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米为爱发电
“娘,爺爺派來的那些工匠我還沒通知他們呢。”
“我一大早就讓他們走了。”
“走了?啥意思?”
“你和雄英不是在城東要了一塊地嗎?我讓他們先過去了。”
“哦。”
……
馬車跑的很快,出了東安門就朝南行駛,在正陽門接受了一下檢查,馬車越過秦淮河後一路朝東飛奔。
疾行了半個時辰,馬車到達了目得地。
朱允熥隨着常氏下了馬車,剛一落地,就看到幾十個帳篷排列在一塊。
在不遠處,還有幾十個兵丁在巡邏。
隨着兩人的到來,很快跑過來一個人到兩人面前。
常氏一把將朱允熥推出去,對他說:“這是工部營繕所的於所副,你有什麼事就告訴他吧。”
朱允熥抬頭看着面前這個三十歲的漢子,問道:“於所副,你識字吧?”
於所副點點頭,“回殿下,臣識字。”
朱允熥點點頭,說了句:“這就好。”
隨後又指着帳篷裏的一大羣工匠,“你帶來的這些人有會燒磚的嗎?”
“有,他們最少有上百人都會前燒磚,殿下是想在這兒蓋房子嗎?”
“不是。”朱允熥搖搖頭。
對於所副問:“你看要是把這五頃地全部圍起來,建一面一丈高的牆,需要多少磚頭?”
“五頃全圍起來建一丈高的牆?”於所副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眼睛看了一圈,低頭沉思了一會。
“大概也就是600方磚吧。”於所副說。
“需要花錢嗎?”朱允熥問了一句讓於所副無語的話。
“這個,錢還是要花的。畢竟要從外面買粘土纔行。”
“哦。”一提花錢,朱允熥瞬間不開心了,朝於所副擺擺手說:“那算了,先不用了。”
“等會我給你畫一張圖紙,你按照圖紙給我造一座高爐出來,另外再幫我打造點小東西。”
朱允熥想了想,還是準備造點玻璃出來,弄上成千上萬個玻璃賣,先掙點錢再說。
說幹就幹,朱允熥讓於所副找來了紙個筆,開始畫建造玻璃的高爐。
這次的高爐高度明顯增高了不少,高度大概在6米左右,另外將退火窯一塊畫了出來。
畫完這些,將紙遞給於所副,又對他說:“你給我打造幾個花瓶的模子出來。”
“另外還要茶杯的模子。”
於所副收起圖紙,對朱允熥點了點頭。
“抓緊幹起來吧。明天我再過來。”對於所副說完,朱允熥轉頭看着常氏。
“娘,咱們先回去吧?”
“沒事了?”
“沒事了,明天再過來吧。”
“好。”
說完,兩人又上了馬車,順路又去鄭國公府溜達了一圈。
朱允熥又從三個舅舅身上弄了點錢,開開心心的跟着常氏回宮了。
回到宮中,天已經漸漸黑了,喫過飯後朱允熥躺在牀上看着房頂。
“唉,除了做點玻璃花瓶還能做什麼賣錢呢。”
想了好一會,彷彿腦子被掏空似的,就是想不出來什麼辦法。
迷迷糊糊着,朱允熥漸漸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朱允熥洗洗臉照了照鏡子,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哎呀。我怎麼這麼笨呢,剛造出來鏡子就給忘了,這個玻璃鏡子不是照樣能賣錢嗎?”
朱允熥懊惱的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語的說道。
喫完飯之後,朱允熥迫不及待的拉着常氏出了宮門,坐着馬車朝宮外飛奔而去,後面還跟着一輛滿載的馬車。
到達目得地之後,一座高爐已經建成了。
第27章 玻璃花瓶和茶杯
這次的高爐不僅高度更好,朱允熥在畫圖紙的時候也對高爐改進了一下,製造出來的玻璃會更加透明。
“卸貨。”朱允熥一聲令下,一堆人很快就將他帶來的原材料搬了下來。
對每個工匠進行簡單的分工,讓他們將所有的材料砸成粉末。
不得不說,工匠的力氣就是比太監大,霹靂乓啷一陣亂砸,很快就將一個個石頭砸成碎末。
朱允熥親自動手按照比例將這些粉末分成了十份。
高爐燒起來了。
一鐵鍬一鐵鍬的原煤扔進高爐底部。
底部安裝的幾個風箱,在工匠的拉動下呼呼的往高爐內吹風,高爐內的溫度越來越高。
隨着溫度的升高,原材料被倒入高爐內,響起一陣陣噼裏啪啦的聲音。
半個時辰後,那些粉末已經漸漸熔化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變成了玻璃液。
“把那些東西拿過來。”朱允熥指着工匠們打造的花瓶模子和茶杯模子說。
隨着玻璃液一點點的倒出,一個個液體玻璃花瓶和玻璃杯子安安靜靜的躺在模具中。
放入退火窯,經過不斷地升溫降溫,玻璃花瓶和玻璃茶杯問世了。
朱允熥拿起一個玻璃花瓶看了看,輕輕的用手敲了敲,“嗯,還不錯。”
雖然不如後世的玻璃花瓶美觀,但放在這個時代也是可以的了。
畢竟咱這玩意成本低不是。
開開心心的拿着玻璃花瓶鑽進了馬車內,將花瓶遞到常氏眼前。
“娘,你看這是啥。”
常氏拿過去好一陣觀察,看的出來她很滿意。
指着玻璃花瓶說:“這是你用那個玻璃弄出來的?”
朱允熥點點頭,“嗯嗯,您覺得怎麼樣?”
“挺好的。”常氏愛不釋手的將花瓶拿在手中,誇獎了一句。
“不過你弄這玩意幹啥?你爺爺不是讓你做那個望遠鏡嗎?”
朱允熥攤攤手,睜着大眼睛一臉無語,“做望遠鏡得花錢啊,爺爺他又不給錢,只能先造點這東西拿出去賣了。”
聽到兒子缺錢,常氏大方的從袖子裏摸了摸,拿出了十張寶鈔遞給朱允熥。
“我還以爲啥事呢?不就是缺錢麼,拿去。”
“……”朱允熥沒有說話。
“咋了?不夠?”問了一句,常氏又拿出十張寶鈔。
“娘,您還是拿回去吧。”朱允熥伸出將常氏的手推回去。
“咋滴,你這是嫌你娘給的錢少了啊?”
“確實少了點。”朱允熥實話實說。
不過說實話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這不,朱允熥的耳朵直接被常氏擰住。
“人不大事不少,給你錢就不錯了還嫌少,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或許是每個母親都會的技能,常氏一邊擰着朱允熥的耳朵一遍嘴中唸叨了起來。
常氏沒用多大的力氣,但朱允熥還是感覺耳朵發疼,連忙用手捂住的耳朵。
“疼。娘你鬆開,我說的是真的啊,你的錢根本不夠,我建這個東西需要很多很多的錢。”
常氏一愣,手不由自主的鬆開朱允熥的耳朵,看着他問:“你要多少錢?”
“我也不知道,但我估計得很多錢,最起碼得幾十萬貫或者上百萬貫吧,可能還不夠。”
常氏這次是真的愣住了,雖然她也掌管東宮的財政大權,但是東宮內用的東西一般都是免費的。
再加上朱標確確實實沒啥錢,能管的錢也就是幾千貫。
就這些錢還是省喫儉用節省下來的,用來平時的開銷和打賞。
驚訝的看着朱允熥,常氏問道:“這麼多錢?你要幹啥?”
“嘿嘿。”朱允熥笑了一聲,“您以後就知道了。”
“。”
“娘您先坐着,我交代他們點事,完事咱們就回去了。”根本不在意老媽的白眼,朱允熥扔下一句話跳下了馬車。
將於所副喊來,對他囑咐了幾句話,讓人將幾個玻璃花瓶和十幾個玻璃杯子放在咚拓浳锏鸟R車上,顛顛的坐了上車親自看守。
“娘,咱們去趟舅舅家。”朱允熥對馬車內的常氏喊了一聲,指揮着車伕開始趕路。
……
到了鄭國公府,朱允熥挑選了一個模樣一般的玻璃花瓶和兩個茶杯,跟着常氏走了進去。
今天的常家很安靜,只有常升一人在家。
“老二,娘和老大老三他們呢?”常氏半躺在椅子上問常升。
“出去了。”常升一臉鬱悶,悶悶的回了一句。
“哦。”看着老弟不開心,常氏很貼心的沒有多說話,而是用眼睛給身邊的朱允熥使了個眼色。
“明白。”朱允熥點下頭,拿着玻璃花瓶和玻璃茶杯走到常升面前。
“舅舅別不高興了,我給你帶來了兩個好玩意。”朱允熥小心翼翼的將花瓶和茶杯放在地上,用手指着這兩件東西,抬頭說道。
“咦。”常升彎腰將花瓶拿了起來,放在手裏把玩着。
“這花瓶難道是琉璃製成的?”常升疑惑的看着玻璃花瓶,很是好奇。
“不是啊,這叫玻璃,不叫琉璃。”朱允熥搖搖頭。
“玻璃?玻璃是啥玩意?”
朱允熥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琉璃和玻璃的區別啊,含糊其辭的說說了句。
“玻璃,玻璃就是比琉璃透明點。”
常升聽完之後感覺更不懂了,但是在外甥面前不能丟面子啊,不懂也得裝懂啊。
伸手摸了摸朱允熥的頭,一臉欣慰的說:“允熥你有心了,知道你舅舅心情不好還特地拿這麼珍貴的物件來看舅舅。”
“……”朱允熥懷疑他根本沒聽懂,不過沒懂更好,這樣才方便自己要東西。
朱允熥此行的目得只有一個,從三個舅舅手裏要一個店鋪就行,不管是誰,反正只要能給就可以了。
誰讓他們是長輩呢,關鍵這個長輩還有錢。
心裏偷笑了一會,朱允熥拿起地上的兩個小玻璃杯也遞了上去。
“舅舅還有這個,這兩個茶杯也是外甥孝敬您得。”
“唉,還是外甥對舅舅好啊,不過咱也不能讓你白來。”
說完之後,指了指房間內,大氣的說了句:“咱們府上不管什麼東西,隨便你挑,算是舅舅給你的回禮了。”
上一篇:嘉靖:朕真的在修仙
下一篇: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