻,逼着安息的七大貴族勢力迎戰。

  雖然對於自己被阿美斯特拉牽連導致不得不正面和李榷他們火拼的結果很不爽,不過這種時候也只能按捺下那些不滿,老老實實跟阿美斯特拉聯手對付西涼鐵騎。

  “弓箭手放箭!禁衛軍列陣應對!”卡斯托當即不再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下令身後的弓箭手直接散射,敵人已經衝到了臉上了,這個時候再不做出決定,恐怕軍心都要動搖了。

  “辛虧這次沒讓尤帕爾來,要不然還真是凶多吉少了!”卡斯托慶幸無比。

  說實在的尤帕爾其實比他更強,更適合帶不死禁衛,只不過這一次的行動,可不是單靠戰爭能擺平的,所以才讓更加老成持重的他前來此地。

  大量安息精銳弓箭手瘋狂的開始射擊,以迅疾著稱的安息弓箭手在抬起弓箭的瞬間就射出了上萬支箭矢。

  雖然被羅馬吸收了體系,但是兩者比較起來,還是安息的原版更勝一籌。

  不過很可惜的是,羅馬除了弓箭手,還有大量的重步兵,所以羅馬輕鬆的用盜版的方式打翻了安息。

  安息弓箭手這種可怕的效率,在瞬間就讓李傕想起來了當初和羅馬大軍血戰的場景,鋪天蓋地的箭矢朝着他們的頭頂落下。

  而且比起上一次,這次的箭雨威力更大。

  李傕帶着先頭的重騎停駐在一里開外的地方,郭汜和樊稠兩人心有靈犀的從李傕背後殺出,左右朝着安息的軍陣繞去,並沒有發動攻擊。

  郭汜和樊稠左右殺出之後,並沒有快速靠近,而是以一種略快於之前的速度繞着不死禁衛尋找破綻。

  三人就好像是三條游魚一般,開始圍繞着不死禁衛組成的方陣盤旋。

  而張濟則是勒馬停駐,用自己的記憶去記憶安息的一舉一動,想要儘可能的從他們的動作當中找到破綻。

  不死禁衛對於西涼鐵騎的環繞行爲並沒有什麼做出什麼過激行爲,只是默默地做好防禦。

  他們圍成一個簡單的圓陣,將弓箭手軍團包圍在其中,安息的弓箭手也放棄了持續射擊,他們的攻擊對於西涼鐵騎來說只是撓癢癢罷了,除非是正面的箭雨壓制,其他時刻毫無意義。

  簡單的圓陣在不死禁衛的維持下固若金湯,李榷三人時進時退,最近的時候甚至已經做出了衝鋒的態勢。

  直到擠壓到六十步,只需要一個呼吸就能衝殺的危險距離,安息的軍陣之中猛然爆發出無數的箭矢,李榷三人又像是潮水一般退去。

  “麻煩了,是個硬茬子!”李榷的臉色有點凝重,對方比加納西斯的近衛軍更強,絕對是最頂級的重步兵軍團。

  郭汜和樊稠的臉上也帶着濃濃的嚴肅,對手的強度有些超乎想象,不過他們並不畏懼,只是對如何才能將對手毀滅感到棘手。

  “殺!”張濟一聲長嘯,李榷三人當即沒有任何猶豫,從各自的位置朝着不死禁衛發起衝擊。

  三個鋒頭之間的距離近乎形成了一個等邊的三角形,向着被包圍在中心的安息防線衝去。

  這是他們和張濟約好的信號,當張濟發現破綻,會立刻發出信號,而他們所要做的,就是衝鋒。

  “全體進入生命記憶狀態,第三、第七、第十二小隊正面列陣防禦,塔盾阻擊,務必擋住正面騎兵衝鋒!”

  卡斯托雙目冰冷,只有一瞬間的調動士卒的破綻居然被對方抓住了,這讓他對於敵人的忌憚更上一層樓。

  雖說因爲一時的失誤,被人抓住了破綻,但是對於卡斯托來說也只是無關痛癢的小破綻罷了。

  本來只是想給士卒刷上一層攻擊力加持,如今也只能撤銷掉,一來一回直接,平白損失了一成防禦加持。

  不過卡斯托對於不死禁衛有着絕對的信心,這是他們家族傾力打造的精銳,是安息帝國的絕對之壁。

  他們是在安息內部翻臉之前,守護這個國家的最後防線——不死的禁衛軍,區區重騎兵,能擋住,絕對能!

  伴隨着卡斯托的命令,處於李榷他們進攻方向上的十五支百人隊近乎瞬間就列成塊狀的防線,形成一片連綿的網狀防線,每個人的背後都交錯的被大盾頂住,密密麻麻的組成了一塊如同彈簧一樣的綿長防線。

  與此同時,所有的禁衛士卒都從之前的普通姿態驟然進入到了巔峯期。

  這就是不死禁衛“不死”的保證,他們的第一天賦是防禦加持,第二天賦是生命刻印。

  通過生命刻印,將身體的各項素質直接恢復到了記錄之中的最巔峯,他們的巔峯期無傷,他們就會持續的保持着無傷,任何無法第一時間毀滅他們的攻擊,都會被高速癒合。

  這是足以媲美內氣離體全面渲染自身之後誕生的自愈能力,雖說這種方式會極大的損耗士卒的精神,並且大幅消耗雲氣,但是當他們生效的時候,足夠讓所有人覺得棘手。

  這種軍團在結陣迎敵的時候,足夠真正的展現出其不死的一面。

第265章 西涼鐵騎VS不死禁衛

  “第一至第二十弓箭隊急速射擊,精銳弓箭手以五人一組進行狙擊。”

  “側翼禁衛軍拱衛防線,不進行反攻!”

  “中軍加厚防線,嘗試擠壓騎兵衝鋒的通道,內圍投槍隊對側邊進行壓制。”

  “長槍兵在接戰第一時間發起反衝鋒,將戰線在第一時間給我反推回去!”

  卡斯托儘可能平靜穩妥的下達了一個又一個命令。

  他知道對於西涼鐵騎而言箭雨無效,準確的說應該是低於一定強度的箭雨無效。

  不,不是無效,而是收效甚微,無法奏效的攻擊就像是海浪衝擊巨石,只能做到水滴石穿,而戰場上遠遠沒有水滴石穿的機會。

  圍殺西涼鐵騎是有可能的,但是一切低於某個強度的攻擊在戰場上對於這個軍團而言都是免疫的。

  卡斯托見過這樣的軍團,羅馬的第九鷹旗西班牙軍團,上一次他們交過手,他們擋住了第九鷹旗的衝鋒,這一次也能擋住這羣殺了皇帝的狂徒。

  “碾碎他們!”伴隨着李榷三人的咆哮,軍團天賦徹底展開,三人身後的西涼鐵騎身上各自出現了一層輝光,讓他們的氣勢再度攀升。

  攜帶着驟然攀升的氣勢,西涼鐵騎如同游龍一般撞上了不死禁衛的防線。

  西涼鐵騎的騎槍在撞到不死禁衛正面大盾的瞬間,一種近乎撞在城牆上的感覺從對方的大盾上傳遞了過來,那種厚重的感覺,讓他們真的以爲自己在向一道城牆衝鋒。

  但是他們沒有停下,他們也不可能停下,別說是像城牆,就算是城牆,他們也要將其撕碎,他們可是無敵的西涼鐵騎。

  “咔嚓!”清脆的響聲,不少士卒的騎槍瞬間折斷。

  在雙方巨大力量的角力當中,騎槍作爲角力的工具瞬間因爲無法保持向前突刺而被折斷。

  雖說騎槍的設計就是用來在衝鋒之後折斷規避反作用力的,但是以往通常都是在刺穿了敵人的身軀之後,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寸功未立,就直接折斷。

  “換戰刀!”西涼鐵騎的老兵直接放手騎槍,抄起近戰的大刀朝着不死禁衛砍去。

  與此同時,安息不死禁衛的長柄槍刃也已經戳到了西涼鐵騎身上,那一瞬間火花飛濺。

  “嘶啦~”槍刃從鎧甲上劃過時傳來的刺耳的響聲,完全不破防。

  濺射的火光讓雙方都在那一瞬間看到了對方的面容,感受到各自武器上傳遞過來的反震之力,幾乎在瞬間就判斷出來了對手的級別。

  都是禁衛軍級別,而且都是百戰之兵,不是什麼臭魚爛蝦。

  “見鬼,這到底是什麼鐵王八!”

  郭汜鬱悶無比,他明明將對手砍翻了,但是對方居然又一次爬起來了。

  能傷到,但是殺不死,這是郭汜最無奈的地方。

  對方不是弱雞,能逮到破綻的機會少之又少,累死累活大半天,他就砍死了一個。

  而且如今對方對於他們更加熟悉,寧願大半個身子被砍爛,也不會給他們直接梟首的機會,他們能夠造成的傷亡銳減。

  這就是埃斯範德亞爾家族不死禁衛,以不死爲名的怪物,靠着超強的防禦力以及高速自愈的能力,組成的嘆息之壁。

  “給我死!”

  樊稠怒吼着勒馬,胯下戰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馬蹄,直接踏在對手的身上,強悍的衝擊力直接將對方踩翻在地,重力,馬力相結合帶來的巨大威力,直接讓被踩中的地方塌陷了下去。

  然而沒用,等樊稠調轉馬頭的瞬間,這個胸腔都塌陷了下去的不死禁衛再度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卡斯托眼睛都要凸出來了,曾經力扛第九鷹旗衝鋒而不落下風的不死禁衛,如今居然差一點被西涼鐵騎鑿碎了防線。

  崩碎的戰線在這一瞬間延伸出了近百步,十五個百人隊拉起來的強硬防線,在西涼鐵騎近乎狂猛的衝鋒,硬生生被打成了一個近乎於錐形的凹陷!

  一個完美無缺的圓陣硬生生被打的凹陷下去三處,不死禁衛在交手的瞬間被打出瞭如此恐怖的局勢。

  而對於李傕來說,讓他感到驚異的是不死禁衛居然沒有被打穿。

  哪怕只是瞬間整條防線就被拉成了V型,鐵騎那一貫鑿穿防線,恣意砍殺的作戰方式,卻少有的被強行阻擋住了。

  “盾兵與槍兵配合,一起絞殺他們!”

  卡斯托收拾好心情,快速的下達着又一輪的命令。

  不管怎麼說,不死禁衛還是險而又險的攔住了西涼鐵騎,而失去了速度的騎兵,戰鬥力註定要下降一個檔次,勝利女神依舊站在他們這邊。

  “咔嚓!”

  衝鋒在第一線的李傕,第一時間感受着正面傳遞過來的阻力。

  大量的槍矛朝着李傕刺了過去,李傕怒吼着將氣勢激發到了極限,然而依舊被大量的槍矛直接戳下戰馬,摔倒在地上。

  在雲氣壓制之下,個人的力量遠遠比不上集體,更何況李榷也沒有那種能夠主宰戰場的勇力。

  和李榷一樣的西涼鐵騎士卒不在少數,不死禁衛知道他們無法擊傷西涼鐵騎士卒,直接選擇了簡單粗暴的力量打擊,不求殺敵,只求將西涼鐵騎打下馬。

  他們的目的不是殲滅西涼鐵騎,而是將西涼鐵騎死死的牽制在這裏。

  “混賬東西!”李榷從地上翻滾爬起,身上已經被人和馬踩了數腳,換成其他兵種多半凶多吉少,但是對於西涼鐵騎而言,並不是多大的事,甚至不足以讓他們受傷。

  可身體並未受傷,並不意味着李榷安然無恙。

  李傕能清楚的看到面前那用大盾阻擋住他衝鋒之勢的重步兵嘴角的血漬,但是眼中燃燒着的光焰,無不在說明驅使其尚未倒下的到底是怎麼樣的力量。

  然而李榷無法接受,他只感覺到無比的憤怒。

  不死禁衛眼中的蔑視,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

  憤怒的李榷無視周遭的攻擊,抽出新式戰刀大步流星的朝着前方衝去。

  以爲沒了戰馬,西涼鐵騎就成了沒了爪牙的老虎?

  李榷雙眼冷酷,揮砍出的刀刃迸發出近乎極限的力量,直接將面前阻擋着道路的重步兵砍翻在地。

  “我們可不是沒了馬就活不了的騎兵,我們可是天下無敵的西涼鐵騎!”怒吼着卡斯托完全不理解的話語,李榷怒吼着將鐵騎的氣勢激發到了極限。

  明明已經沒了戰馬,但是在卡斯托眼中,從地面上爬起來的西涼鐵騎就好像是解開了某種束縛一般。

  “換新式戰刀,把他們全都殺了!”

  西涼鐵騎並不喜歡用新式戰刀,這玩意對於馬上作戰的兵種來說並不友好,遠遠沒有騎槍和常規的大砍刀好用。

  所以在馬上的時候,他們還是延續以前的習慣,使用砍刀和騎槍。

  更要命的還是磨損問題,幾乎每一場戰場都是在燒錢,這對於窮苦慣了的西涼鐵騎來說,簡直就是要命。

  他們只是習慣性的從張繡麾下將這些好裝備搶走,裝備在強力的士卒身上。

  畢竟在西涼鐵騎裏,只有強者才配擁有強力的戰甲和戰刀。

  而如今,憤怒解開了西涼鐵騎的束縛,將他們從天下第一騎兵的幻夢中敲醒,他們不是什麼天下第一騎兵,他們從來都是西涼鐵騎。

  重歸步兵作戰形態的西涼鐵騎撕碎了一切束縛他們的枷鎖,現如今的他們百無禁忌,不在執着於什麼騎兵步兵,他們只要殲敵。

  “你們該死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擋住了西涼鐵騎的路!”

  “給我死!”李榷咆哮着。

  刀光帶着血色飛濺了出去,三名不死禁衛的士卒被李傕硬抗着槍矛砍翻在地,直接梟首,這也是李榷發現唯一能讓這些傢伙再也爬不起來的辦法。

  新式戰刀的破防效果比李榷想的還要好用,以往的對手甚至無法讓其發揮出完整的威能,而如今在不死禁衛的身上正好大放異彩。

  旋轉的鋒銳之刃,以高速切開了不死禁衛的防禦,將他們的身軀完全切開,就算不死禁衛擁有超高速的生命自愈能力,被切掉了腦袋也是無力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