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第79章

作者:天下乐

  因為這個時期大唐達到了巔峰鼎盛時期,而這個時期的倭國對唐朝仰慕已久,在唐朝的三百年曆史裡,倭國不知道有多少人來唐朝留學,甚至有不少倭國人在唐朝做官。

  李恪將這個有些大的荷包開啟,裡面塞了十幾個護身符,“我們每個人都有,我們甚至還幫小晉陽、高陽,新城和常山都繡了一個。”長樂笑著道,“所以,三哥你可要保重自己啊。”

  “嗯,放心。”李恪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摸了摸長樂的腦袋,然後又張開雙手給長樂一個擁抱,接著又將豫章她們每個人都擁抱了一下,這才將荷包塞進自己懷裡。

  “好了,三哥此去肯定平安無事,因為他們誰的御守也沒有三哥的多呀。”李恪有些得意的笑著道。

  “嗯。”長樂等人都點點頭。

  “那軍務繁忙,三哥就走了。”李恪輕聲笑著道。

  “嗯……”長樂等人的眼圈瞬間就紅了,強忍著自己的眼淚,長樂越過李恪走到了他身後的裴行儉前面道:“你就是裴行儉?”

  “回公主殿下,是。”

  “聽說你最近一直都充當我三哥的貼身護衛,如若我三哥有個三長兩短,我必殺你。”長樂冷聲道。

  “是,臣謹記,臣即便不要自己的命,也要保護秦王殿下。”裴行儉心裡苦笑了一聲,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啊,萬一殿下摔一跤摔傷了,那我豈不是命沒了?但是他能說什麼呢?

  “還有我們!”後面的巴陵不甘心的補充了一句。

  裴行儉的身子僵了一下,比被一個公主盯上更慘的事是什麼?那就被一群公主盯上。

  “哈哈,好了,你們別為難他了,放心三哥沒事的。”李恪哈哈笑了兩聲,然後走到了自己的馬匹旁邊,直接翻身上馬。

  裴行儉和蘇定方自然也是向諸位公主行禮,然後同樣跟著李恪翻身上馬。

第204章 嫌疼你自己來

  “三哥,要保重啊!”幾個妹妹都沒忍住,眼淚都掉了下來,畢竟她們中年紀最大的長樂也不過才15歲而已。

  “好了,不哭,三哥走了哈,等三哥回來給你們帶禮物。”李恪笑了笑,瀟灑的擺擺手道,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情卻突然變得很好。

  “滄海笑,濤濤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

  李恪一邊撥轉馬頭,一邊大聲唱起了歌,他也懶得理會歌曲是否符合這個時代的環境,符合他自己就行,不符合時代,那就讓時代來符合他。

  ……

  一邊唱歌,李恪一邊向長樂她們擺手,接著雙腿一夾,胯下的戰馬瞬間領會了主人的意思,直接抬腿狂奔而去。

  李恪那新奇的歌聲依然從馬背上傳來。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

  歌聲隨著李恪的遠去已經聽不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長樂她們卻突然覺得沒那麼傷感了,或許是從李恪那有趣的歌聲當中聽出了一種灑脫吧。

  “你們記下來了嗎?”長樂回過頭問道。

  “幾下幾句,回去我就譜曲。”巴陵比較擅長這個,立刻開口道,一邊說,她還一邊哼了起來,“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

  迴歸佇列之後,李恪等人順著官道直奔赤海!

  不過他們這次前往西域的馬匹雖然都是大名鼎鼎的青海驄cong,這種馬原產于波斯,在來到青海之後逐步改良,能日行千里。是吐谷渾出產的極品良駒。

  數量最大的青海驄都在吐谷渾,大唐有少部分,這部分都是養在祁連山中,大漢驃騎將軍霍去病建立的山丹軍馬場,這裡即便一千多年後,都是世界最大的軍馬場!

  雖然這些戰馬能號稱日行千里,但也不能真的這麼騎,這麼騎就廢了,李恪他們是狂奔一會兒,然後再緩步前進,讓戰馬休息,接著再狂奔,中午要抵達驛站進行休息,一天的行駛距離控制在300裡。

  戰馬的狂奔速度大約在60公里每小時,所以騎兵的行進速度還是很快的。

  青海驄的耐力很強,甚至比後世的蒙古馬都要更強,不過可惜的是,它在粗飼方面比不上蒙古馬。

  成吉思汗的鐵騎能橫掃世界,蒙古馬可謂是居功甚偉,這種速度和體型等都不算突出,耐力只能算優秀的馬種,用一種最大的優點秒殺了其他幾乎所有的戰馬,那就是粗飼性和耐操性。

  蒙古馬每日可前進距離超過300裡,重點就是它可以連續十幾日二十日持續這種高強度行軍不說,還僅僅需要粗飼就行,也就是直接在草原上放養就行。

  要知道,古代的所有戰馬都是需要吃穀物的,可想而知這種粗飼性給蒙古騎兵提供了多大的便利。

  傍晚,李恪他們在一個驛站停下,所有的騎兵都迅速幫著驛站的驛卒將戰馬停放,然後又給戰馬新增穀物飼料,並且每個戰馬旁邊都將一個大型鹽塊掛在那裡,由它們自己舔舐。

  好的戰馬飼養是必須要吃鹽的,同樣吃好鹽自然更好,所以茶卡鹽湖如果弄好之後,也有利於在青海湖和山丹軍馬場大規模養殖青海驄戰馬。

  李恪很輕鬆的翻身下馬,一天300裡的騎馬距離,對他來說並不難。

  但是對李愔來說……就是折磨了,此刻的李愔是被人直接從馬背上扶下來的,他能維持跟著騎下來就不錯了,就這他的身上還沒有穿鎧甲,而是穿著一身皮甲。

  李愔也會騎馬,但是他從來沒有如此高強度的騎過馬。

  李恪過去看了看,醫官給李愔檢查的地方就在驛站的院子裡面,沒有進房間,李恪特意吩咐的,又不是讓他出來享福的。

  “殿下,梁王殿下的大腿兩側已經磨破了。”負責給李愔檢查的醫官給李恪彙報道。

  “三哥……”李愔此刻想哭,他原本以為去西域是一件挺好玩的事情,但是一天騎馬下來,除了吃飯休息之外,就是在趕路,剛開始他還能維持正確的騎馬姿勢,但到了後來,他的體力跟不上,只能是坐在馬背上,他感覺整個人幾乎都快被顛散架了。

  而雙腿更是疼痛不堪,甚至比那天跪一個晚上都要難受,現在他覺得自己的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們明天能休息一天嗎?”李愔試探著問道。

  “不能,你這就是小傷,用這個給他消毒,然後上藥,用沸水煮過的紗布給他包裹。”李恪從自己攜帶的物品當中取出醫用酒精遞給了醫官。

  “是!”醫官面色平靜的接過了酒精,李恪護衛裡面的醫官都是經過了培訓的,對一些現代醫學知識已經有了基礎的認知,比如說消毒,比如說如何預防疫病,預防傷口感染的一些方式等等。

  “來兩個人。”李恪又招呼了一聲,外面很快又進來了兩位侍衛。

  “按住他。”李恪指了指李愔。

  李愔一臉的懵逼,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醫用酒精消毒像是這種擦傷,可比雙氧水疼多了,雙氧水只有傷口很深的時候才會比酒精疼。

  李恪雖然攜帶了雙氧水,但,小孩子嘛,吃點苦比較好。

  當醫官直接將醫用酒精棉花擦到李愔傷口上的時候,他直接發出了一聲慘叫,“啊……疼死我了……啊,本殿下要殺了你。”

  天地良心,李愔心裡沒這個想法,他只是條件反射說出了這句話而已,平時他這麼罵人習慣了,倒也只是嘴上罵罵,也沒有真動過手。

  “停。”李恪挑了挑眉毛,開口道。

  醫官和兩個按住李愔的侍衛停下了手,李恪直接從驛站旁邊的地面上抓了一把土,沒等李愔反應過來,直接扔到了他的傷口上。

  “啊……”李愔又慘叫了一聲,整個人都直接哆嗦了起來。

  “將酒精給他。”李恪擺頭示意了一下,醫官默默的將酒精放到了李愔旁邊。

  “你自己消毒,李愔你知道嗎?戰場上,受傷而死亡計程車兵裡面,有七成不是直接死亡的,而是戰後因為傷口被感染,無法消毒,然後傷口潰爛流膿而死的。”

  “而傷口感染不分大小,你這樣的小傷依然會有機率感染潰爛而死,所以,我怕你殺了我的醫官,三哥也惹不起你,所以你自己消毒吧。”李恪淡淡的開口道。

  李愔:“……”

  當然傷口感染這種事情,李恪說的是真的,雖然也沒那麼玄乎,李恪上輩子六七歲的時候,膝蓋就沒好過,沒等好就跑著摔倒蹭爛了,也沒消毒過啥的,最多用水衝一衝,很快就結痂了,李愔騎馬蹭破的這點傷口,充其量也就是這個級別了。

第205章 你以為你的生活是怎麼來的

  李愔看著自己的傷口,有些欲哭無淚,他拿起那個酒精瓶,停頓了一下,又苦著臉道:“三哥,我錯了……是我不對,我剛剛的話就是口快,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說了,你自己來,你可以不消毒也沒關係。”李恪淡淡的開口道,“時間拖得越長,感染的機率就越大。”

  看著站在那裡的三哥,李愔有些抖,最後他只能是顫抖著抬起了自己的雙手。

  “用開水燙過的筷子夾起瓶子裡面的酒精棉花,然後將傷口的土清洗掉,然後再更換,直到傷口清洗乾淨。”李恪在旁邊指揮了一下。

  李愔咬著牙開始按照李恪說的操作,他的雙腿本來就疼,而這一次傷口裡面更是粘上了土,想要清洗擦掉,就得用力,一用力……傷口就更疼。

  但是這會兒他也不敢叫疼了,只能是咬著牙開始清洗。

  當李愔將兩條腿上的傷口處理完畢的時候,他整個人的額頭,臉上都已經被冷汗覆蓋了,從小到大他就沒有受過這種罪,這是第一次,更何況還是自己給自己弄。

  “自己上藥。”李恪讓醫官要藥粉遞給了他。

  這些治療擦傷的金瘡藥同樣很疼……只要上輩子有受傷用過雲南白藥藥粉的,就知道了,那玩意比酒精清洗都酸爽。

  “嘶……”當藥粉倒上去的時候,李愔整個人都顫抖著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的兩條腿都顫抖了起來。

  最後他還是忍住了,因為現在是他自己給自己上藥的,沒有人可以罵,而且……他也不敢,如果真的罵了,他怕三哥再讓他來一次。

  終於當藥粉也上好之後,李恪才讓醫官用紗布給他將雙腿包裹起來,主要是他自己的手法太爛。

  現在天氣還比較涼,也不怕太炎熱,有一個晚上其實傷口就恢復的差不多了,明天繼續磨。

  “三哥……”等傷口包裹好之後,李愔可憐兮兮的看著李恪道,“我好疼啊,這樣我明天怎麼騎馬啊?”

  “繼續騎,沒關係,多磨一磨,等傷口好了,逐步變成老繭就不疼了。”李恪笑眯眯的用溫柔的語氣說著殘忍的話。

  李愔快哭了:“三哥,我真的不行,我怕從馬上摔下來。”

  “沒事,摔不死,我到時候讓人用繩子將你綁在馬鞍上,問題不大。”李恪淡淡的開口道。

  李愔:“……”

  “你,把衣服脫了,留個底褲。”李恪直接指著旁邊的一個侍衛道。

  這個侍衛二話不說立刻開始脫自己身上的鎧甲,當他只剩下的一個底褲的時候,李恪指了指他大腿內側的老繭,開口道:“看到了嗎?你以為他們怎麼磨出來的?每天訓練,起了水泡,挑破,上藥,明天繼續。就這麼一層層的練出來的。”

  “看到他身上的傷口了嗎?”李恪指了指這名侍衛身上的那些擦傷,刀傷等等。

  “看到了。”李愔表情有些發愣,他確實是被這個侍衛一身的傷疤給驚了一下。

  “這上面有訓練留下的,戰場上留下來的,就沒有一個是吃喝玩樂留下來的,你以為你的生活是誰給你的?父皇給你的嗎?不,是他們這些人給的!”

  李恪指了指外面忙碌的那些侍衛道,今天晚上所有人都會在院子裡面的露宿,三千人的騎兵,沒有那麼多房間,而且也不可能攜帶這麼多的帳篷。

  驛站能準備出這麼多馬匹的草料和他們的食物就已經是盡力了。

  李愔看了一眼所有的侍衛,大部分人都還在忙碌著清理今晚睡覺的地方,蘇定方和裴行儉就在不遠處,他們都默默的沒有說話。

  “知道嗎?”看到李愔有些發愣,李恪又淡淡的補充了一句,“因為你是我弟弟,所以你有這上好的特質酒精,他們這些人受傷之後,只有普通的酒水,而普通的酒水是無法徹底消毒的,也就是說他們依然有機率傷口感染而死。”

  “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怨言過。”

  “沒有他們的保護,你李愔算個屁?沒有你這層皇子的身份,你在長安所做的事情,早就被人打死了。”

  “行了,我懶得跟你說,好了,收拾東西,準備休息,明天早起趕路。”李恪擺擺手道。

  大家立刻都忙碌了起來,醫官將藥物都收拾好,其他的侍衛也都各自準備休息的地方。

  李愔只是默默的看著這些,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最後,晚上的時候,李恪還是讓人將他丟進了房間裡面去,倒不是李恪心疼他,而是……重藥下了一部分,就要再給點甜棗,然後明天白天繼續上藥。

  “殿下,您也去房間休息吧,他們給您準備了房間。”蘇定方走過來輕聲道。

  “不用,我就在外面就可以了,回房間休息還得脫鎧甲,明天不會穿,影響行程。”李恪搖搖頭,直接在院子裡面,找了一個草料堆靠在那裡躺了下來。

  蘇定方沉默了一下,也不在說話,他也很快在李恪的不遠處找了個地方躺了下來。

  夜很快安靜了下來,李恪睡在了外面,不過身上還是蓋了個毯子。

  第二日清晨,李愔早早的就醒過來了,他的兩條腿還有一些痠疼,不過不是傷口疼,傷口已經不影響走路了。

  他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在這裡沒有人伺候他穿衣服,還好,穿衣服李愔還是會的。將自己的衣服穿上,李愔推開了自己面前的房門。

  當他推開之後,很快就看到了靠著草料堆睡在那裡的李恪。

  院子裡面一些侍衛已經起來了,而驛站的驛卒已經將蒸好的饅頭分發給他們攜帶,起床的侍衛正在開始給所有人的水袋補充淡水。

  不少侍衛看到他之後,都默默的向他行禮,但是沒有說話,只是動作很小心,儘量不吵醒還在睡覺的李恪。

  李恪很快也醒來了,看到李愔起來,他也沒說什麼,而是吩咐所有人吃完早飯就直接出發。

  吃過早飯之後,李愔很快到了自己的馬匹旁邊,只是當他看到馬鞍兩側墊起來的一層厚墊子,他沉默了,那個墊子如果他沒記錯,是三哥的。

  “殿下出發了,秦王殿下已經到前方去了。”跟在李愔身邊的侍衛低聲道。

  李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只能是默默的翻身上馬。

第206章 他們為了什麼

  離開長安第六日,李恪等人已經抵達了原本吐谷渾和大唐的邊境,越過前面的一個土坡,一個破敗的村莊再次出現在了李恪他們的面前。

  村莊的不遠處有一處墳地,李恪他們降低了速度,當從墳地路過的時候,看的出來,那些墳頭很多都是新的,就在不遠處的村莊有些破敗,前往偵查的斥候已經回來了。

  “殿下,村莊裡面已經無人了,應該跟前面的幾個村莊一樣的,之前被吐谷渾侵擾過,倖存下來的村民都搬走了,這裡已經空了。”斥候沉聲道。

  李恪默默的點點頭,這裡的環境不算惡劣,不遠處就有一條河流淌過,遠處田地裡面的雜草已經很茂盛了,只是已經無人耕種。從這裡的土地來看,雖然不算是肥沃,但是養家餬口是沒有問題的,也算是不錯的土地。

  只是可惜的是,這裡居住的百姓再也沒有了。

  貞觀的大唐,歷史上號稱貞觀盛世,可是在這邊境,卻依然還有十室九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