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乐
“那如若秦王殿下還沒人選的話，老夫可以一試。”孫思邈倒是也不矯情直接笑著道。
李恪笑了笑，他知道孫思邈拒絕不了，因為很簡單啊，別看《赤腳醫生手冊》似乎是普通，但是裡面所蘊含的所有的藥房都是從古至今無數古人凝聚起來的知識，這裡面的含金量之高，相信中醫都明白裡面的厚重。
而且更重要的是，《赤腳醫生手冊》裡面其實還有一套相對基礎的西醫理論，這個理論雖然真的只是非常的基礎，但是你知道這些基礎的理論知識是人類總結了多少年總結出來的嗎？
這些都是非常珍貴的。
“那我可就先多謝孫真人了，除此之外，其實明年還有一些後續的安排，今年年中的時候，我已經跟父皇商量過了，將會在大唐各道各州建立是大唐皇家學校，這些學校會面向普通的百姓孩子，或許不會傳授給他們高深的知識，但是會讓他們識字，學一些基礎的數術，然後將其中一些比較優秀的，經過挑選，學習一些更高深的知識。”
“其中可以增加醫學類知識，這些學校都不用百姓花錢，並且我還得到了授權有一套全新的考試體系，類似於科舉，當然不是給朝廷挑選人才用的，但是我們可以用來挑選一些在醫學等方面比較擅長的學生，然後集中來長安，由您在這裡進行教學。”李恪微笑著繼續道。
“這……”孫思邈是徹底無語了，這些東西，他一個都拒絕不了，怪不得李恪見到他的時候就說，他走不了了，要給他準備莊子。這些東西，他怎麼走？
一個都拒絕不了！當然孫思邈對李恪的感官也不錯，人家對他足夠尊重啊，一個皇子，知道他的訊息第一時間跑過來不說，而這些東西也是真的將醫學放到了心上才會做出這些決定，可想而知對方是真的重視他，不僅僅只是為了讓他在身邊幫忙看病。
“怎麼樣？我幫您安排個宅子？”李恪笑眯眯的開口道。
“可以，方便找秦王殿下你就可以，或者不如我就住在秦王殿下你府上就行。”孫思邈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單獨給孫真人一個院落，然後安排人照顧孫真人你。”李恪很是痛快的開口道，“孫真人你也別拒絕，我知道您在野外自己一個人都生活習慣了，但是既然來了我這裡，這些瑣事你就不應該再去浪費心神，您最重要的事情是將您寫的書籍給整理出來。”
“行。那老夫也就不客氣了。”孫思邈很乾脆的點點頭道。
“多謝孫真人了，我父皇他們現在都在我府上，到時候就麻煩孫真人你幫忙都給看一看。”李恪笑著道。
“哈哈哈，這事好說。”孫思邈又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這種不過舉手之勞的事情，他怎麼會拒絕？
第361章 這個是怎麼回事
“哦對了，我剛剛來長安的路上，聽到了不少關於我的一些傳言，什麼我說近親包括表親都不能結婚啦，什麼我說生石灰可以消毒去除疫病啦，什麼要飯前便後勤洗手可以預防疾病啦等等，都是我說的？”孫思邈笑眯眯的看著李恪道。
“對啊，這不都是您說的嗎？”李恪理直氣壯的開口道。
孫思邈：“……”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孫思邈有些無語，“我好像跟殿下您都是第一次見面吧。”
“你剛剛說的啊。”李恪笑嘻嘻的問道，“你這不是都重複了一遍嗎？”
“殿下你知道老夫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孫思邈有些無語，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顯然，孫思邈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他以前就沒遇到過李恪這樣的人，自然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那我問你，這些東西有沒有道理？”李恪笑眯眯的問道。
“有，這裡面的不少內容我確實是有所研究，也曾經系統的想過，雖然我還沒有歸納出其中的病理，但是確實是有所道理。”孫思邈認真的點了點頭，探討醫學的時候，孫思邈是非常認真的，雖然李恪並不學醫，但是李恪的一些想法，卻對孫思邈來說非常的有開創性。
所以孫思邈自然不介意跟李恪探討這些。
“這不就行了嗎？您知道這些，所以您肯定在其他的地方也說過類似的話，難不成您沒交代過其他人要勤洗手之類的話嗎？肯定不可能吧。”李恪笑眯眯的開口道，“如果您說過，那我說是您說的，也沒問題吧。”
“額……”孫思邈噎了一下，好像……說得通？雖然他感覺有些不對，但是李恪這說法也沒錯，他確實沒在李恪面前說過，但是他在其他地方說過，李恪說他說過這話……好像也是對的？
“嗨，我們糾結這個幹什麼，這些東西其實也是我搜集的一些民間典籍總結出來的，就像是近親結婚的弊端，自古以來都有一些記載，但我覺得不僅僅是倫理方面，而且也不應該放在堂親方面。母親也會給孩子遺傳相關一些資訊，不然為什麼一些小孩長得會像母親呢？”
“這就說明作用於孩子身上的是父母共同的特徵，而這些特徵自然會為孩子帶來變化，這就說明父系這邊有可能因為近親結婚導致的問題，那母系同樣也會有。”李恪儘量用自己比較直白的語言給孫思邈解釋一下。
倒不是李恪要給孫思邈上課，而是李恪先給孫思邈埋個話頭，等李世民問起來了，那孫思邈腦海裡面自然會想到李恪所說的話。
老孫這個人吧，一輩子在醫學領域鑽研，他對這些東西很多事情都已經是深入骨髓了，正確的醫學理論他肯定會說出來的。
兩個人騎著馬並排向秦王莊的方向走著，孫思邈突然開口問道：“其實老夫在外界行醫這麼多年，一直都有一個問題沒有搞清楚，今日見到殿下以及從長安城周圍百姓嘴裡聽到的殿下關於一些這方面措施的宣傳，不知道殿下如何看待疫病防護。”
疫病防護，李恪沉思了一下，孫思邈所言疫病防護必然是指大疫，也就是說瘟疫。瘟疫自古並不是指同一種疾病，等同於惡性傳染病。
中國古代傳播的瘟疫一般是指鼠疫，天花，霍亂，瘧疾等。根據疾病種類的不同，這些瘟疫造成的危害也並不相同，一般都是由自然災害過後，環境衛生不好所引起的。
但如果單純的告訴孫思邈一些措施，其實沒有太大的作用，李恪需要的是能解決疫病防護的一杆子政策，其實他本身找孫思邈，也是為了預防這方面。
李恪所進行的工程，都是人流量非常大的工程，而這種工程是最容易出現疫病的。
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孫思邈會直接問這個問題。
“孫真人，其實我並不懂醫學，但是呢，我有錢。”李恪想了想，然後開口道。
孫思邈有些疑惑，不過他倒是沒有隨便介面，而是安靜的等待下文。
“有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有錢是可以為所欲為的，我有錢了之後，我就讓人搜尋了整個大唐周圍數十個小國，以及包括更遠的像是天竺、波斯、大食甚至更遠的地中海周圍的國家的醫學書籍，然後將這些書籍進行彙總進行研究。”
“整體而言，不同地區的醫學書籍還不如我們中原地區的醫學來的發達，但是他們卻從不同的角度闡述了一些病理，病例，有可能會給人帶來更多的啟發。”
“比如說，疾病是如何產生的。”
“孫真人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或者說，我舉個例子，孫真人有沒有見過一種病例，就是一些小孩子肚子裡面有蟲子，這些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人體，然後這些蟲子在小孩子的肚子裡面的時候，會導致各種各樣的疾病，在吃藥將這些蟲子殺死排出體外，或者直接排出之後，疾病也就好了。”李恪開口問道。
“當然，《黃帝內經》《金匱要略》當中都有記載，蛔疾就是源自於此，不知殿下想說什麼。”孫思邈有些疑惑。
“呵呵，那孫真人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這蛔蟲是如何進入人體的呢？有些蛔蟲排出人體的時候，很大，它肯定不可能是我們睡著的時候，爬進我們體內的，所以必然是有原因的，而像是這等蟲子，應該都有蟲卵，我說的可對？”李恪笑著問道。
“對。”孫思邈點點頭。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蟲卵太小，我們都不太重視，而一些蛔蟲卵會在一些野外的蔬菜，瓜果上面停留，當人們吃這些東西不清洗的時候，一旦蟲卵進入人體，就容易在裡面繁衍，變成蛔蟲。”
“我讓人調查過所有的門閥世家以及貴族，凡是比較重視衛生，清洗這些蔬菜瓜果的有錢人家裡，幾乎沒有生蛔疾的。”李恪笑著道。
“這個老夫能理解。”孫思邈點了點頭道，這有什麼不能理解的，蟲子必有蟲卵，而肯定是蟲卵透過不同的方式進入人體的，孫思邈自然能理解。
“孫真人，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世界萬物萬種疾病，其實都是由各種各樣的小蟲子所構成的呢？只是這些小蟲子都太小太小了，小到比蛔蟲的蟲卵都小，甚至小到我們人的眼睛都看不到，所以它們在進入我們人體之後就形成了各種各樣的疾病？”李恪微笑著問道。
第362章 我給孫思邈講醫學
李恪算是引導孫思邈向著一個現代醫學的方向去考慮，中醫和現代醫學各有優勢，像是疫病防護，在搞清楚了疾病發作的原理之後，防護就更加的有效果和針對性。
這才古代如果能借由孫思邈之手，形成一個完美的防治理論，在華夏曆史上能救多少百姓的性命。自古以來因為大疫而傳染致死的人不知幾數。
果然，李恪的一句話直接讓孫思邈給愣住了，他愣神之後，就陷入了沉思，李恪也不打擾他，而是靜靜的向前騎著馬走路。
其實人們的很多觀念，就是陷入了一個誤區，或者說陷入了一個黑暗屏障，當有個人那麼靈光一現，突然越過這個屏障的時候，你會發現，世界彷彿都變得不一樣了。
直到進入秦王莊的時候，孫思邈才猛地驚醒過來，他驚醒過來後也不管周圍在哪，而是直接問道：“我覺得殿下你說的非常有道理，也很有這種可能性，殿下如果是基於這種理論的話，殿下還有什麼建議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想我們的很多預防措施就比較容易實施，比如有沒有可能這些病毒來自於老鼠等動物攜帶，在疫病發生的區域內，在整個周圍要鼓動百姓，預防老鼠，消滅所有的鼠類。除此之外，比如說將一些日常的生活物資，撒上生石灰進行消毒，滅殺這些看不見的病菌。”
“另外就是對所有包紮傷口，病人所使用的碗筷等等全部都用沸水煮過，醫生在給這些病人看病的時候，要佩戴口罩，遮住自己的口鼻，然後這些口罩定期更換，定期用沸水消毒，並且所有的病人都喝燒開過後溫水，食物等一定要做熟到位，病人日常所使用的一切物品都單獨處理，該仍的，用生石灰浸泡消毒，不扔的，統統用沸水處理，而像是一些屍體不能亂丟，則是進行火化埋葬。”李恪將一些這個時代能做到的防疫措施就說了一些。
“其實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大唐太醫署現有的防疫措施，如果大唐一些道州出現瘟疫的話，我就準備讓人劃分兩個區域，然後進行對比，如果我做的這些操作能夠快速中斷這片區域內的疫病，這就證明它是非常有效的，也意味著我們的一些猜測是正確的。”
“而另外一個區域則是按照大唐太醫署現有的防疫措施進行操作。對比測試，醫學也是科學的一種，科學總是在不斷對比當中前進的，雖然看似有些殘忍，用這些病人當做試驗品，但他們會讓大唐的太醫署迅速積累更多的防疫措施。”
“殿下果然是在這方面已經多有考量，老夫佩服。”孫思邈衝李恪拱了拱手。
“孫真人客氣了，我不懂醫學，但是我是站在一些其他人做出來的例子上，作為歸納總結然後整理出來的，具體的例子可能還需要孫真人你們去做。”李恪微笑著開口道。
“殿下客氣了，這些事情是我們應該做的。”孫思邈笑了笑。
李恪一邊跟孫思邈討論，兩個人一邊走向了秦王莊的主建築所在的位置。
李恪去接孫思邈的時候，李世民自然也是得到了侍衛的通報，當知道孫思邈已經趕到了長安的時候，李世民肯定是高興的，不管是長孫皇后還是其他人的身體都不算是太好，孫思邈就是這個時代的醫學權威。
所以連李世民這一次也是早早的下來，等著迎接孫思邈了，至於孫思邈來不來這裡，李世民肯定是不擔心的，以李恪那張嘴，孫思邈就不可能跑的了。
果然，當遠處的人給李世民彙報了之後，他們很快就見到了一邊騎在馬上，一邊熱切討論的李恪和孫思邈。
到了跟前，兩個人下馬，孫思邈也笑著走向李世民這邊，開口道：“山野之人孫思邈見過陛下。”
“孫真人客氣了，上次一見已過八年之多，我都已經老了許多，孫真人卻依然風采依舊，果然乃神仙中人。”李世民一臉感慨的開口道。
“陛下所言，實屬愧疚，陛下整日為天下萬民生計所想，自然是耗盡心力，而我一山野之人，思考了自己的一日三餐就不用為其他事情所愁，自然也就輕鬆自在。”孫思邈微笑著道。
“孫真人此番再來長安，想必剛剛李恪已經跟孫真人聊過，不知孫真人有何規劃？”李世民看了一眼李恪，然後開口問道。
“此番來了長安，孫某就不走了，應殿下之邀，決定留下來將自己的一些微末成就留下來。”孫思邈很乾脆的開口道，既然做出了決定，他肯定就不再猶豫。
“那我封……”李世民一聽，立刻一臉的欣喜，趕忙開口就要給孫思邈封個官。
“陛下，官職就大可不必，我留在長安城，陛下等要是有個頭痛腦熱，身為醫生治病救人乃是我的本分，我自然是隨叫隨到，至於其他的，剛剛來的路上，秦王殿下給我講解了許多醫學方面的知識，對我來說頗有感觸，我覺得我就住在秦王殿下這裡，跟他交流一下挺好，陛下就不用給我安排官職了。”孫思邈直接就打斷了李世民的話。
估計也就是孫思邈這種人敢開口打斷李世民的話了。
“他給你講解醫學知識？”李世民一臉的詭異，你怕不是說錯了吧？就他？
“陛下不用詫異，老夫也沒說錯，殿下在某些方面的見解對老夫來說，可謂是真知灼見，老夫也有向殿下要學習的地方。”孫思邈笑著道。
“孫真人客氣了，客氣了，我這就是胡亂的猜測。”李恪嘿嘿的笑著道：“那既然孫真人來了，不如正好幫我父皇，大哥他們都看看，我好去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李世民有些哭笑不得，說你懂事吧，哪有人家人剛來，你就讓人家看病的，說你不懂事吧，你還知道給弄吃的。
“看病不急，明日也可，李恪你趕緊先給孫真人安排住的地方，讓孫真人先休息好。”李世民開口道。
“哈哈，陛下不用客氣，殿下所言，實乃赤子之心，老夫行走於民間治病救人多年，每個人都希望能夠先給自己的家人看病，都希望自己的家人健康，這不說明陛下等人在殿下心目中地位極高。”孫思邈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長鬚，大聲笑著道，“老夫並不累，所以既然來了，那就正好幫陛下，諸位殿下看一看。”
第363章 孫神仙（上）
既然準備好，那就直接開始，在客廳裡面，大家挨個來排隊等著看病，最先看的自然就是李世民了。
孫思邈給李世民把玩脈象之後，孫思邈就微微點了點頭道；“我聽說是秦王殿下讓陛下你過來休息的？”
“是的。”李世民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秦王殿下所說的是對的，陛下一整年都勤勉勤政，長期的高壓力處理政務會讓陛下的情緒有些燥鬱，時間長了的話，必然會影響健康，適當的放鬆身體是非常有必要的，秦王殿下所言甚是，年前休息這一個月，對陛下的身體更有好處。”
“除此之外，陛下的身體倒是很健康，早年習武的底子還在，沒有太大的問題，我可以給陛下開一些食療的方子，陛下照著飲食就好。”孫思邈微笑著開口道。
“不用吃一些補藥嗎？”李承乾有些擔心的問道。
“大哥，是藥三分毒，能不吃藥就儘量不吃。”李恪笑著開口道。
“不錯，殿下果然高見。”孫思邈忍不住笑了，他突然覺得，李恪是個學醫的好苗子，這很多見解比他見過的很多醫生都要更加的敏銳。
“那就麻煩孫真人給承乾看看吧，他的身體，還有他的腳疾有沒有治癒的機會。”李世民讓開了自己的位置，讓李承乾坐了下來。
孫思邈先是仔細觀看了李承乾的面相，然後又給他認真的把脈，接著又讓李承乾將鞋襪脫下來，仔細檢視了他腳部受傷的位置。
看完之後許久，孫思邈才開口道：“陛下，臣就有話直說。”
“嗨，孫真人，你就直說就行了，我爹不是那種諱疾忌醫的皇帝，我大哥也不是。”李恪飛快的開口道，他之所以開口倒不是害怕李世民為難孫思邈之類的，李世民肯定不會的。
李恪之所以開口，是因為他開口比較好，給雙方充當個潤滑劑，而且他說了的話，老李直接同意就行了，也不用允諾什麼，免得老李還得思考允諾啥，然後老孫這人又怕麻煩，萬一老李允諾了啥，老孫還得考慮他得做什麼，這樣比較麻煩，顯然老孫早就自由自在慣了。
“對，孫真人您儘管說就行。”李世民頓了一下，然後果斷笑著點點頭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太子殿下之前有輕微的消渴症？”孫思邈問道。
“嗯，不過最近我聽從三郎的說法，三郎說從您那裡得到的資料，讓我注意飲食，多鍛鍊一下身體，最近我感覺身體恢復的不錯。”李承乾點了點頭道。
“哦，確實是老夫曾經跟殿下有過一段交流，只是未曾見過殿下本人而已，沒想到殿下卻將這些話都記在心上了。”孫思邈撫了一下自己的長鬚，面不改色很隨意的開口道，“太子殿下目前的身體症狀不錯，如果能繼續堅持的話，身體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不過足部的骨骼已經癒合，我一會兒給殿下針灸一下足部測試一下，不過根據我的觀察，足部恐怕徹底治癒是不可能了，但是維持當前的樣子，其實並不影響殿下的身體。”
孫思邈指了指李承乾的足部道。
“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那就多麻煩孫真人了。”李承乾立刻笑著向孫思邈行禮。
“太子殿下客氣。”孫思邈多少有些意外，李承乾這個態度和心態……是真的很平和，沒想到如此鎮定，而且以他觀人的眼光來看，李承乾這些態度並不是裝出來的。
所以孫思邈就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太子殿下這心態可真是好，如若能長期保持這樣的心態，太子殿下將來這必是個長壽之人。”
“啊，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李承乾啊了一聲，然後忍不住有些意外的笑了一下，又拱手道。
“接下來是秦王殿下嗎？”孫思邈看了看李恪。
“讓我母后先來吧。”李恪指了指長孫皇后的道。
長孫皇后也笑著坐了過來，孫思邈微笑著點點頭，然後開口道：“那麻煩秦王殿下幫我找一塊絲綢方帕。”
“孫真人，所謂病不避醫，醫不避嫌。在醫生眼裡，其實我們都不過是病人而已，孫真人直接把脈就是。”李恪微笑著開口道了，這種事情，如果孫思邈要，李世民肯定也無所謂，遮就遮一下，但是孫思邈如果不要，李世民也肯定不在意。
“麻煩孫真人了。”長孫皇后微微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手，將手腕放到了桌子上，雖然話裡沒多說什麼，但是言下之意顯然已經很清楚了。
孫思邈也不矯情，將手指搭在長孫皇后手腕上，孫思邈開始把脈，但是跟其他人不同的是，孫思邈的手放上去之後，他的表情就略微變得嚴肅起來，而且給長孫皇后把脈的時間前所未有的長。
良久，孫思邈才放開了自己的手，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長孫皇后的氣色，又開口將長孫皇后所服的補藥藥方要了過來。
李世民他們都是人精，孫思邈這個樣子，就連清河她們這些小丫頭都多少感覺到了一些態度不同。
良久，孫思邈才開口道：“我有一言想跟陛下單獨一聊，當然秦王殿下可以旁聽。”
“我不能聽嗎？”長孫皇后微笑著問道。
“皇后殿下不用擔心，您的身體有一些問題，但是問題不大，我是想跟陛下說另外的事情。”孫思邈微笑著道。
“那我們去旁邊的書房說。”李恪指了指旁邊的書房道，然後他想了想，又湊到長孫皇后耳邊低聲道：“母后，我估計孫真人是想說一些不太方便直接告知您的隱私的話，可能才會跟父皇講。”
李恪雖然不知道孫思邈要說什麼，但是李恪知道一點，那就是，長孫皇后的身體肯定是有問題的，他都不敢肯定，長孫皇后到底能不能堅持的比歷史上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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