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話三國開始征服萬界 第146章

作者:黄天秩序

  “你有把握打死陷陣?”徐榮反問樊稠。

  “……把老李他們幾個叫上,肯定能打敗高順!”

  樊稠嘴硬地說着,不過他說的是打敗,而不是打死,因爲他也很清楚陷陣有點棘手,甚至帶給他們一種死亡的威脅感覺,那是真正能和他們分生死的對手。

  他胸口被砍出幾道缺口的甲冑就是最好的證明。

  飛熊和陷陣剋制的收手,結果誰也沒想到打出真火的反而是張濟這邊。

  張繡手底下的西涼鐵騎老兵,就天賦架構而言,真的非常純正了,而且甚至還有當年金城之戰殺出來的老兵,如果不是因爲張繡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統帥這些老兵。

  然而張濟此刻暴怒的原因也正是這些老兵,原本張濟只是打算給自己的侄兒來一套愛的鐵拳,讓張繡知道西涼鐵騎是怎麼作戰的,算是教學局。

  但是問題是雙方一交手,張濟就發現不對勁了,他當初交給張繡的五百老兵,此刻居然和他們不是一個模板了,也就是從騎馬步兵真正意義上的轉職騎兵了。

  這其實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就像是成熟的大軍團統帥,能夠隨意洗換士卒的兵種天賦一樣。

  士卒很大程度上是看主將的,而且還是那種逐漸向主將靠攏的程度。

  張繡帶着一羣騎馬步兵,整天和狼騎白馬這些純種騎兵混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就算是完成了悄無聲息的轉職。

  這玩意理論上來說算加強,但是在張濟他們這些傳統派眼裏。

  這和孩子該姓了有什麼區別?

  面對孩子自己去把戶口本上的姓給改了,這除了抽出七匹狼狠狠地吊起來打,還能有什麼辦法。

  不是說這些變成騎兵的老兵變弱了,相反他們可能還變強了,但是對於張濟這些傳統派來說,這些老兵已經丟掉了西涼鐵騎的魂。

  缺少了原本西涼鐵騎一脈相承的氣度,也就是那種就差在臉上寫着的無敵二字。

  這世間天賦架構強的,作戰思路強的不止西涼鐵騎一種。

  漢室能流傳下來的軍團,哪個天賦架構不強,哪個作戰思路不猛?

  可天天把無敵掛在嘴上的就只有西涼鐵騎,就算是當着呂布的面,他們也是這麼喊得。

  對於普通軍團來說,素質和裝備是第一位的,但是對於頂級軍團來說,意志和心氣纔是第一位的。

  他們西涼鐵騎保持着傳統作風都已經打到了天下無敵的地步,現在你居然跑去學什麼正統騎兵。

  這就像是一灘污泥當中長出一朵白蓮花,在張濟眼裏,簡直扎眼的不行。

  正統騎兵有我們能打嘛?我們西涼鐵騎就是無敵的!

  雖然很邪道,倒是放在現實當中,西涼鐵騎確實是無敵的,至少他們的信念是無敵的。

第211章 動亂的開始

  秉持着近乎邪道的理念,張濟帶着人瘋狂暴揍張繡和五百老兵,雙方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把武器丟掉了,完全依靠拳頭肉搏。

  張濟一邊暴打,一邊大聲的訓斥着張繡和那些老兵。

  “無敵的信念嗎?”

  岳飛若有所思地看着場下咆哮的張濟,被打的找不到北的張繡顯然並沒有理解張濟的意思,但是岳飛卻是聽明白了。

  “雖說有些狡辯,但大致還是能理解的。”穆易認同的點了點頭。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大概會將張濟的說辭當作胡言亂語,但穆易不會,因爲穆易自己對於兵陰陽的研究很深,他明白這已經算得上是一種很不錯的兵陰陽應用了。

  在唯心的世界裏,樹立一個無敵的信念,這對於士卒能打程度的加持,顯然是立竿見影的。

  而被張濟暴打的張繡,就詳細的論證了這一點,雖然張繡的實力很強,但是被張濟帶着一羣人近距離圍毆,被打的那是暈頭轉向的。

  氣勢上完全被張濟所碾壓,如果說張繡是憑藉着個人勇武去帶領軍團,那麼張濟則是完全掌握了軍團。

  前者可稱爲猛將,後者則可稱之爲良將,乃至是名將。

  馬超、龐德、張繡三人皆是如此,他們並未和軍團真正的融爲一體,軍團士卒也只是依賴他們軍團天賦走捷徑而躍遷的雙天賦士卒。

  在天變之後,越來越容易誕生精銳天賦的大環境,讓很多士卒根本德不配位,他們就像是拿着手槍的幼兒,雖然也擁有着雙天賦的力量,但是他們卻根本無法發揮出雙天賦真正的力量。

  “還差的遠,都得練啊!”

  穆易嘆了口氣,他本來是能兵分三路,直接用百萬大軍直接碾死袁紹的,但是他還是選擇了用相同數量的大軍正面對付袁紹,因爲他需要練兵。

  即使他明白,正面對付漢末三傑和袁紹的這個組合會有一點麻煩,但是這是他們必須要克服的。

  中原統一不是他的起點,世界統一纔是他的起點。

  往近了說,極西之地的羅馬此刻正處於最巔峯的狀態,被打死的安息帝國,就是最好的證明。

  三國是漢室的末路,但是確實是羅馬的巔峯。

  作爲西方文明的燈塔,他們是具備着成熟文明的底蘊的,時至今日西方也在爭奪所謂的羅馬正統。

  往遠了說,諸天萬界之內,肯定存在那種橫跨數個位面的怪物勢力。

  在那些勢力當中,難道真的沒有軍神那種存在,難道真的沒有那種隻手遮天的強者?

  答案是,肯定的。

  他已經遇到了宋世界,也意味着也許有一天,他會遇上唐世界,元世界,明世界,甚至是秦世界諸如此類的雲氣世界。

  沒有足夠的戰爭磨練,他靠什麼去對付那些響徹歷史長河的名將。

  與其去其他世界送人頭,還不如在自己的主場,能夠掌控局面的情況下,進行練兵。

  至少從之前的戰報上看,岳飛的成長就很讓人驚喜。

  不過練兵歸練兵,既然他已經來了,差不多該送袁紹上路了。

  馬超他們的成長,還不需要用這麼大規模的戰場來培育,這一個戰場純粹是爲了岳飛才佈置的。

  既然岳飛已經完成了壓力下的成長,那麼就該收盤了。

  況且,戰場引入了西涼軍這個不穩定的因素,誰能保證李儒不會捅他們一刀呢,畢竟可是名滿天下的那個李儒。

  “鳴金,收兵,文和已經去找李儒談話了,鵬舉,準備決戰吧,就按上次我告訴你的策略來。”穆易看着近乎一邊倒的戰場,搖了搖頭,然後下令道。

  “可,主公!”想到之前穆易說的策略,岳飛一驚,想要勸誡穆易。

  之前他是覺得自己和皇甫嵩差不多,事實也確實如此,再有一兩年他就能騎在皇甫嵩頭上。

  可現在對面那三個老梆子加在一起是很棘手的,如果真的按照穆易的策略來,到時候穆易恐怕會面對意想不到的壓力。

  “鵬舉,有些事,只能由我親手去做啊!”穆易擺了擺手。

  越接近戰場,他就越發明白,皇甫嵩幾人必須死的原因,那是無數黃巾的冤魂在吶喊。

  黃巾繼承的不光是死去黃巾的意志,繼承的還有他們的怨念,他們只想生存,可世道就是不讓他們活着。

  而他繼承了黃巾的一切,自然也繼承了這些怨念,當然他可以現在就把這些東西捨棄,但是想到當初那些摳搜着拿出東西供給他的黃巾,他還是想要完成這份堪稱夙願的遺志。

  “區區皇甫嵩、盧植、朱儁罷了,一羣舊時代的殘黨,我會殺了他們的!”穆易抬頭看着蒼穹,語氣中只有不容置疑。

  “喏!”岳飛怔了一下,剛纔那一瞬間,他從穆易身上感受到了恐怖。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而穆易即是天,也是人。

  ……

  豫州城內,豫州世家已經接到了甄家傳遞來的,袁紹渡過黃河,派兵朝着他們這邊過來消息的。

  世家再一次聚會,和上一次不同猶豫不同,這一次世家的相聚幾乎等同於家主決議。

  決定着,他們到底是跟着袁紹背刺穆易,還是跟着穆易和袁紹死磕到底。

  不論選擇哪一個都到了他們戰隊的時候了,牆頭草是沒有結果的,到時候不論誰獲勝,牆頭草肯定是最先要被清算的。

  可惜這一場會議還沒有開起來,叛亂就已經開始了。

  “陳羣,你該死!”

  來的的那些個世家家主,在聽到屋外的吼殺聲,就立刻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要知道,世家是喜歡兩手下注的,不論誰贏都能沾光。

  但是陳羣這一舉動,毫無疑問就是要綁架他們所有人,生拉硬拽,把他們朝着袁紹的戰車上捆綁。

  陳羣面上毫無波瀾,內心也是極其無奈。

  潁川,作爲豫州最具代表性的地方,陳家、司馬家、荀家三家的力量幾乎平分秋色。

  再加上沛國內的曹氏和夏侯氏,以及汝南郡的袁氏,基本上就是豫州最有能量的幾家了。

  可隨着曹操戰敗,曹氏和夏侯氏被遷往東萊,汝南的袁氏被抄家之後丟去冀州,剩下能夠做主的就是陳家、司馬家、荀家。

  然而司馬家倒向穆易,荀家閉門不出直接裝死,他們陳家又被司馬家踩了一腳,這不投袁家就要被司馬家壓到死。

  陳家倒是能接受蟄伏,但是陳羣不能,拿自己比肩聖人的他,自然不可能伏低做小,所以他帶頭髮起了叛亂。

  陳羣雖然玩不過荀彧,但是對於這些世家而言簡直是降維打擊,尤其是陳羣還是陳家家主,能夠動用陳家的能量的時候。

  “呵呵呵,諸位何必如此!”

  陳羣聽聞着腥说闹肛煶谅曊f道,完全沒有把卸嗍兰壹抑鞯呐夥旁谛纳稀�

  “你這是要將我們世家全部綁上袁家的戰車?”王家家主王傑不可思議的質問道。

  陳羣這種孤注一擲的手法,幾乎完全不符合世家的任何前例,陳羣就這麼自信袁紹能贏。

  要知道,他們之前一直在不斷的密郑嗟氖墙⒃跈嗪饫椎幕A之上,固然投靠袁紹得到的利益很大,但是做什麼事情不光要看利益,還得看成本。

  顯然,幫助袁紹打穆易的成本有點高昂,而且世家不喜歡打逆風局,他們更喜歡跟着順風的一方溜。

  他們雖然談論了很多應該怎麼對付穆易的話題,但是他們始終都是沒有真正站隊的。

  “諸位不必動怒,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位朋友,想必大家到時候會對我的選擇有所改觀!”陳羣朗聲說道。

  在場卸嗍兰壹抑髀犠磐饷媛湎箩∧坏暮皻⒙暎垃F在局勢完全由陳羣掌控,也只能暫時按捺不滿,等待着陳羣的下文。

  “衛兄,出來吧!”衛覬從幕後走了出來。

  “我爲大家介紹一下,河東衛氏,衛覬!”陳羣一臉得意的介紹到。

  潁川鏈接豫州兗州,陳羣自然是要多方面發育了,然後河東衛家就找上了門。

  原本河東衛家不想投靠袁紹的原因是甄家和衛家對掐,甄家和袁家都結親了,他們過去不是被甄家欺凌麼。

  而甄家現在被袁紹排擠,這不就是他們取而代之的最好時刻。

  穆易麾下雖然不錯,但是商業上的問題全被糜家把持,他們衛家還是要被壓一頭,所以他們動起了心思,和陳羣一拍即合。

  這些在場的世家家主心動了,如果連帶着兗州的世家一起造反,那麼袁紹的贏面就大大增加了。

  “你想怎麼做?”弓家家主眯着眼睛問道。

  “借各家的私兵一用罷了!還請各位把信物交給我,由我統一指揮,到時候功勞大家共享,如何?”陳羣微笑着說道。

  “不可能……”

  有家主本能的反對,但是下一秒陳羣背後站出來一個漢子,一道劍光閃過。

  這名家主話都沒有說完,就立刻人頭落地。

  “我並非是與各位商量,而是通知各位!”

  陳羣老神在在,袁紹可是支援了他一批精兵強將的,雖然只有五百人,但是領頭的這幾個都是袁紹麾下的得力干將,全部都是內氣成罡的水平。

  在場家主思慮片刻,然後紛紛半推半就的交出了自己的信物,說實在的,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他們也沒有太多好的選擇。

  而且,他們既然來參加了這個會議,自然是心中多半有所貪婪。

  諸如荀家等中立世家,直接閉門不出,完全拿自己當百姓,死活不參與,他們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至於司馬家,乾脆就是他們今天要幹掉的目標,陳羣召集會議的時候,自然是早就將一些不可能被拉攏的世家踢了出去。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心裏都是有點小九九的,所以陳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來個脅迫,大家做做戲,把黑鍋全部扣在陳家頭上。

  萬一陳家失敗了,他們也好有個交代,他們是被脅迫的。

  至於被砍死的那個小世家家主,自然是精挑細選出來殺雞儆猴的,一手大棒一手蘿蔔在什麼時候都不過時。

  “好了,既然各位都這麼配合,那麼我今日就讓豫州易主,以安各位之心,不過在此之前,還請各位再次靜侯佳音!”陳羣儒雅的行禮告退。

  雖然他覺得司馬朗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對方畢竟也是一個具有精神天賦的质浚匀皇且H自前去處理。

  宵禁之後的夜晚原本應該是無比的安寧,而這一刻卻變得無比的喧囂,各種嘶喊聲,怒吼聲,一直迴響在街道上。

  “豫州的世家還真是找死啊!”戲志才冷笑着看着熱鬧的動靜。

  那些早已投靠了袁紹的世家房屋店鋪之中不斷的走出一名名袁紹士卒,而獲得了世家家主令的陳羣,也拿着家主信物開始去調動世家的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