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第378章

作者:天下乐

  孫思邈看了看他,然後才笑著道:“多餘的話我也沒有,你小子的花花腸子有很多,經常習慣於用在其他人的身上,但是我卻發現你有一個缺點。”

  李恪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等待孫思邈的下文。

  “你向來都習慣於用最大的善意去假設別人,這是仁君之風,但同樣也會讓你有缺點,當然我不是讓你抱著惡意去揣測別人,而是我希望你能將你的心眼多用一些到你自己的身上來。”

  “人生在世,不以惡意揣測別人這是對的,但也不能因為這個而貿然受傷。”

  “這就像是你在野外遇到一隻野獸,不能因為大部分野獸不會主動襲擊人類就會覺得你遇到的這一隻也不會。”孫思邈認真的開口道。

  “我知道了,多謝孫真人。”李恪認認真真的給孫思邈行了個禮。

  跟孫思邈這邊喝完酒,李恪又跟魯大強他們這邊喝了酒,這才告辭前往了下一桌,看著李恪離開的背影,孫思邈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又嘆了口氣。

  “孫真人這是何故?”魯大強挨著孫思邈,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麼,就是有些感想。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一個人往往最想做的事情,卻恐怕是最難達到,甚至永遠都無法達到的。”孫思邈看著李恪的背影,感慨的說道。

  魯大強看了一眼李恪,他有些疑惑,說實話,聽不懂。

  在他看來,殿下還有不如意的地方嗎?也許有,但只要不是人力不可為的事情,想必對殿下來說都很簡單吧。

  “你們啊,一個個都是幫兇。”孫思邈看了一眼魯大強,直到他沒聽懂,就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

  這話說的魯大強等人就更加莫名了,只是孫思邈要的也不是他們的回答,而是輕嘆了一句別人都聽不到的“老夫也是”,就搖搖頭不再說話。

  跟孫思邈這邊喝完,自然就輪到了這些朝臣們,今日朝臣們的位置也不是按照官職高低,爵位高低而做,而是根據年齡大小來的。

  比如說虞世南,高士廉這些年齡比較大的都是在一桌。

  只是跟虞世南喝的時候,虞世南苦笑著開口道:“殿下,未來一個月老臣多少有些事,可能身體不太舒服,到時候殿下引薦一番,老夫去跟孫思邈孫大哥一起去喝喝茶,釣釣魚。”

  李恪:“……”

  你不想管我接下來排著隊娶妾的事情,你就明說,至於這麼嗎?

  “我覺得您雖然年紀大了,但老當益壯,精力甚至比我們這些年輕人都要充沛。”李恪趕忙開口道。

  虞世南:“……”

  我看你們父子就是不當人,老夫今年八十多了,也還是在工作呢,連個頤養天年的日子都沒有。

  “老臣覺得年齡確實是太大了,很多工作實在是難以勝任。”虞世南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看您說的,您真的是老當益壯,您說年齡大,不信您看看孫思邈孫真人,今年98歲了,馬上就破百歲了,不還是整日奔波於醫學院當中。所謂活到老學到老,人不怕老,而是怕自己服老。”

  “所以我覺得虞尚書你依然可以勝任大唐的任何工作。”李恪認真的開口道。

  旁邊的高士廉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你剛剛才跟孫真人喝完酒,現在就這麼說孫真人真的好嗎?

  98歲高齡還在幹活,您不應該反思一下嗎?

  當然,這話高士廉不可能說出來,只是哪知李恪接下來就有話等著呢。

  “當然,這個年齡還在工作,聽起來好像非常的過分,但換個角度想想,孫真人這個年紀依然不放棄自己年輕時候的夢想,依然在為自己的夢想所努力,在為大唐無數百姓的健康在矜矜業業,這樣一想,是不是覺得孫真人能夠取得今天的成就是理所應當的?”李恪開口道。

  “行吧,殿下您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老夫可不是程黑子,老夫眼裡揉不得沙子。”虞世南嘆了口氣道。

  “看你說的,我們惺惺相惜啊,我眼裡也揉不得沙子,向來都是有什麼做什麼,有什麼說什麼。”李恪笑嘻嘻的開口道。

  虞世南:“……”

  算了,我老了,跟你爭不過,你是秦王你說的都對。反正你現在的政令尚書省都要執行,改革的地方挺多,我就怕您連禮部的一些規矩也直接改了,

  咱老了,折騰不起,還是就先這樣維持吧。

  等您改革的時候,最好是下一任禮部尚書的事情了,跟我毫無關係。

  搞定了這一桌最老的,剩下的其實問題都不大,包括程黑子他們今天也無非就是多喝酒就能解決的事情。

  等最後所有的人都接待結束,李恪自然也是回到了新房,李嫣已經等了幾個小時。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前半句李恪這輩子估計是沒戲了,但後半句嘛,今天他就得好好感受感受。

第1027章 人生得意須盡歡

  當李恪回到房間的時候,李嫣還在床上坐著,不過一些比較重的頭飾倒是取了下來。

  看到李恪進來,李嫣的臉上就泛起了一朵紅暈,煞是好看。

  說實話,李恪也不是童子雞了,看到這一幕也是多少有些激動,心裡也是充滿了期待。要說麼,這一點還是大唐好,後世估計很多結婚的小夥伴都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因為很多結婚夫妻其實都早已經同居在了一起,雖然婚後婚前還有所不同,但基本跟結婚也沒有太大的區別,雙方之間都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即便是舉辦了婚禮,但實際上身邊還是那個人,這種洞房花燭夜的期待感自然是沒了。

  “不是讓你想怎麼休息就怎麼休息嗎?咱自己家人,又不用這麼勞累。”不過好歹作為老司機,李恪覺得自己不能露怯。

  於是李恪很隨意的開口,先讓氣氛緩和下來。

  曖昧的氣氛總不能一直持續,畢竟有一些事情還是要先處理的,這洞房裡面也是有一些規矩,喝交杯酒啊之類的,一直曖昧接下來就是尷尬了。

  “不累的,我就是想讓婚禮完美一些。”李嫣輕聲開口道,她也不敢抬頭看李恪。

  雖然她現在是大唐的正三品官員,但在這方面她依然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子。

  “來,我幫你先將這些頭飾給取了。”李恪乾脆走了過去。

  “我自己來就好了。”李嫣趕忙開口道。

  “不要緊,從現在起你可就是我的妻子了,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來你坐這邊。”李恪笑著伸出手牽著李嫣的手帶著她在房間的梳妝鏡前面坐下,然後將她頭上一些很重的頭飾給取下來。

  李嫣的頭飾很多都是純金帶玉之類的,黃金本身就重,最大的頭冠雖然已經取下了,但剩下的這些簪子可是同樣不輕。

  將這些頭飾都取下來,唯有固定髮型的東西李恪沒取。

  “今天的婚禮我想跟你想象的還是有些不一樣對嗎?”李恪一邊動手一邊開口道。

  “是不太一樣,不過我也能理解,畢竟殿下你身份不一樣,這些規矩都是免不了的。”李嫣輕笑了一聲答道。

  她說的是李恪當初沒事在他小院裡面躲藏的日子,給她講述的那些東西。

  雖然後世的婚禮很多方面都做了精簡,但同樣一些浪漫的行為也不是這個時代可比擬的,畢竟時代的背景不同,婚禮的流程自然也是不同。

  李恪當初給她講的倒是好,什麼大海上的婚禮,什麼沙灘上,草原上的婚禮,總而言之東西有很多。

  但最後卻只能是最普通的,大唐最常見的婚禮了。但李嫣倒是依然很開心,因為能嫁給殿下本身就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了。

  對大多數人來說,人生在世,無奈才是人生的常態和主旋律。

  雖然殿下和她都不算是普通人,但即便是陛下也同樣有無奈的時候,所以人活著不能總鑽牛角尖,一件事情要看讓人開心的部分。

  否則等年老了,回想起來,豈不都是一片昏暗?

  “不過這些我們後續還可以補上。”李恪笑著道,“我答應帶你們去的地方可是都要帶你們去的。”

  “好,那我就等著了。”李嫣笑嘻嘻的點頭道。

  聊了幾句天,兩個人的情緒也緩和了許多,李恪這才帶著李嫣喝了交杯酒,完成了房間裡面的程式。

  當終於到了最後一步的時候,屋裡的氣氛終於再次變得曖昧起來。李嫣羞紅著臉,幾乎都不敢看李恪。

  一夜過去,縱觀眾多經歷,李恪終於找到了一手合適的詞。

  帝裡疏散,數載酒縈花系,九陌狂遊。

  良景對珍筵惱,佳人自有風流。勸涼甌。

  絳唇啟、歌發清幽。

  被舉措、藝足才高,在處別得豔姬留。

  浮名利,擬拚休。

  是非莫掛心頭。

  富貴豈由人,時會高志須酬。

  莫閒愁。共綠蟻、紅粉相尤。向繡幄,醉倚芳姿睡。算除此外何求。

  這首詞描述的情形或許不是很準確,但它的意境太符合李恪的心境了,要麼說為什麼七哥的詞對於那些青樓花魁的殺傷力如此巨大,就是因為這個。

  那種意境,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寫的出來,但凡要是能徹底理解這些意境的,高低好歹也是一個前塵浪子,浪子回頭的那種。

  不然這種心境根本不足為外人道也。

  當早上起床的時候,李嫣的身體倒是沒有太大的不適。

  李嫣經常鍛鍊身體,雖然比不上長樂那種級別,但自從孫思邈來了之後,可是教了李嫣她們這些女子好些個鍛鍊身體的方式,都是針對女性的。

  所以身體好,恢復的自然也快。

  當然,咱還得歸功於咱殿下容人。

  睜開眼的時候,是李恪先醒來的,看著懷裡,枕著他胳膊睡著的李嫣,李恪有種奇特的感覺,就是在楊安寧她們身上完全不同的感受,或許是因為那個儀式?

  雖然胳膊有些麻,不過不要緊,進一次倉庫再出來,能夠緩解一切問題,身上的不適自然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人在一些奇特的時刻總是感覺非常敏銳的,李恪盯著李嫣看了沒多久,她就睜開了眼睛,跟李恪的視線對上之後,李嫣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紅暈。

  但總歸有了昨夜的親密,今日看起來也就大膽了許多,畢竟從今往後,這就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了。

  “三哥,你壓我頭髮了。”

  早上起來,李嫣的第一句話讓李恪有種莫名的既視感,雖然隔了一千多年,但……有些東西總是很像。

  跟楊安寧她們喜歡叫李恪殿下不同,李嫣喜歡叫他三哥,她說是懷念當初第一次見到李恪時候的情形,她也不叫三郎,就是喜歡叫三哥。

  李恪倒是無所謂。

  三哥也挺好的,算是他們之間獨特的稱呼吧,就如同二郎和觀音婢一樣,也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之間的獨特稱呼。

第1028章 李世民的教育理念

  早上醒來,李恪對李嫣笑著道:“該起床了,今天的事情還很多呢。”

  “嗯。”

  兩個人起床,李嫣沒有呼叫侍女,而是直接自己先將床單上面充當墊子的嶄新床單給收了起來。然後這才呼叫了侍女,其實如果按照傳統的大唐習俗,今天晚上是會有通房丫頭的。

  因為往往他們結婚都比較早,而古人在傳授這些知識的時候又都很隱晦,所以很多大戶人家都是先由一些通房丫頭前去教導,畢竟這些通房丫頭教導起來又不用在乎她們的臉面。

  不過在李恪這裡,這些都自然不存在,而且他也沒準備再多幾個女人,已經足夠了。

  所以什麼通房丫頭,陪嫁丫頭,一個都沒有要,這些女人跟了李恪,連個妾室的地位都混不上,而如果有了孩子的話,很多時候又非常的麻煩,所以不如不要。

  李嫣不是那麼難受的情況下,李恪他們很快就起床,然後去給李世民他們敬茶,改口等一系列的程式。

  昨天李世民他們自然沒有回到長安,而是直接在秦王莊住下了,這一次他們就沒有住在主樓了,而住進了克宮。

  一系列的程式做完之後,後續的事情還有很多,不過主要還是在李世民這裡。等李嫣這裡跟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她們見過面之後,李世民又將李恪單獨給留了下來。

  “後面這一個月怎麼安排的?我在這裡住一個月?”李世民淡淡的開口道。

  “額,爹不用,您還有許多事情要忙,您回宮就行了。”李恪有些訕訕的開口道,有些事情怎麼可能隱瞞的住李世民。

  “是嗎?你確定不用爹給你個面子?畢竟後面還有幾個人呢。”李世民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那倒不用,到時候我帶著她們去給阿耶您請安。”李恪飛快的開口道。

  “你啊,什麼事情都想的很周全,這事你做的不對。”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乎李嫣的想法,但最起碼李道宗等人的想法你不用考慮嗎?離得這麼近?”

  “你不如一個月一個,剛剛好。”

  李恪有些無奈的看著李世民道:“爹,我都知道,但我下半年的事情還是很多的,所以兒臣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只能是這樣了,我覺得他們在乎的應該不是我在乎不在乎他們的面子,而是在乎我對他們的女兒好不好。”

  “這不是關鍵嗎?”

  “隨便你,反正跟我又沒關係,有些事情別說我沒告訴你,自古以來,有些東西和規矩能夠流傳下來是有道理的,比如說一些排名,規矩,大小這些都很重要。絕對的公平就是沒有公平,就是一片混亂。”

  “適當的規矩反而是和諧的根本,絕對的自由和絕對的公平就是沒有自由和公平。流傳千年的規矩自有其道理存在的。”

  “如果你不信,你自己看著辦。”李世民淡淡的看著他道。

  “爹,誰說我這裡是絕對的公平,秦王妃不是李嫣的嘛。”李恪笑嘻嘻的開口道。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我該說的都告訴你了,我跟你說,人心是不足的,有些規矩,你自己或許可以,但並不代表每個人都可以,而且你還要注意另外一件事。”李世民看了他一眼。

  “什麼事?”李恪有些疑惑。

  “你的影響力。”李世民淡淡的開口道。

  “啊?”李恪有些茫然。

  “你的影響力越大的時候,就會有人崇拜於你,效仿於你,你不是說過一句話嘛?學你者死,但是學你的人肯定是有的,所以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事情肯定會發生。甚至有人可能因為這個事情會設計於你,陷害於你,所以你做好準備了嗎?”李世民看著李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