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米为爱发电
“標兒。”朱元璋給朱標使了個眼神。
朱標心領神會的朝着朱允熥走了過去。
“聽李先生說,你昨天背誦了論語,今天再背一遍試試吧。”
朱標對這個兒子會背誦論語還是有點不相信。
畢竟他當年背誦論語可是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勉強磕磕絆絆的背誦完成,就已經被稱爲天才了。
京城,不允許出現比自己還牛逼的人。
“哦。”朱允熥遠遠的看了一眼朱元璋,答應一聲,閉着雙眼就開始背誦了起來。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這次朱允熥的速度更快了,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將論語全部讀完了。
“咋樣?”朱元璋在背後對朱標問道。
朱標張口不語,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看着朱允熥。
“會背詩經嗎?”
朱允熥點點頭。
開玩笑呢,別說詩經了,你就算讓我背西遊記我都能給你讀出來。
朱標一皺眉,心裏認爲朱允熥在說大話,開口道:“背。”
朱允熥看着朱標緊皺的眉頭,撇了撇嘴,心想你這是看不起我小朱嗎?
花費一個發明點直接兌換了詩經。
(已經出現過的物品價格都不貴)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行道遲遲,載渴載飢。我心傷悲,莫知我哀!”
唸完最後一個字,朱允熥眼角灑落幾滴淚水滴在地上。
一瞬間就想到了那個後世的那個家庭,年僅二十歲的他猝然離世,也不知道父母如何,姐姐會照顧好他們嗎?
朱標站在原地一愣,不明白麪前這個不足四歲的孩子爲何落淚。
“咱孫子有才。”朱元璋站在遠處,沒有看到朱允熥的淚水。
聽完朱允熥背完了詩經,大聲誇讚了一句。
然後看向站在身旁的徐達和湯和,一臉得意。
“怎麼樣天德、鼎臣,咱這個孫子聰明吧?”
看到朱元璋問兩人,徐達和湯和順勢朝着朱元璋拍了個馬屁。
“那是,陛下的孫子那能是普通人嗎?”
“就是,天德說的沒錯,龍子龍孫都乃天之驕子,定是天下極爲聰明之人。”
朱元璋被這兩個馬屁拍的很舒服,咱就喜歡人家誇咱自己的兒子孫子。
“熥兒,今天做的不錯,咱準備賞你點啥,你說吧,想要啥咱都答應。”
朱元璋一臉笑容的看着朱允熥。
“想要啥?”朱允熥輕輕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平復了一下心情。
“爺爺,孫兒想要出宮。”
想來想去,現在貌似只有這一個要求了,只有出宮才能做出更多有益的事。
“出宮?”朱元璋當即就想拒絕。
畢竟上次百官彈劾朱允熥的事纔過去兩天,雖然被他強硬的壓下來了,但現在還不斷有奏章遞到宮中對他彈劾呢。
這次要是再放出去,指不定以後要惹出多大的亂子。
不過自己的話已經放出去了,尤其是當着這麼多人當蟹椿凇�
朱元璋做不到啊。
只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不過還是囑咐了一句。
“出宮可以,以後你要是再惹出什麼亂子來咱可不幫你了。”
“放心吧爺爺,我自己能處理。”朱允熥連忙拍着胸脯保證。
怕個嘚,今天晚上再忽悠忽悠朱雄英,把他拉進來。
你老朱不幫你三孫子,總得幫你的好大孫吧。
“行,從明天開始你就暫時不用來學堂了,咱走了。”留下一句話,朱元璋帶着一羣人又走出了文華殿。
朱元璋等人走後,朱允熥坐在凳子上手託着腮幫子,自言自語了一句。
“什麼暫時不暫時的,以後都不來這兒上課了。”
又上了一天的課,準確的說是又在課堂上睡了一天。
晚上,朱允熥被朱雄英牽着手走出了課堂。
路上,朱允熥看着朱雄英。
“大哥,你想好了嗎?要不要分成?”
“要。”朱雄英想了一天了,也算想明白了,反正不要白不要。
也不用承擔什麼責任,不就是光等着拿錢就行了,這種好事去哪找。
“嘿嘿,大哥,這肯定是你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
回到東宮內,朱允熥忽然看見已經消失了好幾天的朱允炆,微微一愣。
偷偷的找到了朱雄英,“我說大哥,他怎麼回來了?”
朱雄英搖搖頭,“我只知道咱爹前幾天給他送到棲霞寺去了,不知道他爲什麼會回來。”
“行吧。”朱允熥瞧了一眼朱允炆沒再說話,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朱允熥坐着小馬車就出了皇宮。
“這幾天咱們的生意咋樣了?”朱允熥半躺在馬車裏,懶洋洋的看着常七問。
常七臉色一變,搖搖頭,“三爺,不太好。”
聽到這話,朱允熥直接坐直了身體。
“不太好是啥意思?出什麼事了?”
常七嘆了一口,“工業園那邊前天有幾個造蜂窩煤的工匠失蹤了。”
“昨天晚上城內就出現了和咱們一模一樣的蜂窩煤。”
“不但如此,他們賣的價格比我們賣的還便宜。”
朱允熥靜靜的聽着,等常七說完,沉默了一會,手託着下巴看向常七。
“你的意思是那幾個工匠是被那些賣木炭的出錢挖走的或者被他們綁走的?”
第54章 抄襲我?我直接大甩賣
“應該是。”
“這羣不要臉的,明的不行就玩陰的,先去永昌候府一趟。”
朱允熥根本不怕這些手段,當初製作蜂窩煤的時候就留了一手。
本來準備第二年再推出添加石灰的蜂窩煤,沒想到今年直接用上了。
馬車很快來到了永昌候府門口。
朱允熥是一個人進去的,可出來的時候身後卻跟着十幾個人。
這些人都是曾經跟隨藍玉征戰過的士兵,但都因爲身體的原因不能再上戰場了,藍玉就將這些人安排在了自己府裏。
這些人有的手指斷了幾根或者腳趾斷了幾根,還有的被刀槍傷了眼睛。
即便如此,這些人身上也有一股子煞氣,讓人望而生畏。
朱允熥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帶着這些人又趕到鄭國公府,從常茂那兒要來了十幾個同樣從戰場上受傷而退下來的老兵。
就這樣,朱允熥帶着三十幾個人再次來到了工業園。
沒聽於廠長的解釋工匠的問題,直接讓他找來了一百個名工匠,將這些人全部帶到一個新的場地。
將製作新款蜂窩煤的配方重新配比了一下,這些人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留下了常八和三十幾個退伍的士兵,朱允熥帶着一堆玻璃片回到了城內的實驗室內。
現在要做的就是打磨鏡片了,畢竟答應朱元璋的一百個望遠鏡,到現在爲止一個都沒做出來。
眼看還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必須得抓緊幹活了。
這一百多個玻璃片都被於廠長找人磨成了圓形,只需要對它們的厚度進行加工加工就行了。
偷偷從東宮弄出來了幾個手藝好的工匠,朱允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然後讓這幾個人在城內的實驗室內開始打磨鏡片。
至於工業園那邊,由於現在的製作出來的鋼沒有一點用武之地,所以全部被用來打造大刀和長槍頭了。
這些都不是重點,如今工業園內的重點是製作全新的蜂窩煤。
隨着石灰的加入,這些新款蜂窩煤不但更加結實了,還變得比以前耐燒了。
“三爺,這個還真比以前做出來的強了很多啊。”常八看着爐子內正在燃燒的蜂窩煤,用鐵鉤子用力敲了敲。
這要是放在上一次製作出來的蜂窩煤上,指定幾下就給敲碎了。
而這次製作的只是被敲掉了一點碎渣。
“那肯定的,也不看看我是誰。”朱允熥坐在爐子邊上得意洋洋的回了句。
然後又將目光轉向於廠長,“老於,咱們以前製作的那些蜂窩煤還有多少?”
於廠長想了一會,說:“大概還有一百萬塊吧。”
“行,你派人給各個鋪子說一聲,那些蜂窩煤全部按照一文錢兩塊賣出去。”
聽到這麼便宜往外賣,於廠長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一文錢兩塊?殿下,這不得賠死?”
“就是賠錢賣,艹,那羣狗東西不是要弄我嗎?那我就先弄死他們。”朱允熥惡狠狠的說。
“這。”於廠長看着朱允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行吧,臣知道了。”
“嗯,另外把這些蜂窩煤分批咄鱾�鋪子,等上一批賣完之後就接着賣這個,定價一文錢一塊。”
這下於廠長徹底忍不住了,以前那些賣這麼便宜也就算了,畢竟剩下的沒多少了。
可是這些蜂窩煤明顯比以前的更好用,定價還這麼低,這不是妥妥的傻小子嘛。
“殿下,如今城中的蜂窩煤價格一塊是兩文錢。”於廠長提醒了一句。
這不提醒還好,他一提醒,朱允熥又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各地百姓如果沒錢,可以拿糧食換,拿廢鐵換也行,全部按照市價換算。”
末了還加了句:“我就不信我幹不過那羣王八蛋。”
看到於廠長還想說什麼,朱允熥制止了他,“去吧,聽我的吩咐就行了。”
於廠長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沒有說話,悶悶的走了。
“三爺,咱們這麼做會不會賠錢啊?”
於廠長走後,常八小心翼翼的對朱允熥問。
“賠錢不至於,就是賺的少了點。”朱允熥實話實話。
朱允熥也大致算過,一塊蜂窩煤的成本加上工匠的工匠、咻敚�有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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