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天秩序
營地長說到這裏也沉默了,以前都是拿這個當八卦奇聞來看的,但是沒想到這一次遇上了,對方展現出來的實力,還真是讓人震撼。
“漢?星漢帝國?”一帳篷的人就一個聽說過,其他人全部懵圈。
“我知道的也不多!”營地長皺着眉頭,回憶着自己當初看到的內容。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是強大而富裕的帝國,我們身上的穿的絲綢,用的瓷器就來自那個帝國,而不是安息和烏孫!”營地長想了想說道。
“絲綢,瓷器?”所有羅馬將領都興奮了起來,這在他們國家那是無比珍貴的寶物。
“讓我們征服那個帝國,戰無不勝的羅馬鷹旗,強大的議會衛隊,強大的皇帝護衛軍團,強大的輔助軍團,還有我們的投石器,重步兵,弓箭隊,我們可以擊敗任何一個國家!”
他們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搶!
以前是不知道去哪裏搶,現在知道了地方,自然是要派兵去征服的。
加納西斯無語的揮揮手,示意在場的將校冷靜。
打安息都有點力不存心,打比安息還要遠的星漢,純粹是腦子被驢踢了。
他可是很清楚能冠以帝國名號的國家有着怎麼樣的實力。
就連安息這個已經被羅馬徹底拖到坑裏面的帝國,從開打到現在也已經過了一百年了,安息雖說要死要活的,但他依舊存在在這個大陸上。
就算有羅馬咻斁�漫長的原因,但從這一點也能看出帝國之間的戰爭基本上都是延綿數代人才能見結果的。
再說了,他們剛纔被人家用兩個軍魂軍團給打了一頓,就憑着這兩個軍魂軍團,加納西斯就有一百個理由相信,這個星漢帝國絕對是強於安息的。
他們連安息都沒有徹底擺平,還談什麼去長途跋涉征伐一個更加強大的帝國。
不過經過營地長的解釋,他們對於漢帝國也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匈奴他們是打過的,對方的騎兵戰鬥力相當的不科學,當初議會衛隊又不是孤軍作戰,身邊可是有兩個鷹旗軍團護衛的。
然而沒什麼亂用,三個軍團綁在一起,都被匈奴禁衛給爆了。
再加上匈奴禁衛軍和雙天賦的傑出表現,羅馬是認可匈奴作爲帝國級別的勢力,不過在得知匈奴居無定所,沒有一塊安生之地的時候,羅馬就把匈奴認定成了僞帝國,無根之萍,早晚都會泯滅。
當時他們還很好奇匈奴這麼強大的一個勢力,爲什麼會居無定所,現在他們知道了,原來是因爲匈奴被漢室打的回不去。
換句話說,加納西斯都覺得,這兩個軍魂軍團搞不好就是出來找匈奴的。
畢竟他們對於歐洲三大蠻子和安息也是除之後快的感覺,如果國內穩定,他們是真的不建議出動軍魂軍團,去平掉這些心頭恨。
“不過好消息是,星漢帝國和安息帝國掐起來了,也許我們能撿個便宜!”加納西斯拍拍手把腥说淖⒁饬噩F實。
去萬里之地外征伐一個帝國實在是太不科學了,至少現在在加納西斯眼裏是相當不科學的。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好消息,星漢的軍魂攻陷了泰西封,殺掉了安息的皇帝,這可是死仇。
安息和星漢必有一戰,他們只需要靜靜等候結果即可,這一次如果起兵,他可不會帶一羣廢物蠻子了,而是要盡起大軍,連駐紮在這邊的鷹旗軍團也一併帶上。
天變之後,各大鷹旗軍團也蹭了一波快車。
十三十四十五,三隻鷹旗軍團都具備着不輸禁衛軍的實力。
尤其是十三和十四,前者在禁衛軍中無敵,距離踏出最後一步只差半步,後者是個流氓軍團,就算對上軍魂軍團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再加上靠譜的羅馬公民軍團。
他有信心再一次面對安息和星漢的時候不落下風。
他丟掉的面子,也必須要找回來纔行,要不然他可就真被踢出皇帝爭奪序列了。
距離皇位只有一步之遙,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不甘心的。
不過就算加納西斯再怎麼不甘心,他其實也明白,自己如果做不出什麼大的功績,是不可能拿到皇位的。
因爲現如今羅馬五分,四大公爵割據一方,中央的元老院掌握着軍魂和輔助軍團,所有公爵裏他的實力是最弱的。
這也是加納西斯想要錘鍊蠻軍的另一個原因,經過戰爭中洗禮留下的蠻子精銳,總比垃圾蠻子要強很多。
說起來也是多虧了十四軍團在,加納西斯才能經常拉出十萬有天賦的蠻子,如果不是十四組合軍團的能力特殊,加納西斯又不是大軍團指揮,他想要在戰爭之前出十萬有天賦的蠻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西域風雲變化的時候,中原正在興興向榮。
劉璋一行人帶着文臣武將走長江借道荊州,進入了司隸弘農,再通過了潼關之後,終於進入了京兆伊。
“主公不妨休息一二,到了這了便也不用太過着急,官道寬闊,不日就能抵達,想來長安那邊已經收到消息了,應當會派人迎接!”張松看着因爲舟車勞頓而有些疲憊的劉璋,出言勸誡道。
“不日就能抵達嗎?”劉璋神情有些恍惚,越接近長安,他越發的不安,那是源於多方面的不安。
可劉璋看了看四周的文武,還是無奈的搖搖頭,就算他反悔又有什麼意義的。
“走吧!早日抵達長安,也好好好休息一下!”劉璋掃了一眼張松,看到張松的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管看幾次,他總是覺得張松太醜了。
張松精神力過人,自然感受到了劉璋眼底的情緒,心下也有些無奈,劉焉雖然也看不慣他的臉,但是好歹重視他的才華,劉璋這傢伙因爲臉就不注重自己的才華,所以張松纔會選擇放棄劉璋。
劉璋身穿玄衣,腰掛保健,年紀尚輕,肢體勻稱,和張松站在一起對比不要太強烈,不過總是有一種沐猴而冠的感覺,給人的感覺並非手握一州之地的諸侯。
君擇臣,臣亦擇君,比起劉璋,上一次他見到的穆易就好太多了,至少沒有因爲他的容貌輕視他的才華。
張松只能扭頭不去看劉璋,但是當張松的目光落在寬闊的官道上的時候,張松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看慣了川蜀的山間小道,來到司隸地區,看到這麼寬闊的官道,張松的羨慕之情幾乎是溢於言表的。
這可不是面子工程,這官道實打實的代表着穆易對於中原的掌控,光是弑敿Z的速度直接就把其他諸侯全部秒殺了。
官道兩側來往的商隊人流讓張松幾乎很輕易的計算出了長安的繁榮程度,而且張松敢肯定,自己計算出的只是長安的冰山一角。
越是瞭解,張松越覺得他們投降獻土是個好注意,實在是沒什麼好打的,各個方面都被人完爆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張松果斷髮動老張家傳統藝能,當起了帶投大哥。
“走,去驛站,換乘車架,派人去長安通知一聲,看看我們到時候要到什麼地方落腳!”張松只是悵然了片刻,就對其他人下達了命令。
如果是以前,皇室宗親入長安,自有專人安排,可如今一朝天子一朝臣,可不能按照以前的舊制來了。
很快嚴顏就從驛站搞到了一架豪華的馬車,劉璋下馬換成車架,畢竟不說劉璋的皇室身份,光是州牧一職,換成馬車才勉強符合劉璋的身份。
所謂“天子駕六,諸侯駕五,卿駕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
考慮到複雜的影響,張松給劉璋換乘了四乘馬車,也就是四匹馬拉的馬車。
嚴格意義上來說,劉璋應該算諸侯,但是畢竟要考慮影響,劉璋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也就默認了四乘馬車的事情。
嚴顏和張任率領的一芯J士卒也都換上了鎧甲,倒不是害怕有人襲擊,而是一種充門面的依仗形式。
之後一行人沿着官道以一種不經不滿的速度朝着長安前進。
行進半天之後,一隻氣勢同樣肅殺的數百人軍隊護送着一輛車架朝着劉璋的車隊方向緩慢行進了過來。
“戒備!”嚴顏在遠遠看到身後由這麼一隻車隊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了明顯的忌憚,對方散發出來的其實,比他在益州精挑細選的精銳更加可怕。
要知道,他可是選拔了一大堆軍官隨行的,可即便是這樣都沒有對方的氣勢磅礴。
這讓嚴顏難免生出一種危機感,穆易也許不是那樣的人,但是穆易手下的人,可不見得回想讓前朝的餘孽活下來。
保住劉璋的性命,可是益州文武共同的決定,絕對不能在這種地方出現問題,只要進入長安一切就都安全了。
在嚴顏戒備的時候,孟獲也同樣戒備這前面那一支車隊,他能從對面的身上感受到威脅,這由不得他不謹慎一些。
“木鹿、祝融,做好戒備,保護好士公!”孟獲扭頭對着自己的左膀右臂說道,兩人聞言當即駕馬而出護衛住馬車兩側。
第259章 跨越時光的交鋒
“蠻王,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閉目養神的士燮聽到那密集的鎧甲碰撞聲,不由得睜開眼睛詢問道。
年老體衰的他可經不起舟車勞頓,一路上新進的速度算不上多快,明明比劉璋出發的更早,但是卻現在還落在了劉璋的身後。
“前方有一隻車隊,氣勢非凡,士公小心爲妙!”孟獲小聲的回答了士燮的疑問。
“蠻王久居南蠻,居然也會因爲區區一隻車隊如此小心!”士燮笑着,隨後打開車窗看了一眼,瞬間皺起了眉頭。
他不怎麼懂軍事,但是對面明顯是軍隊出身,而且還是那種訓練有素的精銳。
“嚴將軍,可有把握戰而勝之?”張松也緊張了起來,他和嚴顏想到一起去了。
“自當盡力而爲!”嚴顏深吸一口氣,冷靜地說道。
“一起出手,先把氣勢升起來!”張肅當機立斷,直接放出精神力開始調節雲氣,打算將其按照軍陣的形狀固定下來。
伴隨着張松張肅幾人的動作,嚴顏等人的氣勢猛地攀升一截!
孟獲雙眼微縮,當即展開自己的軍團天賦,然後連帶着內氣離體的氣勢也綻放了出來,身後士卒氣勢也同樣攀升了一截。
“強敵!”嚴顏和張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直接爆發出自己的氣勢,然而還沒等他們壓倒孟獲的氣勢。
祝融同樣爆發出內氣離體的氣勢,雙方頓時拼了一個半斤八兩。
“兩名內氣離體充當護衛?”雙方心生疑慮。
“在下交州牧士燮,不知閣下來自什麼地方!”士燮從馬車當中踱步走出,他還真就不信了,他能在長安被人殺害。
“士公,您還是不要出來的好,對面有強弩!”孟獲嘴裏有點發苦,雙方現在就像是即將爆炸的火藥桶,士燮這個時候出來,他真怕士燮有個三長兩短。
“笑話,此乃帝君治下,我們前來覲見帝君,你們有什麼怕的!”士燮跨步而出,他就不相信長安還真能有殺害一方大員的暴徒。
雖然還沒有見過穆易,但是一路上的見聞,足夠讓士燮對穆易充滿信心,如果這樣能讓百姓安居樂業的帝君不是明君,那什麼才能算的上是明君。
士燮無所畏懼的看着劉璋的方向,他可是正兒八經的交州牧,靠着自己的手腕將交州治理的井井有條,身上自有三分諸侯氣度。
張松聽到士燮的話,不由得愣神,然後硬着頭皮就要上前搭話,不過這個時候劉璋推開了馬車的車門,對着士燮一禮。
“益州牧劉璋劉季玉,見過交州牧!”
“見過益州牧!”士燮皺了皺眉頭,然後對着劉璋一禮。
雙方互通了姓名之後,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下來。
雙方對於對方前來的目的大致有所猜測,只不過士燮是自願來的,而劉璋屬於是被迫而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又一架車隊從遠處行駛了過來,讓緩和的氣氛再度神經緊繃了起來。
“季玉?”遠遠的劉璋聽到一聲招呼,劉璋神情頓時放鬆了不少,來者是自家人。
魏延和文聘臉色凝重地注視着前方,不管是劉璋和士燮的護衛散發出來的氣勢都讓他們感到心驚。
不過兩人也沒有太過驚懼,因爲他們二人也同樣突破到了內氣離體的境界,再加上麾下精銳,讓他們明明感受到了之前的氣息,還是靠了過來。
三方互相打量了片刻之後,劉璋和劉表合流一處。
嚴顏一行人也不由得鬆了口氣,不再戒備,以一種不緊不慢的速度朝着前方行進。
“休息一天,半天之後我們再出發!”士燮望了一眼園區的車架,收回目光對着孟獲說道。
“漢室宗室嘛?希望不會鬧出亂子!”
兩個劉姓的州牧,這種時候前來長安,背後代表着的意思太過於複雜了。
士燮搖了搖頭,不再繼續思考,不論劉璋和劉表打算做什麼,都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所以他選擇和二人錯開。
和他一直以來的處世策略沒什麼兩樣,什麼都不管,什麼也都不招惹,收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即可。
“如果之前動起手來,蠻王有多少把握?”間隔了很久之後士燮冷不丁的問道。
“不足五成勝算,如果帶上兀突骨,倒是有七成勝算,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視!”孟獲嚴肅的說道。
實際上,他知道嚴顏,南蠻在沒有被救濟之前,和胡人一樣,有的時候爲了活下去,可就會北上掠奪。
交州這邊,因爲他和士燮的關係還算不錯,很多時候都是士燮主動救濟他們。
益州那邊的蠻子就沒有那麼好的邭饬耍洺1粐李伌虻谋ь^鼠竄,孟獲聽說過不少嚴顏的威名。
“看來,荊州、益州的實力比交州強很多啊!”士燮閉上了雙目,更加堅定了抱大腿的決心。
開玩笑,孟獲可不是他的手下,頂多因爲他的年齡和過去的救濟,尊重他一些。
除開孟獲他們,士燮手底下絕對沒有可以和嚴顏等人對抗的將校,這也就奠定了士燮治理的交州處於十三州最底層的事實。
不過士燮看的很開,就像是以前一樣,不管皇帝是誰他都按時按點的朝奉。
反正他就是一個無情的管理機器,在交州的一畝三分地上,誰也不招惹,過好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不過士燮不想惹事,有的人是想惹事的。
“公瑾!”
天空一陣暴鳴,隨後一個不知道什麼的玩意,砸在了周瑜家的內院,然而並沒有隕石坑。
“安全落地!”一身狼狽,衣服都被打爆了的孫策,傲然直立,抬手興奮的說道。
孫策從天而降,直接撞塌了院牆。
周瑜無奈地將手裏的書籍放下,看着一臉焦急的孫策,微微有些不解,自從來到長安之後,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孫策臉上出現這種表情。
通常情況下,這個表情所代表的意思,就是孫策需要他去擦屁股的意思了。
“公瑾!劉景升來長安了!”孫策滿臉焦躁的說道。
“伯符……”周瑜扭頭看了一眼一身乞丐服的孫策,雙眼裏面寫滿了冷漠,伸手一指客房。“周善,帶伯符去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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