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米为爱发电
“哎呦,撞死我了,朱允熥你不能走,你撞了我還罵我,你跟我去爺爺那兒講理去。”
“去你媽的,現在沒空跟你逼逼。”朱允熥直接雙腳一用力,對着朱高熾就是一腳,掙脫了他的雙手。
現在朱允熥算是明白了,爲什麼等了這麼久朱棣都不出現,敢情是自己一個人偷偷溜走了。
不但如此,還安排馬三寶和朱高熾攔着自己。
想到這兒,朱允熥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許多,飛快朝門外走去。
這次倒是沒人攔了,朱允熥出了燕王府邸之後坐着馬車朝着城外飛奔而去。
此刻不止朱允熥的馬車出了城,另外還有一匹駿馬早朱允熥一步跑了出去。
“快快快。”朱允熥現在恨不得直接朝鳳陽飛過去。
現在的鳳陽書院連個當官的都沒有,朱棣要是真在那兒亂來或者當袑⒌姥軒ё撸瑫貉Y的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孃的,老子和那個和尚怎麼說也是認識好幾年了,朱棣難道見他一面就要把他拐走。”
朱允熥坐在馬車上不斷吐槽,恨不得直接給朱棣邦邦幾拳,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之心。
一個時辰後,朱允熥出現了在長江對面的江浦。
看着火車道前站了十幾個人都在等待火車,朱允熥隨手扒拉了一個人。
“火車呢?誰去鳳陽了?”
“啊,王爺。”被朱允熥扒拉的那個人看見朱允熥後驚呼一聲,隨後趕緊行禮,“學生朱武關見過王爺。”
朱允熥連忙對他擺擺手,問他,“行了行了,火車呢?”
“聽說是皇太孫殿下三個時辰前去鳳陽了。”那名學生回了一句。
聽完之後,朱允熥反倒納悶起來了。
“他去鳳陽幹啥?”隨後看向身旁的常七。
常七見狀,搖搖頭。
等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火車終於從鳳陽回來了。
朱允熥連忙衝上去,坐在了第一節車廂。
兩個時辰後,火車停在書院南門。
朱允熥和常七一下火車,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他們二人眼前。
“王爺,皇太孫殿下也來了,此刻正和燕王道衍二人在小寺廟呢,咱們要過去嗎?”
“現在就去,馬車呢?”朱允熥問道。
“我去把馬車趕過來。”那人回了一句。
等馬車趕到朱允熥面前,朱允熥上了馬車,馬車朝着書院的西北角而去。
沒多久,馬車就停下了。
朱允熥下了馬車,抬頭看了看寺廟的牌匾。
小寺廟三個小字掛在寺廟大門上方。
這三個字就是朱允熥特意派人掛的,不爲別的,就爲了噁心一下住在裏面的和尚。
在小寺廟周圍,十幾個人分散開開來,將小寺廟團團圍住。
朱允熥站在寺廟大門口敲了敲大門,見沒什麼反應。
“撞門。”朱允熥直接下令。
朱允熥一聲令下,原本寺廟的十幾個護衛全部集合在一塊,推着一塊粗木朝大門狠狠撞擊。
“嘿呦嘿呦嘿呦嘿呦!”
“砰。”
原本好好的一散門直接被出一個大洞倒在地上。
看都不看,朱允熥直接踩着大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看到一副奇怪的場景。
第118章 寺廟意外着火,道衍亡
只見朱棣和道衍面對面而坐,兩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幹瞪眼。
而朱雄英呢,躺在躺椅上就這麼看着兩人,也不說話,就一直看着他倆。
朱允熥一看,心想【這不是我的那個躺椅嗎?】
正好這時候朱允熥走進來,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他。
“老三來了,正好我有點困了,你過來坐吧,我去你那兒歇歇。”
朱雄英說完,一個起身從躺椅上站起來,走到朱允熥身邊給他遞了個眼神,隨後擦着朱允熥的肩膀走了出去。
看到這兒,朱允熥才明白,原來朱雄英過來是來盯梢的。
看了一眼朱雄英的背影,朱允熥直接一屁股坐在朱棣身邊。
看着對面的道衍,朱允熥滿臉笑容,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大師,好久不見啊。”
道衍微微一笑,“阿彌陀佛,聽說朱施主如今已是親王,貧僧給朱施主道喜了。”
朱允熥嘆了一口搖搖頭,“唉,親王有啥用,我不像我四叔,能夠和大師一見如故。”
說完,用眼角瞥了一眼身旁的朱棣,繼續對道衍說。
“正好,我準備在封地蓋一座大寺廟,想請大師去當個住持,不知大師願意還是願意呢?”
這時,原本沉默的朱棣開口了。
“允熥,你來的正好,我和道衍師父一見如故,想讓道衍師父隨我去北平教化降夷,如何?”
聽到朱棣這麼說,朱允熥一副喫驚的表情轉頭看向朱棣。
【臥槽,你可真是瞎話張口就來啊,我看不是去教化降夷,是去教你吧】
(注:降夷的意思是加入明軍的蒙古人)
不過卻不能直接拒絕,畢竟他這個理由確實是個正經理由。
想到這兒,朱允熥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對朱棣說:“四叔說的哪裏話,您都開口了我還能不答應嗎?”
這話一說出口,朱允熥很明顯聽到了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可惜,下一秒,朱允熥又繼續說:“不過嘛,我同意沒什麼用,還得大師同意纔行啊,你說呢四叔?”
說完之後,朱允熥將眼睛看向道衍。
“不知大師是想去北平呢?還是想去寧波呢?或者想留在這鳳陽侍奉佛祖呢?”
說到侍奉佛祖四個字的時候,朱允熥的語氣加重了許多,看向道衍的眼神多了一些殺機。
看着坐在對面的二人,道衍苦笑一下。
在他心中,他是不想一直侍奉佛祖的,他想跟着朱棣走。
同時他也相信,只有跟着朱棣,他一身的才華才能施展出來。
不說青史留名,最起碼不用一直在這座小破廟內喫齋唸佛了。
可是看朱允熥的模樣和說話的語氣,道衍走到嘴邊的話又不敢說出來了。
沒別的原因,他就是不想死。
或許朱棣能保下他,但誰能保證呢?萬一保不下怎麼辦?
難道朱棣會爲了自己一個和尚和一名親王翻臉麼?
這一瞬間,道衍將所有的可能性全部想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果。
哪都不去,就留在這個小寺廟中。
道衍將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朱允熥滿意的點點頭。
朱允熥是滿意了,可坐在他身旁的朱棣卻失望至極。
道衍看着滿臉失望的朱棣,偷偷的在桌底下對朱棣踢了一腳。
朱棣感覺到桌下的的腳,看了道衍一眼,心裏一喜,卻沒有表露出來,臉上還是那副失望的表情。
可兩人沒看到的是,這時的朱允熥看向道衍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殺氣。
離開了小寺廟,朱允熥陪着朱雄英和朱棣在學院內部轉了一圈,又陪着他倆喫了一頓飯後,三人坐上了火車。
臨上火車之前,朱允熥朝地上扔了一張紙條,書院的一個護衛趕緊上前將其踩在地下。
等朱雄英、朱棣和朱允熥坐着火車離開後,護衛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紙條打開看了一眼,隨後將紙條撕碎放在自己口袋內。
當天深夜,一場大火在書院西北角燒了起來,隨着火勢越來越旺,大火很快將小寺廟點燃。
瞬間,火光沖天,書院內的學生全部趕來救火。
經過一夜的忙活,書院西北角一座房子被燒燬,整個小寺廟被大火吞噬。
因爲大火是在黑夜的緣故,只有居住在小寺廟內的道衍被燒死,書院內的其他人一點事沒有。
第二天,當朱允熥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正在燕王府中做客。
當看到信上寫着道衍被火燒死,眼淚唰的一聲落了下來。
同一個房間內的朱棣看着朱允熥落淚,有點摸不着頭腦,對他問道:“允熥,你這是怎麼了?”
朱允熥聞言,將手中的信遞給朱棣,嘴上感嘆着:“唉,可惜大師這麼一個神機妙算之人啊!”
當朱棣接過信之後看了一眼,心中一痛,臉上露出一副可惜的模樣。
“道衍師傅博古通今,痛哉痛哉。”
“四叔,我要去鳳陽親自厚葬大師,恕侄兒不再久坐了。”說完,朱允熥起身離開。
看着朱允熥出了大門,朱棣咬牙切齒的怒喝一句,“來人。”
很快,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從一個角落中鑽了出來,恭恭敬敬的跪在朱棣身前。
“臣在。”
“去查。”沒有多餘的廢話,朱棣直接將手中的信扔在地上。
“是。”黑袍男人撿起地上的信,慢慢的朝後退去。
等黑袍男人走後,朱棣一屁股坐在身後的凳子上,眼中流出一行熱淚。
“道衍師父,你死的冤啊。”
而朱允熥呢,離開朱棣府邸之後,悠哉悠哉的坐着火車去了一趟鳳陽,草草的埋葬道衍的屍首之後又回到了京城。
經過這一件事,朱允熥也明白了,馬三寶對朱棣太忠心了,自己是要不過來了。
既然人才不投靠自己,那自己就培訓人才,多大點事。
這一天,被常七派到寧波府的人也回來了,同時還帶來了一支手動步槍和若干子彈。
看着眼前的步槍和記憶中的步槍有所不同,朱允熥對那個去寧波府的人問了一句。
“你確定這玩意是朱儁清弄出來的?”
“回王爺,這確實是。”
“行吧。”朱允熥說了一句,隨後揮手讓那人退下。
第119章 步槍
那人走後,朱允熥伸出雙手將步槍拿在手中。
這把步槍很讓人眼熟,朱允熥當初兌換圖紙的時候也看了。
是按照毛瑟步槍設計的,不過裏面的零件有一些改動,有些比較複雜的東西全部簡單化了。
不過經過朱儁清的改動,原本應該是稍微彎曲一些的槍托變成了直直的槍托,絲毫彎曲的意思都沒有。
還有槍管,寬度明顯比朱允熥畫出來的設計圖槍管要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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