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乐
然後進了秦王莊之後，晉陽、城陽、高陽她們三個小丫頭跑的比誰都快，這會兒正在那裡用乾草喂幾隻斑龍，哦，恪兒將它叫做梅花鹿，自古以來它可就是仙鹿的象徵，也不知道恪兒從什麼地方給抓回來的這幾隻小鹿。
那幾個小丫頭看到高興壞了，一幫人都在那裡喂呢，這會兒哪裡還能想的起她們的三哥。
所以這房間裡面反而暫時就剩下的長孫皇后和楊妃，至於同樣跟著第一次過來的其他妃子，她們都選擇了其他院落，不可能都住在這紫禁樓。
說起來，上次過來，她和楊妃還有二郎住一個房間就已經夠荒唐了，這次還能住更多人不成，雖然說二郎那個老不羞可能不介意，甚至還覺得有些刺激。
“妹妹別哭了，其實二郎說的對，恪兒福大命大，你看他從小到大，惹禍不斷，但是身體啊，倒是壯的像個小牛犢一樣，反倒是身體健康，你看看，他可以說是打遍長安無敵手，他不會遇到風險的。”長孫皇后笑著拍了拍楊妃的手道。
“我知道，哎，就是來了這裡，想起這小子之前所說的話，還有就是，我聽說那大海上如果颳起風暴的話很嚇人，而且這一去就是數千上萬裡都是在大海上，我實在是不放心，哎。”楊妃嘆了口氣。
“兒行千里母擔憂，我也擔心，只是恪兒總歸是做大事的人，我覺得……你不如想想好的事情。”長孫皇后笑著道。
“什麼好的事情？”楊妃有些疑惑。
“恪兒走的時候不僅僅帶走了李嫣和武珝，連他那幾個貼身侍女都給帶上了，甚至還帶走了孫思邈道長，所以你放心。其實……他走之前我見了一次孫思邈道長，孫道長跟我說，恪兒估計是跟那幾個侍女圓房了。”長孫皇后笑著道。
“到時候，沒準回來的時候，你都有孫子了。”長孫皇后補充了一句。
“啊？真的嗎？”楊妃立刻眼睛一亮。
“當然是真的，孫真人的眼睛那肯定看的出來，李嫣和武珝還未完婚，他估計不敢霍霍人家姑娘，但是那幾個侍女本就是青樓花魁，不管容貌，身材，才華都是上上之選，他肯定不會放棄的。”長孫皇后笑著道。
“可是，姐姐你說……他不是給了二郎那個跟你避孕的東西嘛，你說這小子不會不想要孩子吧，他之前說過那麼早要孩子幹什麼。”楊妃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問道。
“應該……不會吧。”這裡就兩個人，長孫皇后倒是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她也有些愣了。
“這……哎……你說這小子要是不想要孩子怎麼辦？”楊妃又開始愁上了。
一時間長孫皇后也有些愁了，這不會是真的吧？
紫禁樓外，李世民和李承乾已經在一顆大楓香樹下坐了下來，看著自己頭頂上這棵碩大的楓香樹，李世民搖了搖頭，這小子……真是奢侈，這麼大的一棵楓香樹想要移植過來，花費的資金可是不少啊。
而且看著旁邊那一大片起伏不定，但是上面的青草卻長得特別整齊，一看就是經常就有人修剪的。
遠處的晉陽她們正在那裡爭著喂那幾只梅花鹿，這些小鹿顯然被人養了不少的時間，它們並不怕人，遠處還有其他的幾種鹿，自己的皇宮裡面都沒養這麼多的動物。
李泰帶著他那幾個兄弟，去騎馬去了，跟傻子一樣玩的。
這會兒他跟李承乾坐在這裡喝茶，看這和諧的一幕，李世民也是極為放鬆，哎，這生活可是真的不錯啊。
“你之前說想跟我說什麼？”李世民看著李承乾問道，今天起居郎都和常林都被李世民趕到了遠處，這裡也就是他和李承乾。
“父皇，兒臣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李承乾喝了一口茶，看著遠處的兕子等帶著李象在那裡玩，語氣悠然的開口道。
“什麼問題？”
“就是，阿耶你覺得三郎的政策對大唐好嗎？”李承乾開口問道。
“好啊，當然是好啊，他的這些政策執行下來，我不敢說大唐未來會怎麼樣，但是在一二百年內，大唐絕對威服四海！”李世民點點頭道。
“阿耶，兒臣能說句實話，你能不生氣嗎？”李承乾看著李世民問道。
“你說，就咱們父子有什麼不能說的。”李世民點點頭道。
“阿耶，您是少有的明君，但是兒臣想問您，您覺得三郎提出的那二十一條，您能解決的了嗎？您能完美的讓它們在大唐執行下去，平衡各方力量嗎？以您的經歷。”李承乾認真的問道。
李世民被李承乾的問題愣了一下，他倒是沒生氣，只是仔細的想了想，李世民就不得不承認，裡面的很多辦法，即便是李恪寫了部分步奏，他都想不出來後面怎麼執行。
第580章 皇帝和太子的談話（下）
停頓了一下，李世民才搖了搖頭道：“說實話，父皇都是有心無力，有很多問題他雖然提出來了，但是我現在都不知道他要怎麼解決問題，很多問題我也現在毫無頭緒。不過，你說這個是？”
“阿耶，您都不行，您覺得我何德何能啊。”李承乾苦笑了一聲，然後無奈的開口道：“您想想，我的經歷完全不能跟您比，雖然說我也努力有學習，但是您要是讓我當個守成之君可以，但是以三郎現在的這些政策，恐怕大唐未來幾十年都是處於高速改革狀態。”
“以兒臣目前的學識，兒臣完全跟不上啊。”
李承乾的話說的非常陳懇，李世民沉默了一下，這話，他信，別說李承乾，他自己都不信，要知道朝堂上這所有的大臣幾乎都是跟李世民一起打出來的，那君臣感情不用多說。
就是這樣的情況下，李世民很多事情都感覺束手束腳無法執行下去，更何況李承乾？
李恪提出來的很多東西，在很多書籍上面都沒有，這也是為什麼這段時間以來李世民都覺得李恪的異於常人聰慧的原因。
雖然他其實在大唐十九年才開始展現出來，但仔細想想大唐十九年之前李恪的表現，他雖然莽，但是他笨嗎？
不，他並不笨，甚至他的很多手段都是在為這個時候在準備的。
“問題你是太子，這些事情該是你承擔的事情。”李世民皺了皺眉頭。
“阿耶，您也說了我們今天父子談話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就直說了，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兒臣其實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兒臣能做什麼。”
“不怕讓父皇知道，兩年前，父皇您非常的寵愛李泰，於是兒臣手下不少的幕僚，就讓兒臣注意李泰搶奪皇位。那個時候兒臣很恐慌。”李承乾的語氣很平靜，他在說自己的心路歷程。
李世民頓了頓，沒有動。
“其實，父皇您奪取這個皇位的方式，還是多少給兒臣造成了影響。”李承乾嘆了口氣，又直接說了出來。
李世民沉默，李承乾那個時候8歲了，什麼都懂，怎麼可能沒有影響？都說身教大於言教，父母對孩子的影響是非常大的，這點道理李世民還是懂得。
他上位之後為什麼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為什麼不願意多造殺孽，為什麼即便是自己不舒服也要容忍魏徵這等人，甚至還主動鼓勵魏徵讓他做的更過分？不就是向世人表態，我李世民當初發動玄武門之變是不得已為之。
但是我不是那種狡兔死走狗烹的人。
實際上，李世民的一生也確實做到了這一點，跟著李世民的那些有功之臣，除非自己作死的，除此之外就沒有被李世民莫名其妙給弄死的。
大漢高祖皇帝開國之後殺了多少功臣？雖然說站在後人，站在歷史的高度上來說，都說劉邦精明，殺得都是異姓王，但作為跟隨劉邦的人來說，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呢。
扯遠了，李世民收回了自己的思緒，他一直努力在做的，就是怕自己的兒女也陷入這種兄弟相殘的局面當中，所以他一生都在努力，現在李承乾說出來，李世民心裡多少有些嘆氣，他做的還是不到位啊。
“那個時候，兒臣為什麼怕李泰繼位，不是說兒臣多留戀這個皇位，是兒臣害怕李泰上位之後，兒臣就活不下去，兒臣的妻子，孩子也活不下去。”
“所以兒臣只能如同那些幕僚所說，警惕起來。畢竟人心隔肚皮，哪怕是兄弟。但恕兒臣直言，阿耶你做的不到位的，三郎卻都做到了。”李承乾笑著開口道，“在三郎的身上，我算是真的看到了什麼才叫兄弟之情，或者說，有些事情當真的能夠敞開的談的時候，比什麼都強。”
“人所害怕的，只是不能交流，不能溝通，我們之間的溝通和交流實在是太少了。而三郎在某些方面卻做的很好，他想跟人說什麼，就說什麼，即便是他之前跟李泰的關係不好，但是他也將李泰當成一個兄弟去處理。”
“父皇你應該也能感覺得到，迄今為止，不管是李泰還是其他的一些兄弟，其實相互之間的關係已經親近了許多。”
“所以直到現在，兒臣可以很肯定的說，您要是將皇位給現在的李泰，那兒臣就不怕了。”李承乾笑著道。
李世民默默的嘆了口氣，然後才點點頭道：“你說的確實是真的，只是阿耶也實在是沒有辦法，阿耶繼位之初可以用內憂外患來形容。內有阿耶得位不正，得先穩固朝堂眾臣和門閥世家，避免天下大亂，外有東突厥對我大唐虎視眈眈，隨後就是連年的天災人禍。”
“可以說，貞觀的前幾年，阿耶根本沒有心情去處理你們這些兒女的問題和教育，朝政都多到處理不過來，那幾年阿耶每天睡覺的時間都不多，但誰讓這個位置是我自己非要搶過來的呢。”
“不怕跟你說，其實阿耶有時候也在想，如果三郎不是你們的兄弟，而是我的兄弟，是不是阿耶現在也可以放心的當個逍遙王爺，我們兄弟之間也不會出現如此慘烈的局面。只是有些事情沒有如果，事已至此，阿耶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你說，內憂和外患之間，阿耶只能先處理外患，穩定內憂，自然而然就忽略了你們。這一點是阿耶做的不對。”
李承乾趕忙開口道：“阿耶，這不是您的錯，您為國為民，是兒臣無能。”
李世民笑著搖了搖頭：“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三郎在提出一些問題，比如說解決李泰想要秩』饰坏姆椒ǎ視г脑颍驗榘⒁畬嵲谑遣幌肟吹侥銈內魏我粋�人走上錯誤的道路。”
“那條路我走過，所以我知道有多痛苦，哪怕我走了出來。”
李承乾點了點頭，然後才繼續道：“是，阿耶你說的對，但這也是兒臣今天想說的另外一件事，兒臣想放棄太子之位。”
第581章 承乾你這個辦法好
對於李承乾的話，李世民不震驚，也不驚訝，李承乾之前說那些話的時候，李世民就多少預感到了，或者說李承乾這段時間的一些行為，讓李世民就意識到了他的想法。
“為什麼？”李世民很是平靜的問了一句。
“兒臣承擔不起啊。”李承乾嘆了口氣，“身為嫡長子，兒臣其實有這個義務，兒臣也一直在努力學習，一直以來，兒臣覺得自己如果繼位之後，不敢說能成為像是您這樣的明君，但是作為一個守成之君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但三郎提出來的一項項國策，兒臣發現，兒臣跟不上，或者說很多想法兒臣的腦海裡面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基礎的概念，不怕讓父皇您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兒臣看了許許多多的史書，想從先賢的書籍當中尋找一些答案。”
“只是結果卻讓兒臣很失望。”
李世民點點頭：“詳細說說。”
“兒臣找到了一些跟三郎提出的國策類似的思想，但也僅僅只有思想，卻沒有具體的例子，沒有具體執行的政策，就算是想法再好有什麼用？就像是三郎曾經說過的那句話，他想這天下人人有書讀，有房住，可以吃飽飯，甚至每年還有時間去周圍遊玩，不用擔心天災人禍。”
“但這些想法兒臣也有，問題是具體的措施呢？如何施政呢？一個好的政策可以惠及萬民，但一個錯誤的政策可能會讓一個國家崩潰，可以說，一步錯，滿盤皆輸。”
“而三郎提出的這些政策有多少？二十一條！”李承乾苦笑著道。
“現在是二十二條了。”李世民也是有些無奈，然後又將李恪臨走之前提出的那一條，關於大唐國家中央錢莊的事情跟李承乾說了。
李承乾：“……”
“父皇你說，如果兒臣繼位，兒臣能辦的來哪件事？到時候兒臣不還是得請教三郎？問題是，本來三郎自己就能直接解決的事情，非要經過我這一道手，這是圖什麼呢？直接讓三郎當這個太子不就可以了嗎？”李承乾也直接將問題給挑明瞭。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兒臣也想了許多，關於嫡長子繼承製，兒臣覺得非常的不合適，如果兒臣的嫡長子是個傻子，兒臣也要將偌大一個國家，將大唐數千萬百姓的命呓坏竭@樣一個人的手上嗎？”
“都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沒有那個能力，坐上這個位置，誤的不僅僅是天下百姓，也是他自己啊！”
“所以兒臣覺得，這個制度本身就不對，就應該由皇帝從諸多皇子當中挑選能力最出眾的那一個，而且太子也不應該在年幼的時候就確立，至少得皇子們成年之後，根據他們日常的表現，學識，經歷，等諸多方面來評測再指定一個太子。”
“最後以遺詔的方式確定，兒臣覺得很好，這樣也可以相對避免皇子們出現相互征伐的情況。”李承乾將這段時間他苦思冥想的，如何儘量保證皇子們不將主要的能力放在爭皇位上的辦法說了出來。
李世民看了看李承乾，然後無奈的開口道：“你說的道理我也懂，問題是你看到三郎的想法了嗎？他就根本不想當這個皇帝，他就想當個逍遙王爺。”
“至於他為什麼做現在這些，你知道原因嗎？就是他覺得，大唐不夠繁華，不夠先進的話，好玩的地方不多。不夠他玩。”李世民有些無語，“所以他才想這些辦法讓大唐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那他就可以安心的遊山玩水。”
“這是其一，其二現在那些門閥大臣們也不同意去掉你的太子之位，讓三郎上位啊。”
李承乾立刻坐直了自己的身子，他飛快的開口道：“其實兒臣有個辦法。”
“你說。”李世民有些好奇。
“父皇，你記得不記得三郎跟你說過的，提升百官權利，削弱皇帝權利，讓您不那麼累的事情。”李承乾飛快的開口道，這個事情李世民跟他交流過。
李世民點了點頭，這是當初李恪跟他說過之後，他後來跟李承乾也說過了這件事，當然再就是常林和起居郎了，對了，他之前去軍營視察的時候，李恪還當著長孫無忌，房玄齡他們也提過此事。
“記得，怎麼？”
“父皇，如果您私下透露個口風，就說是這件事是三郎提出來的，最好是三郎執行，您並不想執行，您覺得他們會不會支援三郎上位？”李承乾問道。
李世民頓了一下，然後眼睛也是跟著一亮：“確實啊，有些東西，他們看不到足夠的利益當然不支援了。如果有足夠的利益，別說是支援三郎，他們把我們李家都敢換下去。”
“不過，你確定想好了？”李世民問道。
“兒臣早就想好了，不然兒臣也肯定不會跟阿耶你說，其實兒臣覺得沒事看看書，住在像是秦王莊這樣的地方休息休息，挺好的。”李承乾很乾脆的點頭道。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那這件事我們可以討論討論，這事急不得，最主要的是，不能老三知道。”
……
船頭，李恪面色嚴肅的站在那裡，他不斷的向兩岸的百姓揮舞著手，他也沒想到送行的百姓有如此之多。
哎，太累了呀，還好，再有一會兒，船應該就快離開長安附近了，等匯入黃河之後，肯定也就沒有百姓了，兩岸的百姓這會兒肉眼可見的少了。
“三哥，要不然進來船艙休息休息吧，這裡百姓的數量也少了，他們也估計看不到你了。”後面的長樂從船艙裡面走了出來，開口問道。
“不用，三哥再待會兒吧，他們過來，也不過就是想看看三哥而已，這點事情三哥還是能滿足的。長樂你要是想要替父皇去慰問那些士兵，其實要做的也就是這些，他們的要求其實並不高，只是想看看你，想看看皇家的公主是什麼樣子。”
“能看看你，他們也就知足了，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意味著大唐的皇室沒有忘記他們。其實他們並未想過要求更多。”李恪輕聲開口道。
第582章 讓我們嗨起來
長樂頓了一下，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道：“三哥，我知道了。”
“嗯，三哥跟你說啊，其實這些士兵們，他們的追求也很單純……”李恪笑著給長樂開始講述一些士兵們的事情，李恪跟他們混在一起的時間更長，對這些府兵們更加的瞭解。
實際上，從古至今，這些士兵們相對而言，進了這個軍營都會逐漸被染得單純起來，他們也有一些小聰明，也有一些相對而言骨子裡面比較壞的人，但是如果真的上了戰場，對絕大部分士兵來說，他們是冒著生命危險是去殺敵的。
他們所求的東西，本就不多。
人都是感性動物，在一個群體裡面待的久了，就容易被同化，哪怕他本身的性格其實不是那樣，但是時間長了，他多少都會沾染上一些。
或許日常當中他依然有小聰明，有痞子性格，甚至還欺負人，但是上了戰場，也許下一個冒死執行任務斷後的就是他。
這種人自古以來不知凡幾，其實他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們很多時候早已經被這個群體所感染了。
長樂默默的聽著，她在長安周圍慰問了那麼多計程車兵家屬，她對這些府兵也有了許多認知，其實她每到一戶，幾乎都會聽一聽對方講這些犧牲烈士的故事。
所以她感觸良多，現在聽三哥給她說這些群體，長樂覺得自己認識的更深刻了，她覺得自己的肩膀上又多了一份擔子。
長樂剛想說點什麼，突然她三哥猛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兩側終於沒百姓了，讓我們嗨起來！來來來，來人將烤爐搬上來，先將烤肉給烤起來。”
“快點快點，好不容易擺脫長安這個地方了，終於可以放鬆自己了。”
“裴行儉，快點，去看看我弄出來的葡萄酒好了沒，開一桶！”
“楊安寧，楊月，茶水泡起來！”李恪大聲嚷嚷道。
長樂：“……”
好吧，這才是我熟悉的那個三哥。
顯然，裡面的人早就準備好了，這艘船特別空置出來的甲板上，很快一個烤爐就被端了出來。
長樂這才注意到，他們腳下的甲板上都固定了一些鐵板在上面，上面預留了不少恰如其分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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