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94章

作者:独岛

“你是誰,來自何門何派?!”玄老問道。

“我爲何要告訴你?”紅衣跳在牆壁,準備離開。

“想逃!!”玄老再次將紅衣扯過來,這次紅衣卻是化作了紅魂消散。

“這到底是什麼邪術,竟然能逃過玄老的天羅地網。”李治喫驚道。

玄老和雷山雙雙露出沉重的神色。

......

深夜,絲絲縷縷紅魂回到顧長遠身上。

顧長遠順着天際上耀眼的金線看向遠方的晦暗的山嶺,那裏正是機緣李治機緣所在。

難得遇到這麼一個好的機緣,顧長遠絕不可能會錯過。

砰砰砰——

顧長遠扣響李麗質寢殿的房門。

“進來吧~”寢殿內傳來李麗質柔媚酥骨的聲音,殿門自動打開。

顧長遠走進去,殿門自動關上。殿內瀰漫着古怪的氣息,似香非香,似臭非臭,顧長遠莫名感到壓抑。

紅色的蠟燭照亮寢殿,透過屏風可以看到牀上李麗質妖媚的身影。她妖嬈的身影映現在屏風之上,搔首弄姿,格外放浪。

屏風上的黑影展開一對黑色的翅膀以及一根粗壯的尾巴。顧長遠神色一凜,這到底是......他心中疑惑,慢慢走過屏風,來到牀前。當他徹底看清楚牀上的李麗質時,他瞳孔驟然一縮。

眼前的李麗質已經變了一番模樣。她的背上張開一道單薄的肉翼,在尾椎骨後衍生出一條粗壯的肉尾。尾巴末端附三根鋒利的倒刺。

此時李麗質正躺在牀上,像一頭髮情的野獸一般用細長鮮嫩的小舌舔着尾巴,饒有興致。衣衫半掩之下,讓她春色暴露在外。不知爲何,對於這樣的她,顧長遠反倒沒有半分害怕,而是格外着迷,有一種謎之貪戀。

“你是鏡子。”

“怎麼,不高興嗎?”

“你現在的變化到底是什麼?”

“當然是往成仙路更近一步。”

“.....所謂的成仙對你而言到底是什麼?”

“嘿嘿.....是成爲一個無比強大的存在。”

“.....”

“你被我的軀殼嚇着了嗎?果然只是一個人類而已。人之軀殼,乃過眼雲煙,時間一久也就煙消雲散。”

“.....”

“你還在等什麼?和我在一起更有助你修煉,我相信你也體會到了。”

顧長遠脫光了衣服,將李麗質抱在懷中。他的手撫着她的肉尾,她用細長的舌頭舔舐着他的臉龐。

.....

一夜過去。

“小顧子!!”李麗質推開身側的顧長遠。

“公主殿下?”顧長遠睜開眼看着李麗質時,她已經徹底恢復成之前的樣子。念及昨晚,真是驚心動魄的一幕。

“你說又擅自跑到本宮的牀上。”

“我是幫公主修煉,所以.....”

“你是真幫我修煉,還是揣着其他心思?”李麗質意味深長的看着顧長遠。

顧長遠將她攬在懷中:“比起修煉,我覺得我更想公主一些。”

兩人相視一笑。李麗質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0187尋金色機緣

......

“玉鼎真人,你失敗了?!”東宮,太子李承乾不可思議道。他料想玉鼎真人出手,一定會馬到成功,他都已經在東宮擺好宴席,等待他凱旋而歸,沒想到他卻失敗了。實在讓他大出所料。他有多麼期待,就有多麼失落。

如果是別人,恐怕李承乾早就開罵,或者懲罰。但此人正是玉鼎真人,還沒有辦法奈何他。

玉鼎真人道:“原本已經快要成功,但是突然殺出來蓬萊仙島的人,打亂了我的佈局,不得不離開。”

李承乾道:“那蓬萊仙島的人真有那麼厲害,讓你不戰而退?”

“這蓬萊仙島之人各個都是絕頂高手,修爲至少都在歸墟之上,其島主似乎已經問道成仙。所以他們並不好招惹。”

“既然如此,那我的皇位豈不更加麻煩?”

“殿下放心,他們雖然厲害,但總有破綻的時候。我們只需要靜候良機。”

吼——

一襲黑袍之下,血屍發出嘶吼的聲音。

“它這是怎麼了?”李承乾不免膽顫道。

“這血屍非同一般,一旦起屍必要見血纔會閉眼。此番失敗,卻是沒有讓它見到半分血腥,故有些失控。殿下可有多餘的食物?”

“不就是食物麼?玄機子叫一個宮女過來。”

“是。”

玄機子很快叫上來一位宮女。宮女看到幾個大男人齊刷刷看着自己,尤其那位神祕的黑袍人,顯得有些害怕。

“拜見殿下。”宮女道。

“嗯,你把這位黑袍人領進旁邊的廂房。”李承乾道。

“是。”

宮女應了一聲,領着黑袍人走進廂房。她還沒有來得及從房間中出來,便被黑袍人撲倒在地,一口咬住肩膀。

“你!!你要做什麼!?”

“放開我!!”

“殿下救我!”

“救我!”

廂房內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門自動關上去,門縫下流出鮮血。

廂房內的聲音漸漸小了,沒一會兒血屍血淋淋地走出來,嘴裏還在嚼着一根腸子。屋內宮女的屍體被剖開,臟器和血管都被掏空,死不瞑目。

“下次你最好能夠成功!”李承乾提醒道。

“下次一定成功。”玉鼎真人道。

.....

晉王府邸。

李治對於玄老的教誨銘記在心,但就是無法徹底克服。每當想起王玉,所有的堅持便土崩瓦解。他不能沒有王玉.....

他提醒自己,他的使命是大唐,是大唐的黎明百姓,而不是女人,但......理智在深情面前多麼單薄。

他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初嘗禁果,拋去女人談何容易?

“殿下.....”王玉走進書房。

“你身上的傷勢還好嗎?”李治問道。

“昨晚玄老救我,就已經好了。殿下不用惦念。”

“沒事就好.....”

李治低着頭,不再說話。王玉道:“想必殿下一定在想昨晚玄老的話吧......”

“我不能不想.....”李治糾結道。

“那玉兒今後便離開你,好嗎?”王玉眼淚落下。

“不,不好!你必須留在我的身邊。”李治道。

“如果江山和我非要放棄一樣,你放棄誰?”

“我......”

“玄老說過,女人註定成爲你的絆腳石,你的缺陷.....我不想因爲我的原因,而讓你失敗。正因爲我愛你,所以我才應該成全你。你沒有選擇,但我知道你應該選擇江山。”

“玉兒.....”

“別說了,今天我過來,便是向你不辭而別......以後你再不用惦念於我。”

王玉欲走,李治將她拉住。

“別走!”

“讓我走吧!”

“至少現在別走!”

“.....”

兩人相擁吻在一起,只有快要失去,才知道彌足珍貴。剛纔一番分離的話語非但沒有降低他們的情感,反而將他們情感推到更高一層維度。

此刻沒有人能將他們分開,沒有人......

纏綿之後,兩人穿好衣服,離開書房。

玄老在院子裏等着李治。

“你現在雖有大唐國咴谏恚瑓s只是一小部分,不足爲道,更精髓的部分還在大唐國中。取得那部分,必可讓你登上皇位。”

“現在那部分在哪?”

“一國之呙恳惶烀恳粫r都會遊走,因而要取得國咛貏e麻煩。我昨晚已經掐算,今晚大唐國邥Y於龍脈之內。你今晚去取便可。”

“玄老說的可是長安背靠的蒼龍嶺?那裏如何進去?”

“這就看你個人的造化和機緣了,沒有人能夠幫你。若你能夠取得,你自然便能尋一條路來。若是你不能取得,即便有路你也無法進去的。”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準備。”

“慢着。”玄老叫住李治。

“玄老還有何事?”李治問。

“我昨晚給你說的事情你可是當成了耳邊風!?”玄老不怒自威,“現在正是你關鍵時刻,你卻還想着兒女私情。合着島主讓我們過來,是看着你談情說愛?!”

“......”李治和王玉都陷入沉默,心懷愧疚。

“一個做大事的人,當心無旁颍瑪財嗉t塵,你這般如何能成事?我們再怎麼幫你,你若是自己不爭氣,那又有何用?”

“我知錯了......”李治道。

“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去見他.....玄老你要怪就怪我吧.....”王玉道。

“多的話我不多說了,如果你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立刻回蓬萊仙島,什麼江山什麼百姓統統與你無關。你要女人,便要不了這天下!!”

“是,我一定謹記在心。”

......

回到書房,李治心中萬分愧疚,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他甚至一度以爲玄老看不出來,結果只是掩耳盜鈴。果然......他寧願要女人也不願意要江山,這纔是真正的自己......

“不.....我要的是江山!”

“我要的就是江山!!”

“但是玉兒怎麼辦?”

“玉兒怎麼辦?”

尋真走進房間,半天不說話。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扭扭捏捏做什麼?”李治道。

“王玉已經收拾行李回蓬萊仙島了.....她讓我給你帶話,不要再想她,若是有緣自會相見。別再愛她.....”

李治感覺自己的心碎了。

.....