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第286章

作者:天下乐

  但就在他們所有人要走的時候,那個將幾個罈子當成寶貝的府兵老劉,卻默默的放下罈子,站起來說了一句話普普通通的話。

  “我不走,我要去殺了它。”老劉的話很簡單。

  “可是你一個人打不過他,你會死的。”燕赤霞道。

  “那正好下去見他們。”老劉丟下一句話,就直接重新踏進了蘭若寺。

第779章 軍魂(上)

  簡單無比的話,沒有豪言壯語,沒有文采逼人,就如同他身上那破爛的衣服和那把破舊的鋼刀。但抬腿邁進蘭若寺的老劉此刻背影卻無比的高大!

  而在邁進那蘭若寺的時候,舞臺頂上,一束聚集過後的燈光被後臺的工作人員操縱著照射在了老劉放在蘭若寺門口幾個罈子之上。

  本可以離開的燕赤霞、寧採臣和聶小倩最後又重新返回了蘭若寺,要助老劉一臂之力。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打鬥,這些打鬥設計可也耗費了這些人不少心神,後世的許多武術設計李恪雖然是個二把手,但是大概意思告訴他們,總是能演出一些效果來。

  尤其是樹妖姥姥控制之下的其他女鬼那變臉的絕活,更是讓臺下的人發出了一陣陣驚呼。

  這一副副鬼臉在眨眼間就變幻莫測,這玩意在這個時代屬實有些離譜。

  也引得眾人都恨不得帶入其中,但原本前半截是燕赤霞作為主角,後半截的主角卻變成了老劉,雖然普通但不平凡的精神,那破舊的鋼刀面對這些鬼魅卻變成了神兵利器。

  不像燕赤霞,攻擊的時候需要動用各種“神仙”手段,老劉從頭至尾都沒其他,唯有手中一把鋼刀而已,但這把鋼刀卻成了樹妖姥姥等人的致命威脅。

  直到樹妖姥姥放了大招,將眾人逼退,不陰不陽的聲音憤怒的響徹全場:“你這莽夫,我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不乖乖護送你那罈子上路,何來阻我?我本不與你一般見識,如果你再不識好歹,我便毀了你這罈子。”

  樹妖一邊怒吼,一邊直接將老劉的那幾個罈子給用樹枝卷在了手中。

  看到這一幕的老劉卻面無表情,只是步步緊逼。

  “道長,可有滅它之法?”一邊往前走的老劉,就彷彿根本看不到之前那被他視若珍寶的罈子,而是面無表情的問道。

  “有,你的血液,天克與他。如若你的刀能砍到它本體,並附以你的鮮血就能對它造成毀滅性的傷害。”燕赤霞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那老劉就直接抬刀在自己的左臂上抹了一刀,鮮血瞬間蜂擁而出,接著他又扯下自己的腰帶,自己紮在胳膊上給自己止血,同時開口道:“道長你帶著他們走吧,這妖物奈何不得我,有我自己足夠了。”

  “你這莽夫,休的欺人太甚,如果你再逼迫於我,我現在就毀了這幾個罈子。”樹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顯然這樹妖怕了。

  老劉面色平靜的開口道:“那裡不過是我一些兄弟的骨灰,他們本戰死沙場,若他們知道今日能助我除掉你這妖魔,保佑這一方百姓,怕不是他們自己會將這罈子給毀了。”

  “好!很好!那你就來,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兵有何本事要滅我,即便我今日重傷而走,他日待我養好傷勢,必去你家鄉,殺你滿門。”一邊說,這樹妖一邊直接摔碎了那幾個罈子。

  無數灰白的骨灰立刻四散而去。

  而老劉的身形也是停頓了一下,顯然是猶豫了起來。

  場下的觀眾立刻都緊張起來,將心比心,換做任何一個人想到要被這妖魔盯上全家,那肯定是要猶豫的。

  “別聽他蠱惑之言,他本體乃千年樹妖,最遠離不開這本體百里之遠,否則他早已離開這蘭若寺,又何必在這裡縱鬼殺人。”燕赤霞趕忙大聲吼道。

  一聽這話,老劉二話不說立刻抽刀上身,雙方再一次大戰起來,不過這一次不同的是,老劉即便是拼著自己受傷也要衝那樹妖本體而去,直到他一刀命中樹妖本體,然後隨著樹妖那響徹全場的淒厲慘叫,這場爭鬥似乎落入了局面。

  但此刻接近樹妖本體的老劉卻也身受重傷。

  連被隔絕在外幫忙的燕赤霞等人也都身有傷勢。

  “哈哈哈……你這老兵,我樹妖修行百年,卻不曾想今日落得這般下場,今日或許我要被你消滅,但我卻笑你不知我因何而誕生?”樹妖悽慘的笑聲隨著他的話音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這裡莫不是還有什麼隱情。

  “為何?”老劉就問了兩個字。

  “我本就一普通桃樹,被種在這蘭若寺當中,你可知這蘭若寺前身?呵,這蘭若寺曾打著佛門旗號,表面上吸收周圍諸多百姓香火,暗地裡卻幫助周圍百里不少那世家大戶行那淫邪之事,在這蘭若寺下方有無數密室,無數少男少女慘死於此,我這桃樹根下更是埋藏無數冤魂枯骨。”

  “久而久之,無數冤死之人的怨氣讓這裡怨氣沖天,將這裡變成陰邪鬼蜮,在這些陰氣的滋養之下我才誕生一抹靈智。”

  “我死了不要緊,我本不過一普通桃樹而已,那些女鬼皆非我所殺,你剛剛砍死的無數女鬼,你以為她們是為我殺人嗎?我們本不過是互利互惠而已,是她們自己憎恨這些人,才成為惡鬼。包括那聶小倩也皆非我所傷。”

  “我笑你,一身赤膽忠心最終卻保護了一幫人皮鬼心之徒,那些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但那些世家門閥卻朱門酒肉臭,也未曾放得一顆糧食,哈哈哈,你和你這戰友孤苦奮戰,這一腔熱血,最終卻保護了一幫比惡鬼更可怕的人。哈哈哈……”

  樹妖的笑聲充滿了嘲諷和淒厲。

  而他的聲音也被外面的燕赤霞等人聽到。

  “不好!”燕赤霞聽到樹妖的話,立刻大吼一聲。

  “道長怎麼了?這樹妖說的可是真話?”寧採臣大聲問道。

  “它說的是真話,但這也是樹妖的陰郑七@軍人的軍魂。”燕赤霞沉聲道,“軍人本有行伍陽剛之氣,軍魂國咦o體,但,如果他自己內心陷入自我懷疑,內心不再堅定,就會露出破綻,這樹妖就會有可趁之機。”

  “這樹妖就是要用這真相,擊潰他的內心……”燕赤霞說到這裡,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頹廢,“甚至……如果他因此這些真相而一時產生心魔,墮入魔道,最終橫死。他最終所形成之厲鬼,將會比這樹妖更可怕。”

  “那我們快驚醒於他啊。”寧採臣急了。

  “來不及了,這樹妖看似已經瀕死,但實則留有餘地,它只是擋不住他的刀,但是卻可以擋得住我們,我們的聲音根本傳不進去。”

第780章 軍魂(下)

  燕赤霞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人都看的出來。

  甚至下面的觀眾將心比心,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他們是那軍人,怕不是也會心生動搖。畢竟這等慘狀,最終真正的幕後真兇卻是人。

  任誰也會覺得絕望。

  “說完了?”終於,舞臺上的老劉開口了。

  “嗯?”樹妖的臉上都是疑惑。

  老劉卻默默的開口了:“我不過一不識大字的小兵,我不懂得那些大道理,但我的將軍曾說過一句話:一日為軍人,終身為軍人。我的無數兄弟在邊疆戰死沙場,他們為的只是想保住這個國,國將不國,何以為家?!那些世家門閥換個朝代依然能活,但我們的家人和無數普通人卻不行。”

  “我本一小兵,我保護不了天下人,但只要我能保一個,保十個,那千千萬萬的我就能保護千千萬萬的人。”

  說到這裡,老劉直接反手一刀捅進了自己的心口,接著整個人瞬間撲向樹妖身上,伴隨著樹妖的慘嚎之聲,無數的熊熊火焰燃起,外面的燕赤霞等人都已經驚呆了。

  直到幕布閃過,那佈景重新更換,沒有了那恐怖樹妖遮擋的蘭若寺雖然多了些許破敗和火燒的痕跡,卻有了無數陽光照射而下。

  蘭若寺外的燕赤霞和寧採臣也分別告辭,那寧採臣手裡抱著一個骨灰罈,大家都知道那是聶小倩的骨灰,燕赤霞也以再次踏上行俠仗義的道路。

  《倩女幽魂》也拉上了散場的帷幕。

  下面的觀眾再次難受了,李世民和宮裡的人沒來,但是大臣可是來了不少,像是程咬金他們這些武將不少可都跑過來了。

  如果不是猜測秦王殿下就在這裡,而且這出戏也是秦王殿下排練出來的,估計程咬金要罵人了!簡直不當人子!為什麼最後這府兵非要戰死?!

  下面很快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李恪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不枉排練了這麼久,至於這裡觀看的人內心到底是什麼想法,跟李恪有什麼關係,管他們是什麼想法。

  至於為啥老劉要死,那當然要死,這掛已經算開的大了,畢竟一個小府兵如果不戰死就能殺了一個百年樹妖,那這戰力體系就崩了,後面的類似系列那就要出問題了,戰力體系可不能崩。

  再說了,悲劇才是印象深刻的,不刀人,他們怎麼可能記得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今天晚上的演出,估計註定要捧紅好幾個人了,當然了,這種捧紅也是有區別的,比如說這些女性要紅了,但是男性卻未必,畢竟大唐的女性雖然說較各個朝代都已經相對開放,但是追星這種事情……還是有些離譜了。

  而男的就不同了,赫連琉璃今天晚上的裝扮實在是太頂了,不管是驚鴻一瞥的水中一舞,還是後續更換一身白衫的清純裝扮,可謂每一樣都戳中了無數男人心中的XP,更重要的是,那寧採臣和聶小倩親熱的場景,那可是真材實料直接上,直接親啊。

  幸好在落幕之後,報幕的時候大家才知道,這寧採臣居然是女扮男裝的。

  李恪當然知道這些男人們的心理了。

  這倩女幽魂短時間內也只是他這裡能演,但李恪搞出來當然不是真的為了賺錢的,這《倩女幽魂》的周邊肯定是要跟上的,不管是說書人,還是將來整個劇團前往各個部隊裡面進行慰問演出,這都是可以傳遞這種訊號的嘛!

  而且將來還會推出低端劇場,低端劇場都會演出一些早已經演出過的,比如說《娼妓》比如說《倩女幽魂》而高階的收費的,演出一些全新的。

  打通整個產業鏈,然後順便將這些東西再宣傳出去。

  而且李恪還準備了幾部劇,是為了促進民族大融合的。

  你看前面宣揚了突厥人的殘暴,然後後面就要宣傳最底層突厥人和吐蕃農奴的悲慘生活了。

  從二樓下來,李恪去見了楊安寧。

  “安寧,這裡有一部新的劇,你也讓人培養一下,到時候類似的劇本多可以改良改良。照著核心改就行了。”李恪開口道。

  “殿下,是什麼劇本?”楊安寧現在對這些都非常的感興趣,這一個個的故事看似都是故事,但說的都是事實啊。

  “《雪山淚》。”李恪笑著開口道。

  “《雪山淚》?殿下這講述的是我大唐的事情嗎?”楊安寧有些好奇,她可是知道,大唐能稱之為雪山的可不多。

  “當然,講述的大唐青藏道還為歸附於大唐之前的悲慘生活。”李恪微笑著開口道,這雪山淚是李恪改編版本的,在原版本的基礎上擴充了部分目前吐蕃真實存在的祭祀等。

  比如說阿姐鼓,也就是用純潔少女所製作出來的人皮鼓。這些都是歷史上真實有的,但即便是如此,當地的不少農奴都不敢反抗,不敢得罪所謂的天神。

  所以有些信仰這東西是不能存在的,而且有些東西也可以提前宣揚出來,他得找到一條去除信仰的道路,或者說,將一些信仰裡面的駁雜給去除了。

  其實嚴格的來說,人類除了愚昧的野蠻時期,在進入文明時代之後誕生的信仰,從本質上來說,都不算是壞。但是這東西你禁不住後面有人開始給裡面增加私貨。

  你去看人家原始版本的教義,有一些還挺好的,但到了後面嘛,只能說懂得都懂。

  而徹底消滅信仰也是不現實的,有些東西可以保留,但是不能讓它達到無腦洗腦的效果,其實這東西就跟哈姆雷特一樣,每個人心中的信仰是不一樣的,主要看你怎麼理解。

  神仙需要業績也是正常的嘛,沒有業績你怎麼讓人信仰你?反正這又不是神鬼世界。

  楊安寧有些好奇,不過她也沒有立刻去看,只是從李恪的手裡面將李恪準備好的劇本給接了過來。反正殿下拿出來的劇本還挺多的,殿下說先排練什麼就排練什麼唄。

  “對了,明天準備好,還得在宮裡面演一場。”李恪開口道。

  “嗯。”

第781章 都是老狐狸

  劇院散場後,回去的路上。

  “殿下不愧是能發明《大唐週報》的殿下啊。”長孫無忌突然有些感慨的開口道。

  “趙國公何出此言?”魏徵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嗯,魏徵今天過來看劇了。雖然說陛下沒票,但是他魏徵有票,不過倒不是他魏徵自己花錢的,房喬請的,誰讓他欠自己人情呢。

  “《大唐週報》別的不說,乃是朝廷輿論之喉舌,它的作用相信兩位也已經看出來了,但是《大唐週報》這等文章對普通百姓來說,其實還是有一些高深,很多人同樣是不感興趣的,但是這故事就不同了啊。”

  “不管是《娼妓》還是這《倩女幽魂》這些劇目一出,看似觀看的都是我等門閥世家,但實際上對一些年紀小的讀書人影響太大了,兩位我們都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我們十幾歲的時候,不也是自以為一身正氣,讀了幾年聖賢書,就覺得自己當官後,必定當個千古清官,以拯救天下萬民為己任嗎?”長孫無忌笑著道。

  “但是這些年下來,兩位難不成還和當年有一樣的想法?”

  聽著長孫無忌的反問,魏徵和房玄齡都是若有所思,兩個人倒是也沒反駁,即便是魏徵也都是如此。雖然他魏徵稱得上一句兩袖清風,但魏徵自己也很清楚,他也妥協過,也曾故意“糊塗”過。

  跟剛讀聖賢書的時候,可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當年那個時候,他確實一腔熱血,想要兩袖清風,為官一任,造福一方,想要拯救天下萬民。但現在,雖然看似他同樣清廉,但他很清楚,現在的清廉是一種手段,跟當年的純粹已經完全不同。

  如果他魏徵有的選擇,能夠合理合情合法的擁有一定家資,他魏徵現在也並不會拒絕。

  畢竟他魏徵也是人,看著家裡夫人一千金小姐跟著他一年買不起一身衣服,心中說沒有愧疚是不可能的。對於孩子的愧疚就更多,都是人,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趙國公所言極是啊,殿下確實是,乃千古奇才。”房玄齡感慨道。

  “是啊,所以我說,之前提議的那宣傳部,應該早早設立為妙。這等利器,老朽說的大逆不道一些,陛下、殿下在的時候都好說,不然等陛下殿下不在的時候,要為小人所獲,實乃禍端。”長孫無忌感慨道。

  “莫不是你還想比陛下殿下活的更久不成?”魏徵嘲笑了一句。

  “那倒不是,不過我倒是想起了之前李嫣尚書所說的一句話,李嫣尚書說,沒有我們負重前行,哪有那麼歲月靜好。這話多半是秦王殿下所言,但話又說回來了,我們這些人負重前行,不就是為了後人歲月靜好嗎?既然如此,能辦的事情為什麼不一次辦了?”長孫無忌笑著道。

  “倒是也可以。今天看完之後,說實話,我們小瞧了殿下這一連串的手段啊。”房玄齡點點頭。

  “從最頂端的這種舞臺劇,後續的話,我聽說不少勾欄已經跟殿下合作,那《娼妓》怕不是很快就會在一些勾欄裡面演出,即便是佈景之類的差一些,但故事的完整性是可以的,所以《娼妓》很快也就會傳遍天下。”

  “想一想,有了勾欄這等次一級的演出場所,那將來是不是會有街頭那種走街串巷的演出賣藝劇團?這些人表演的或許更低階一些,但不妨礙整個故事的傳播。除此之外就是現在遍佈長安城大小茶館的說書人。”

  “這些說書人講述的故事都是頗有味道,所以這故事,傳遍大唐天下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與這些劇團差不多同等效果的,什麼木偶戲、皮影戲、傀儡戲等等,其實所有的這些東西表現的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核心。只要這些故事核心講述的都是殿下講述的故事,那田間地頭,百姓討論的事情也將都是這些。”

  “潛移默化之間,影響有多大?”

  “就今天這《倩女幽魂》一演出,你覺得那慧真大師會不會急?”長孫無忌笑著道。

  慧真是長安佛教的高僧之一,算是整個長安佛教的領頭人物,會昌寺的現任住持。

  “急啊,怎麼不急。”魏徵笑了笑,殿下算是直接黑了佛教一把,當然了,天下之大,這種事情你也不能說沒有。他們三個人算是大唐目前最頂尖的三個大臣,說實話,見過的聽過的那各種千奇百怪,突破人三觀的事情都是有的。

  寺廟裡面的和尚和尼姑媾和,勾搭民間婦女的事情屢見不鮮,根本都不算是什麼太過於震驚的訊息,跟那些門閥世家有染也實屬正常。

  雖然說這件事也黑了一把這些門閥世家,但好歹也沒有點名,最關鍵的是,這個故事的朝代發生於北周末期隋初,距離大唐還是很遠的,這些門閥世家也不可能去找殿下的麻煩。

  當然,估計也沒有蠢貨會跳出來找殿下麻煩,殿下又沒指名道姓,你跳出來是不是殿下猜中了?真要是讓安全部去查的話,哪家查不出來違法的事情?

  有些東西就怕認真,真的想按照法律條規一條條的查你,誰都能查出點毛病。

  只不過是毛病大小而已,而且扣帽子這種事情,真覺得做不出來?

  得罪誰也不可能得罪殿下啊,現在的殿下在大唐的影響力,別說是殿下動手了,殿下不動手,民間的唾沫都能淹死你。

  去看看長安城周圍有多少百姓受殿下恩惠,這大唐天下又有多少百姓受殿下恩惠?

  “所以說,這就是殿下佈置出來的一個體系,為的就是這天下悠悠眾口,說實話,我覺得殿下這一步和之前的學校應該是相輔相成的,如果當初學校沒有成功的話,這一招一出,只要更改內容,天下門閥世家怕不是都得背上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