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我怎麼敢?我只是在提醒你。”
“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們只能兵戎相見,分個高下。”
“爲了這個女人,你們敢冒險和我作對,她能給你們帶來什麼好處?”
“這你就不用管了。”
“那貧道便來會會你們!!”
玉鼎真人渾身爆開一道白光,白色光柱沖天而起,盪開雲霧,月光更甚。剛纔他之所以落於下風,完全是低估了對手,沒有用出全力。此番,他便是要速戰速決,將這兩人一一誅殺!
紫衣和紅衣身上同時青氣包裹,伴隨着一聲龍吟,綠光沖天而起,與玉鼎真人的白色光柱形成鮮明對比。
青氣之下,兩位女子如同君王降臨,帶來無上威壓。
玉鼎真人一愣,“這是國咧畾�......你們兩人怎會同時有如此濃厚的國咧畾猓。俊�
紫衣道:“真人,你可千萬不要分心纔是啊。”
紫衣兩人和玉鼎真人交手,在她們身上時而狂風呼嘯,時而火柱沖天,時而冰凍寒霜等等,五大元素之力在她們手上哂米匀�,行雲流水,讓玉鼎真人措手不及,竟一時落於下風。
吼——
伴隨着一聲長嘯,血屍突然奔襲過來,向紫衣撲去。
“哪來的畜生!?”紫衣一腳踩在他的頭頂,飛身而起,一個後空翻落在屋檐之上。
紅衣落在她的身側。兩人看向屋檐下方,正有源源不斷的長生觀弟子包圍過來。
原來剛纔玉鼎真人在與她們打鬥的時候,便私下發出信號,讓長生觀弟子全數出動。面對人數上的壓制,兩人再怎麼厲害,卻也無力迴天。
“玉鼎真人真是厲害,對付不了女人,所以叫了一大幫子男人過來。”紫衣玩味地諷刺。
“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走!!”玉鼎真人被兩人真的惹上火了。
血屍領着卸嚅L生觀弟子向紫衣和紅衣衝去,紫衣盈盈一笑:“玉鼎真人我們後會有期。”
兩人化作一團煙霧消散得無影無蹤。
玉鼎真人一愣,“她們到底是什麼妖人!?”
一位長生觀弟子跑來稟告道:“師父,那女人被劫走了!”
“是誰!?”玉鼎真人怒道。
“看背影應該是一個男人。”
“給我追!!”
.....
顧長遠將王玉帶到了掖庭宮的臥房,一把將她丟在軟綿綿的牀上。
“多謝恩人相救,還不知道你的大名?”
“顧長遠。”
“等我傷勢痊癒之後,定然會好生報答於你。”
“你現在就可以報答。”
“我現在怎麼報答?”
顧長遠乾脆利落地扯開王玉的衣衫,一把吻在她的嘴上。王玉白粉藥效尚未驅散,渾身軟弱無力,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對方佔了自己的身子,而無能爲力。
她以爲自己獲救,結果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她的身子是留給李治的,只能李治才能碰,不容許第二個男人.....她不能背叛李治。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王玉怒火攻心,心中有莫大的屈辱感。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李治的女人,而是我顧長遠的女人!”顧長遠在她耳畔說道。
要征服這樣的女人,首先便是將她的尊嚴徹底在地上踏碎,將她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趁着她萬分悲痛之時,將其潛移默化變成奴隸。
一個女人最大的尊嚴往往是身子......
......
二日起牀,顧長遠查看自己的狀態,發現金色法身提升不少,證明王玉的修爲相當不錯,恐怕只比公主差一些。若是讓她練會陰陽祕術,效果只會更好。
被子下,王玉雙眼無神,臉頰的淚痕早已乾涸。一夜屈辱,讓她流乾了眼淚。
顧長遠劃開手腕,向她嘴裏滴下鮮血。
王玉眼珠子轉動,死死盯着顧長遠。
“總有一天,你會乖乖臣服於我。”顧長遠笑道,不以爲意。
“我會殺了你。”王玉冷冷道。
“那我拭目以待。”
顧長遠離開時,用繩子將王玉捆上。靈血對於修爲越高的人起作用越低,她需要一些時間進行奴化。
.....
沒有取得大唐國撸钪蔚热硕加行┬幕乙饫洹P想m然算出來取國吡碛衅淙耍瑓s不知道具體是誰。
尋真起了一個大早,去尋王玉。對於王玉的行蹤,只有她知道。
“試問人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明明那麼愛着對方,卻又要分離。”
“多麼悲哀.....所以人最好還是不要有感情的好。”
尋真來到王玉租住的小院子前,看到滿地狼藉,房屋門窗大開,周圍的地上還有斑駁的血跡,頓時感到大事不妙。
她連忙走進臥房內,房間內更亂,傢俱物什倒成一片,地上還有白色的粉末。她抹了一把粉末,湊在鼻子間聞起來,是軟骨散。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尋真找到一位哭訴的女人,問道:“昨晚這個院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女人哭道:“有大幫人闖進了這裏......他們對一個弱女子痛下殺手。我男人看不慣,前去報官,結果被他們一刀給殺了!這些殺千刀的啊,我們家的頂樑柱就沒了啊!!”
“那個女人呢?她怎麼樣了?”尋真連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被黑衣人追了出去,恐怕早就被殺了吧。”
“......”
尋真頓時感覺心中一疼,隨即內心燃起一股狂怒。
“你可知道那些黑衣人身上有什麼標記?”
“我只記得他們身上的衣服畫有日月。”
“長生觀!!”
當日王府受到襲擊,也正是這幫人。想不到長生觀襲擊王府不成,專挑一人單獨下手!真是卑鄙無恥!!她尋真早該想到這一點的。當初王玉在這時,就應該多安排些人手過來。
“他們的目標是晉王殿下,所以更有可能將王玉抓走。我得回去稟告給晉王殿下!”
0193半頭白髮
......
晉王府。
“想必玄老還有什麼事情並沒有說吧。”雷山和玄老單獨相處時問道。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玄老問。
“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你掐算這般艱難,想必一定是算到了某種隱蔽的存在。”
“的確如此.....我算到了我不該算的東西......”玄老嘆了口氣。
“到底算到了什麼,能讓你如此?”
“我只能告訴你那人非同小可,他直接將國咧畾馔耆倝海会崾杖胱约旱纳眢w。”
“還有此事!?舉天之下,誰能鎮壓住國咧畾猓俊�
“這已經不是一個人類可以完成,所以我纔在掐算的時候折壽十年.....”
“看來目前的局勢更加複雜了.....”
玄老擔憂道:“我最怕的便是此人若是在太子那邊,屆時我們必然付出慘重的代價.....或許我們所有人都會葬身於此。”
“.....”
.....
晉王李治回來就一直待在書房看書,再沒有出來。他先失去了最愛的女人,後又被人先一步拿走了國咧畾猓驌艚吁喽粒肿屗鯐幸粋�好的心態。他心灰意冷,黯然神傷,幾乎失去了走下去的勇氣。
“現在我丟失了國咧畾猓�有什麼能力去和李承乾爭奪太子之位?”
“天都不認可我,誰又能認可我?”
“還是回蓬萊仙島吧,將這大好河山拱手讓人何嘗不可?”
“但......我怎能放心得下?”
“若是讓我大哥當上聖人,世間必將生靈塗炭。”
李治嘆了口氣。
“晉王殿下!!”尋真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尋真你有何事?這般慌張?”李治道。
“晉王殿下......是我的錯,一切都怪我.....”
“你到底怎麼了?你若不說我又怎能搞清楚?”
“王玉被抓走了!!”
“你說什麼!?王玉不是回蓬萊仙島了嗎?”
“其實王玉並沒有回去,而是繼續住在長安。她放不下你,又怕留在你身邊影響你的前途,故而在長安找了一個房子住下。她只希望能夠遠遠看到你就好。這是我們兩人的祕密,誰也沒有告訴.....只是天有不測風雲,她被抓走了!”
“被誰,你快說,到底是被誰!?誰敢動我玉兒,我必將他碎屍萬段!!”李治氣得發抖。
“日月教!正是當日襲擊王府的那位真人!”
李治差點暈倒在地,“玉兒落在他們手上,定然不會落個好,我得去救她,我必須得去救她......”
“殿下,你尚不知道別人住處,如何去尋?不如告訴玄老,讓他們商議。”
“走,現在就去。”
.....
經過一週時間的調教,王玉已經相當聽話,即便不束縛她,她也會乖乖待在房間中,靜靜等候顧長遠的到來。
晚上,顧長遠推門而進時,她便撞進了顧長遠的懷中,與她深吻。她就如同如飢似渴的少婦,渴望着男人的愛撫。當然......這個男人只能是顧長遠,而不是其他人。這是顧長遠發現的靈血又一個妙用。
靈血除了讓人奴性以外,還能讓其對主人產生莫大的慾望。對主人產生多大的慾望,便對其他男人產生多大的排斥。也就是說,她王玉越喜歡顧長遠,那麼就越討厭李治。
顧長遠熟練地脫下王玉的衣服,將她抱在牀上。當牀被汗水浸透,顧長遠方纔酣然結束。他把手腕割開,繼續餵食王玉鮮血。
此時的她就像餓了很久的野獸,貪婪地吸食顧長遠的鮮血。想必她之前那麼主動,討要喝血也是部分原因。
“我的玉兒,你現在愛誰?”顧長遠撫着王玉的精美的臉頰問道。
“我......我不知道。”王玉糾結。
“當你猶豫的時候,就說明我已經在你的心中有了一席之地。你是愛我的。”
“不,我不愛你,我怎麼可能愛你......我愛的是晉王.....”
“你口口聲聲說不愛,但是卻主動把身子交給了我,真是虛僞啊。”
“我.....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我沒有.....我.....”
“還說沒有......我們現在就睡在一起,我現在就抱着你,吻着你.....還說沒有?”
“.....”
王玉內心萬分糾結,非常矛盾。
不知道爲什麼,她應該仇恨厭惡眼前的男人才對,應該一刀殺了他纔對,然而此刻卻主動依賴在這個男人的懷中,任他的雙手遊遍自己的身體。任他的吻堵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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