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乐
“嗯,其實說句大不敬的話,我皇爺爺的離開,或許對他來說,更好吧。”李恪嘆了口氣。
對於這“大不敬”的話,李靖他們倒是沒什麼感覺,這話對別人來說,那確實是“大不敬”,對秦王殿下來說,也就是毛毛雨了,比這更大不敬的話,秦王殿下都當陛下的面不知道說過多少,這算啥?
另外就是,他們都可以理解李恪話裡面的意思,李淵是個什麼狀態,他們都清楚。
“殿下,那臣明日就啟程了。”李靖向李恪拱了拱手開口道。
“可以,做好準備就出發吧,剛剛的聖旨我還沒看完,誰留下?”李恪問道,李世民的聖旨裡面寫了讓李靖、侯君集、契苾何力班師回朝,李道宗,薛萬徹,薛萬鈞兄弟統領五萬大唐精銳駐守西洲。
李靖心生感慨,看似秦王殿下好像很平靜,但其實內心卻很悲傷,殿下也是一個仁孝之人啊,心情悲痛之下連陛下的聖旨都沒看完。
“回殿下話,臣,侯君集,契苾何力班師回朝,明日臣和侯君集先行一步,契苾何力後續趕來。李道宗,薛萬鈞、薛萬徹兄弟率軍鎮守西洲,隨同殿下處理西洲事宜。”李靖輕聲開口道。
李恪回過頭看了看,然後嘆了口氣道:“諸位剛剛回來,本想給諸位接風洗塵,卻沒曾想天有不測風雲,故恕難給諸位將軍接風,改日回長安之後,我再請諸位喝酒。”
“殿下節哀,此等國哀之事,天下同悲,我等也亦無此心思。不過還請殿下保重身體,西洲之事剛走上正軌,還得殿下您主持大局。”李靖面色認真的開口道。
“我知道。”李恪點了點頭,“你放心,西洲之事我不會耽誤的。”這點就不得不說大唐的相關規定了,雖然大唐乃初立,李淵算是第一個國喪,但是李淵早在建立唐朝之初就定了規矩,唐朝的喪葬制度是按照《周禮》來進行的,非常的複雜和嚴苛。
當然這些都是對於有階級,有權利的人而言的。
但是對外方面,像是李恪他們這種對外作戰的情形是有特殊規定的,一切從簡。其他的方面,李淵制定的規定對百姓的影響很小,比如說百姓在一月之內不允許嫁娶,娛樂性場所一百天內不開放。四十九日內不允許公開屠宰,也就是說宰殺牛羊之類的要在房內,不允許在公共場合見血。
這已經算是影響較小的了,至少目前的大唐是這樣的。李世民目前應該是已經開始服喪,那目前的大唐一切朝事都將由太子李承乾代為處理。
送李靖他們離開,李恪自己回到營帳,差人取白綾一條,然後繫於自己的額頭之上,充當孝服。
為李恪繫上之後,李恪身邊所有的侍衛都默默的自己同樣裁了白綾一條繫於額頭之上。
而隨著這些侍衛的行為,這個訊息也很快向四面八方傳遞了出去。
盧海他們都默默的保持著跟李恪同樣的行為,除此之外,盧海還讓人將所有跟紅色等相關豔麗顏色一樣的東西都撤掉。隨著訊息透過悅來商行內部不斷的擴散,遍佈大唐各地的悅來商行成員,都開始默默的執行相同的行為。
外人並不清楚,但是盧海他們每個人卻都知道,他們不是因為大唐的太上皇駕崩了,而是因為殿下的悲痛和哀傷。
殿下的悲傷就是他們的悲傷。
楊安寧她們是第二天趕到的,等她們趕到的時候,馬車以及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更換成了素色。
“殿下節哀。”
“嗯,你來的正好,我這裡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你來處理。”李恪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
“明日,將會有婼羌國國王前來見我,到時候你們的排場都大一些。”李恪交代了一句,“一會兒你去見一下盧海,你們兩個人相互交流一下,我身邊的一些事情他都知道。”
“是!殿下!還有一事要殿下您知道。”楊安寧輕聲開口道。
“什麼事?”李恪有些奇怪。
第234章 李將軍乃大唐之武侯
“在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一車隊,是靈州都督李道宗將軍的家屬,不過他們中有人生病了,暫時停留在原地,估計還得兩三天才能夠趕到。”楊安寧給李恪說了一下。
李道宗?李恪微微愣了一下,李道宗的家屬往吐谷渾而來?這在正常狀態下是根本不可能的,畢竟這裡曾經是戰區,如果他的家屬現在就快到了的話,那就說明只有一個原因,李世民下詔了。
李恪略一思索就大概猜到了原因,李道宗是下一任西洲都護?
西洲都護跟其他的職位不同,這種位置需要比較穩定的,可以信賴的都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一上任可能就數年,甚至十幾年,那麼家屬過來就情有可原了。
李道宗乃大唐宗室,李道宗的爺爺和李淵的父親是親兄弟,李道宗是李淵的堂侄,李道宗乃大唐有名的戍邊名將,在出徵吐谷渾之前一直戍邊靈州(後寧夏吳忠市境內),他從武德五年開始一直到貞觀八年出征吐谷渾前,李道宗的家人也一直都在靈州。
只是沒想到又將他調任西洲,當下一任西洲都護,李恪是不可能一直擔任西洲都護的,今年西洲穩定之後,李恪肯定是要回長安的。
說起李道宗,李恪就來了興趣,因為李道宗還跟歷史上一個名人息息相關,那就是文成公主。
文成公主的孃家,出生地,出生年月等等史書都沒有任何記載,只是後世根據一些蛛絲馬跡猜測乃江夏郡王李道宗的女兒,現在李道宗還未封江夏郡王,說起來出生於600年的李道宗也不過比李恪大十九歲而已,今年剛剛三十六歲,正直壯年。
至於是不是他女兒,沒有發生的事情,李恪根本也無從驗證,而且現在有他在,松贊干布想娶大唐公主?做夢去吧。
“去請靈州都督李道宗將軍來一趟。”李恪想了想,還是下了命令。
“是!”門外一名護衛很快就轉身離去。
李道宗很快就趕過來了。
“見過殿下。”李道宗進來先跟李恪行禮。
“李將軍客氣,說起來你還是我叔叔呢。”李恪笑著道,“是這樣的,李將軍,我聽聞你的家人正在趕來西洲的路上?”
“是的殿下。”李道宗看不出喜怒,而是面色平靜的開口道。
“這麼說起來,你應該就是下一任的西洲都護了。”李恪向來不喜歡遮遮掩掩,這種事情挑明瞭說比較好。
“臣不敢妄揣聖意。”李道宗拱了拱手。
“說實話,我不太同意我爹的決定。”李恪搖搖頭道。
李道宗:“……”沉默,主要他搞不懂李恪到底想說什麼,李道宗對李恪不瞭解,他常年駐守靈州,對李恪的一些行為都是道聽途說,反而李恪來了西洲之後的這一系列行為是最讓李道宗瞭解詳細的。
瞭解過後,李道宗心裡就兩個字,佩服!
雖然他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有人給李恪制定好的策略,但是他覺得應該不是,如果朝中有類似的能人,大唐早就執行類似的戰略了,根本不會等到今天。
但是沒跟李恪打過交道,所以他也只是沉默,至於李恪所說的話,李道宗就聽著,反正他也不可能說出去。
瞥了一眼李道宗,李恪心裡微微嘆了口氣,從他的反應,李恪就看出來了,李道宗這種人,難搞!不像是程咬金、尉遲敬德,甚至李靖這些人好拿捏。
“我不是不相信李將軍的能力,而是李將軍已經為大唐戍邊十三年之久,今又調至西洲,這裡相對靈州,條件更加艱苦,還得繼續讓李將軍吃苦,薅羊毛也不能逮著一隻羊薅。”李恪故意嘆了口氣道。
李道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敢情我是那隻羊?看到他的表情,李恪嘴角彎了彎,行,有情緒波動就好說。
“殿下言重了,身為大唐的將軍,為大唐鎮守邊疆乃是臣之本分。”李道宗認真的開口道。
唔,不吃訴苦這一套。
“李將軍,雖然我不同意我爹的決定,但是我又能理解我爹的為難,因為未來西洲都護一職,只有你能勝任!”李恪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李道宗愣了一下,只有他能勝任?為什麼?說起來他在大唐的將軍裡面雖然不差,但是也排不進前列,李靖這種年歲較大的名將姑且不說,跟他年齡差不多的,像是侯君集等都不比他差。
看著他的表情,李恪心裡偷笑了一下,臉上卻面色嚴肅的開口道:“很簡單,西洲的規劃關係到大唐未來對整個西域、吐蕃的戰略!看似大唐厲害的將軍不少,但是戍邊經驗豐富、文治武統都非常優秀、並且能任勞任怨、鞠躬盡瘁的人就只有李將軍了。”
“而我爹之所以派我前來,不瞞李將軍,西洲的一切規劃都是我在做,臨行之前,我跟我爹講了,讓他幫我尋找一個打仗要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震的將軍,文治要有武侯之風的都護,現在一看,我爹果然眼光如矩。”
“殿下謬讚!臣實不敢當。”李道宗被誇得有些臉紅。
“李將軍,我不是給你戴高帽,而這確實是我所想,縱觀李將軍以往之功績,確實符合我的要求,我的性格李將軍必然多有耳聞,所以我也不饒圈子,我就直說。李將軍,我大唐的下一步目標就是吐蕃和西域!”李恪面色嚴肅的開口道。
李道宗有些震驚,不過還沒等他的震驚的情緒緩和,李恪就直接繼續加碼:“而能做到這一步的關鍵就是李將軍你!李將軍久戍邊疆,應該很清楚,像是大唐目前處理東突厥這樣統治遊牧民族的方式,其實就相當於圈養狼群,是很難養熟的,而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們徹底同化!”
“而同化的最好辦法就是文化!而想要文化同化的基礎就只有一條: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沒有禮節和榮辱,是無法執行文化的,通俗點講,飯都吃不飽,要餓死人,你指望他去學禮,懂榮譽是不可能的。”
“所以,如果非要說李靖、程咬金等將軍乃大唐之衛青,大唐之冠軍侯的話,李將軍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大唐之武侯!文成武治都不能少!你是在為大唐奠定開疆之基,為大唐百姓奠定太平盛世之基。如若有一天,大唐能做到江河所致,日月所照皆為唐土,那李將軍你所做的事情,就是江河之源頭,日月之光輝。”
“臣必不負陛下、殿下所託!”李道宗有些激動,直接單膝跪地開口道。
李恪走上前去將李道宗扶起來,然後又放緩語氣道:“但俗話說,萬事開頭難,中間難,後面更難!”
李道宗愣了一下還沒等反應過來這句俗話對不對,就聽到李恪繼續道:“所以,雖然西洲現在的局面一片良好,但我們萬萬不能懈怠,而西洲條件艱苦,所以在這裡,我就只能先替大唐數千萬百姓,謝過李將軍了。”
說完,李恪也彎腰向李道宗行了一禮。
“殿下萬萬不可。”李道宗有些激動的趕忙將李恪扶住,“殿下您能在如此艱苦的時期就來這裡為我等後續奠定局面,殿下您才是最辛苦的。”
“李將軍此話就不要說了,我來不過數月,或許最多也不過一年,但李將軍一旦駐守這裡就是數年,甚至十數年,還有李將軍的家眷都要跟隨你吃這個苦。這一禮,李將軍當得!”李恪微微搖了搖頭,輕聲道。
“殿下,臣……”李道宗還想說什麼,李恪攔住了的他話頭,而是直接道:“李將軍不用多說了,你的苦我父皇都看在眼裡,我也看在眼裡,但為了大唐繁榮昌盛,黎民萬安,就只能選擇最合適的人駐守此地,他日如若萬事順利,我必定用《大唐週報》讓李將軍之為國之安,駐守邊疆十數載之事蹟傳頌天下!讓天下百姓瞭解,他們是因為誰才能如此安寧!”
“臣……臣……”李道宗有些結巴,李恪嘴裡的《大唐週報》他當然知道是什麼,雖然詳細的事情不知,但這種重大的事情,李道宗他們當然在關注。
“好了,李將軍,多餘的話我就不婆媽了,這樣,你現在立刻親自率三千騎去接你的家眷妻女,我聽說她們生病了,我身為皇子,不能讓大唐的將士們賣命卻又寒心!這是命令!”李恪認真的開口道。
“是!”李道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聲開口道,說完後,他立刻轉身離開,都說秦王殿下魯莽,卻不知秦王殿下才知我大唐將士們的內心。
李道宗離開後,李恪招手叫過了楊安寧。
“殿下。”
“去,吩咐盧海確認李道宗的行蹤,等他接上人快抵達之時提前通知我。”李恪開口道。
“是!”楊安寧行禮然後轉身離開。
盯著李道宗自然不是不相信他之類的,而是等李道宗回來的時候,李恪要率領所有駐軍,以最高禮節歡迎李道宗的家人,為這些軍屬致敬!
順便為下一步計劃鋪墊。
第235章 我很憂傷
姜去胡王有些鬱悶,或者說很鬱悶,他可是做好了一切準備,然後還準備幾套華麗的裝飾,當然這些裝飾不是用來裝扮他自己的,他再裝扮再華麗還能比大唐的華麗?他那點衣服布料都是從大唐買的呢。
這裝扮是為了襯托他送的那些禮物的,結果誰知道快到的時候,卻收到了訊息……看著旁邊已經更換了黑色或者溕路瑏K且頭上綁了素色布條的王政等人,姜去胡王也是有些無奈。
最後他想了想,乾脆一點,直接跟王政等人要了一身純素色的衣服,也不管王政等人怪異的目光,直接就穿上了。
他願意穿,王政等人自然也不會阻攔,誰還沒有一個積極向上的心呢?對吧。
只是等他們到了赤海附近的營地之後,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怪異,因為這裡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區別,就是很多士兵的額頭上都繫著素色的布條,但是大部分士兵都穿著鎧甲等衣服,只有姜去胡王自己一個人穿著一身白。
等他見到李恪的時候,姜去胡王也是有些懵,因為此刻李恪的營帳附近已經被肅清,方圓百米之內都沒有人,而這些地面則是被種滿了鮮花,而百米之外則是由護衛圍繞帳篷站了一圈。
這些鮮花種植可不容易,都是李恪從其他的地方挖過來,不過只要挖的夠深,倒是移栽挺容易成活的。
“姜去胡王請跟我來,殿下在裡面等你了。”看到一身溕路臈畎矊帲ズ跹垩e閃過了驚豔,不過沒敢多看,這樣的女子在他們婼羌國就不可能存在。
“多謝小娘子,小娘子叫我名字就行。”姜去胡王可不敢在這裡稱王。
“請。”楊安寧什麼都沒說,而是面色平靜的一伸手道。
說完之後她就在前面帶路,等進了帳篷,姜去胡王立刻就注意到,帳篷裡面還站著四位跟楊安寧不相上下的美女,只是她們此刻都站在角落.
不過姜去胡王注意到幾個小娘子的衣服都有些凌亂,他心裡腹誹了幾句,當然不敢表現在臉上。
“婼羌國可汗姜去胡見過上國秦王殿下。”姜去胡王用的是比較正式的稱呼。
“嗯,你倒是有找猓尤贿穿了孝。”李恪一臉隨意的開口道。
姜去胡:“……”
不過衣服都穿了,姜去胡也不在乎這點說法,他很恭敬的開口道:“殿下的悲傷,我亦感同身受。”
“嗯,你來這裡是?”李恪點點頭,然後問道。
“聽聞殿下出任西周都護府都護,我特趕來,只想求見殿下天顏。畢竟西域苦寒之地,不如長安繁華,殿下來此,實屬辛苦,我等屬國理應為殿下分擔。我本想給殿下帶一些我婼羌的特產,但又一想,殿下乃人中龍鳳,什麼東西沒見過?而我又未曾有幸可得知殿下喜好,我也屬實乃粗人一個,不懂一些文雅之物,故只能帶一些庸俗的黃白之物,還忘殿下海涵。”
姜去胡語氣恭敬的開口道。
李恪看著他,忍不住笑了笑,呦,這挺會說話的嘛?
“算了,本殿下原諒你了,畢竟你的心是好的,這東西我就收下了,看你這千里迢迢而來,也不容易,本殿下不回禮也說不過去。我贈你一幅字吧。”李恪淡淡的開口道。
姜去胡:“……”
剛開始聽到李恪說回禮,姜去胡心裡還高興了一把,都知道大唐的皇帝陛下大方,小國送禮物,大唐幾乎都是雙倍的回禮,莫不是殿下也是這性格?
只是誰知道,李恪卻來了一個一幅字。
“我跟你說,這幅字一般人我不送給他,因為這是我秦王李恪送出去的第一幅字,可值錢了。”李恪淡淡的開口道,一邊說他一邊擺了擺手。
旁邊的楊安寧從營帳一邊的櫃子裡面拿出來了一幅字,遞給了姜去胡。
“謝殿下。”雖然心裡有一萬個含媽量極高的詞彙想說,但表面上姜去胡還是一臉感激涕零的接過了這幅字。
當將這幅字拿到手的時候,姜去胡愣了一下,在他看來,李恪應該就是個紈絝子弟之類的,但是這字居然出奇的寫的不錯?這幅並不大的紙上面只有一個字:忠,下面還有年月日和李恪的名字。
倒不是李恪不想多寫幾個字,主要大紙太費錢了,畢竟宣紙有些貴的,李恪自己造的紙張質量還真不如宣紙好,不過價格那更是幾百倍的差距。
當然,這字也不是李恪寫的,印表機列印出來的,他字雖然也不差,但是談不上好。
再說了,寫字多累啊。
“好了,你這來的目的也達到了,現在我來談一談你們婼羌國的事情吧。”李恪淡淡的開口道。
“殿下請講。”姜去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開口道。
“大唐有一句古話,不知道你聽沒聽過。叫,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李恪笑了笑。
姜去胡聽到這話,身子就忍不住抖了一下,笑容有些勉強的開口道:“殿下,此言何意啊。”
“沒什麼其他的意思,因為你婼羌挨著我大唐,所以我就提前告訴你這個道理,不過呢,你能不遠千里親自來見我,證明你還是有一些找獾模菋S羌這個國家是一個小國,你應該知道,而且你們婼羌本身的自持能力不足,極力依靠外部,所以,如果我大唐動手的話,你婼羌的結局只有一個,你可信?”李恪微笑著問道。
“這是自然。”姜去胡有些不明白李恪想說什麼。
“其實呢,我可以給你們婼羌一個機會。”李恪笑著道,“看在你送了這些禮物的份上。”
“殿下請講。”姜去胡低著頭道,他知道李恪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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