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第439章

作者:天下乐

  李宏被叫醒之後,聽說是八百里加急的緊急軍情,甚至連自己的外衣都沒有穿,只是穿著內衣就匆匆的從後衙趕了出來。

  等他到了前衙門的時候,外面已經有護衛通知他情報部分司的司長已經在外面求見了。

  李宏雖然有些愕然,不過他一邊檢視最新的八百里加急的軍情一邊讓人將對方請進來。

  “林司長,請問你來是?”李宏有些疑惑的問到,倒不是情況不緊急,而是八百里加急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已經一分為二了,在抵達每個州的州府所在地之後,會暫停一下由州府所屬的驛丞迅速將八百里加急抄錄一份,然後呈給州最高長官刺史進行應急處理。

  而另外一份則是會直接送往長安。

  情報部雖然負責情報的傳遞,但對方這麼快趕過來,李宏還是有些疑惑的。

  “李刺史,請你執行二號緊急行政政令,密碼是2920917。”林司長直接開口道。

  李宏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想起來,他在就任刺史的時候,是有一份特殊的需要他知道的行政政令,一共分為三個,分別是一號,二號,三號。

  裡面是在不同情況下應對的方案,三個方案被密封在不同的盒子裡面,解開盒子的密碼卻在情報部的手裡面。

  李宏雖然愣了一下,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在自己的書房一個暗格裡面將裡面放置的三個鐵箱子搬了出來,鐵箱子的外面還有兩把密碼鎖,一個四位密碼,一個是三位。

  李宏按照剛剛林司長所說的快速開啟,裡面露出來一個木盒,木盒倒是沒有上鎖,在木盒的最上面,李宏看到了熟悉的詔書樣式紙張。

  當他開啟之後,裡面有著陛下熟悉的字跡:開啟該緊急政令之後,不論何人,接下來所知道的一切乃是大唐絕密資訊,如右洩露,視洩露輕重判罰,最輕全家斬立決!

  該盒下面有一封密封火漆,裡面有核對密碼,大唐有全新的通訊方式,可以瞬息千里傳遞訊息,你可開啟密封火漆信件,跟隨後前來的訊息進行核對,該密封火漆一式兩份,另外一份只有長安才有。望周知!

  這封沒有開頭的,更像是說明一樣的詔書,在它的後面卻有著秦王殿下和陛下的簽名,以及傳國玉璽,陛下刻過的六個印章以及殿下的私人印章等等。

  也就是說……這是一份沒有經過門下省,尚書省等確認過後的秘密詔書。

  光是這些簽名和印章就做不得假,也就是說,這個詔書上面所說的東西是真的。

  “林司長,這我要在這裡等嗎?多久可以收到訊息?”李宏開口問道,他強壓著內心的震撼,瞬息千里?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

  “是的,算算時間,應該需要等一會兒,因為陛下和殿下以及諸位相公肯定是要決斷,而現在是深夜。在我來這裡之前,八百里加急的訊息已經準備傳送前往長安了。”林司長面色平靜的開口道。

  李宏的表情他已經見識了無數次,凡是接觸無線電的人都是這樣的表情。

  長安,兩儀殿。

  李恪是被徐菘緊急叫醒的,當他知道是八百里加急的時候,李恪就知道動用了無線電傳輸訊息。

  “已經派人同步通知了陛下、梁國公、鄭國公、趙國公、河間郡王、衛國公、譙國公、陳國公、鄂國公。”徐菘快速道。

  “走吧,去宣政殿。”李恪點點頭,徐菘送過來的訊息李恪已經看到了。

  此刻的李恪雖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徐菘卻知道,殿下很憤怒。

  宣政殿,李恪趕到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都已經趕到了,這些國公們都是騎馬趕來的。不得不說的就是,因為孫思邈的出現,本應兩年前去世的譙國公柴紹目前還活著,而且身體還很健康,他之前身體有什麼疾病李恪不太清楚。

  不過按照孫思邈給出的方子,柴紹現在身體很健康,畢竟柴紹的年紀也不大,現在五十多歲,還不到六十。

  等所有人都趕到之後,李世民面色平靜的開口道:“諸位都說說吧,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眾人左右看了看,其實大部分人這會兒多少是有些猶豫的,因為按照以前的大唐,這件事根本夠不著八百里加急,甚至邊疆的刺史就能處理的了。

  畢竟對方並沒有在大唐境內殺人。

  但現在……哪些屬於八百里加急都是殿下重新制定過的,既然現在送來了,那就意味著這件事殿下認為它應該是八百里加急。

  所以眾人的眼神第一時間就看向了李恪。

  “動武吧。”李恪也沒有讓其他人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直接就開口了。

  “殿下您的意思是?”李靖猶豫了一下問了一句。

  “出兵,讓廣州、廣西、雲南總計調精銳部隊五萬,同時命令南洋戰區海軍配合從海上發起攻擊,同時對女王國和驃國用兵。”李恪面色平靜的開口道。

  “額?”眾人都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後果。

  “這……是否大動干戈?”侯君集猶豫了一下問道。

  “現在的大唐,不是以前的大唐了,殺我大唐子民者,雖遠必誅。”李恪淡淡的開口道。

  “可,這兩個部落只是依附於女王國和驃國,而女王國和驃國也是我大唐屬國。”魏徵也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而且……發動戰爭,我大唐將士也是要犧牲的。”

第1187章 秦王殿下如此強勢

  “你們也是這麼認為?”李恪看向了其他人。

  大家都多少有些面面相覷,主要是今天晚上的殿下讓大家有些陌生,強勢。太強勢了。

  畢竟之前相較於國內的一些情況,秦王殿下都是很溫和的,今天晚上的秦王殿下,不一樣!

  “相較於戰爭成本來說,五條人命肯定不算什麼,但如果考慮到附帶利益的話,那肯定是不一樣的。主要是,我們這次的動手目標有多少。”柴紹開口道。

  “如果目標是女王國和驃國的話,那當然沒問題,反正林邑已經拿下了,呂宋大島,以及麗質島等附近的島嶼都已經在我們的掌控範圍之內,而且南洋還有更大的島嶼和大陸也在我們大唐的掌控之中。”

  “從地圖上面來說的話,這幾個國家完全是在我們大唐的包圍當中,解決了它們這也意味著這整個一片我們都可以連成一片。”

  “那麼這裡面的原始叢林從某種角度來說,裡面的所有山民都可以遷徙出來,安置在周圍這些不同的平原地帶上面,而原始叢林可以完整的保留下來。”

  “這樣的話,從另外一種角度來說,就解決了歷朝歷代一直以來的南蠻都非常難以管理的問題。”

  “因為整個周圍的一圈都是平原地帶,不管是從周圍的海洋透過海咔斑M,還是官道透過沿海修建,利用瀾滄江咻數雀鞣N方式進行輻射控制,中間的原始叢林裡面的部落,就算是我們無法全部讓他們遷徙出來,那生活在裡面的人想要造反也都不可能。”

  “只要周圍的局面足夠的穩定,這些地方就不會再像是當年的漢朝時期南越之地難以管理。”李孝恭指了指地圖認真的開口道。

  “郡王說的有道理,從戰略角度來說,連成一片,這意味著麗質港不再是孤懸海外,後面就有了我們大唐本土的支援,等到火車如果一路修建過去之後,那跟大唐之間的聯絡不要太緊密。”

  “我相信這一天的時間也不遠,最關鍵的是,這讓我們的中華戰區有了最關鍵的支援,而整個天竺大陸也不是不可以想了。”李靖點點頭。

  “既然都是好處,那幹就完事了,要我說,既然解決了,不如一勞永逸,如果女王國和驃國拿下之後,這一大片整個都是屬於我們大唐了,你們不覺得這個真蠟很礙眼嗎?”尉遲敬德的手指在地圖上面一劃拉,最後指著刨除女王國和驃國之後的真蠟問道。

  魏徵:“……”

  房玄齡:“……”

  長孫無忌:“……”

  三個人都是極度無語,不是,你們這些武將最近都是受的什麼教育?完全不考慮其他的影響是吧?只考慮大唐的戰略影響,外部環境還有其他根本就不考慮是嗎?

  “諸位,你們現在想的是不是有些多,現在不是戰略目標的問題,而是該不該打的問題。”房玄齡無奈的開口道。

  一聽房玄齡說話,這些武將們都不說話了,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然後默默的看著眼前的戰略地圖,相互低聲討論,根本不搭茬。

  “不是,你們說話啊。”魏徵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開口道。

  “嗨,鄭國公,看你說的,咱大唐完成改制了,我們都是軍人,軍人只管打仗。”尉遲敬德飛快的開口道。

  其他將軍也都跟著紛紛點頭。

  魏徵:“……”

  “陛下?”魏徵轉向了李世民。

  李世民轉向了李恪:“你覺得應該打?”

  “打!”李恪點點頭,然後他看向了魏徵三人,面色很平靜的開口道:“如果你們非要我給你們一個理由,我可以給出無數個,但很多理由我也不想說,唯一想說的就是,現在大唐雖然對外足夠強勢,但實際上還不夠強勢,畢竟高句麗不是還跟我們在打仗嗎?”

  “你們看高句麗妥協了嗎?並沒有,而且他們還敢試探我們,所以在一些比較民風彪悍的地方,該打就一定要打,一次打疼了。”

  “最重要的是,要讓他們知道一件事,惹什麼人都可以,但是惹大唐人不可以!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聽,就是這麼霸道。”李恪淡淡的開口道。

  “殿下,窮兵黷武啊。”魏徵嘆了口氣,雖然李恪不好勸。

  聽到魏徵的話,李恪忍不住笑了。

  “殿下你笑什麼?”魏徵有些疑惑。

  “沒什麼,你問問房玄齡,五萬精銳大軍就算窮兵黷武嗎?我可以很直白的說,以目前大唐的狀態以及軍隊的後勤要求,大唐可以出動三十萬精銳士兵,外加一百萬後勤輔助農夫,連年不斷,一點都不停歇的征戰,不用進行任何生產,連續打二十年都沒有問題,並且我保證不縮減任何後勤補助,不減少糧食供給,不減少布匹、箭矢、弓箭、兵器、鎧甲等所有物資補給。”李恪面色平靜的開口道。

  魏徵愣住了,長孫無忌也跟著愣了,房玄齡這邊多少有些猶豫,他試探著開口道:“這個糧食等方面的問題我能保證,但武器方面……”

  “要多少有多少。”李恪只說了六個字。

  而旁邊的武將剛開始愣了一下,接著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都快真的要發光的那種亮了。原來我大唐這麼牛逼的嗎?而且……我們什麼時候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殿下此話當真?”尉遲敬德滿臉喜色的嚷嚷道。

  “當然,我騙誰也不能騙鄂國公你。”李恪點了點頭。

  “多謝殿下。”尉遲敬德笑嘻嘻的道了聲謝,還是殿下信任咱。

  旁邊的侯君集有些無語,也就是程咬金不在,如果在的話。估計盧國公會告訴你真相,有沒有一種可能,殿下的潛在意思是,騙誰也不能騙傻子?

  “這……”魏徵一下子沒有話說了。

  要是這樣的話……窮兵黷武好像確實談不上。

  “那就打!”旁邊的李世民突然直接開口了,“但這打不能胡亂的打,我能理解李恪的想法,但這件事因為如此之小的一件衝突,就對兩個國家同時用兵,而且還是未經調查的直接用兵,終歸有些不太妥當,所以我有個想法。”

第1188章 知子莫若父

  李世民這邊一開口,就算是給這件事定下了一個基調。

  但當他一說有一個想法的時候。

  房玄齡,魏徵,長孫無忌三個人的腦海裡面就冒出了一個念頭,陛下您有個想法的時候就是想要坑殿下了。

  李恪也沒有阻止自己老爹,只要打就行,其他的什麼都無所謂。

  “很簡單,明天門下省和尚書省去補個詔書,將雲南州,貴州,廣西州,廣東州,呂宋州等都封給李恪,因為涉及到南洋開發等任務,所以海軍以及等這幾個州都暫歸李恪的屬地和領導,由李恪負責一切對外示意,並不影響大唐朝廷的決定。”

  “而且李恪有自我決斷的權利,畢竟我們之前在南洋嚴格的來說也是用了兵的,所以也說的過去。”

  “根據詔書內容,就說原本的嶺南道都是歸李恪統領,後來嶺南道改革,加上雲貴二州是剛剛歸於大唐,都一律歸李恪統領,做個說明就可。”

  “反正如果這二國的使臣過來詢問的話,就給他們如此說明。”

  “至於其他的,如果他們要求我們說明的話,就說我們內部需要重新調查,徹底查清楚才能夠走程式。”李世民認真的開口道。

  所有人:“……”

  好傢伙,我的陛下啊,這不是耍賴嗎?這讓外界看來,這比殿下那個直接打仗都要讓人覺得離譜,這讓其他的小國如何看待?

  雖然現在大唐周圍的小國也不多了。

  李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面色古怪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老爹,好傢伙,老爹你要是活在一千多年後,隔壁那一套不要臉的方式你都學會了啊,這種一邊打一邊在聯合國開會的招數您都學會了?

  等開會開出一個結果,那兩個國家都沒了。

  重點是,你非要找過來的話,這個好像還真的說的過去?如果李恪沒記錯的話,當初他南下南洋的時候,李世民確實是給了他便宜行事的旨意,而且好像當時他還帶著各種印章呢。

  否則他當時到了廣州之後,嶺南道當時各個刺史都督也不會跑過來見李恪了。

  房玄齡三個人忍得臉都要扭曲了,不是陛下你這麼直白,真以為殿下被工作忙昏了頭嗎?您這個目的也太明顯了吧?

  “行,就這麼說也可以,就說這是我的決定,既然要這麼幹,那就乾脆一些,這次的軍費我私人出了,稍後我讓我的管家石彧給朝廷國庫撥款一庫,哦不,撥款一千萬貫過來,多退少補。”李恪直接點頭開口了。

  房玄齡三個人都傻了,不是殿下,您真的腦袋幹活幹傻了?您就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看著他們三個人差點驚掉下巴的表情,李世民冷笑了一聲,你們還是太嫩了,雖然你們三個都算老奸巨猾,但是你們不瞭解我兒子。

  李恪雖然生在皇家,但他全然沒有一個皇子所應該受到的教育,他更像是一個生活在一個無比和平社會出身的皇子,有著不用為生活憂愁的物質條件,並且有著充足的時間去看各種各樣的書籍,從而可以讓自己有著豐富的知識。

  讀萬卷書在李恪的身上有著切實的體現,雖然李世民都不知道李恪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看了這麼多的書,但李恪小時候也算是受寵,他要去看什麼書也無人去管,這些方面也沒有人去盯著他,畢竟看書又不是什麼壞事。

  雖然他的考試成績從來都不算是出眾,但李世民那個時候哪有那麼多時間去盯著他,身為秦王的李世民在李恪剛出生的時候,他可是需要四處征戰,那個時候的大唐還有無數的叛亂,無數的地盤沒有收復呢。

  而等他閒下來,不得不發動玄武門之變繼位之後,大唐又是一系列的天災,等李世民有充足的時間去了解自己兒子的時候,李恪已經長大了。

  不過即便這樣,李世民也足夠的瞭解他。

  在李恪那看似魯莽,莽撞的性格下面卻有一顆極其善良的心靈,這真的是讓人難以置信,但這就是事實!

  而且他有著非常矛盾的特質,在某些政治相關的方面能夠展現出驚人的智慧和手段,但有時候,在某些政治手段面前卻又足夠的麻木,或者說足夠的遲鈍。

  一開始,李世民也曾想過,李恪是不是裝的,是不是在偽裝,故意在某個方面很遲鈍,但仔細觀察之後,李世民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因為以李恪展現出來的聰明,這樣的偽裝不是太拙劣了嗎?更何況,李世民仔仔細細觀察過李恪,以他的經歷,李世民敢保證,李恪是真的沒有偽裝。

  那造成這樣怪異的反差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李恪天生對政治手段方面非常的敏感,加上他極其聰慧,所以他可以從史書當中迅速將這些手段吸收,並且轉化出自己的理解,並加以應用。

  或者說他從某位老師那裡系統的學習過類似的政治手段,並且熟練的掌握。

  所以,當李恪主動要使用這些知識的時候,當他主動要利用局勢,做出一些政治方面的手段和智慧的時候,他能展現出無比駭人的政治智慧和手段。

  但當一些類似的事情無聲無息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卻又很麻木,很笨拙。

  這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切身的經歷過政治鬥爭,自然沒有這方面的敏感性。

  政治鬥爭的敏感性可不是那麼容易培養的,那些無數朝堂之上的朝臣能有這樣的政治敏感度,那是因為他們每天都是用命在拼,一旦被人攻訐,並且找不到合理的反駁的藉口,或者無法體會上官的意思,乃至自己的意思,就有可能被處罰,甚至丟掉性命,你說他們能不敏感嗎?

  這些需要的不僅僅是知識,更重要的是經歷,經驗,豐富的人生經驗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