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米为爱发电
縣令看着朱允熥身上穿的衣服也知道他不是平常人,但還是努力拿出自己的氣勢,想在語言上將朱允熥壓倒。
不料朱允熥根本不搭理他,而是走到那個被常七制服的藍益面前。
“我看你根本不是藍玉的義子,不過是一個坑蒙拐騙的東西。”
朱允熥上來直接將藍益是藍玉義子的事否認掉,將他定義爲騙子。
“放你孃的狗屁,咱就是永昌侯義子藍益,識相的就把老子給放了,省的給自己找不自在。”藍益一臉的囂張。
“噗嗤。”聽到藍益這話,朱允熥實在忍不住了,忽然想到了李景隆,當初的他好像也是這麼囂張。
可惜,和李景隆不同的是,這個藍益比李景隆還要囂張。
看到朱允熥竟敢當着自己的面笑話自己,直接破口大罵。
“笑你娘,還不將老子鬆開,呸。”
罵完之後還朝朱允熥吐了一口唾沫,不過被朱允熥躲了過去。
“呦呵,這麼屌。”朱允熥倒是挺好奇的,藍玉收義子都不管他們有沒有腦子嗎?
“給我把這個騙子的嘴打爛。”朱允熥對常七吩咐一聲。
“是。”常七聞言,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刀,用刀面狠狠地拍打藍益的嘴巴。
常七這邊抽着藍益的嘴巴,朱允熥朝着坐在高臺之上的縣令。
“識字不,看看這玩意是啥。”朱允熥將一直帶在身上的令牌扔在縣令面前。
這個令牌還是當年朱允熥第一次獨自出宮的時候,常氏送給他的,這可是朱標的令牌。
朱允熥雖然不太喜歡朱標這個爹,但也不介意用他的名頭裝逼。
縣令這時候真的有點嚇傻了,要知道藍益可是永昌侯藍玉的義子啊。
面前這個個子不高的小孩直接就是將他的嘴打爛。
不用想,來頭肯定不小,估計家裏的長輩最次也是個侯爵。
不過當他顫顫巍巍的拿起令牌的那一刻,瞬間感覺天旋地轉。
“你,你是,你是宮裏的人?”
縣令雙手抱着令牌,語氣顫抖的看着朱允熥。
“你好大的狗膽,他說他是永昌侯的義子就是嗎?我告訴你,永昌侯一個義子都沒有。”
“就你這種豬腦子還當縣令?讓人耍的團團轉都不知道,我看你是罪該萬死。”
“砰。”
朱允熥的話剛說完,縣令手中的令牌直接掉在桌子上。
第71章 藍玉殺子
“等會再收拾你。”朱允熥朝已經呆住的縣令瞪了一眼,走到已經被常七打爛了嘴巴的藍益身前。
看到朱允熥過來,常七朝藍益膝蓋處一踹,直接讓他跪倒在朱允熥面前。
朱允熥用手捏住藍益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你這次是死定了,強佔土地,逼死百姓,冒充朝廷勳貴義子,哪一樣不是滿門抄斬的罪名。”
“你敢?我,我義父一定會替我報仇的。”藍益腫脹着嘴巴,眼神中帶着一絲絲驚恐,更多的還是不可置信。
他可是藍玉的義子啊。
“嘿嘿,我不敢?你不是說你是永昌侯的義子嗎?那我就讓永昌侯過來,看看他到底認不認識你。”
“打斷他的手腳看管起來,回鳳陽之時帶着他。”朱允熥朝常七擺擺手。
“是。”常七帶着幾個人直接拖着藍益走了。
“到你了。”朱允熥朝縣令呲牙一笑。
“我,我,我……”縣令我了半天愣是沒說出第二字來。
“放心吧,你是朝廷命官,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朱允熥說完,縣令懸着的心落在地上。
“正好,陛下現在在鳳陽呢,等我辦完事帶你回去,至於他老人家怎麼處置你我就管不着了。”
說完,對常八揮揮手,常八點點頭,直接帶着縣令跟着常七走了。
此話一出,縣令原本落在地上的心直接墜入谷底。
朱元璋的手段全國上下哪個官員不明白?他要是落在朱元璋手上那還能活嗎?最次也得是個全家抄斬了。
想到這兒,縣令感覺渾身冰冷,彷彿掉入了冰窟窿中。
緊接着,又好像全身火熱,彷彿又從冰窟窿掉入了火山之中。
“悔不該幫那藍益呦。”這是縣令被帶走之前的最後一句話。
處理完縣令和藍益二人,朱允熥讓人將原本被打趴在地上的劉家三兄弟扶起來。
然後從懷中掏出幾張寶鈔分別塞到三兄弟手中。
“回去吧,這點錢看看身上的傷,你們的地還是你們的。”
劉家三兄弟看着手中的寶鈔齊齊對視了一眼,跪在地上朝朱允熥砰砰砰磕了三個頭。
“多謝貴人,多謝貴人。”
“快起來快起來。”朱允熥連忙將三人扶起來。
朱允熥原本想說點場面話,可是想了想不知道說什麼,乾脆什麼都不說了,揮揮手讓三兄弟離開了縣衙。
等到常七常八兄弟二人回來之後,朱允熥帶着幾個人到下蔡鎮看了看煤礦所處的位置。
所幸大部分的煤礦上面都是山和荒地,沒有多少人家和良田。
這樣就好辦了,直接將煤礦的位置在地圖上標記下來,等回到鳳陽之後去找高萬傑就行了。
在壽州待的時間並不長,只有短短的兩天,等將所有的煤礦位置記錄下來之後,朱允熥一行人就開始啓程回鳳陽了。
同行的還有那個已經被打斷手腳的藍益和壽州的縣令。
又是走了四天,當朱允熥回到鳳陽之後發現朱元璋幾個人已經走了。
沒辦法,只好讓人寫下了壽州縣令的罪狀,讓人帶着罪狀和壽州縣令一塊送往南京。
至於朱元璋怎麼處置他,朱允熥就不管了。
至於藍益嘛,朱允熥沒有將他送去南京,而是寫了一封信,讓人專程送到了藍玉手中。
遠在南京的藍玉收到朱允熥的信,看完之後一愣,向身旁的隨從問:“藍益是誰?”
隨從心裏無語,連忙給藍玉解釋:“侯爺,藍益是您去年收的第五百三十八個義子啊。”
“是嗎?我咋忘記這號人了?”藍玉摸了摸自己的頭,想要尋找腦海中關於藍益的記憶。
可是想了好久,發現自己根本想不起來藍益這號人。
不過既然隨從都說了藍益是自己的義子,想來應該是錯不了的。
“孃的,狗日的玩意光給老子惹禍。”
藍玉看着手中朱允熥送來的信痛罵一聲,隨後吩咐一聲。
“備馬,叫上藍義藍寧跟我去鳳陽。”
“是,侯爺。”
隨從很快準備好了三匹快馬,藍玉帶着兩個義子出了南京朝着北方而去。
快馬騎行了一天,藍玉三人於第二天一早到達了鳳陽。
藍玉一到,朱允熥直接帶着他來到了書院,將他領到一個房間門口。
朱允熥將門打開,看着躺在房間內的藍益。
“舅姥爺,他自稱是您老人家的義子,您自己進去瞧瞧吧。”
朱允熥說的話很客氣,但是很明顯沒有前兩年那麼親近了。
藍玉來鳳陽的這一天,朱允熥詢問了很多人。
當得知藍玉有近千名義子的時候他是真的震驚了。
要知道,這一千人可都不是平常的士卒啊。
其中有十幾名千戶上百名百戶,剩下的全部都是總旗小旗這種官職。
這是多少人?
相當於藍玉手下有數萬人都是他的親信。
要知道,藍玉今年才33歲啊。
現在朱元璋能夠壓得住他,未來的朱標也許能夠壓得住他。
可是以後的朱雄英呢?
能不能壓制住自己的這位舅姥爺呢?
就算是藍玉不造反,可他手下有這麼多的義子親信。
如果都像藍益這樣禍害起老百姓來,這個國家也承受不住啊。
趁着朱元璋還活着,朱允熥打算提前替自己的大哥修剪一下藍玉這棵大樹的樹枝。
首先開頭的就是藍玉的這些義子們。
不過藍玉此刻正在氣頭上,根本沒仔細聽朱允熥的話,直接抽出腰間的刀進了房間。
等藍玉進了房間門,朱允熥主動將房門關上,他怕自己受不了那個血腥的場面。
果不其然,藍玉剛進去就是一頓痛罵。
“狗日的混賬東西,敢借着老子的名頭亂來,老子今天就親自結果了你。”
說完,直接拿着刀朝藍益身上劈去。
“義父饒命啊。”藍益躺在地上,看着藍玉手中的刀朝他劈來,不斷地求饒。
可藍玉根本不聽他那一套,直接手起刀落,接着一顆頭顱落在地上。
聽到聲音的朱允熥連忙朝房間內大喊:“舅姥爺你別把他的頭帶出來,我害怕。”
“好。”房間內的藍玉回了一句,用袍子擦了擦刀上的血跡,將刀放回腰間走出了房間。
第72章 藍玉的回憶
等藍玉出來以後,朱允熥看着他身上零散的血跡,有心想要朝房間裏看上一眼。
最終想了想,還是算了,他怕晚上做噩夢。
藍玉出來之後就想要回南京,朱允熥將他攔了下來。
“舅姥爺,來都來了,喫個飯再走吧。”
藍玉低下頭看了眼朱允熥,略帶深意的笑了笑。
“行,你小子請一頓飯不容易,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喫完再說。”
朱允熥對他呲牙一笑,帶着藍玉來到了鳳陽城內最大的飯館內找了個雅間。
等到菜已經全部上齊,朱允熥站起身主動給藍玉倒了一杯酒。
等藍玉喝完,朱允熥趕緊又給他倒上,開始慢慢的和藍玉聊了起來。
“舅姥爺,我聽我娘和舅舅們說,您當年一直跟隨我外公征戰沙場,你們是怎麼打仗的啊?”
朱允熥這話只不過是一個話題的切入點罷了。
常遇春厲不厲害他當然知道,以前常氏和常茂兩人就經常給他和朱雄英講常遇春的故事。
因爲兩人最交集的地方就是在常遇春身上,而藍玉又是十分佩服常遇春。
所以,想要打開藍玉的話匣子,朱允熥就要從這個話題開始聊起。
果不其然,當朱允熥提起常遇春,藍玉直接伸出大拇指,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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