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乐
“噢,殿下沒想到也對相學有所研究,那不如給老道看看?”袁天綱大方的笑了笑,然後開口道。
“那我試試,說的不對,三位就當大過年的開個玩笑,不知袁道長可否告知生辰八字?”李恪笑嘻嘻的開口道。
“可以。”袁天綱倒是大方,直接將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訴了李恪。
得到袁天綱的生辰八字之後,李恪瞬間進了自己腦海的倉庫,然後去翻書對照去了,倉庫的書庫裡面有一本關於公曆和農曆的換算方法推導,裡面有一本真正的萬年曆,農曆其實也是有非常高的研究價值的,恐怕這也是這本書存在的價值。
它本身也是華夏文明的文化瑰寶之一。
李恪按照袁天綱的生辰八字對照換算了一下,好傢伙,原來老袁還是個射手座,今年已經六十有四了。
歷史上對袁天罡何時去世沒有準確記載,倒是記載過他知道自己去世一事,這個其實也沒啥神秘的,很多老人去世的時候都有預感。
不過《舊唐書列傳四百四十一》記載袁天綱跟高士廉所說自己壽命一事,也就是說他肯定是去世在高士廉之前的,高士廉是貞觀二十一年去世,也就是說袁天綱最多也就是活七十四歲,當然這在古代已經高壽了。
不過後世的不少民間傳說,說貞觀二十二年的斷龍脈事件,還有袁天綱……顯然這都是假的,至少史書關於死亡之類的記載還是能信的,袁天綱死於高士廉之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貞觀二十二年還活著。
知道這些,就簡單了,李恪準備用星座學配合心理學跟老袁聊一聊。
很多人覺得星座學為什麼看起來特別準,其實星座學裡面對人性格的描述歸納其實是心理學的一種方法,人都有個特性,當你去看某種東西的時候,你的內心其實選擇已經偏向於相信它了。
尤其是你明知道這種東西是推測你性格的時候,你依然選擇看它,你的內心對它的信任,就已經過了中立線,哪怕過一點點,也是過了中立線。
而這個時候,當你再去看這些內容的時候,裡面一些對你性格的描述話語,你會開始自動帶入你曾經的經歷。
人的一生經歷是非常複雜的,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一成不變的,也就是說,首先大資料已經先對星座進行了歸納總結,已經排除掉了一部分人,數學是永遠不會說謊的,也就是說,這種歸納本身就已經代表大部分。
當你大部分當中的一員,你看這些內容的時候,你性格當中符合它描述的,你的大腦在接受到相關資訊,會自動搜尋出來。而跟它無關的資訊,你的大腦不會檢索,這是人的生理特徵決定的。
其實心理學不少都是依靠這種人的生理特徵來進行歸納,除非經過特殊訓練的人群,比如說特工,間諜。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能騙測謊儀的原因,他們在漫長的特殊訓練當中已經開始違揹人類本能的生理反應了,你常規的心理學自然不管用。
也正是因為這種大腦檢索,讓你覺得,哇,星座好準,但實際上,你一輩子行為當中不準的部分,你一時間想不起來。自然你覺得它準了,就拿射手座來說,樂觀就是標籤之一。
但你去全國找一下,射手座有得抑鬱症的嗎?那肯定有啊。抑鬱症患者怎麼樂觀?你又要說了,那抑鬱症是疾病呀,不能做數。
其實這本身就是在詭辯的一種了,患有抑鬱症就意味著他的性格本身肯定是有一定的缺陷,然後它自然就不符合大資料的大部分性格了,而性格形成是跟生長環境有關的,所以,跟星座有什麼關係呢?
其實它就是個大概的資料統計外加配合心理學描述弄出來的一種學問而已,其實跟看面相沒有任何區別。
換算完,李恪又看了看許多關於射手座的書籍描述,這才直接離開了倉庫。
對外界的人來說,李恪根本沒離開過,所以在他們看來,李恪是一聽完袁天綱的生辰八字,然後就看了一眼袁天綱然後開口了。
“我跟袁道長之前未曾見過,可對?”李恪笑著問道。
“是,一直無緣得見殿下。”袁天綱微笑著開口道。
“嗯,我觀道長面向,其實道長的骨子裡面是一個非常樂觀的人,日常說話交談應該非常的風趣幽默。”李恪微笑著開口道,其實這一點,是不是射手座,李恪都會說,因為作為一個以看面相為主的道長,能說會道絕對是必須的。
李恪說完的時候,他就注意到袁天綱的眉毛不自覺地挑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但這是他的面部微表情之一,這意味著他的心情有波動。暫且猜測為,他驚訝的時候就有這個微表情。
“殿下繼續。”袁天綱沒有表現出其他的任何情緒,除了那個微弱的表情之外,顯然這位很清楚,人的表情會洩露許多資訊。
不過不用在意,李恪就繼續了,“除此之外,袁道長應該是一個感覺非常敏銳的人,非常善於觀察,深诌h慮。”
袁天綱眉毛又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
有效果,李恪知道自己猜對了,其實他說的這第二句,跟上面是息息相關的。樂觀,說話非常風趣幽默,這必然是能說會道,而能說會道就意味著他絕對善於觀察,因為不善於察言觀色的人,而想要風趣幽默且能說會道,非常難!
其實,這是心理學裡面利用話術來表達關聯意思的方式之一,你看起來說的是兩個內容,實際上這在心理學裡面都是相互關聯的,猜中了第一點,後面有大一堆普通人聽著不一樣,但專業人士眼裡聽起來沒啥區別的話術等著你呢。
“袁道長還是一個比較花心的人呢,非常善於跟女孩交流,一般來說,在不知道袁道長身份的情況下,大部分小娘子都喜歡跟袁道長交流。”李恪笑嘻嘻的開口道。
其實這又是廢話,這話看似在說愛情,說兩性關係,說情感,但實際上不還是人際交往?風趣幽默,樂觀,能說會道,別說小娘子,男孩子也喜歡跟這樣的人交流啊!這不是必然的嗎?只是透過另外一種角度表達罷了。
袁天綱這一次罕見的露出了表情,他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李恪,然後拱了拱手道:“殿下還精通相術?”
“不精通。”李恪笑著搖了搖頭。
第410章 要不給袁天綱也洗洗腦
李恪的一個“不精通”,讓在座的三個人都有些不會了,你剛剛說的這些,其實都已經非常精準了,結果你告訴我你不精通?而且李恪既然說過和袁天綱之前沒見過面,那這些東西肯定是不會撒謊的。
“殿下,莫不是在說笑?”袁天綱有些哭笑不得。
李淳風也有些好奇的看著李恪,而孫思邈臉上則是若有所思。
“袁道長,我問個問題。”李恪笑著道。
“殿下請講。”
“這相術一說,真的是僅僅靠看一個人的面相、長相來斷定一個人的身體是否健康,壽命幾何,前程如何等資訊,而沒有其他任何訊息佐證嗎?!”李恪笑著問了一個問題。
李恪的一句話問出,三個人臉上表情各不相同。
李淳風有些愕然,然後若有所思,袁天綱是愣了一下,然後面色有些奇怪,孫思邈則是臉上露出了一抹很是平和的笑容。
至於袁天綱給武則天那個相面的事情。李恪沒問,因為他壓根不信,即便武則天是個女人,袁天綱也不會白痴到,能說出天下共主這種話,一句貴不可言就已經足夠了。
雖然這件事似乎是記錄在《新唐書》裡面的,但別忘記了,武則天當過皇帝,而她一個女人,想要當皇帝,要從某些方面得到認同,要為自己找到佐證,而能夠影響天下百姓,宗教是一個選擇。
武家和袁天綱都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根本不會有史官在他們家,而史官後面之所以能記錄在歷史當中,那必然是後來武則天或者是武家人說的,而那個時候袁天綱已經去世和袁天綱已經宣揚出去的名聲,史官記錄下來也沒什麼不能理解的。
“殿下何出此言?”袁天綱有些驚奇的看著李恪問道。
“我沒有看過道家關於相術方面的書籍,袁道長可信?”李恪笑著問道。
“我信。”袁天綱點了點頭。
“至於我為什麼這麼說,其實世間萬物,透過表象看本質,就能看透大部分事情,最簡單的一點,相術的發明,肯定不是為了讓各位道長洩露天機所用的。其實說的直白一點,道教,作為一個教派,是需要信眾的,而吸引信眾最簡單的一點就是要保持神秘感。”
“相術也可以成為一種吸引信眾的手段。當然這是我猜測的。”李恪笑著道。
雖然李恪嘴上說的是猜測的,但是說到這裡的時候,袁天綱和李淳風已經是愣住了,而孫思邈則是突然“哈哈哈”暢快的笑了出來。
孫道長暢快的大笑了幾聲,然後看著袁天綱笑著問道:“袁道友,你要不給殿下看看相?”
袁天綱頓了一下,然後苦笑著開口道:“這個我還真看不了。”
“哈哈,殿下,看到了嗎?當有些事情不可為的時候,往往就會說,看不了,藉口嘛,要麼是貴不可言,要麼是天機不可洩露,總是能找到的。哈哈哈哈。”孫思邈笑的那叫一個暢快。
李恪也是有些無奈,老孫這幾聲笑,那可真是說明了一個問題,就是像孫思邈這種人,內心有著自己堅持,並且幾十年如一日得到去做一件事,而且年齡還非常大的老人,除非你做的事情得到了他的認同,否則這種人你是最難說服的。
任何話術都沒用,因為對方已經活的足夠通透,充足的人生經驗足夠彌補一切話術。
而李恪的一些話術之所以對袁天綱這種年齡也不小,還是方外之人的人管用,是因為袁天綱也在局中啊,他不是真正的無所求那種高人,說白了,他不是無欲則剛那種人,所以他必然會受到影響。
孫思邈的笑聲將袁天綱和李淳風都笑的有些尷尬,雖然說孫思邈是個道士,他們來拜見,但是孫思邈的道士身份……其實不是那麼純粹。
還是那句話,道教需要借用孫思邈這種為天下救人的身份來吸引信眾,而孫思邈則是需要道士這種身份來藉助在天下各處的道觀的力量輔助他治病救人。
所以,老孫的這種身份,並不純粹,但老孫活的足夠通透,他不介意別人利用他的身份,只要能夠幫助他救助天下世人足以。
“怎麼樣,二位?秦王殿下是不是遠遠出乎你們的預料?”孫思邈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笑眯眯的看著二人問道。
“確實。其實殿下所言及是,相術一脈,除了面相之學之外,還有話術一學,甚至包括如何觀察世人,利用一些已知的資訊為自己建立優勢,都是有的。”袁天綱嘆了口氣,也開口直言。
其實,袁天綱也是人精,他很清楚李恪能說出這種直至事情本質的話,就意味著那些對凡世俗人的推脫之言對李恪肯定不管用,既然不管用,那不如實話實說。
像他和李淳風這樣的道士,在道教的身份肯定是很高的,他們也肩負有宣傳道教的責任。
“能理解,畢竟,如果你們不出世,佛教出世了,對道教的影響也很大。”李恪笑了笑。
自古以來,國內外,宗教的目的或許剛開始是純粹的,等到了後面,就絕對不會再純粹了。
什麼佛道之爭,什麼十字軍東征等等,翻開歷史的美化去看事實,後面都是血淋淋的真相。
還是那八個字,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信仰是寄託,沒有問題,但是你抵不過有操縱信仰的人吶!
袁天綱和李淳風又是相顧無言,殿下……又說出了事情的本質啊。
“哈哈哈,兩位道長不用在意,其實我對道教的感官還是不錯的,因為理念不同,道教的危害其實遠遠要小於佛教。”李恪笑著道。
“這……”袁天綱和李淳風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一些事情,其實袁天綱沒說,為什麼有李淳風的情況下,他還要來大唐朝廷任職,並且利用一些手段宣傳他自己,就是因為,他們道教發現,佛教有大興之勢,而一旦佛教大興,必然擠壓道教的生存空間。
天下容不得兩個興盛的教派。
尤其是在他們聽聞佛教玄奘甚至獨行前往西域求取所謂的佛經的時候,袁天綱就身負使命出現了,在各地展現自己的相術等奇異之處,於貞觀八年得到了李世民的召見。
玄奘回不來還好,如果從西域回來,歷經十數年經歷,只要稍微宣傳一下,那對百姓影響極大。
實際上現在長安城的寺廟就已經極其眾多了。
“不過,理論上來說,作為一個統治者,是不希望任何一個教派絕對興盛,身為一個統治者也不能信仰任何教派,這一點,我會跟我父皇講的。”李恪微笑著開口道。
袁天綱和李淳風沉默。
“兩位不要介意,因為,你們不事生產啊。就像是我之所以說你們危害小,是因為道教不少傳承的學識是有用的,而佛教卻沒什麼用,如果佛教大興,天下間寺廟越來越多,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出家當和尚。時間一長,歸屬於寺廟的土地就會越來越多,甚至有可能出現百姓給寺廟種地的情況。”
“因為賞賜給寺廟的土地,寺廟光靠自己的和尚是不可能種的完的,只能出租給百姓。”
“時間一長,都想當和尚,誰願意當百姓?國家如何興盛,國力如何增強?但你們道教的一些學識卻不同,你們對於天象的觀測,是有用的,可以預測一些氣象資訊,有助於提前發現一些天災,讓朝廷提前預防。”
“所以,我需要你們的知識。”李恪說出了自己的重點。
第411章 這也是助力
李恪說道教危害不如佛教大,也許有人會用張角等例子來舉,但是要分清楚一點。
佛教興,會導致一個王朝從盛轉衰,而道教像是爆發出張角那種事情的時候,能怪道教?為什麼漢朝前中期沒張角冒出來呢?
百姓都活不下去了,別說道教了,陳勝吳廣喊一聲都有跟著幹,張角只不過是個由頭罷了,根本原因就不是道教導致的,但佛教是真的可以讓一個國家從盛轉衰,這是根本差距。
袁天綱和李淳風相互看了看,然後才認真的開口道:“殿下,我們既然在朝廷為官,那就必然是會為大唐朝廷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的。”
“嗯,其實你們在天文地理方面的學識,是有很大作用的。”李恪笑著開口道。
“天文地理?”兩個人大概聽得懂是什麼意思。
“對,我將觀測星象方面知識稱之為天文,關於山川河流等方面知識稱之為地理。”李恪微微點了點頭,“你們在天文方面的學識傳承是很值得培養的。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你覺得我們腳下的大地是圓形的,那那些日月星辰是怎麼回事呢?”
“我們道教是支援渾天說的,雖然說一直都有蓋天說的學派,但實際上我們已經有多種角度證明渾天說才是真的。”李淳風開口道。
“包括遠距離觀測遠處的山峰,船隻等都是最先露出頂部,再露出底部,這就證明大地是弧形的,還有根據日月的高度變化等都可以說明這一點。”李淳風給李恪解釋了一下。
“嗯,我知道,其實我們腳下的大地是一個圓球形,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看到的日月星辰,其實都是跟我們腳下的大地一樣的存在呢?只是它們距離我們太遠了,所以我們看到的只有那麼一點。”李恪笑著問道。
“啊?”袁天綱和李淳風兩個人都愣住了。
“那……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距離該有多遠?這宇宙之大……”兩個人的腦子瞬間就有種懵住的感覺。
李恪有些驚歎,自己只是提到了日月星辰跟自己腳下的地球一樣,李淳風就想到了距離有多遠的問題,顯然他的內心是一個概念的,如同腳下大地一般廣袤的圓球,在天空中只是那麼小一個點,那距離顯然極遠。
連宇宙之大都想到了,只能說,優秀的人,果然都是天才。
“確實,其實這些都是有資料可以計算出來的,如果兩位願意的話,有機會我可以告訴你們該如何計算這些東西,不過前提是你們要學習一下我這裡的新式數術了。”
“而且,我還有個想法,既然你們都精通於夜觀天象,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其實不是日月星辰圍繞我們旋轉,而是我們腳下的大地,和一部分的星辰圍繞太陽旋轉呢?”李恪一邊說,一邊乾脆伸出手指沾上了茶杯裡面已經涼了的茶水,在面前的桌子上畫了起來。
將太陽系大概的星系圖出來之後,李恪笑著問道:“有沒有可能,日月星辰是如此咿D的呢,我將這個稱之為星系,而那更遠處的星星,則是無數個由我們這樣的星系組成了宇宙呢?夜晚那天空中明亮的星辰,有沒有可能,是更遠的太陽!”
李恪不介意給他們扔點炸彈出來,因為天文學這東西吧,其實不怕給他們扔理論,跟其他的還不太一樣,天文學越早建立學說越好,反正研究的慢,就讓他們慢慢研究唄。
而且千萬不要小瞧古人去驗證這些東西的決心,真的是有很多天才的,一旦走到正確的道路上來,以往他們很多無法驗證的理論,現在就可以驗證了,比如說一年四季,比如說,陰晴月缺。
“這……”袁天綱和李淳風已經徹底被鎮住了。
他們被李恪這個大膽的想法給驚呆了,但是看著桌面上那越來越淡的星系圖,裡面卻彷彿有著一股莫名的魔力一樣,吸引著他們。
“這個殿下,能不能詳細說說。”李淳風覺得自己內心跟貓撓一樣。
“其實也很簡單啦,比如我將我們腳下的大地命名為地球,那麼如果太陽是一個發光發熱的球體,當地球圍繞它旋轉的時候,於是身為一個球體,總會有一部分照射到陽光,當地球圍繞太陽旋轉的時候又在圍繞一個方向自轉,於是我們就有了白天和黑夜,有了太陽東昇西落。”
“那麼圍繞著地球旋轉的月球,為什麼照射大地的時候不熱呢?有沒有可能它明亮的那一面,其實也是被太陽光的光芒照射的?因為距離遠,我們看到它也在發光。”
“就好像我們地球上,當白天的時候,這明亮的一面,如果我們站在月球上,是不是看到的地球也在發光?因為距離夠遠,我們看不到細節。”
“那月亮的陰晴月缺就可以理解了,因為它在圍繞地球旋轉的時候,有時候被地球擋住了太陽照射而來的光芒,所以它只能照射到一部分光芒,所以我們只能看到朔月,半月,以及最後的滿月。”
“而月亮多久圍繞我們地球旋轉一週的,是一個月,而地球又多久圍繞太陽旋轉一週呢,我們命名為一年。”李恪笑眯眯的將後世基礎的天文知識講了一個大概給三個人聽。
李淳風和袁天綱都已經聽的傻了。
因為李恪越講,他們就不斷的跟他們腦海裡面的日月星辰的知識對照,然後他們就越來越發現,秦王殿下所言……是一套完整的理論,天衣無縫的理論!
所有的一切都找到了證據,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為什麼南方更熱,北方更冷。
為什麼一年的時間,四季就會輪轉等等!
“甚至,你們可以想一想,為什麼地球會圍繞太陽旋轉呢,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讓如此之多的星辰圍繞它旋轉。我們地球的周圍如果都是空的,為什麼我們仍東西會落到地面上?”李恪笑眯眯的開口道。
“殿下……淳風見過殿下,不,淳風見過先生,不知淳風可有機會跟殿下學習?”李淳風直接站了起來,然後給李恪彎腰行了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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